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曉天他們出來時,並沒有注意站在檢票口附近的李家姐倆。但姐倆卻看見他們了,因為他們這一群人太扎眼了,一群公安簇擁三個美女和一個少年出來,想不引起注意都不可能。
李馨雅拉著姐姐李馨玥就往齊曉天他們那跑,她以為齊曉天姐弟是被公安抓起來了。但冷靜細心的姐姐卻發現,公安對這姐弟四人非常客氣。
她拉住自己的妹妹說;“別過去,他們沒事。那些公安對他們非常客氣,不像是抓他們的。”
李馨雅和姐姐站在遠處,看著他們四個被那個黑臉公安。客客氣氣領到一輛吉普車前上車開走了。李馨雅心裡立刻就感覺空落落的,仿佛什麽東西丟了一樣。
姐姐看她的樣子有些心疼,摟著她的肩說;“走,回家吧!他們沒事。看來也不是普通人,咱犯不到為他們操心。”
“姐!他就是我夢裡的人,你看我們等,他們就出來了?”
“這也說明不了什麽,巧合而已。你連人家住哪!姓什麽都不清楚,僅憑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就認定他和你的關系,太不靠譜了。如果你們真有緣,日後一定會再見。回家!”
齊曉天他們坐車不一會就來到市局大院門前,下車後他把李英姿拉到一邊說;“英姿姐,你和於姐姐去吧,我和表姐就不進去了。如果今天不走了,你和他們說一下先給我倆安排個住處,待會我和表姐洗漱一下出去走走。”
李英姿一想也對,他倆沒有正式身份,去了無法介紹。事情經過始末自己和於勝男在場,都能說清楚。再有自己一會要給省廳打電話,他倆在場有些話也不好當面說。
於是對吳春鳳說;“吳隊長,麻煩你給我這倆師弟師妹先安排一個住處休息,一會處理完公務我們再去找他倆。”
吳春鳳有些吃驚,這倆孩子是李隊長的師弟師妹!看著漂漂亮亮粉雕玉琢的少男少女,心裡羨慕又感歎自己老了。趕緊說;“沒問題,小薛,薛明禮你過來。”
這時跑過來一個陽光帥氣,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穿一件夾克衫的年輕人。到了吳春鳳跟前看了一眼三個美女,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後腦說;“隊長,有什麽指示?”
“你帶著這倆師弟師妹,去局招待所給安排一下住處。等他們洗漱休息好後,陪著師弟師妹走一走。”
“遵命隊長。師弟師妹我們走著。”
看她倆要走,李英姿過來說;“出去溜達別惹禍,收斂點。”
“遇見壞人管不管?”
“遇見壞人當然要管了,但是下手輕一些。你倆下手都太重了,公安局經費有限,不能都花在給犯人治病上。記住了?”
“記住了英姿姐,你過來一下。”
他把李英姿拉到一邊,從褲兜裡掏出錄音筆按了一下播放開關,裡面立刻就傳來剛才在站台上吳小章,張正義與自己這些人的對話。
李英姿驚訝地捂住嘴巴說;“這是什麽?你在哪你弄來的!”
“這叫錄音筆,一種新型錄音工具。不要問我從哪裡來的,沒地方偷。英姿姐一會把它拿到局裡,市局應該有錄音機,把這裡的對話翻錄給他們局裡留作證據,錄音筆拿回來咱們做備份。”
李英姿有些警惕地看著他說;“你保證這東西是正道來的?”
“英姿姐相信我嗎?”
“現在有些懷疑你的身份了。”
齊曉天有些無語,仔細一想也不怪人家懷疑,這種新型的錄音工具,現在國家層面的刑偵部門都不一定擁有,自己一個山區少年從哪弄來!
但是後世這東西很普通,也很便宜。他當初購買就是為了,把單位領導的廢話過濾除去。沒想到今天會用上,但是如今怎麽解釋卻讓他頭疼了。
剛才在站台,他只是為了收集吳小章的犯罪證據,才拿出錄音筆,當時並未考慮過多的後果。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年輕,不夠成熟老練。
想到這他說;“你先懷疑著吧,晚上不走我給你解釋。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做任何壞事。這錄音筆更不是間諜工具,它就是學習記錄用的東西,只不過現在咱們這沒有就是了。”
李英姿一想也回過味了,他如果是壞人,不會這麽大意就把它交給自己。於是小心謹慎地收好,又對他說;“你們小心一些,難保吳小章父親不會得到信。”
“知道了英姿姐,如果他們問你這錄音筆的來歷,你就說是省廳新下發的。”
“不用你囑咐,我知道該如何回答。”
被人呲了一句,他倒不尷尬,訕笑地撓撓頭,與芷婷跟著薛明禮走了。走在路上薛明禮問齊曉天;“師弟你今年幾歲?”
曉天歪頭看他說;“不大,剛斷奶。”
“噗呲”芷婷在一旁笑出聲,推了他一把。
薛明禮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問話有些不妥。趕緊說;“師弟莫怪,我說話喜歡節儉。”
“咱倆差不多,我平時也喜歡去垃圾堆。”
薛明禮驚訝地回頭看看,好奇地說;“師弟好口才,你一點虧都不吃!”
“我為什麽要吃虧?難道因為我比師兄優秀,就必須讓著你。”
“嗨,小子!你哪比我優秀了?還讓著我!”
“我身高比你高,長得比你好看。當然了你也不難看,但關健是與誰對比!和我比師兄確實不如我陽光帥氣。還有我比你年輕,年輕就會有任何可能,而你已經定型了,只能做一個刑警。”
“嘔”薛明禮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說;“我見過自戀的,但像你這麽不要臉的還是第一次。你有些話說的挺傷人的,什麽叫我歲數比你大。哥哥今年才二十四歲,怎麽讓你給說的我自己都想找副拐棍拄著了。”
芷婷掐了一把曉天說;“薛大哥你別在意,他一天就知道胡說八道。嘴沒把門的,下回帶他出門一定把他嘴鎖上。”
“嗨!我怎麽感覺你倆一唱一和逗我玩呢!到了前面就是招待所了,我去給你倆安排房間。你倆要一間房,還是兩間?”
“一間就行,免得浪費。”
“想得美,一間哥哥怕你倆犯錯誤。兩間,必須兩間。”
曉天抬頭看前面一座四層建築,感覺很高。紅磚綠瓦有些老舊,一看就是不是現代建築。倒有些像俄式建築,屋脊上有尖頂。綠色半圓形的瓦片疊壓在屋頂,形成一條條向下的流沿。
窗戶狹長且高,窗戶下面半截玻璃貼著綠色冰花貼紙,應該是防止外面偷窺的。
“怎麽樣?這個地方不錯吧!這是咱們市局的招待所,七八十年的老建築了,還是當年沙俄建造的。”
曉天還真就是第一次見這種建築,後世像這類建築,只要不構成文物,基本都拆毀重建搞房地產開發了。
因此他非常認真地說;“還真是第一次見過,我家住在山區小鎮,那裡只有一些小RB時期的建築。像這樣帶有歐式建築風格的真沒有。”
“不錯嘛!還知道歐式建築。其實俄式建築與歐式建築還是有一些區別的,只是俄式建築後期借鑒歐式建築多一些。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走,進去吧!”
三人進了招待所大門,大門應該是後改成的推拉玻璃門,顯得非常沉重莊嚴。進屋是一個大廳,大廳裡有一圈棕色真皮沙發。七八個人正坐著聊天,見他們進來都把頭轉向他們看。
薛明禮掏出自己的工作證來到辦理業務的櫃台,把證件遞給坐在裡面的一個女工作人員說;“我是市刑警隊的,給我安排兩間房。”
“什麽人住?”女工作人員問道。
“省公安廳來的專員。”
“登記一下。”女工作人員扔出一個登記本給薛明禮說。
“師弟,你過來!”薛明禮衝著曉天招手喊他。
齊曉天走過來趴在櫃台上說;“有事?”
女工作人員看見他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笑容說;“把你們的名字,工作單位填寫一下就行。”
曉天有些驚訝,但也馬上意識到,現在應該還沒有施行身份證制度。其實華夏實行身份證制度,最早應該是一九八四年才開始試行的。
他拿起筆把自己,芷婷、李英姿、於勝男的名字填上,工作單位寫上省公安廳。遞給辦理登記女工作員。那個女的拿起登記本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地說了一句;“好漂亮的字!”
又抬頭看看齊曉天說;“人也好看。”
旁邊兩個女青年也湊過來看登記本上的字,看完又抬頭看看齊曉天感歎一句;“確實好看。”
薛明禮有一種被忽視的感覺,趕緊上前刷存在感說;“我師弟師妹,省公安廳來的,趕緊安排房間吧!”
那個登記的女青年,從下面的抽屜裡面拿出兩把鑰匙扔在櫃台上說;“302 303去吧!”
三人在三個女工作人員,和大廳裡眾人的注視下,走樓梯上到三樓。沿著走廊找到303房間打開門進去。一間三十多平米的房間呈現在三人面前,屋裡棚頂非常高,感覺有四米多高。房間很大有四張鐵床,還有單獨的衛生間。
曉天進衛生間一看高興了,這裡有淋浴頭,說明可以洗澡。他出來問薛明禮;“薛哥,這裡有熱水可以洗澡嗎?”
“你沒看見浴頭嗎?”
“就是看見了才問你的,我怕是擺設。”
“小家子氣,這裡是公安局招待所,怎麽會放沒用的東西。”
“那薛哥下樓坐一會,我和表姐要洗個澡,再換件衣服就下去找你。”
“我在你這屋坐著等不行嗎?為什麽攆我下樓!”
“心裡不舒服,我在裡面洗澡,外面坐一個大男人,心裡怪怪的不得勁。你去吧一會就好!現在快中午了,我也餓了,一會咱們出去吃飯,我請你。”
“招待所有食堂免費的,你要出去吃?”
“啊!還有這麽好的事!那當然不出去吃了。”
薛明禮氣惱地看了他一眼說;“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裡洗澡,不準混浴。”
芷婷臉色羞紅白了他一眼說;“薛哥沒正經。”
二人見薛明禮走了,芷婷說;“怎麽洗呀!我不知道怎麽使用這裡的浴頭。”
曉天領她進去告訴她如何使用淋浴頭開關,以及冷熱水的關閉方法後與芷婷出來。拉開自己的包把手伸進去,從手鐲裡拿出給芷婷買的白色棉麻七分休閑褲,內褲,胸罩還有一件短栗色半袖棉麻短上衣。又把白色絲襪給她拿出一雙。
見他從包裡掏出的東西,芷婷有些呆住了。既驚訝又驚喜地問他;“你在哪買的!這都是給我買的?”
“要不?不要我給別人。”
“想得美,誰也不給!”
她拎起內褲臉紅紅地說;“這也是你出去買的?人家沒笑話你!”
“沒人笑話,我說我自己穿,她們還想看我試穿,我當著她們的面比量一下就走了。你看看胸罩怎麽樣!”
“這東西叫胸罩?”
“不會穿?”
他說完拿起那個胸罩在芷婷的胸前比量一下,又做了個示范說;“這麽系上就可以了。”
可能是第一次見到過這種胸罩,芷婷非常興奮拿起來自己比量一下說;“好了,我會系了你去另個房間洗吧!我們住這屋。”
曉天拿著包出門,就看見薛明禮在走廊樓梯那頭,探頭探腦看這裡。舉起拳頭向他比量一下,就去302房間開門,進來後他沒急著去洗澡,而是坐在屋裡的沙發上,掏出手機打開淘寶,買了兩條黑色冰絲大短褲,一件白色大體恤和一件黑色冰絲體恤。又買了一盒四條內褲,一雙白色休閑鞋。
然後才拿著東西進了衛生間,他洗得很快,頭洗完了用毛巾擦乾搓了幾下,還是不成型,想著要不一會出去找個理發店,剪一個板寸不知會怎麽樣。
把脫下的衣服在衛生間裡洗了掛上,自己隻穿一條內褲出來,穿上才買的衣褲襪子和鞋,在地板上跳了幾下,覺得非常舒服。用手把臉搓了幾下,放松放松面部肌肉拿著鑰匙走出房門。
來到303房間門口對裡面喊一聲;“芷婷,我們在樓下大廳等你,不急慢慢洗。”
說完就下樓,薛明禮在下面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嫉妒羨慕地看著他說;“你這身衣服在哪買的?”
“喜歡嗎?”
“好看,你穿著更好看。”
大廳裡其它人,也都用欣賞和羨慕的眼光,看這個英俊帥氣的少年。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太帥氣了,白色寬大但很顯身材的體恤,一條黑色不知是什麽質地,看著就涼爽的寬松大短褲,腳底一雙白色新式樣非常漂亮的鞋子,以及一雙白色遮住腳踝的絲襪。
關鍵是他高個子很高皮膚細嫩,比一般女性皮膚都好。特別是男孩子洗過澡後,那清新脫俗的樣子,更是讓人看了心曠神怡。
櫃台後三個辦理登記的女青年,看見他出來都張大了嘴巴,激動的面色潮紅,大有衝出來一把把他抱住的欲望。屋大廳裡坐著的那七八個人,也都一臉驚豔地看他。
薛明禮有些自豪地對走過來的齊曉天說;“師弟過來坐,等師妹一會。”
然後又驕傲地四周看一眼大廳裡的人,小聲說;“你這套衣服花了多少錢!在哪買的?”
“不貴,這套一百二十多元。”
“多少?”薛明禮瞪大了眼睛,突然大聲問。大廳裡眾人的目光,被他突然一聲都吸引過來不解地看他。
“一、一百、二十多吧!怎麽了?”
“怎麽了!我三個多月的工資呀!一百二十多。你家很有錢?”
“我家很窮沒有錢,幹什麽!你要借錢?”
“我借什麽錢?看把你嚇得。我是想說你就是個敗家子!這套衣服一百二十多, www.uukanshu.net 你家大人也舍得給你買?”
“我自己買的,父母不知道。”
“您哪來的錢?”
“你警察呀!管這麽多?哦,對了你還真是警察。我沒偷沒搶,沒有坑蹦拐騙自己靠本事掙得。”
“怎麽掙的?告訴哥哥一下,只要是合法的哥哥也想掙點錢。”
他是從背包裡拿出一包銀針來,這是他在淘寶上買的。那套金針太顯眼了,他又在淘寶上買了一套銀針隨身攜帶。薛明禮見他掏出一套銀針。
驚訝地說;“你會治病?”
“中醫傳統國術,你有病沒有?有病說出來我能治。咱們是熟人打八折優惠,過時不候。”
“去一邊啦吧,中醫不是會望聞問切嗎?我又沒有病你不會看一下。”
“你有病!”
“什麽病?”
“窮病,紅眼病。”
“滾,再瞎說不領你倆去吃免費午餐了。”
等了一會,芷婷洗好後也出來,她的出現同樣在大廳裡引起了一陣驚呼!因為她這身衣服更加引人注目。加上她高挑的身材,青春靚麗的容貌,更是讓人看了驚豔萬分。
由於頭髮長沒乾,她用一根粉色束帶在腦後攏了一下,把長發扎成一個大馬尾。栗色棉麻上衣,白色棉麻七分休閑褲,一雙白色真皮休旅鞋。
看著就非常養眼,她和曉天站在一起,確實有幾分相像。說是姐弟倆也不會有人懷疑。薛明禮眼中看著這兩個人心裡感歎,真是一對璧人!這麽看來,這小子說的沒錯,自己真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