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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是我小名》第48章虎兕出於柙
  見他舉槍對自己幾人,李英姿有些不快。伸手要掏自己的證件,這時那個李所長高喊;“不準動,舉起手來,再動我開槍了?”

  齊曉天笑著說;“我保證你開不了槍,不信你試一試!”

  李所長聽了,立刻轉而舉槍對準了齊曉天說;“你敢威脅我?”

  “我沒有威脅你呀!因為你現在的樣子,實在不像一個執法者。反而更向黑惡勢力的保護傘,你上來不分青紅皂白,不問事情緣由。視他們身邊的凶器於不顧,反而聽他的吩咐,舉槍威脅本該由你保護的對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拿他家工資的家丁。

  這話說的張所長心中一驚,此時他也逐漸冷靜下來。眼前這幾個人對他們的到來,並未露出任何恐懼和不安,這實在有些反常。而那兩個年齡稍大一些的女子,看他時更是露出一股攝人的寒芒。

  這幾個不是一般人?吳小章是什麽人他清楚,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流氓無賴,仗著他父親的權勢,在本地欺男霸女壞事做盡,但他家就他一個兒子,父母是對他的任何要求都百依百順。

  所以才養成他現在這種,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性格。只要他看中的東西,不管使用什麽手段都必須得到,哪怕殺人的事他都敢做。

  其實自己與他父親並無隸屬關系,只是因為自己有一個親戚,在他父親手下工作,如果遇見他作惡不出手幫他,日後讓他那做高官的父親知道,一定會給自家親戚小鞋穿。

  即使誣陷自己親戚犯罪都有可能,所以這些年來吳小章在車站,不管做了許多壞事惡事他都給圓了下來。因此他的那個親戚,也被吳小章父親提拔到了公訴部門的負責人。

  就因為這層關系,他們之間已經形成了利益共同體。所以他必須保住吳小章,今天即便是他的錯。他也一定把他的錯,按到這幾個人身上。

  想到這張所長桀桀一笑說;“現在不管是誰的錯,我是鐵路公安,這起案件發生在我管轄的地界,就由我負責處理。你們乖乖束手就范,待到了所裡再詳細審問緣由,如果你們沒有犯罪,自然不會把你們如何!”

  “張正義!你跟他們講那麽多廢話幹什麽,趕緊開槍打斷他們的腿,別讓他們跑了。你沒看見我的腿被他們打斷了嗎?”

  張所長心裡有氣,但又不敢對吳小章發,隻好拿齊曉天他們撒氣,抬起手對著齊曉天的腿就要射擊。但這時他的頭卻突然劇烈疼痛起來,手裡的槍也拿不穩“璫啷”一聲掉在地下。

  張正義雙手抱頭蹲下,面部扭曲嘴裡“嗬、嗬”吸著冷氣,一幅疼不欲生的樣子。吳小章怒氣衝衝地衝著他喊;“張正義,你什麽意思!想要裝病不成?”

  張所長現在根本就沒工夫搭理他,此時他頭痛欲裂,仿佛腦子裡有一根棍子在攪動他的腦髓。這一刻,他甚至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齊曉天看著張所長笑著說;“你叫張正義?這個名字很諷刺。可能你父母當初給你取名時,一定是希望你長大成人後,能做一個敢伸張正義正直無私的人,看來你父母的期望注定要落空了。”

  張所長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抬頭驚恐地看著這個說出這句誅心話語的稚嫩面孔。他不敢相信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為什麽會說出與他年齡相貌不符的話來。

  旁邊跟他一起來的公安,應該是對他多次包庇吳小章的違法行為,也頗為心存不滿,這半天並沒有一個人上前協助他,全都遠遠站著,冷冷地觀察事態發展。

  只是在張正義手槍掉在地上的時候,有一個公安快步過來,哈腰撿起那把手槍,拿著遠遠退開。這一切看來,好像是怕他再拿槍去指著幾人的意思。

  “看來平時在工作中,你也不是個善待屬下的領導。如果你是個好領導,你的下屬今天也不會這樣看你笑話。”

  這幾句話說的張正義心裡一驚,扭頭去看三個自己帶來的人,他們確實是遠遠站著,並沒有要過來幫自己的意思。他心中惱怒恨恨地看著三人說;“你們想要包庇罪犯嗎?還不過來把他們抓起來。”

  那三個公安眼神一凜,有些不知所措。想要過來又有些不情願,不過來又怕他日後陷害自己幾人。正在猶豫之時。李英姿從兜裡掏出自己的證件說;“我們是省公安廳專門來此地查案子的。”

  她指了一下癱坐在地上,正用惡毒眼神盯著自己幾人的吳小章說;“這人涉嫌持刀殺人,正好被我們遇見,他還要殺我們,因此才製服他。而這個張正義張所長,顯然是與他沆瀣一氣,經常殘害無辜百姓。

  你們今天如果和他同流合汙,日後必不為國家法律所容。還不如把他平日所犯罪行揭露出來,一是為民除害,二是為國家除去一個害群之馬。何去何從相信你們心中自有決斷,為了自己的前途和家人的幸福千萬不要自誤。”

  張正義在聽見李英姿說,她是省公安廳下來的時,心裡就是一驚,再看見她掏出證件,展示給自己三個屬下看。而那三個屬下立即立正敬禮時,心裡早已涼了下來。

  吳小章則在一旁大喊;“她證件是假的,你們趕緊打死他們四個,就死無對證了。再說你們是鐵路公安,她也管不到你們,不用怕她們。”

  “國內所有公安機關的目地與宗旨都是打擊犯罪,維持社會公共治安,你認為不相統屬就可以包庇犯罪嗎?”

  李英姿的話打消了幾人的顧慮,三個人問李英姿;“您讓我們做什麽?”

  “派一個人去通知市局刑偵部門負責人,帶隊前來先把他們送去醫院監控治療。”

  “你無權指揮鐵路公安為你做事,你們幾個記住了,他們地方公安與我們是兩個部門。再說了,她也無權處理我。我上面有人,不聽話以後有你們好看的!趕緊把她們抓起來,如果他們拒捕就直接開槍擊斃。”

  “小子,你與他囉嗦什麽?拿雷劈他。”這時曉天腦子裡傳來老道憤怒的聲音。

  曉天嚇了一跳趕緊說;“拿雷劈他?我不會呀師傅!”

  “笨蛋,你只會按部就班鸚鵡學舌,自己從不主動思考和開發道爺給的真元可以做什麽,道爺我算是瞎了這雙慧眼了!”

  “真元可以化雷?”

  “為什麽不能,道爺的真元可是天上神仙功法,引動區區幾道雷劫算個屁。也就你這種蠢笨無腦的人才不會用。”

  “師傅,怎樣才能把雷引下來劈他?”

  “用意念引導真元聚氣在他的頭頂,想讓他死就加大一些真元,不想讓他死就少一些,蠢材!”

  曉天高興極了,看著已經站起來的張正義笑著說;“你信不信有神靈?”

  “宣揚迷信!我只相信法律的尊嚴不容許冒犯。”

  “這麽嚴肅的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的很好笑。你代表法律?如果把百姓的權利和利益,交由你這種人來保護,那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你們當眾打傷打殘普通公民就是犯罪。”

  曉天這時已經暗暗催動真元,在張正義頭頂形成了一道電弧。一旁的三個公安驚恐地看到,張正義頭頂閃爍著耀眼藍光。而張正義也感覺到,自己身上怎麽一陣麻酥酥的。

  這時他感覺頭上的帽子,快要被自己的頭髮頂起來似的。又看見自己的三個屬下,正用驚恐的目光注視自己頭頂。他抬頭一看嚇得“媽呀”一聲坐在地上,而那道電弧也如影隨形跟著他降落。

  “你看,你不信神明但神明卻無時不在,你的行為想必已經激怒天上雷公了。華夏有句古話說得好;“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你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說最後一句話時他加重了語氣,這話說完後張正義驚恐抬頭,只見一道藍光閃耀,接著就是一聲震雷在他頭頂炸響。張正義立馬渾身顫抖冒起了白煙,同時他身上傳來一股烤肉的焦香味。

  吳小章也被眼前的一切嚇到了,趕緊用那隻好手撐著地面,費力地往一邊爬開,生怕再來一個雷把自己劈死。剛才的雷來的太突兀,仿佛突然出現的。

  張正義嚇壞了,他已經被雷劈的外焦裡嫩,裸露的皮肉散發出一股燒烤的味道。他驚恐萬分四下不停地轉頭看,晴天白日怎麽會有雷出現?而且還專劈自己。

  這時又有列車要進站,站台已經開始有人陸陸續續出現。李英姿對那三個公安說;“你們仨先派一人去通知市局來人,其它人維持現場秩序。”

  這時有一個公安轉身要走,李英姿對那人說;“回來時別忘了帶物證袋,把這些凶器收好日後作為證物。”

  那名公安給李英志敬個禮,轉身就快步跑了。吳小章看事態發展已經不受自己控制,就大罵張正義;“張正義你個王八蛋,連幾個手下都控制不住,還他媽大言不慚說這一片你說了算,你槍那!趕緊打死這幾個混蛋,不然你全家都得死。”

  “你閉嘴,都是你他媽的給老子惹的禍,老子這幾年受夠你們父子的氣了。你他媽就是一個人渣,讓你嘚瑟,今天遇見收拾你的人了吧。

  老子進去也不會放過你們父子,不,你們全家一個也別想跑。都他媽這時候了還敢跟老子吆五喝六,你當山城市是你們家的?王八蛋,反正老子也不想好了。咱們今天就魚死網破,看誰他媽先下地獄!”

  吳小章和他帶來的四個混混,這時都傻了。他們以前在車站,沒少跟著吳小章做壞事,張正義每次都會屁顛屁顛給他們擦屁股。

  張正義這是瘋了嗎?吳小章有些害怕了,這些年他在車站,可是沒少做壞事,在這裡做的壞事張正義大部分都清楚,如果他要給全抖摟出來,自己和父親就完了。

  想到這,他換了一副笑臉說;“張叔,你可能氣瘋了。侄子是跟你開玩笑,咱們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以後咱們還是好朋友。我爸也會照顧你家親戚的,不然咱們全都跑不了。”

  張正義這時也冷靜下來一些,開始合計自己都做錯什麽了。想了一會自己無非就是拿槍指著這幾個人了,但自己並未開槍。至於和吳小章說的話,事後來個死不承認,他們又沒有證據。自己再找找人,大不了所長不當了,也不會有太大損失。

  於是他換出一副笑臉看著李英姿說;“幾位同志,我剛才一時不察差點被這個犯罪分子迷惑了,他就是一個地痞流氓,平時喜歡一些打架鬥毆,但總體來說還是可以教育改造好的人。沒上升到敵我矛盾,您看今天的事是不是可以高抬貴手,放過他一馬,給年輕人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你相信自己的話嗎?你的問題自有人會來處理,他的問題就不用你操心了。”李英姿有些厭惡地看了一眼張正義和吳小章。

  市局刑偵部門的人來得很快,大約十幾分鍾後,一隊十幾人的公安乾警就快速進站。一個三十多歲黑紅臉堂的中年人來到李英姿面前,

  立正敬禮說;“您好李隊長,山城市刑警大隊,隊長吳春風前來報到,請做下一步工作指示。”

  李英姿回了個禮說;“又見面了吳隊長,不知道你與檢察院的吳檢察長有什麽關系?”

  “同姓不熟。”

  “好!你帶人把這五個人先送醫院治療,記住,不許任何人探視,包括其家屬。”

  “吳春鳳明白。”

  吳隊長與李英姿簡潔對話後,指揮乾警與一同前來的醫護人員,把吳小章等五人抬走。又看了一眼這時已經站起身媚笑的張正義。

  “把他控制住先帶回局裡,我會親自向省廳匯報,與鐵路公安部門溝通對接後,把他移交給他們的主管部門。”

  “知道。”

  吳春鳳一揮手,立即上來兩個刑警,一面一個夾持住渾身焦黑的張正義。張正義不甘心地說;“你們無權抓我,我是鐵路口公安,與你們沒有隸屬關系!”

  “張所長,您誤會了,我們沒抓您,只是暫時請您去我們那喝茶。”

  “謝謝了!我不想去。”

  吳春鳳眼裡露出不耐的神色,看了一眼張正義身邊的兩個刑警。倆刑警稍微一用力,架起張正義低聲說;“想留點體面就趕緊走。”

  此時張正義心中早已驚恐萬分,一股涼氣從頭頂直透腳後跟。心裡也懊悔萬分,這一輩子恐怕真就完了。本以為在這一畝三分地,自己就是天,沒想到終究栽在吳家人身上了。吳小章,看你他媽以後還能囂張不?你們父子可把我害慘了!

  看著人已經都帶走了,齊曉天問李英姿;“姐,咱們怎麽辦?”

  “今天不走了,去市局把情況說一下,我再給廳裡通個話,聽上級指示。”

  芷婷有些不安地說;“咱們沒事吧?那個男子的父親是檢察長。”

  “職務是國家賦予他為人民服務的,不是讓他用來以權謀私,更不是他違法犯罪的庇護罩。不管他多大職務只要犯罪,就必須接受懲罰。不用擔心!”

  幾人隨著吳春鳳一起出站,在路上李英姿對吳春鳳說;“回去後趕緊派人去大峪,尋找一個被吳小章父子陷害,販賣在那裡的一個女人,此人應該是前市文工團的報幕員。”

  “藍瑩?”

  “你知道這件事?”

  “知道,前一段時間她的失蹤在市裡鬧得哄哄揚揚,家屬也來市局報案了,但至今沒有破案。”

  李英姿氣的臉色漲紅說;“吳小章自己承認,藍瑩被他父親弄去了大峪小煤窯。這一對父子簡直就是禽獸!”

  “好,我回去立即派人去調查,爭取盡快把人解救出來。“

  “控制好醫院,先別透露出風聲。盡快把案子落到實處,不給他們父子翻案的機會。這種害群之馬,如果不能及時清除政法部門,將會給社會帶來極大負面影響和危害。”

  “我就怕在查處中遇見阻力!”

  “不用擔心,我們會向省廳匯報,由省廳直接下令督查此案。如果有人敢干擾辦案,一並查處。”

  得到了李英姿的保證,吳春鳳信心十足。出了車站他們來到幾輛吉普車前, www.uukanshu.net還有一輛老式上海轎車。

  新一代人可能都不知道我們國家,早年曾經也有過轎車生產歷史,那就是上海轎車。後來由大眾公司授權,上海汽車開始組裝第一款國內合資轎車桑塔納(1982-1984)。

  實際上直到上海汽車被大眾公司收購一年之後(1985年)才建成第一條生產線,由於決策問題我們失去了上海汽車這個品牌,被大眾公司的上海大眾取而代之。

  在他們出站台時,李馨雅和姐姐李馨玥還沒有走。本來她們等了一會就要走了,卻聽見下車出站的旅客,都在激動興奮地議論車站裡發生了爭鬥。她倆心一慌拉住一個婦女,問她裡面出什麽事了。

  “裡面打起來了,有五個地痞流氓調戲三個姑娘和一個大男孩,後來就打起來了。聽說打的可厲害了,有人被打的四肢都斷了。”

  不一會就看見來了好幾輛,公安局的吉普車和轎車,以及醫院的救護車。那些公安和醫院來的人,拿著擔架匆匆跑進車站。不一會出來還都抬著擔架。後來又有一個渾身破破爛爛黑乎乎的人,被兩個公安押著坐進一輛吉普車開走了。

  李馨雅和姐姐李馨玥嚇的臉色煞白,李馨雅緊張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眼圈濕潤紅紅地對姐姐說;“我們進去看看吧!一定是他被打了。我剛才見那姓吳的惡少,領著四個跟班進去了。有他們出現的地方一定會出事,他三個姐姐又那麽漂亮。”

  “我們去能解決什麽問題!再說咱們與他們有什麽關系?別操心在這看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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