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來是什麽人搗亂了嗎?”
突然,霍斌抬頭問道
“回大人,還沒查出來,那夥人都身穿黑衣,而且沒有銘牌,無法便認身份!”一名總旗站起身來,恭敬道。
“娘的,牛老三,不是我說你,那些賊人都將遼東城鬧成這樣了,你是怎麽打探消息的”
牛野剛說完,一名齊姓總旗開口咧咧道。
“就是,大人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你,都多長時間了,難道一個人都沒認出來?”
另一總旗附和道。
“好了,都給老子安靜點!”
霍斌雙眸中血色若隱若現,噬人的殺意自他身軀中湧出。
霍斌突然站起來舉起寶劍,高聲朗喝道:“兄弟們,前腳王爺剛剛把那幾個敗類清理出鎮武司,今天就出現了這個事情,這件事八九不離十就是那些家夥乾的,這些世家之人太過分了,重振鎮武司,自現在開始,我要讓那些參與叛亂的人後悔!!!”
“沈闊!“
“到”
本官命你率領手手下前往東城鎮壓叛亂!”
“是!“
“馬進良!”
“到”
“本官命你率領部下鎮武衛鎮壓城南!”
“是”
“夏侯淳!“
“到”
“本官命令你率領你部下鎮壓城西。”
“是”
“馮方!”
“到”
“本官命令你率領其余之人鎮壓城北。
“是!”
“兄弟們,本官只有一個要求,明天之前,把所有鬧事之人全部鎮壓,不管是誰,你們可不要令本官失望,更不要令王爺失望,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眾人齊齊答道。
“好了,都下去準備吧,本官還要去向王爺匯報一下情況!”
.......
“哈哈哈,兄弟們,發財了,走,去下一家!”
猖狂的大笑聲於四方回蕩,數名猛虎幫幫眾結伴而行!
“混蛋!”
沈闊眼眸微寒,手中的長刀籠上一層淡淡白罡。
冰冷的刀芒斬過,血湧如泉!
剛剛還在猖狂的笑的數道身影轟然炸裂,滾動的頭顱散落一地。
“嘩啦!”
“嗯,還有人?”
沈闊眼神一頓,右手迅捷抬起,身後眾人也在這一刹停下了。
沈闊的眼簾中映入了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其身後背著一個大包,手中的彎刀還滴著鮮血。
沈闊冷冷一笑道:“老鼠屎,看你往哪裡逃,這次老子要抓活的!”
“李老三,你去稟報大人,就說賊子已被拿下!很快就能確認身份!”
“諾!”
沈闊身旁一名鎮武衛抱拳應道。
那名鎮武衛轉身便前往百戶所在方向而去。
“抓起來,審問!”
沈闊言辭簡短意駭。
沈闊話音落下,身後兩人猛然衝了出去,恰似兩道箭矢飛射了出去,直撲男子。
狀碩男子見狀,哈哈一笑,握了握手中帶血的長刀罵道:
“你們這些朝廷走狗,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鏘!鏘!鏘——
壯碩男子話音剛落,便是推刀出鞘,一片雪亮的光芒充斥整個街道。
僅僅呼吸間,剛衝出去的兩名鎮武衛的咽喉處就一股血水噴射而出,兩名士兵雙目充斥著絕望與不甘,直接軟倒在地,
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路面。 你!找!!死!”
沈闊怒吼一聲,一步踏出,手中黑刀斜橫,沒想到賊人武道高強,一個不慎,讓兩名屬下冤死。
鋥——
火花於地面之上迸發,彌散著火灼之氣的黑刀,劃出一道深深的焦痕。
縱身躍下的瞬間,手中的黑耀刀凌空斬落。
砰!!!
沉重的響聲回蕩於天際。
大漢渾身一顫,腳下的石磚砰然破碎,亂石飛濺!
居然無效?
沈闊眼眸微寒,握著黑耀刀的掌心間,有罡氣縈繞。
“老子有玄甲護身,又修煉有金鍾罩!一身皮肉,堅如寒鐵,你拿什麽傷老子?”
大漢狂笑一聲,胸膛微動。
血肉身軀間,皮肉翻滾蜷縮,露出一套明晃晃的戰甲。
“是嗎?那你再接我一招!”
筋骨爆鳴,瞬響六十四下。
這聲音宛如雷鳴,振聾發聵。
沈闊渾身罡氣湧動,扯動方圓的滾滾氣流,散發出強悍的威勢。
在天羅步的加持之下,數米的距離借助俯衝之勢轉瞬即至。
勁力,氣血凝練如一!
出刀!
冷豔的刀光衝天而起,化作通天刀罡,橫亙長空,緩緩斬落。
卻似緩實疾,瞬間斬至。
“轟隆隆!”
刀罡過處,天塌地陷!
這一刀,名叫血殺!是沈闊最強殺招。
大漢頓時如芒在背,眼中閃過一絲駭然,背脊發涼。
他不明白,這小子明明連先天都不是,竟然能給他如此強烈的危機感。
千鈞一發之際,大漢怒喝一聲,運轉全身罡氣氣,施展家傳武技大堙滅手。
一掌揮出,真氣凝結,形成一道翻湧的透明浪潮。
只是他遠遠低估了沈闊這一刀。
“轟!”
漆黑的長刀,染上了一層耀眼的青光。
黝黑的刀刃這一刻瞬間,仿佛化作了青龍一般。
轟——
一股絢爛的火焰爆發,近丈的黑耀刀狠狠斬出。
霸道的力量,炙熱的罡氣,凜冽的刀勢,在這一刻融為一體。
真氣爆散,青色刀氣威勢卻是不減,霸道落下。
大漢被霸道的青色罡氣吞噬,刀罡徑直斬穿了他的胸膛,血液飛也似的灑落。
偌大的身軀凌空飛起,破布袋一般飛了丈許遠,重重砸在了泥濘之中,衣甲破碎。
“噗!”
大漢吐出一口鮮血。
“你,你.......怎麽可能!”
大漢滿臉不可置信,家傳金鍾罩加上玄衣戰甲,號稱非先天不可破,此時確承受不住沈闊的一刀。
“帶走!”
沈闊冷酷下令道。
“是!”
相似的一墓還發生在其他地方。
.......
郡尉府
“踏,踏!”
“什麽人?”
鬼魅身影剛剛離開不久,袁東平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袁東平回過頭來。
只見來者四十歲上下,身上披著一件紅色披袍,眉宇間的煞氣,卻是讓人膽寒!
來人正是西廠二檔頭,譚子魯。
“你是何人?”
袁東平警惕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問道。
“在下郡王府譚子魯,見過袁都尉!”
譚子魯對袁東平拱手道。
“不知譚大人來次有何貴乾。 ”
過來片刻,袁東平才開口道。
“王爺有旨,遼東城內有賊人作亂,請袁都尉派兵協助鎮武司鎮壓叛亂!”
氣氛在這一刻有些凝固。
“譚大人,不好意思,最近郡尉府三萬府兵都在遼東城外剿滅山匪,實在是沒有多余的兵力協助鎮武司鎮壓遼東城內的叛亂,還請郡王府另外請高明吧!”
袁東平想也沒想的就一口回絕了。
譚子魯聞言,面色一沉,冷哼道:
“袁大人這是拒絕執行王爺的命令了?”
譚子魯站在原地,語氣平靜,不見絲毫怒意,但他看向袁東平的目光之中,卻出現了一抹冷意,讓袁東平下意識的心中一緊,背後不禁有冷汗浮現。
譚子魯站在那裡,盡顯從容不迫,只聽他繼續說道:
“袁大人,本檔頭奉勸你一句識相點兒,這是王爺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放肆,你這是威脅本都尉了?!”
聽到譚子魯威脅的話,袁東平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道。
“袁大人,再問你一次,這兵,你是出還是不出?”
“本將不出你能奈何!”
袁東平不屑道。
“呵呵,給你機會了,你不要,那就怪不得本檔頭了!”
譚子魯冷聲道。
“長這麽大你是第一個這麽和我說話的人,一般這麽和我說話的都已經下地獄了,死來!”
“鏘!”
話音落下,一聲金鐵交鳴聲響起之時,袁東平手中長劍已然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