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郡王府後院
燕雲十八騎分列四周,自從召喚出燕雲十八騎等人後,郡王府後院就成了禁地。
秦天戈伸了個懶腰後。
“劈裡啪啦!”
脊椎之上,一股熱流浮動,好似要破體而出一般,舒展身軀,一動一靜間,都似乎帶著磅礴大力。倏然,一步伐跨出,猶如一滴水珠般,融入了秦天戈的四肢百骸,血液髒腑當中。
一刹那間,秦天戈周身骨骼通鳴。
叱者風動,吒者雷起!
這是一股令人沉迷的力量,三百零六枚骨骼,猶如黃金煉就,純金色的骨骼閃爍著驚心動魄的神性,一縷縷金輝蕩漾,染得血液淡金。
這就是武道天人之境。
秦天戈一步踏出,踩的地面頓然凹陷大片,順手從旁邊的武器架拿起一把長刀。
此時的秦天戈,臂力何止千鈞萬鈞,一十八煉的強橫肉身,氣血翻騰似如一頭怒龍。
“鬥戰式!”
秦天戈大吼一聲,一身戰意蓬勃,石斧劈下之時,蕩漾道道氣浪,以全身力道狠狠砸下。
一時間,小院雷音滾滾不落。
錚錚錚
秦天戈手中長刀,在秦天戈的施展下,一招招一式式,打的空氣爆裂,身後的房間都搖搖欲墜。
一米七五左右的秦天戈,手中揮舞長刀,,一柄長刀動輒轟碎天地虛無,一如辟地開天之勢,刀出出封鎖天地四方,刀落虛空粉碎。
“呼”
一套功法練習完成,這個身影猛地睜開了眼睛,長出了一口氣,渾身氣血翻滾,讓人望而生畏。
“殿,殿下是何時突破到天人的?”
張三豐結巴道。
是在是秦天戈的突破,就連張三豐都是嚇的不輕,前幾天還是金剛境,怎麽突然間就天人了!
“變態!”
就算以張三豐的城府也不禁爆了一句粗口。
“張真人說笑了,和您比起來,我這也就小兒科,以您的天資,將來就是成聖也不在話下!”
“殿下,您還別說,這個世界還真是適合練武,老道的境界,只是短短幾天又有了要突破的感覺!”
“真人,不會有什麽問題吧,幾天您前可是已經突破一次了,這次再突破,會不會造成境界不穩,您老可悠著點!”
秦天戈很擔憂。
“殿下放心吧,老道不會拿自己的武道前途開玩笑的!”
“那就好!”
秦天戈長出了一口氣,不錯,這老人正是張三豐,自從張三豐被召喚出之後,秦天幾乎天天拉著張三豐來煉武,還有什麽人比張三豐更適合當老師。
經過多天的修煉,秦天戈也總於掌握了這一身突如其來的天人境修為。
“殿下,雨督主求見!”
就在此時,一名燕雲十八衛上前稟報道。
“嗯,讓他去會客廳等我!”
“是,殿下!”
燕雲十八騎應是後便離開了。
“真人,您也先去吧,有事我叫您!”
“好的,殿下,那貧道就先下去修煉了!”
......
秦天戈隨後轉身大跨步向著會客廳走去。
只是片刻,秦天戈便來到了會客廳。
“見過殿下”,見到秦天戈走進來,雨化田連忙行禮道。
“不必多禮,說說情況吧,刺客的身份查清楚了沒?”
秦天戈邊說話,邊向著主位上走去,
落座後,便有侍女在一旁沏著一壺熱茶,行雲流水的沏茶手法賞心悅目。 “回稟殿下,刺客已經查清楚了,那些刺客都是血衣樓的人,那三個先天境的高手,都是從幽州總部來的,不知道殿下還記不記得雷雲上人?”
“就是咱們開遼東城時候遇到的那個先天境刺客?”
“是!”
“有點兒印象!”
秦天戈說道
“殿下,人們一直以為雷雲上人是江湖散人,其實不是,經過西廠調查,才發現他也是血衣樓的刺客!”
“哦?”
秦天戈詫異道。
“對了,那些軍中之人又是出自哪裡?”
秦天戈仿佛想起了什麽
“回殿下,那些人似乎出自鎮北軍”
“吆喝,連鎮北軍都牽扯進來了?”
“殿下,雖然是出自鎮北軍,但是奴婢覺得倒不像是鎮北侯的手筆!”
雨化田分析道
“當然不是出自鎮北侯,鎮北侯沒有那麽傻,刺殺一個皇子,縱然我是有名的廢物,他也不敢,看來,有機會,要到鎮北軍中走一趟了!”
“對了,情報網建立的如何了?”
“回殿下,經過十天的努力,以三千西廠廠衛為核心,基本在幽州全境建立起了情報網,尤其是遼東城,現在可以說遼東城的一切都在我們西廠的監控范圍內!”
“好,化田辛苦了!”
......
黑色的夜空籠罩了整片天地。
夜晚,天穹之上烏雲遮擋了星星散發出的光芒。
遼東城北,一處破敗的城隍廟中,聚集著數百人。
他們有一個共同點,皆頭身穿黑色夜行衣,身材健碩,他們都是猛虎幫的打手。
此時一雄壯漢子,朝著最上方的威武男子抱拳道:“幫主,弟兄們都到齊了。”
為首壯碩男子猛然睜開雙眸,兩道寒芒爆射而出,如刀劍一般鋒利至極。
“很好,諸位兄弟們聽清楚了!”
嚴振幹練的站起身來,朝著眾人抱拳道:
“兄弟們,本幫主主今天接了一樁好買賣,今天晚上,給我動靜鬧大一點兒,燒殺搶掠今天晚上都可以做,搶到的東西只需上交幫裡三成,剩下的都歸個人所有!”
“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幫主萬歲,幫主主萬歲!”
底下的猛虎幫幫眾一聽,皆是兩眼放光。
響亮的口號響徹整座廢舊的城隍廟。
每一位猛虎幫幫眾的眸中都閃爍著一道猩紅的光芒。
同時,城東,城南,城西,不同的地點,或者是破敗民房,或者是破敗廟宇,或多或少,或三五人,或十多人,都有身著夜行衣,手持利刃凶器的大漢隱藏在其中。
這些人都是三大幫派的幫眾,奉各自幫主的命令隱藏在各自的區域內,只等總部的信號一響起,就在各自預訂區域內起事。
........
“不好了,走水了,快救火啊!”
突然,一陣叫喊聲打破了遼東城寂靜的夜晚。
“啊,救命啊,殺人了!”
緊接著,距離著火不遠的地方,又有人發了慘叫聲。
緊接著,城南,城東,城北西皆是亂了起來。
三大幫派數千名幫眾,到處作亂,無數遼東城的百姓們惶惶不可終日,躲藏在家中,人人自危,不敢出門。
........
謝家,謝文海庭院中。
謝文海七人坐在大堂上,面露沉思之情。
而在他們下方,一位黑衣人單膝跪拜著,拱手稟報道:“公子,三大幫派的人開始心行動了!”
“好,效果怎麽樣”?!”
謝文海急忙道。
“亂了,全亂了,城東,城西,城南,城北都有大火燒起!喊殺聲幾乎湘遍全城!”
黑衣人抱拳道:
“好,好啊,秦天戈,我很想知道明天你怎麽和我們交代!”
謝文海興奮的說道。
“圍攻郡王府的人都準備好了吧?”
“回公子,都準備好了!”
“好,你再去打探消息,有什麽消息,立刻前來匯報!”
謝文海身旁的趙文衝站起身來,寬大的衣袍隨著血氣飄蕩。
“是,公子!”
.......
郡尉府。
袁東平坐在主位上,面色沉吟。
下面站著一位魁梧的將領。
這位魁梧的將領是袁東平最為信任的將領薛山。
袁東平看了一眼薛山問道:
“血衣樓那邊怎麽說?”
“大人,血衣樓的人說,任務可以繼續,但是要加錢,另外還要我們賠償五萬兩白銀!”
這位魁梧的將領嗡聲的說道。
?“廢物!”
???“都是廢物!”???
“就這還號稱幽州第一殺手組織,還有臉來找本官要錢!”
?袁東平暴怒地狂吼。
?“將軍,也不怪血衣樓,據說這一次他們損失了四五名先天境的高手,其中還有一名先天大圓滿的副樓主!”
薛山幸災樂禍道。
“好,五萬兩白銀本官掏了,但是想要本官加錢,那是妄想,我就不信,他血衣樓損失了這麽多人,能夠咽下這口氣!”
“對了,今晚外邊怎麽這麽吵?”
袁東平仿佛想起了什麽。
“大人,據說是有一夥不明之人在遼東城內四處作亂?”
“什麽人膽子這麽大?活的不耐煩了?鎮武司沒有出動?”
袁東平詫異道。
“大人,屬下覺得此事還真與鎮武司脫不開乾系,據說前幾天那十三皇子巡視鎮武司,當場就革了謝文海,趙文衝幾人的職!屬下懷疑就是那幾個人搞的鬼”
薛山幸災樂禍道。
“呵,一個廢物皇子都被貶到遼東了,還擺王爺的普,真把自己當王爺了!”
袁東平冷笑一聲。
“大人,正好,就讓那十三皇子和謝家等碰一碰,最好能兩敗俱傷!”
薛山道。
“嗯,你吩咐下去,郡尉府的兵馬不得出動一人一馬,我倒要看看明天郡王府是個什麽表情!”
“是,大人!”
在薛山離開後,袁東平這位軍中巨頭的眉頭卻緊緊的蹙在了一起。
不知道為什麽。
袁東平的心裡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暗一,軍中的各個將領可有什麽異動?”
袁東平開口問道。
“回稟大人,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麽動作,就是呂方曾經兩次出現在郡王府中。”
一道鬼魅的身影出現在了袁東平的身邊。
“最近給我盯緊了那個呂方,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袁東平認真的說道。
“是,大人。”
鬼魅的身影直接消失。
.......
鎮武司。
此時,一陣集合鼓響之後,鎮武司所有人員全部集合到了廣場,幾道身穿戰甲身影端坐其中。
一道道沸騰的血氣在廣場上空盤旋。
百戶霍斌身穿青衫獨坐最上方,他看似普通人,毫無氣勢。
但是那些盤旋的強橫氣息卻是根本無法波及到他身側。
一名名鎮武衛面色憋紅,仿佛在較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