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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是我小名》第7章 王廣財
  “饞你!看你長得好看,想一口把你吃了。”

  “瞎說,你都從沒有說過我長得好看,天天在一起也沒引起你的食欲!”

  “別開車,不要危險駕駛。你要不好看,我會天天和你在一起?”

  “真的?嘻、嘻,你也好看。”

  王廣財見美女跑了,趕緊擦了一下流出來的口水。衝著芷婷喊;“同學,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名?我都把名字告訴你了!咱們交個朋好嗎!我叫王廣財,廣有錢財的意思!”

  說完就追著芷婷跑過來,看見芷婷站在曉天身邊,而且二人看著還挺親密,有些不悅地對曉天說;“土包子,離這個女同學遠點。沒看見這位女同學討厭你的眼神嗎?”

  曉天把頭歪著看芷婷的臉說;“是嗎?我怎麽沒看出來她討厭我。你看錯了吧!你叫什麽來著?”

  “土包子,爺叫王廣財,你最好離她遠點。她是我的朋友,你敢碰她我弄死你。”

  曉天笑了,捧起芷婷的臉對著她說;“你朋友要弄死我呦!你幫我說個情吧美女。”

  見他竟然用手捧自己喜歡女生的臉,王廣財怒了。小地方的土包子,竟然敢用他的狗爪子摸自己女人的臉。

  他把腿抬高快速來了幾下側踢,感覺自己的腿功迅捷有力。再把兩隻手的手指,相互交叉在一起左右快速活動幾下,然後又把頭晃了晃,只聽他的脖子傳來哢哢幾聲脆響。

  這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瀟灑漂亮。最後他學著李小龍的招牌動作,用右手大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嗷”地叫了一聲。伸出右手手掌對著曉天勾了幾下。

  周圍圍觀的學生這時已經聚集很多了,王廣財見這麽多人,更加興奮了,原地又來了幾下跳躍。兩隻腳不停地前後交叉跑動,右手仍然不緊不慢地衝著曉天招動。

  在他自認為自己這幾套動作,瀟灑之極得意洋洋之時。就聽曉天突然對著圍觀人群大喊;“這誰家的孩子!有大人管沒,出門帶藥了嗎?”

  圍觀眾人被他這一嗓子嚇一跳,接著就是哄堂大笑。而王廣財則是臉色通紅,氣得火冒三丈。這時人群外有一人說;“齊曉天,你別過分了!”

  曉天向發聲人望去,只見一個一米七五左右的學生站在人群外,正用冷冷的眼光看他。王廣財看見來人,連忙說;“煒哥,你認識這小子?”

  “偉哥?”曉天大驚又大聲重複了一遍。

  那個學生冷冷地看著他說;“偉哥有什麽問題嗎?”

  聽他自豪地自稱自己是偉哥,曉天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煒哥感覺有問題,王廣財說;“這就是我偉哥,你怕了吧!”

  曉天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說;“我挺健康的。不用偉哥,你們兄弟自己用吧!”

  “煒哥是我哥,不是藥,再說有叫偉哥的藥嗎?你能說出來我就服你。”這時同班的張廣利擠過來對他說;“天,他叫高明偉,地采三班的,聽說挺能打的。”

  “謝謝你,沒事。”

  這時王廣財還在那叫號;“傻逼,說不出來了吧。土鱉玩意敢跟我搶女人,我是市裡武術班的學員

  ,再敢跟我嘚瑟,弄死你。”

  “傻逼,你真想知道偉哥是什麽藥?”

  “我想知道你就知道呀?土鱉。”

  “好,我告訴,但願你偉哥能挺住。偉哥是治療男子勃起功能障礙的有效藥物。其英文名稱為 Sildenafil(譯名為西地那芬、西多芬、西地那非)。

(其實,偉哥是一九九八年才在廣州注冊的,但這不妨礙他提前忽悠一下。)  也就是說偉哥是專門治療男人不行的藥。你偉哥父母還真有先見之明。知道你們哥倆只能在中午做壞事,早晚不行。就提前給你偉哥起了這個名字!要我說呀,你倆一會中午也不行了。”

  圍觀的學生哄然大笑起來,有些女同學羞澀地把頭低下,輕輕啐了一口。高明偉和王廣財惱羞成怒,二人一起奔曉天衝過來。

  曉天見這哥倆氣急敗壞含怒打過來,他沒敢用力只是快速地迎上前去,嘴裡戲謔地喊著;“我打、打、打、打、”對著他倆用極其快速卻不傷筋骨手法,不一會打的二人腦袋轉瞬就成了豬頭。

  待他早已停手不打後,這哥倆還在快速地晃腦袋,二人嘴唇眼睛腦袋,早已腫的不成形了,嘴角、鼻子、眼睛耳朵處都是血,讓人乍一看非常恐怖。

  曉天看這二人慘狀,也有些不安。沒用力呀!怎麽打成這樣了?不會出事吧。自己並沒有用內力和真元。如果用了內力不用多,一下他倆就沒命了。

  但怎麽變成這樣子了?這哥倆總算把腦袋停下來了。圍觀的同學以及趕過來的老師,看了他倆的樣子也都嚇得夠嗆。

  周柏達趕緊跑到曉天跟前說;“你幹什麽用那麽大的力打他們?”

  “沒用力呀,輕輕拍的。”

  曉天這時通過神識探查一下這哥倆才發現,他倆眼睛耳朵並未出血,而是鼻子出的血,在他倆快速晃頭時互相甩上去的。

  就說嘛,自己現在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道了,不會把他倆打成內傷的。他走上前去邊走邊說;“誰給我拿個毛巾或手絹來。”

  高明偉和王廣財見他衝著自己走來,嚇的抱住自己的頭趕緊蹲下。

  “臥槽你倆進過宮嗎?動作怎麽這麽熟練到位!”

  周柏達說;“什麽意思?”

  “這個動作,是犯罪分子被公安抓到後的標準姿勢。看來有必要讓公安查一查您二位的案底了。”

  “沒有,我倆沒犯罪,你胡說。我們是怕被你打。”

  “怕被我打?偉哥、財哥。是你哥倆打我好嗎!別把自己說成是受害者。財哥,你一個校外無業盲流竄到我校,當眾調戲我班的美女班長,被我製止後,惱羞成怒。

  喚來同伴準備對我進行人身攻擊,結果你倆太蠢了,竟然錯認對方是我,而相互攻擊。各位校友和老師,我說的對嗎?”

  “對”

  圍觀的學生和老師齊聲回答,把二人嚇得一動不敢動。這時在對面院內學校駐守的李強李公安,接到報警後匆匆趕來,看見大夥都在圍觀兩個腦袋血葫蘆似的人,也嚇了一跳。

  趕緊問;“誰把他倆打成這樣,”

  圍觀同學齊聲說;“他倆互相打的。”

  “有多大的仇?互毆能把對方打成這樣。”

  王廣財跳起來指著曉天說;“是他打的,我們倆都是他打的。快把他抓起來!”

  李公安看著站起來的兩人,又回頭看一眼齊曉天說;“他一人打把你倆,他連一米七都不到,看你倆身高都超過一米七五了。再說他什麽體格,你倆什麽體格。被打蒙了吧!”

  這句話說的,有些傷人。曉天心想知道就行了,不用當著全校師生說出來吧!再說我才十六歲,還能長幾年不是!

  就在這時,王廣財一個箭步竄過來,對著曉天的鼻子就是一拳。曉天沒躲也沒抵抗,他一拳就把曉天的鼻子打出血了。

  李公安沒來得及拉住他,見他一拳就把這個漂亮的少年鼻子打出血了,而且還是當著自己的面。這還了得。掏出手銬哢擦就把王廣財拷上了。

  芷婷一看曉天的鼻子被打出血了,哭著趕緊過來用手,把他鼻子流出的血抹得滿臉都是。一邊對著公安說;“快抓他們,這兩人是流氓。我今天下午上學,剛進校門…”

  她指著王廣財說;“這個人就過來說,讓我做他的女朋友。我嚇壞了,正好我班同學齊曉天,就是剛才被他打的這個同學也才進校門。看見他調戲我,就把我擋在身後,警告他這是學校不準亂來。結果他哥就過來了。然後他倆一起過來要打我的同學。

  但不知為何,他倆自己開始互相打對方。再後來的事您都看見了。不信您可以問一下圍觀的師生。”

  圍觀的學生和老師對這倆人也非常厭惡,見王芷婷說的大致不錯,雖然他倆並不是互毆,而是被齊曉天打的,但那又如何!

  齊曉天這麽厲害,王芷婷又睜眼說瞎話。關鍵是這倆人人緣好呀!招人喜歡。再看那倆玩意。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特別是那個三角腦袋的,賊眉鼠眼還特能嘚瑟。

  這真是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所有師生都齊聲證實,王芷婷說的沒錯。就是他倆耍流氓在前,互毆在後,並且當著公安的面還敢打人。又有的同學說,他倆剛才抱頭蹲下的動作及其熟練。

  這句話李公安重視了,立即讓人去給派出所打電話請求同伴支援,不一會來了一輛吉普,把高銘偉也銬上了,一起塞進吉普車拉走了。

  吉普車拉著表兄弟倆,快速奔當地派出所駛去。在車上高明偉嚇哭了,一直在說他倆是被打的一方,打他倆的正是剛才被他表弟把鼻子打出血那個學生。

  “閉嘴,我有眼睛,也有判斷力,不用你一個人犯告訴我怎麽做。”

  1979年7月1日,第五屆全國人大第二次會議通過了《刑事訴訟法》,1980年1月1日起施行。自此我國第一部刑事訴訟法正式誕生。該法律明確規定了犯罪嫌疑人的概念。

  在此之前,我國對被追究刑事責任的人,稱之為“人犯”。1980年1月1日起,正式稱之為“犯罪嫌疑人”,這是我國法律確定無罪推定原則的一個標志。

  法律雖已完善,但現在在偏遠地區,派出所對抓到的人。還習慣稱之為人犯。因此,這倆貨一聽說他倆是人犯,心裡就慌了。

  路過礦醫院時,公安把車停下,拉著二人進了醫院。醫院裡看病的患者和家屬,見三個公安押著兩個腦袋像血葫蘆似的人進來,都呼啦一下圍過來看熱鬧。

  公安把他倆押進處置室,裡面的護士見了也嚇一跳,但很快就平靜下來。因為這段時間社會治安不太好,醫院也經常接診這類病人。

  都是有經驗的老司機,護士快速用酒精棉,給他倆擦拭臉上的血跡。一會就擦乾淨了。一個醫生進來,檢查一下兩個臉、眼睛、鼻子、嘴唇腫的變形的人,

  對李公安說;“其它地方沒事,只是鼻子毛細血管被打破流血而已。”護士有些心驚。這是用什麽打的呀?整容嗎!

  擦拭完,公安看著稍微狀態好一些的高明偉,對他說;“去把醫藥費交了。”

  “不是打人的交嗎!我是受害者,為什麽我交?”

  “那好,你倆一起去,互相交。”

  “我倆是被打的?說多少遍你們才相信!”

  “你倆是被誰打的,因為什麽被打的,我們會調查清楚。但現在是給你倆治病,就必須你倆自己交錢。醫院是為人民服務的,治病救人的場所,不是慈善機構。再廢話就直接把你倆關幾年。”

  二人這才算老實一些,被公安押著去掛號處交了費。不貴,兩人才花了三元六角錢。處置完傷才發現二人只是鼻子出血,其它的都是挫傷。也不嚴重。當護士醫生說他倆沒事時,這二位心裡才松了一口氣,但轉瞬又憤憤不平起來。

  公安沒繼續聽他倆辯解,拽進吉普車裡繼續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後,所長王平安見李強三個人拉進來兩個頭腫的變形的人,心裡想這一天也不消停,怎麽天天有打架鬥毆的。

  進來後,李強喊了一句;“蹲下”

  王廣財下意識地立刻抱頭蹲下,王平安一看有些驚訝說;“吆!這位底子潮呀?”

  王廣財聽了立刻把抱住頭的手放下,故作鎮定地看著李強說;“我剛才是頭痛才捂住的。”

  “我問你了嗎?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

  “我叫高明興,一街六組十八號。今年二十一,無案底。”

  一旁的高明偉不解地看著表弟王廣財,心說;你報我哥名字幹嘛!但他反應挺快,立刻就明白表弟要打馬虎眼。

  “王廣財。”

  “到。報告政府。”

  王廣財說完就蹲地開始哭,一邊哭一邊說;“我在你們這沒犯錯,我只是習慣而已。”

  “看來是個有故事的!”

  所長王平安意味深長丟看了一眼李強問;“怎回事?”

  “這貨竄到職高院內,調戲女學生,被女生班裡的男同學給打的。”

  高明偉在一旁大喊;“你知道我們是被那小子打的,還把我們帶回來?”

  “不把你們帶回來,能抓住他這條魚嗎?說吧王廣財,在市裡犯什麽事了,跑這來是逃避打擊,還是準備異地作案?”

  “報告政府,我是走親戚來的,他是我表哥,我是他表弟。”

  “你幾進宮了?這次是犯了什麽事跑路的!”

  “我沒犯事,只是單純來走親戚。不信政府可以調查。”

  “放心吧,不會冤枉你,也不會放過犯罪的你。李強,去給市局打電話查一下他的案底。”

  王廣財一聽要給市局打電話,心裡立刻就涼了,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哭著說;“我交代,政府我現在交代應該算自首吧?”

  “你是怎麽來的?”

  “坐政府車來的!”

  “這是抓捕歸案,哪來的自首。你想多了!”

  不一會李強回來,意味深長地看著王廣財說;“看不出你還挺有能力的,一夜強奸三個下班女工,還順便把人財物洗劫一空。體力不錯喲!”

  王平安聽了臉色立刻凝重起來,這是大案要案。一揮手上來兩個民警,把已經癱軟在地的王廣財拖走。

  這時他又看向高明偉說;“你也先在這做客幾天吧,看來你的底子也不會乾淨。他倆是被誰打的?”王平安轉頭問李強。

  “一個小男孩,個子不高才一米六五左右吧。長得倒是眉清目秀乾乾淨淨。但被剛才那貨當著我的面把鼻子打出血了。”

  “怎麽回事?”王平安有些嚴厲地看著李強說。

  “那個男孩和那個被他們調戲的女同學,對我說事情經過時。剛才那個叫王廣財的,突然衝過去對著男孩的臉就是一拳,當時把那個男孩的鼻子就打出血了。好笑的是,那個被調戲的女孩過去,把血抹的男孩滿臉都是。”

  “為什麽?”

  “應該是希望我們嚴懲這倆貨吧!”

  “嚴懲是一定的,但這麽勇敢的少年也應該表彰一下。你去學校了解一下男孩情況,然後做一面錦旗送去,看有什麽需要能幫就幫一下,也算是間接幫我們立了一功。”

  李強說;“剛才市局領導說了,這個案子已經在省廳掛牌了!讓市局限期破案,沒想到咱們抓住了。”

  王平安笑著說;“什麽人有什麽福,人在所裡坐案犯自己送進來。”

  他們說話時高明偉就蹲在地上,腿已經蹲麻了,在聽見自己表弟是被公安通緝的罪犯時,心裡已經嚇得不知所措了。

  他不由得暗罵王廣財,你在外已經犯罪了,還跑我家來幹嘛!你來就來了老老實實在家貓著不行嗎?為什麽要跟我來學校調戲女學生。

  齊曉天哪個王八蛋天不怕地不怕,今天上午才和孟憲波鬧了一場,下午就把自己和表弟送進來了。聽說他在山裡失蹤了一個星期,老天爺真不長眼,這種禍害怎麽不讓他死在山裡,還讓他回來禍害人。

  想一會又覺得,這小子的命是真大,換任何一個人在那大山裡迷路七天,不餓死也被熊瞎子啃了。他沒事不說,身上連點傷都沒有。

  這真是好人不好過,就像自己,禍害遺千年就是那個癟犢子齊曉天。他回來才上學不到一天,就把學校攪得亂七八糟,不服他還真不行。

  不說高明偉在派出所,蹲地下畫圈圈詛咒齊曉天,曉天見李公安把那倆二貨拉走了,頂著滿臉血汙要回班級,被周柏達一把拉住說;“往哪走?”

  “回去上課呀!”

  “去把臉上的血洗乾淨再回去。”

  “我得讓那些恨我的同學高興一下,看一看我被人打的慘狀,滿足一下他們的感觀。”

  “不用去,都看見了。”

  “班裡可能還有同學沒出來!我去讓他們看看再洗。”

  “不用,全出來了,連鍋爐房張大爺都出來看半天了,教室裡早就沒人了,聽劉蘭芳評書【嶽飛傳】教室都沒有看你時乾淨。快去把臉洗了再回教室上課,又不是什麽光榮的事。”

  曉天遺憾地說;“可惜了,這畫面以後不好見了,我想讓每一個同學都能記住我這現在的樣子。百年後仍然會記憶猶新!”

  周柏達快要吐了,你能不這麽自戀嗎?芷婷在一旁拉住他,把他拖進水房去洗臉。張大爺看見他進來,拿出肥皂說;“打點肥皂洗乾淨一些,多好看的孩子,差點讓人一拳給破相了。你怎麽不躲開?”

  “為什麽要躲開?每個人都有權利把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關鍵是看結果。”

  “看什麽結果?”芷婷不解地問。

  “結果就是我發泄後心情大好,他倆發泄後挨打還要坐牢。”

  “你就嘴好。什麽歪理都能找到。早晚你要吃虧”

  洗完臉芷婷把他的腦袋搬過來仔細看,發現只是鼻子紅了一些,其它的都沒事,心裡也放心了,還好這漂亮的臉蛋沒被毀容。

  李大爺看她把這小子的臉捧起來看的樣子,就像一個大姐姐關心弟弟一樣說;“你倆誰大?”

  “同歲。”

  它倆異口同聲回答。

  “哪還有月份大小那?”

  “我八月二十八”曉天說。

  “我二月十六,弟弟!”芷婷看了一眼曉天說。

  “那有什麽,小弟叫大姐,越叫越鐵嗎?對吧姐姐!”

  看兩個俊俏的少男少女在自己面前打情罵俏,李大爺羨慕地捋著胡子笑,年輕真好!

  外面上課鈴聲響起,芷婷說;“你晚一會回去我先走,省的讓別人看見說閑話。”說完快步出了水房回教室。

  “小子豔福不淺,這女娃真好看,看得出也很喜歡你。”

  “李大爺你動春心了。明天給你介紹一個老太太,怎麽樣?”

  “滾,混小子,我老伴還活得好好的。”

  “哪怕什麽,家裡紅旗您用力扶住不倒,外面彩旗您可以揮舞幾面讓她飄呀!”

  看老頭要拿掃帚打人,想著芷婷應該進教室了。對李大爺做了個鬼臉,他也跑了。看著遠去的曉天,李大爺不禁懷念起自己年輕的時光。

  這已經是午後第二節課了,他邊走邊想這節課下課不出去了,在班裡把回憶出來的今年高考題寫下來。晚上回去逼自己的倆哥哥多做幾遍,也不知道歷史會不會出偏差。

  見他敲門進教室,這節課段老師對他點一下頭,就讓他回座位上了。回到座位後,孫麗雯把手放在書桌下,臉貼在書桌上對著他問;“芷婷剛進來不一會,你就回來了。不會去約會了吧?”

  “去結婚了,剛辦完酒席,還有點剩菜忘給你帶回來了。”

  “切,誰稀罕!狗男女。”

  曉天不再搭理她,從書包裡找出大算草本,開始把自己能回憶出來的題按科寫。孫麗雯見他開始認真學習,也就不再搭理他,自己找出一本小說低頭看。

  職高上一年半了,同學們對畢業分配的話已經不信了,現在來就是要混一個職高的畢業證。教課的老師也只是機械地,把自己要講的東西講完就行,至於有沒有人聽不在他的考慮范圍。

  人在認真做事時,時間會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他已經兩節課沒有出去了,一直在寫。同學們難得見他安靜寫東西,知道應該是對他比較重要的事,所以沒人來打擾他。

  第三節課下課時芷婷在他身邊路過,瞥了一眼發現他在寫題,雖有些驚訝,但知道他要參加高考,心裡雖然不覺得他會考上。但他能安靜地待在教室不出去惹禍,還是挺高興的。

  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第四節課快要下課了。曉天一共寫出了三十多道題。數學五道題,還有一道需要畫幾何圖形,現在沒工具隻好回家再說。物理十一道題。有幾個填空題很繁瑣,他也沒寫準備回家靜下心在寫。

  語文七道大題最麻煩,但他只寫了題目,回去有時間在二哥三哥跟前多嘟囔幾遍,他倆應該會記住。英語最麻煩,題不難,但寫的很多。這時還沒有聽力,聽力是2001年才開始有的,現在是考語音。

  孫麗雯一直注意觀察他寫的東西,看他寫的不是自己學習的東西,裡面有語文、數學、物理、英語。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見他那幅從沒見過認真的樣子,覺得這樣的他真的很好看。忍不住用手去摸他的臉,被他一巴掌打開說了一句;“女流氓,別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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