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般的女聲帶著淡淡的濕氣噴在公孫艾的耳垂上。
癢癢的、濕濕的,臉上和心尖兒仿佛被點燃了一團燥熱的火焰,熱浪傳遍全身,仿佛連骨頭都給烤酥了。
若不是腰肢還在白青君手裡摟著,恐怕艾大小姐此時連站都站不住了。
“……只要公孫沐舍得把他那位嬌滴滴的小孫女嫁給我,我不就留在公孫家了嗎?”
“你你你……吖~”
看著如風般消失在走廊的公孫艾,白青君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色色的笑容。
“這妮子的腰可真叫要人命啊,只可惜小兄弟你怎麽就早早的離我而去了呢!”
不過很快,白青君就逐漸收起了笑意。
對公孫家的招募,白青君非是不願,實則不敢。
其一,她並不想與公孫家捆綁在一起。
現在的公孫家看似強盛,但實則危機重重。
公孫沐年過一百七,公孫玉年過一百六,而築基修士的壽元不過兩百歲,要不了多久公孫家就會陷入無築基老祖的窘境。
而且,兩年前的茶園襲擊所引發的後果也逐漸浮現,公孫家四根仙苗中,最有可能在三十年內築基的公孫超為掩護其他人爆體而亡。
公孫奇重傷初愈,修為跌落數層。
只靠一個公孫艾獨木難支。
一個沒有築基老祖坐鎮卻坐擁三口靈泉的世家,簡直就是砧板上一塊無比鮮美的肥肉,是個人都想咬下一口。
白青君甚至懷疑兩年前柳家開戰根本就沒想過要搶靈泉,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四根仙苗。
其二,依然是她的長生之密,讓她不可能在一個勢力停留太久。
修士壽元雖然遠超常人,也能夠控制自己的外觀變化。
但歲月的痕跡不止體現在外觀上,還有骨齡和神識。
加入勢力後每年必定會測試骨齡來判斷剩余的潛力,合理分配家族資源,但那樣無疑會讓她陷入萬劫不複。
對白青君而言,最好的處理方式是獨善其身,盡量減少與修士和勢力的接觸,特別是金丹期以上的大能修士。
他們能夠通過簡單的接觸判斷一個人的神識年歲。
所以,白青君的計劃是擁有一處自己專屬的靈泉,然後宅在裡面修行。
不過要想達到這一條,至少也要等到築基之後了。
一名小小的煉氣士即便找到無人佔領的靈泉也不可能讓她獨有。
幾日後,白青君與公孫艾道別,她要離開洪湖島一段時間。
離家已經兩年有余,她需要回家探親,順便完成之前定下的三年之約。
她可沒有忘記當初孔雲霄做出的承諾,以孔雲霄的品性應該不會食言。
這一次她沒有騎馬,而是選擇步行離開洪湖島然後再架勢飛板回家,發了幾筆橫財,她現在已經能夠支持飛板的消耗。
只是不知為何,白青君感覺今天自己的小腹有些隱隱墜痛。
不過並不嚴重,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天后,深夜。
灰羽城的城門已經關閉,白青君便踩著“飛板”一路到了白府。
在自己的院子中落下,點上屋舍中的蠟燭。
和離開時相比,自己的小院並沒有太多區別,只是因為失去主人的緣故,似乎變得清淨了幾分。
此時時間已過三更,除了一些守夜的仆從外想必都睡了,白青君便準備明日再去請安。
誰曾想她剛準備休息,
小院外便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青君,是青君回來了嗎?”
白青君走出房間就看到穿著中衣的白定山舉著燈籠走進院子。
父女兩四目相對。
白青君展顏一笑:“爹我回來了。”
今天應該是白定山這幾年來最開心的一天,一大清早在飯桌上便說笑不止,吃飯時還時不時會咧嘴。
“老爺今兒個是怎麽了?許久沒見他這般開心過了。”
“不是吧,你還不知道嗎?大小姐昨晚回來了。”
“你說青君小姐!”
“難怪。”
一旁斥候的老仆見老爺高興,自己老臉上也堆滿了笑容。
“老爺,都這個時辰了該去請小姐起床了吧?”
白定山略微思索片刻,還是搖搖頭:“這孩子在外面漂泊了這麽久,一定睡不好,現在回家了就讓她再多睡會兒吧。”
白青君這一覺直接睡到了響午才自然醒。
坐在熟悉而又陌生的床上抬手伸了個懶腰,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片刻風光,便能惹的人遐想連篇。
自從離開家,白青君已經好久沒有睡得這麽沉過了。
即便是後來去了洪湖島,那裡的床比家裡舒服百倍,但睡前想的依舊是修行、製符,而昨晚是這幾年來唯一一次什麽都不想,全身心地投入到睡眠之中。
這一覺讓白青君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不過懶覺歸懶覺,也該去給便宜老爹請安了。
在又眯了一小會兒後,白青君終於舍得從被窩裡鑽出來。
從衣櫥中取出一件白裙穿上, 在模糊的銅鏡前三兩下將頭髮扎成高馬尾,最後檢查一下搭配,果然是怎麽穿怎麽美,我這該死的魅力啊。
看著鏡子中的佳人,白青君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如此熟練了嗎。”
還記得剛穿越的時候她連這個時代的裙裝都不會穿,每天早上起床的頭髮更是讓她敬而遠之,而現在她已經能夠嫻熟的堆滿衣櫥的衣裙中選出最合適的搭配。
會的髮型雖然不多,但也已經能夠從容面對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青絲,也沒再生出過剪掉頭髮的想法。
似乎無論在遇到什麽身體上的問題都能夠從容面對,只是自己的雙腿間的裙子上怎麽會有一抹紅?
白青君木然垂首,下一秒兩個一個親戚的稱呼湧上心頭。
“我……我特麽來大姨媽了!”
或許是長生的緣故,白青君的初(河蟹)潮來的比普通人稍晚,但倒也是在正常范圍內的。
只是這著實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在一間昏暗的房間內,難得臉紅的白青君一臉認真地看著老嬤嬤一步步教她如何製作月事布。
這個時代衛生巾什麽的就別想了,能有月事布已經是殷實之家,大部分婦女都只能用麻布裝草灰。
有了“護墊”的加持,白青君終於告別了浴血奮戰的窘境,但敏感部位突然多出了一個東西讓她怎麽動都別扭的慌,走起路來也只能小步慢走。
更要命的是……
“我都煉氣士了,為什麽還會有姨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