惠英婕面色潮紅,興奮異常的進了自己家門。剛打開門就被一隻手拽進去,然後屁股上就被不輕不重地拍了幾巴掌。她知道這是誰在打自己,家裡除了自己的老娘,別人是絕不會打自己屁股的。
“幹嘛又打我?”她撒嬌地轉過身,抱住自己的母親一臉興奮地說。
“打你還是輕的,看看這都幾點了,一個半大姑娘,深更半夜不回家像話嗎?”
“我這不回來了嗎!再說我是去劉大伯家裡了。又有人送我回來,怕什麽!”
見她說有人送她回來時的那副嬌羞模樣,惠英婕母親心裡一驚。難不成這孩子早戀了,自己種的寶貝白菜才十六歲,怎麽能讓不知名的野豬隨便供。
想到這嚴厲地說;“誰送你回來的!老實交代,一會你四哥五哥就回來了,他們是去找你的。當心被他們知道,去把送你回來的人打一頓。”
“切,還不知道誰打誰呢!我六個哥加一塊也不一定打得過他。”
“這麽厲害!那更要說清楚了。”
“香椿伯家的鄰居,齊曉天,我同學。你知道嗎!媽,剛才他送我回家時在大西溝遇見劫道的了?”
“啊!”蕙母聽了嚇得一聲尖叫,驚恐地睜大眼睛捂住嘴巴。然後一把把女兒拽過來,開始掀看她穿的裙子。這一刻她嚇壞了,自己女兒今晚可是穿著裙子出去的,這要是遇見流氓都省下脫衣服的環節了。
惠英婕不耐煩地扭動身子說;“沒事,這不全須全尾的嘛!啥事都沒發生。”
“幾個劫道的?”
“四個。”
“啥!四個,你怎麽跑回來的?”
“跑啥呀!我不都說了嘛,有人送我。”
“他送你有什麽用,小屁孩還就一個人,人家劫匪可是四個!”
“人多有什麽用,一群廢物,被他三言兩語就給說服服帖帖,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麽厲害,來,說一說經過。”知道女兒沒事,惠母心中熊熊八卦之火被點燃,拉過女兒坐在炕沿說。
惠英婕就把今晚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連她抱著齊曉天的手臂,害怕的經過都說的極為仔細。惠母也隨著她的講述心中起伏不定。
“他用一根手指輕輕一彈,就把一個匕首的刀尖給彈折了。媽,你說他能耐不?他居然唬我說那匕首是用石膏做的,我又不是傻子,真假還不知道。還有那個刀柄,他輕輕一甩,就沒入一塊大石頭裡。還騙我說石頭後面有一根爛木頭,刀柄是扔進爛木頭裡了。”
“你怎麽回他的?”
“我就裝作相信了他的話呀!既然人家不想承認,我又何必去揭穿他,陪他樂唄!”
“對,你做得對。這樣人都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秘密。你也別對外人說,當心惹惱了他對你不利。”
“你想多了嘛,他不是那種人,他為人很仗義的,今天在學校還幫一個女同學打了兩個流氓,最後那兩個流氓,都被公安抓走了。”
“那你也小心一些,他的事不能對別人說。”
“知道了,我困了要睡覺了,你回去吧!”
蕙母心驚膽戰地回屋躺在炕上,又把今晚發生的事對自己老伴惠龍澤說了一遍。因此女人說保密的話,你千萬別相信。
不一會聽見院門開了,惠英婕的四哥和五哥回來,見父母屋裡的燈已經滅了,而小妹屋裡的燈卻亮著,衝妹妹屋裡喊一嗓子,惠英婕在屋裡應了一聲,
哥倆沒再說話,回自家在院裡搭建的屋子睡覺了。 惠英婕躺在炕上,認真回想今晚發生的事情經過,越想心裡越激動,這樣的男孩自己一定不能錯過,說什麽都要抓住。
但是學校的人都知道他喜歡王芷婷,王芷婷有什麽好,不就是個子比我高一些,長得呃…和我差不多吧!
可是她有我哥多嗎!她家就她自己一個孩子,自家可是有六個哥哥。還有她有我胸大嗎,男人不是都喜歡胸大的女孩嗎?她那兩個小包子,恐怕還沒有茶缸蓋大吧。
把自家的優勢和對方的劣勢一對比,惠英婕信心大漲。明天就警告她一下,以後離曉天遠點,他今晚都收了自己的定情物了。那已經是自己預定下的人了,別人不許染指。
有了決定,心情大好放松下來的惠英婕,在憧憬和希望的幻想狀態下,迷迷糊糊睡著了。
而曉天在溫習了幾遍腦海裡的功法,覺得自己已經可以輕松運用攝魂鎮魄法後。迷迷糊糊又進入了夢魘之中,但這回他覺得自己比前兩次強了一些。
雖然還是相同的配方,相同的場景。但覺得自己的耐受力增強了,不像前兩次疼得那麽厲害了。在腿被磚頭下墜的時候,自己有時候可以用力把腿彎一下,來緩解下墜時扯拽的酸脹疼痛感。
這一發現讓他很高興,因此在夢裡他就不停地重複這個動作。雖然還是很痛,但把腿用力彎過來的那一瞬間,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就這樣,他在夢裡一會揮舞著翅膀滿天飛,一會被吊起來重複彎腿被拽直,再彎腿再被拽直,痛苦又快樂的被虐過程中。
清晨二哥三哥起來就看見,他躺在被窩裡滿臉大汗,腿不停地彎曲伸直、彎曲伸直。二哥有些緊張去摸他的頭。
但手剛一放到到他的額頭,人就被振飛出去摔倒在地上。這一下他也醒了,心有余悸滿頭是汗,看著剛站起來的二哥,以及一旁驚慌失措的三哥。
“二哥怎麽了?”又轉頭看看三哥。
“與我無關,他自己摔倒的。”
三哥趕緊聲明,二哥也站起來說;“是我自己不注意,沒站好絆了一下。老四!你覺得怎麽樣,還難受嗎?用不用吃點藥。”
“沒事,只是這兩天老做噩夢,夢裡總是被不知是哪個混蛋給吊起來,最可恨的是還在我腳上綁幾塊磚頭。疼死我了。別讓我知道是誰乾的!”
二哥有些驚異,自己弟弟這一宿做噩夢,他倆是能感覺出來的。因為他在夢裡不停地喊痛,而且滿頭大汗。那絕不會是假的,這有什麽預示嗎?他倆不清楚,這是好是壞也不明白。
但看見自己弟弟在睡覺時痛苦的樣子,他們很心痛也替弟弟著急!可是自己又沒辦法幫他。剛才他去摸老四的腦袋時,突然被一股巨力震飛,讓他心裡非常驚駭。
感覺弟弟自從走丟回來後,就有些怪異,讓他說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但總有一種感覺,就是弟弟一定在山上遇見什麽事了。
他昨晚給自己看的幾道題,也讓他疑惑。這種類型的題不是他這種學渣自己能想出來的。即使自己也想不出這種題,因為這與自己看過往年的高考題極為相似。
放下心中的不安與擔心對弟弟說;“老四,身體不好今天就在家休息一天。反正你也不用考大學,將來混個職高畢業證就可以了。”
“嗨,瞧不起誰,說不定明年我也考一下大學給你看看。”
二哥笑了一下,也不與他爭辯出門吃飯去了。他起床發現自己的被裡都濕了,是被汗水打濕的。起身把被翻過來晾上,開始穿衣服,昨天中午回來時那套衝鋒衣洗了,也不知道幹了沒有。
媽媽昨天給他找了一套他以前穿的衣服,是用父親的工作服改的,布料有些像後世的牛仔布灰藍色的。他自己把下擺收腰處兩個系扣的布條,拆下來縫製在肩上,有點像後世的夾克衫肩上的肩章裝飾。在這個年代穿著,有些顯得特立獨行。
他心裡不禁暗歎,原主還挺有服裝設計天賦。褲子也做了改進,褲腳放成了小喇叭口的樣子。因為這時有幾部香港電影裡的演員,穿的褲子都是喇叭褲。還有風靡一時的RB電影【望鄉】裡的女主角,也是穿了一條米白色的喇叭褲。
他穿上後才發現衣服褲子都小了,就這樣提著褲子跑出去喊;“媽、媽、我這衣服縮水了,不能穿了。誰洗的!是不是用開水燙了?”
“胡說什麽,是我在公用水管洗的,哪來的開水。”大姐在屋裡對他喊道。
“你洗的,出來看看這樣我怎麽穿,還能出門嗎?”
他在屋外大喊大叫,把家裡人都喊出來了。出來一看他的樣子,都笑了,笑得前仰後合。奶奶走近看了一下說;“我孫子長高了,不是衣服小了。看昨天還沒有這麽高哪,今天一下子就比我高出這麽多。”
父母也過來仔細看了一會說;“確實比昨天高了不少,這是怎麽回事?”
聽見說是自己長個了,曉天心裡的鬱悶一下子就沒了。三哥突然說;“我知道了,他這兩天老做夢說在天上飛,還說被人吊起來腳下綁上磚頭墜,這就是長個的夢。”
媽媽過來打了曉天一巴掌說;“昨天還說我個矮耽誤你們身高了,你到是再說呀!如果你長得比你爸高,就把高出來的那截剁掉。”
曉天捂著自己被打的地方,嘿嘿笑不說話。但轉瞬就又喊起來;“那我今天穿什麽,我那套衣服幹了嗎?”
曉燕在一旁說;“奶奶昨晚就給你烘幹了,奶奶說你穿這套衣服好看,好看個屁,是穿出去嘚瑟。”
“行啦,見面就打,你倆上輩子是仇人吧?”
“不共戴天的仇人,她上輩子欠錢不還”
“你才上輩子欠錢不還哪!”
看兄妹倆鬥嘴,父親也難得一笑說;“行啦,都少說兩句。趕緊吃飯。吃過飯快去上學,一會遲到了。”
曉天把衣服褲子往上往下拽了拽,也沒回去換直接坐下,褲子和衣服緊緊箍在身上顯得很滑稽。端起高粱米粥,拿起發糕大口開吃。見他吃得香,全家人也都覺得今天飯菜特別好吃。
人多吃飯香,吃的也快,一會就陸陸續續有吃完下桌的。曉天衣服穿著難受,吃的也快一會扒拉完碗裡的飯,喊一聲;“今天飯菜誰做的,真香。”就跑了!
大姐在後面喊“我做的,算你小子有良心。”
他去奶奶屋裡把自己那套衣服拿出來回自己屋裡,穿上不大不小正好。昨天穿褲腳還挽一下,今天全放開也不覺得大。穿上衣服感覺一下也很好,和前世自己穿在身上的感覺一樣。
以前那種自信瀟灑隨意不羈的神態又回來了,在脫下來的衣服裡掏一下兜,就準備拿過去扔去給姐姐,手卻觸碰到兜裡一個東西,
掏出來一看才想起,是昨晚惠英婕給他的東西,回來就忘了。打開一看是一個手絹,裡麵包一朵花。手絹上印有三個字【花為媒】。
他笑了真幼稚,後世已經沒有人用手絹了,兜裡都會揣幾包紙巾。現在還在用手絹!心裡有一種新奇感,手絹是印花的,上面是一個京劇小旦的頭像,非常漂亮新穎。
這時三哥進來,看他手裡拿著一個手絹一朵花發呆。就湊過來看,再看見手絹上三個字時。嘿嘿一笑說“你同學給的!誰呀,這麽有新意。”
還在自我陶醉的曉天趕緊把手娟揣兜裡說;“沒人給你吧!單身狗。”
“敢罵我!”三哥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
“投降投降,說錯了,三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這還差不多。”三哥松開手說;“趕緊收拾快去上學,今天別再惹事了,你也讓父母省點心。”
“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哪次是我主動惹事的?而是麻煩自己找上門。”
“說你就聽著,別老頂嘴!”
二人收拾好背上書包,現在的書包跟後世不一樣,現在的書包就是大號的軍用挎包,當然不是真正的軍用挎包,是按那個樣子仿製的,裡面帶一個夾層放文具盒。文具盒也是鐵皮製成的,上面印有長城或其它風景。
他打開文具盒,裡面有一隻蘸水鋼筆,不是現在的鋼筆。寫字時旁邊擺一瓶鋼筆水,寫幾個字就要把筆伸進鋼筆水瓶裡,蘸一下才能讓繼續寫。寫字的方式有點像寫毛筆字。
昨天他第一次使用,把紙劃破好幾次,慢慢才掌握了寫字的技巧。倒也挺有意思,字寫出來也非常好看。鋼筆水他怕放在書包裡灑出來,就直接放在學校的書桌了,家裡還有鋼筆水,反正他在家也不怎麽寫字。
斜跨好書包,感覺與自己這身衣服不協調,就把書包掛在脖子上出門了。剛出門就看見芷婷在前面看他,他跑過去把她的書包也掛在自己脖子上,看了她一眼就走。
芷婷覺得他今天有些不一樣,一時又找不出來不同,來到他身邊並排走時才發覺,自己比他矮了一些,低頭看看他腳上的鞋子,還是黃膠鞋。
但怎麽一宿個子就長高了?把他拉住和自己並排背靠背站好,反手去摸兩人頭頂。曉天知道她要幹什麽,悄悄曲腿被她發現說了句;“站直。”
趕緊站直,她一摸確實比自己高了點。回頭疑惑地看著他說:“你昨晚吃化肥了?”
“你才吃化肥,騷了吧唧誰吃那玩意。”
“那為什麽你一宿個子就比我高了。”
“我先讓你二百米,男人嗎!總要照顧一下美女感受的。先讓你在心裡對我充滿自豪和優越感,然後再打擊一下你高傲的內心。你就會臣服在我帥氣高大的腳下。”
“征服我很有成就感嗎?”
“當然!把大美女王芷婷征服是我終身的追求。然後讓你給我唱【征服】。”
“【征服】是什麽!歌曲?好聽嗎?”
“好聽,你聽我唱。
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
分出了勝負。
輸蠃的代價,
使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你心裡,
傷痕無數。
頑強的我是,
這場戰役的俘虜,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就這樣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劇情已落幕。
我的愛恨已入土。
終於我明白倆人要的,
是一個結束。
所有的辯解,
都讓對方以為是企圖。
放一把火燒掉,
你送我的禮物。
卻澆不熄我胸口,
灼熱的憤怒。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就這樣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劇情已落幕,
我的愛恨已入土。
你如果經過我的墳墓,
你可以雙手合十,
為我祝福。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就這樣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劇情已落幕,
我的愛恨已入土。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就這樣被你征服,
就這樣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劇情已落幕。
我的愛恨已入土,
就這樣被你征服。
就這樣被你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因為有真元在身,唱歌中氣十足,嗓音渾厚富有磁性。並且他不是小聲哼唱,而是放開煙嗓忘我地大聲歌唱,在上學的路上,被他優美的歌聲吸引,周圍漸漸地聚攏了很多上學的學生,還有幾個上班族也被他的歌聲吸引,靠過來聽。
在他唱完後,周圍的人一齊響起掌聲。他不知羞恥自豪地環顧四周問;“我唱的好聽嗎?”
周圍人齊聲說;“好聽。”
“再來一首要不要?”
“要。”
“拿錢,一首歌一人一毛,百年老店,童叟無欺。不想聽的,自動離開。”
周圍人齊聲“切”了一句,便都義無反顧地離開。
“切,想白嫖?能聽到哥們一首歌,都是你們家祖墳著火了。”
磚頭問芷婷;“好聽吧?”
“這就是征服了?好聽,以後多給我唱幾遍。”
“好像有些不對勁,我是想讓你給我唱征服,怎麽變成我給你唱了!”
“誰給誰唱都一樣,反正不管是你征服我,還是我征服你。都是咱倆的事,誰唱的好就誰唱。對不?”
“你說的好有道理,但總覺得是我吃虧了!”
“你一個男子漢,還想佔我一個弱女子的便宜不成!再說了,我是你姐,你是我弟,弟弟不都聽姐姐的嘛!”
曉天無語凝噎,說不過就不說了。快走到學校大門時,迎面來了一群人。看見領頭的人,曉天眉頭一皺,心想原主還真不是個省油燈,這又是原主惹下的禍端。
來的是新八街的金老四,他家哥八個,這個老四比原主大一屆,去年有一次在菜社買西紅柿時。{這裡說一下啊,那時的西紅柿真甜,黃色的西紅柿,掰開裡面起沙。因為沒有上化肥和打農藥,用衣襟擦一擦就能吃。}當時人多擁擠,就在曉天快要擠到前面交錢時,卻被人扯住衣領一把拽出來。
他沒慣著把自己拽出來的人,也不管是誰回頭就是一拳,當時把那人打得鼻口流血。周圍立刻就有四五個人衝過來要圍攻他,正在這時,大哥齊曉智因為看他出來買西紅柿,這麽久沒回去,也知道他喜歡惹事,就出來找他。
正好看見一群人,奔自己的弟弟衝過去。大哥在校時打仗也是出名的,現在是下鄉才回城不久。看見弟弟被打,他眼睛都紅了,衝過去不一會兒,就把那四五個人都打進路邊的河裡。
有幾個人爬上來喊;“小智,那是金老二的弟弟!”
大哥霸氣地說;“這是我弟弟!誰敢打就上來。”
當時他們一聽,也沒敢再說話都灰溜溜走了。今天看這架勢,是又來找茬了?曉天沒跑,把芷婷拉到身後說;“一會你裝作不認識我趕緊進學校。”
“那你怎麽辦?他們有七八個人哪!”
“嗨!小菜一碟,我怕他們日後,趁我不在你跟前欺負你。即使過後我弄死他們,你不也是被欺負了!”
芷婷帶著哭腔說;“那你就別離開我,他們就不敢欺負我了!”
曉天長歎一口氣說;“這就不能讓我消停一天嗎?”
一群人氣勢洶洶來到他倆跟前,其中一個身高一米八多二十五六歲模樣的青年對金老四說;“你就是被他打了?”
“對二哥,就是這小子,他一拳就把我鼻子和嘴都打出血了。”
金老二看了幾眼曉天說;“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去年十五。”
金老二回手就給金老四一巴掌怒氣衝衝地說;“你真英雄,你比他大兩歲,個子比他高一個頭。讓他給打了,還好意思找我們這麽多人來幫忙。丟人,回家。”
然後回頭對曉天說;“小孩子以後別那麽大戾氣。”
“你不問一下你弟弟我為什麽打他嗎?”
芷婷在後面見人家都不想追究他了,他還去惹人家,嚇得趕緊扯他一襟。曉天不在意地怕怕她的手說;“不怕,金二哥是講道理的人。我就是想讓他知道事情的原委,來證明我不是惹事的人。”
金老二“咦”了一句然後對金老四說;“他為什麽打你呀?”
“我買洋柿子,他給我擠出來了,我就把他拽出來了,他回頭就打我。”
“是這麽回事嗎?小兄弟。”
“大概差不多,買洋柿子的人本來就多,大夥都擠,難不成你比別人多點什麽,都得讓著你才行,我已經在交錢了,他一把就把我拽出來,換成你你能忍住不打人?”
“小子脾氣挺爆,我喜歡。對,買好東西不擠你能買到嗎?擠不過人家就惱羞成怒,一點沒有品德。以後再有這事,自己解決,別來找家長丟人。”
金老四眼中冒火,心想今天你哥可沒在這裡,我打你看誰敢給你撐腰。想到這快步跑過來,衝著曉天的鼻子就是一拳。金老二看見了也沒製止,就在那看著。
曉天微微一笑,把芷婷拉到身後,看似滿不經意地舉起手,一下就握住金老四揮過來的拳頭,單手一用力,就聽金老四的手骨哢哢響聲不斷,人也痛得嗷嗷大叫。
金老二眼見弟弟的手骨,就在自己眼前被人捏碎。大怒帶著一群人就衝過來,曉天故伎重演,松開拉住芷婷的手,迎著這些人衝上去,還是一聲聲;“我打、打、打、打。”
也就幾息時間,把七八個人包括金老二都打趴在地。看他們都無還手之力了,他走到金老二跟前說;“一開始我以為你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並沒有動手的意思,但是你後面的行為我很失望。如果說誰拳頭大,誰就有資格豪橫。你看看我有沒有資格豪橫!”
金老二這一刻腸子都悔青了,一開始自己確實沒有動手的意思,關鍵是這小孩不光長得好看,說話也頭頭是道。但後來看弟弟這一口氣咽不下,自己也就聽之任之了。
哪成想,這小子是扮豬吃老虎,人不大這麽能打,自己這些人也是打架老手了,被他一會功夫就全撂倒了。這還是人嗎?自己弟弟究竟惹到什麽人了,人家不追究他就燒高香了,他還非要作死,自己往人家跟前湊找揍。連帶自己也跟著挨揍又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