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天心想,這倆姐妹一個是開路先鋒,一個是斷後收尾的。家裡還有六個男孩,她們父母也夠厲害的。怎麽覺得和自家有些像,老大和最小的都是女孩,中間的都是男孩。這一想就有些好奇!
出於好奇他多看了幾眼倆女孩,可能是感受到他投過來的目光,妹妹扭頭看了他一眼,眼中立刻就露出驚訝、意外、不可置信、欣喜的表情。像是認識曉天一樣。趕緊拉了拉自己姐姐衣襟,然後趴在姐姐耳邊,邊看曉天邊悄悄跟姐姐說什麽。
聽了她的話,她姐姐也轉頭看曉天,眼中露出驚異和不可置信。小姑娘臉色潮紅,不時扭頭看一眼曉天,眼裡全是驚喜和激動。
這一幕讓芷婷心裡有些不悅,她悄悄地擰了一下曉天問;“你認識她們?”
“不認識,第一次見。”
李英姿也注意到姐倆的異樣,開始用詢問的眼神看芷婷和曉天,他倆一起搖頭表示不認識。
這時那個姐姐扭頭看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們是?”
“我們姐弟是走親戚的,你認識我們?”李英姿問道。
“噢!不認識,可能是看錯人了。剛才覺得你們像我家的一個熟人,可能是認錯了!”
雖然妹妹還是很激動,小臉紅撲撲的,但姐姐已經不讓她再看了。
早上七點四十左右,列車緩慢地駛進入了山城市車站一站台,看著車站主體建築上聳立的鍾樓,他沒想到這個車站還有鍾樓。後世的高鐵站和普通車站,好像都沒有這種設施了,因為車站候車大廳裡外都有LED顯示屏,在時時顯示各種信息。而鍾樓就顯得雞肋了!
坐在外面的姐妹倆,也站起來往外走,大眼妹妹還不時地回頭看他們幾人,姐姐拉著她趕緊下車了。他們下車後李英姿逗曉天說;“弟弟,那個大眼鏡妹妹看你了,要不要追上去問一下地址,有機會去拜訪一下!”
“大眼睛妹妹是好看,可也沒有表姐、英姿姐、勝男姐好看呀!我傻了放棄三個大美女去追一個小美女,這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怎麽地!你還想把我們三個都劃拉到手呀?美得你!”
“我哪有那麽大膽量!我只是打個比方。自己守著三個大美女不溜須,去討好一個小丫頭。不值得!咱們出站台嗎?”
“不用出去,直接去三站台,一會有一趟由江口市開往省城的車進站,咱們直接上車補票。那是一趟車快車,一個小時左右就到省城。”
四個人緊緊忙忙下了地下通道來到三站台,一路上見到許多說著關內話,背著大包小裹拖家帶口的人,在地下通道裡打地鋪。
看見有人路過都仰起頭,一臉羨慕、渴望地看著匆匆走過的人。曉天沒見過這場面,就問李英姿;“英姿姐他們是?”
“都是關內過來討生活的人,也不知道什麽人說的,東北遍地是寶。所以南面一些糧食欠收省份的人,就拖家帶口來東北了。省城站前廣場人更多,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這讓曉天有些震驚,後世華夏已經看不到流浪人員了,他從出生就沒見過這麽多流浪人員。雖說偶爾也能見到一兩個殘疾人乞討,但那大部分都是健全人偽裝的,一旦被發現就會被送到社會救助站。確實有困難的人,政府會負責買車票送回家。
他們來到三站台,這裡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車了,他們還看見幾個,也是從於田鎮坐車來的人在等車。那些人見到四人都面露敬畏地偷瞄她他們。
李馨雅和姐姐李馨玥出了車站後,李馨雅不甘地對姐姐說;“姐姐為什麽不問問他叫什麽名字?”
“他除了和你描述的人有點像以外,其它都對不上號,我還問人家幹什麽!再說你做個夢就當真了?小小年紀做夢也能自己嫁出去?也就你自己相信,說出去會有誰信!”
“你怎麽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那三個女的只有一個和他長得像一些,其余兩個和他長得一點都不像。難道不能是表姐?”
昨天晚上姐倆在新台親戚家裡過夜時,李馨雅做了個奇怪的夢,夢境非常清晰真實。夢裡有一個和齊曉天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對她說自己是她未來的丈夫叫曉天。他與自己是娃娃親,是爺爺們當初定下的婚約。
李馨雅從沒有見過自己的爺爺,她老家是河北秦皇島李家村的,她出生時爺爺早已不在人世。父親年輕時就離家出來討生活,最後才在山城市落戶定居的。她隻記得小時候父親回老家,把還在世奶奶接到自己家居住,後來奶奶就是在自己家去世的。
夢境裡那個叫曉天的男孩,說是他們的爺爺當初給定下的娃娃親。還告訴她,他家裡有一個姐姐一個妹妹,三個哥哥。
這個夢境太真實了,讓她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少女懷春的年紀,她平時就喜歡一些奇緣、巧合類的事情。今天一早和姐姐離開親戚家回市裡的路上,她期待又欣喜地把這個夢境對姐姐講了,並說了男孩長相非常好看帥氣。
講的時候她還特意強調了,那個男孩頭頂立著的幾根呆毛。這也是剛才她指給姐姐看時,姐姐有些吃驚的原因。雖然姐姐並不相信妹妹的胡言亂語,但她也驚奇這麽巧合!妹妹早上剛說了一個奇怪的夢,以及裡面出現的那個奇怪的男孩。
坐車時就遇見了一個這樣的男孩,男孩與自己妹妹描述的確實很像。只是人家身邊有三個姐姐隨行,這一點卻是不符的。但剛才妹妹說的也不無道理,三個女孩子只有那個歲數小一些的,看著和男孩有些相似。
其它兩個雖然長得都很好看,但卻與男孩並無相似之處。也許妹妹說的對,她們可能是男孩的表姐或其它親戚。想到這對妹妹說;“那咱倆就在這等十分鍾,如果他們出來就問一下。不出來就是沒緣,以後不許再提這事!”
妹妹雖然不甘心但也確實沒有其他辦法,隻好點頭答應,但心裡卻暗暗禱告;“你一定要出來!我就想確認一下我夢見的到底是不是你。”
齊小天和芷婷以及李英姿三人,在三站台正等著那列由江口市開來的客車,對與車站外還有兩個美女等自己的事一無所知。
這時車站開始檢票,檢過票的人開始奔跑。而客車也從遠處駛來緩緩進站,幾個留著大鬢角身穿喇叭褲的男青年站在他們身後等進站的列車,幾個人一看就是省城來的,言語中透著高人一等的傲氣,不時對周圍的人和環境評頭論足。
這時又有幾個年輕人過來,他們則是穿著軍上衣藍褲子戴軍帽。乍一看還以為是海軍或空軍,只是沒有佩戴領章和帽徽。
軍帽也很奇怪,帽子裡好像有東西墊著,中間是鼓起來的,這個樣子就與軍人不一樣了。人也顯的流裡流氣,一幅玩世不恭的神態。
七月二十一日季節已經快入伏了,天氣很熱,雖然這裡是山區附近又有河流氣溫會稍低一些,但是還是很熱。曉天穿著大背心都覺得很熱。看那幾個留著大鬢角,穿著喇叭褲。以及才過來那幾個,穿軍裝帶軍帽的人,就感覺他們更熱。
那幾個穿軍裝的人,老遠看見芷婷她們,眼裡突然就露出熾熱的神情,快步奔她們走過來。那幾個穿喇叭褲的青年。看見這幾個穿軍服的年輕人過來時神情,就有些明白他們的目的了。
一個高個子體格粗壯的大鬢角青年,撇了一下嘴說;“小地方的人就是眼皮子淺,見到個美女就露出原形了。”
這時,那幾個穿軍服的青年已經來到幾人近前,聽見大鬢角的話。其中一個長相挺帥氣,但眼中卻露出邪佞和暴戾的青年,衝那個大鬢角說;“哎!傻逼,你剛才是說我們?”
“哦,原來你有自知之明呀?說別人對得起你們幾個小逼崽子嗎!”
可能是美女在側,激起了幾個軍服少年的雄性荷爾蒙加速分泌。那個說話的軍服青年幾步來到大鬢角跟前,突然從他袖口裡掉出一把三棱軍刺,挺長的一把軍刺,也不知他是如何藏在袖口裡的。
大鬢角見他突然拿出一把軍刺,心裡也是一慌,趕緊要躲開。他們是四個人,而軍服青年則是五個人。那個先亮出軍刺的青年見他要跑,嘿嘿一笑說;“惹了老子還想躲。”
說著握著軍刺就狠狠地獰笑著,向說話大鬢角的腹部刺去。他這個樣子完全就是一副要人命的架勢,一旁的眾人見狀,都哇地一聲躲開。
芷婷也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她也哇地一聲驚呼,趕緊捂住眼睛不敢再看。那個大鬢角以及其他三個同伴,都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誰也沒想到就一兩句話的事,那個青年就起了殺心。大鬢角也被嚇懵了,看著快速接近自己,閃著寒光的軍刺奔向自己的腹部。
他連躲開的思維都凝固了似的,只是呆呆愣愣地,看著拿軍刺捅向自己冷酷殘忍的青年。李英姿和於勝男這時才反應過來,但即使她倆現在反應過來,想要製止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就兩句話的功夫,那個陰狠冷酷殘忍的青年,就已經掏出軍刺刺向大鬢角喇叭褲青年。也就在這時,齊曉天動了,只見一道殘影掠過,瞬間就來到軍服青年跟前。
曉天一把握住那隻拿軍刺的手,兩手一用力就聽“哢嚓”一聲骨斷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聲淒厲痛苦的嚎叫聲。那個軍服青年手裡的軍刺“當啷”掉在地上。而他則是捧著自己的手腕原地蹦高。
這也是個狠人,也就是在被曉天擰斷手腕時嚎叫了一聲,此時正用陰鷙惡毒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齊曉天,回頭對其余四個人說;“弄死他。”
那四個人這才反應過來,都從衣服裡掏出匕首或手鐣子(一種戴在手指上的凶器)。叫罵著奔曉天衝過來,芷婷剛要上上前幫忙,被李英姿一把拽住說;“別動,看你表弟的,他能應付。”
剛才李英姿被曉天的速度驚呆了,在她的意識裡,人是可能有這麽快的速度的。因為她根本就沒有看到人,她看到的只是人影一閃,那個拿軍刺青年手中軍刺就掉了,而那個青年的手腕也斷了。
這速度別說是她,就是她自以為已經快成為神人的師傅,也不能有這麽快的速度。所以她想看看齊曉天對四個人會如何,他相信那四個人應該不會傷到他。
見四個人衝過來完全要弄死自己的架勢,曉天怒了,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打架鬥毆,這完全是殺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自己這是有自衛能力,如果換成別人會如何?
怒極了的他不再留手,對著衝過來的人快速出掌出拳。四聲過後地下倒了四個人,而那四個拿凶器人的衣袖全沒,變成片片碎布。四個人的手臂則像去骨的豬蹄軟軟綿綿,他把四人的手骨全部震碎。
這四個人卻沒有最先拿軍刺的青年那般忍耐力,他們看著自己狀若無骨的手臂。疼痛驚恐交織在一起,全部昏死過去。
而那四個大鬢角青年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逃過一劫的那個大鬢角呆立在那,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脫離險境了。
而那個手腕斷掉的青年,這時眼裡才露出一絲恐懼與不安,但還是用陰戾的目光看齊曉天。見到他這個樣子,曉天走過去說;“你身上殺孽太重,留你在世就是對好人的不敬。”
說著走過去來到他跟前,那個青年這時才有些慌張說;“你敢碰我!我爸是山城市檢察院檢察長。你敢碰我我一定弄死你!”
“把你養成這副德行,看來你爸也不是合格的執法者。”
說著他上前一腳把青年踢倒,後面的李英姿剛要出聲製止,曉天已經把腳踩在青年的膝蓋上,稍微一用力,就聽一聲骨碎的聲響,青年這時再也忍不住高聲哀嚎起來。踩完左膝蓋,曉天又把腳踩在右膝蓋用力。
兩條腿的膝蓋瞬間粉碎,青年用那隻好手抱著膝蓋在地上翻滾嚎叫,一邊哭一邊惡狠狠地看著曉天說;“我要剝了你的皮,把她們全部賣到煤窯裡去,讓那些煤黑子天天草死他們。”
曉天從手鐲裡拿出錄音筆打開說;“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你爸有這麽大能耐?我不信!”
“小兔崽子,你等著,我爸一定會替我報仇,我爸是檢察長,按個罪名就可以弄死你全家。”
“你吹牛逼,你爸弄死幾個了?”
“哼,告訴你也不怕,去年市文工團有個報幕的,不聽我話,我把她弄了以後,就賣到大峪小煤窯去了,現在應該在那天天艾草。”
說完一指李英姿和於勝男芷婷三人惡狠狠地說;“我要把她們三個也賣到煤窯裡去,還有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你說這些話不怕被人聽見了?”
“我怕你媽個比,老子到時候不承認,你他媽能拿老子如何?在這裡老子說話誰敢不聽,你給老子等著。”
這時火車已經開走了,那幾個大鬢角青年也早已上車走了,站台上稀稀落落有一些人遠遠看著這裡。李英姿臉色鐵青,她剛才也被這小子嚇到了,一個地級市檢察長的兒子,就可以隨意斷別人生死。不知道陽光下還有多少黑暗的角落?
看得出來這小子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從他做事時的果斷與不計後果就可以看出。 www.uukanshu.net 他做了什麽壞事都會有人保他不受懲罰。
芷婷有些害怕,她對於來自官員的威脅,還是非常擔憂的。因為她家就是個平民百姓,她自己雖說現在有一定的武力值,但也不敢與官員作對。
仿佛是看出她的擔憂,李英姿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別擔心。”
那個青年還在用威脅的口氣罵曉天,曉天回頭對李英姿說;“姐姐,要不咱們跑吧,跑到一個他爸找不到的地方躲起來,過幾十年咱們四個就能創造出一個大家族出來。”
正在擔心的李英姿三人一開始沒明白他的意思,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為什麽過幾十年會創造出一個大家族來。
這時李英姿說;“現在想跑也來不及了,看?那面已經有人報案了。”
這時曉天他們看見從地下通道,跑上來三四個身穿藍色公安製服的警察。老遠看見地下躺著的五個人,以及站在一旁的齊曉天四人。
這時地上那個青年大喊;“張所長,快開槍斃了這幾個殺人犯。”
領頭的公安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青年說;“小章你怎麽了?”
“我被這個凶徒把手腳都打斷了,他們是搶劫的,我要製止他們,但被他們打了,你先開槍把她們腿打斷,別讓他們跑了,他們剛才還商量要跑進深山裡躲起來。”
曉天見他反咬一口,氣的就要上去把他那隻手也掰斷了,李英姿趕緊說;“弟弟別衝動,看他們怎麽處理。”
那個張所長舉著槍對這幾人說;“站著別動,舉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