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曉天靈機一動,那天他隻把盒子掏出來就走了,裡面還真沒有仔細檢查一下就用石頭堵上了。想到這,他趕緊趴過去把堵住洞口的石頭掏出來,伸手進去摸。
一摸還真摸到一個布包,用手捏了一下裡面有硬硬的東西,難不成這些是老道的零花錢?把東西掏出來,剛要打開看一下,就感覺芷婷動了一下,這是要醒過來了?怕她犯自己上回的錯誤,趕緊說;“別跳。”
但話還是說晚了一步,就聽芷婷驚叫了一聲,身子原地騰空彈起,緊接著就聽見頭撞洞頂的聲音。然後一個油膩膩,手捂著頭的身子落下來。他趕緊把布包收進儲物手鐲,趕緊過去看,發現她的頭頂已經出血,但不嚴重,就是蹭破了一層皮。
芷婷這時也清醒過來,醒過來就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一股腥臭味道,她啊得一聲叫了起來。趕緊要穿衣服。曉天手疾眼快,一把把衣服拽下來說;“別急,我一開始也這樣,你把身子擦洗乾淨再換衣服。”
這時芷婷才明白他為什麽,讓自己拿套內衣內褲了,這要不是在深山老林裡,恐怕哪個地方都沒機會,讓她這樣現身的。而這裡正好還有一條暗河,這簡直就是天然的修煉場所。難怪他要把自己帶這裡來,讓自己脫胎換骨。
曉天拿起她的毛巾,從儲物手鐲裡拿出給溫成章針灸時,讓他買的給針消毒那瓶白酒,現在還剩少半瓶,把白酒倒在毛巾上一些。拿著毛巾扳過她的頭說;“忍著點。”然後開始給她擦拭破皮的地方。芷婷低著頭則用手推著他的身子,生怕自己身上的贓物沾在他身上。
這丫頭確實能忍,給她擦頭他一聲沒吭。只是用手緊緊抓住曉天的衣襟。擦好了後,他說;“我給你擦身子吧,也好讓我佔點便宜回來。”
“不用了,以後再讓你佔便宜。我自己去擦,身上太髒了味道難聞。”
說完她拿著自己的內衣內褲,去和暗河邊旁,把身上的內~衣內~褲脫下來,回頭看了眼曉天。等了一會暗河水翻湧漲起,她趕緊把毛巾弄濕,開始水淋淋地,擦拭自己的身體。
曉天想起自己還有半塊香皂,趕緊拿出來走過去說;“把汙垢洗淨後,在毛巾上抹點香皂再把身體擦一下。”
芷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心真細。”
然後也不避諱他,就大大方方地擦身子,後背夠不到,把毛巾遞給他說;“給我後背擦一擦。”
接過毛巾,哈腰把毛巾浸入水裡沾濕,開始給她擦後背。經過洗髓後的皮膚,已經變得瓷白細膩滑潤。曉天連續給她擦了三遍後背至腳踝。在擦至臀~部時,感覺她的身子有一些顫抖。
他一邊擦一邊誇;“真好看。”然後用手輕輕去摸一下。感覺到他的小動作,芷婷羞紅了臉輕笑說;“快擦吧!一會有你看的。”
“你轉過身子,我給你擦擦前面。”曉天渴望地說。
“前面我自己能夠到,不用你了。你要不要也擦一下?剛才你也出了不少汗。”
他一想也是,剛才給她打通任督二脈時,自己也是累的滿頭大汗。剛才又看見芷婷那細白瓷似的身子,自己早已大汗不止了。
他脫衣的速度更快,幾下就扒掉身上所有衣服,拿著毛巾來到暗河邊。等了一會暗河水張,他開始擦身子。芷婷在後面看他修長勻稱健壯結實高挑的身材,心裡也是小鹿亂撞。
見他自己已經擦完前面,從後面過去說;“你沾水我給你擦後面。”
曉天聽了心花怒放,趕緊把手巾沾濕就要轉過身,卻被芷婷把住雙肩不讓他轉過來。然後從他手裡接過毛巾給他擦後背,她擦的很細很慢,在擦到臀~部時也用手輕輕拍了幾下!曉天激動的兄弟起立,就要轉過來把她辦了。
芷婷說;“現在不行,我們還小,別急好飯不怕晚,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
聽了她的話,也知道她說的對,就息了那股激情。兩人就在這春光旖旎中,各自心情複雜激動地結束擦身子的運動。他穿好衣服又把(太上箴言)裡的以氣運力方法交給她,然後讓她看洞壁上兩個一大一小的掌印。
芷婷見後驚訝地張大嘴巴看著他問;“這是你打出來的?”
曉天得意洋洋地說;“是我打的,那個大的當時沒控制好力度,小的是我已經慢慢能掌握力度後打的。”
“我可以嗎?”
“你用我剛才教你的手法試一試。”
芷婷開始運力發勁,平平推出一掌。打出去的力道落在洞壁後反震,把她震的後退兩步才站穩。曉天急急跑過去,拿手電照看見洞壁,只見上面有一個淺淺幾乎看不出的掌印。
但就這力量如果打在人身上,也會骨斷筋折。芷婷也滿懷驚奇地,湊過去看那個淺淺的掌印。然後歪頭對曉天說;“這一掌能打死人嗎?”
“應該不會,但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應該沒問題。所以,你以後如果打人還要收著點力。別一下把人打殘了,咱家可不能開殘疾人療養院呀!”
芷婷咯咯笑了起來說;“我不會主動去打人,不把我欺負狠了,我是不會打人的。”二人又膩了一會,芷婷說;:“咱倆回去吧!”
“好!老婆走著。”
“誰是你老婆,一天沒正形。”
“那就表姐走著!”二人出了洞口,外面的熱氣一下子就撲面而來。芷婷說;“還是在洞裡待著舒服,出來太熱了。”
“那咱倆以後就在這隱居;過著;
問余何意棲碧山,
笑而不答心自閑。
桃花流水窅然去,
別有天地非人間。”
“誰的詩?”
“李白的(山中問答)。”
“感覺你以前不學無術,怎麽突然就這麽有文化了?”
“以前腦子沒開智,這次遇險以後腦子突然開竅了!”
“我覺得也是。”
二人閑聊著慢慢下山,一路上遇見幾夥上山拔酸漿回家喂豬的村民。看見二人後都嘖嘖稱奇,感歎這一對金童玉女真好看。
二人分開後,他快到家時已經下午四點左右了,路過家附近的商店時。看裡面還在營業,想著自己這幾天自己又長高了一些,已經將近一米七八。那套衝鋒衣穿著有些小了,見商店還在營業,就進去看看。
這個商店是國營的,本地現在還沒有私人商店,私人大多開一些雜貨鋪,小吃部、飯店。因為不敢保證政策會一直支持私營業。所以大部分人都不敢投資大的買賣。
當然資金和眼界的局限性,也是限制他們不敢作大最強的主要原因。即使這樣,現在敢開飯店的,基本上也都是一些兩~勞釋~放人員。因為他們無所顧忌,沒有後顧之憂,本身又膽大不怕有人搗亂。
這些人前期雖然掙了不少錢,但最後能屹立存留下來的基本沒有,這類人員有錢以後,幾乎全部沾染了黃~賭~毒,開始賭~博、吸~毒仗~勢欺人、花天酒地玩~女人。
沒幾年就把剛掙下的錢全部揮霍一空後,又能成功躲過八~三年嚴~打沒被槍~斃的,基本都重新回到了監獄。現在也只有南方廣州以及北方一些大城市,才會有一些大的私營企業。
再看眼前的商店,是由兩排平房組成,中間有一條通道,進貨的車通過這條通道,把進貨的商品拉到後面倉庫。
兩排房子東面是賣副食品,西面是百貨。中間有對開的門,可以從副食區穿過通道,來到對面的百貨區。曉天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商店,但記憶中卻對這裡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還是原主七八歲小時候,有一次來副食區賣餅乾糖果的地方聞味。沒有錢可以進來看看,能聞到一些香甜的味道也挺滿足的。當時他發現在兩個木製櫃台的縫隙裡,有一分錢硬幣。這一發現讓他驚喜異常,趕緊出去找了根細樹枝。
回來後他開始聚精會神地,用細樹枝往外撥那一分錢。當時一個女店員趴在櫃台上,看他往外撥那一分錢。曉天見店員沒製止,就有了勇氣。
終於把一分錢給撥出來,他剛高興地撿起一分錢,就聽那個店員說;“弄出來了?”
“嗯!”他滿臉興奮激動地點點頭。
“拿來!那是公家的錢,你還敢偷走不成?”
他當時都傻了, 滿頭大汗地看著,那個長得挺好吃的女店員。
過了好一會才說;“我沒撥出來時你怎麽不說?”
“有人做好事,我為什麽要製止?”
聽了女店員的話,他強忍著眼圈裡的淚水不讓它流出來。然後在女店員震驚的目光注視下,抹了一把快要流出的眼淚。快速把一分錢,又重新塞進那個縫隙裡轉身就跑。
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和影響很大,以至於後來他性格變的有些暴力和乖戾,也不再輕易相信人了。所以說這世上往往會因為一件小事,就能徹底改變一個人的人生。
他在副食區轉了一圈,看見有賣一種火燒的,記憶中原主非常喜歡吃這種火燒。火燒是炭火烤製的,深褐色讓人看了非常有食欲,一角錢一個,還挺大,直徑有二十厘米左右。在他的記憶裡,原主非常喜歡吃火燒的邊。硬硬的甜甜的,沒有後世的食品添加劑之類的科技與狠活。
他掏出一把零錢,都是這段時間,在學校給人治療青春痘掙得。給人治療時,他沒說要多少錢,隻說不能白治。給多少錢隨意,但不給不行。因此大部分女生都給一角錢,給兩角三角的也有。
店員看見這個漂亮高個子男孩,從兜裡掏出一大把零錢。也好心地過來幫他數,不一會數好,一共有九元七角零八分。
他拿出七角錢買了七個火燒,店員用黃色包裝紙袋,把七個火燒裝好遞給他,剩下八分零錢錢,買了八塊水果糖揣進兜裡,對女店員微笑點了一下頭,就穿過通道來到對面的百貨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