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天下哪裡有什麽免費的午餐,即便仙劍門自稱正道耳鼻。
“那麽代價是什麽呢?”
白青君吃著盤裡的水果,隨口問道。
公孫艾滿臉無奈道:“新靈泉將會被改造成坊市,五成收益將會上交給仙劍門。”
當然,這些對話都是幾天后的事情。
而且公孫家要將靈泉收益一半交給仙劍門當保護費的事情白青君並不上心。
畢竟這錢也不是她的。
她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胖子柳璋的芥子袋裡都有些什麽好貨。
跟隨公孫祖孫來到洪湖島,在祖地安置好白青君的住所。
公孫艾剛走,白青君就迫不及待關上房門。
“終於可以檢查戰利品了。”
從懷裡掏出柳璋的芥子袋。
單看芥子袋的外觀,便不難看出柳璋用的絕對是頂級貨色,上面還紋繪著各種防止他人窺探的法陣。
芥子袋打開,白青君的雙目頓時發光。
“應該說不愧是家主的傻兒子嗎,這芥子袋裡簡直肥的流油!”
柳璋的芥子袋足有二十平米空間,是白青君手裡那個的十倍。
神識探入其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大堆靈石,不只是下品靈石,還有一小堆中品靈石和幾顆上品靈石。
十多種法器堆在一起,其中甚至有一件二階下品的法器,那可是築基期法器,不是靠錢就能買到的東西。
可惜現在白青君的神識強度無法發揮築基法器的全部威力,而且她也不敢將其煉化。
因為在公孫家眼中,柳璋的芥子袋並不在她這裡。
而且,一旦使用,豈不是告訴柳家柳璋的死與自己也有關系嗎。
除此外,還有數十瓶各式各樣的丹藥。
這些不能亂用,白青君準備找個時機全部銷毀。
一鼎煉丹用的丹爐,比起之前白青君繳獲的那一鼎更加精致。
白青君一看就愛不釋手,心道:“這下可以煉製出正常丹藥了吧。”
除了這些,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白青君將他們與丹藥放在一起準備找個機會一起銷毀掉。
就在這時,白青君在一堆丹藥瓶中發現了一個金色的包裹。
明明是很大一個包裹,但第一輪清理戰利品時白青君竟然沒有發現它。
意念微動,包裹憑空出現在白青君手中。
只是剛一接觸,白青君便察覺這塊當做包裹使用的布匹絕不一般。
任她如何探查,靈力和神識都如同石沉大海般被布匹吞沒,如果不用眼睛看,單靠神識搜索絕對無法找到它。
也就是說,這個包裹所用的布匹是專門針對修士的隱身布!
“這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需要柳璋如此重點保護。”
白青君當即打開包裹,一陣藥香撲鼻而來。
“隱身布”中裝的竟然是一大包各式各樣的藥材。
其中大部分藥材白青君都未曾見過也不認識,但少有的幾樣認識的藥材無一不是名貴至極,隨便拿出一樣都能拿到拍賣行,賣出天價。
而這裡卻有一大堆。
“這莫非是築基丹所需的藥材!”
白青君被自己的推測嚇了一跳。
柳璋現在的修為是練氣九層,靠他的本身潛力是絕不可能築基成功的,只能依賴築基丹輔助。
而有一個家主老爹在,未雨綢繆提前收集築基丹需要的藥材名正言順。
一切都說得通,若真是這般,那這波是真的賺大了!
白青君立刻合攏包裹,小心翼翼收進芥子袋中,又用除塵符驅散掉空氣中可能存在的氣味後才放心的躺到了床上。
仙劍門的堂口設立長老入駐,宣告了公孫家與柳家的戰爭徹底結束。
一直查無音訊的公孫易也終於回到了家人身邊,不過離開時完完整整,回來時少了一條手臂。
這是在一場雙方的遭遇戰中失去的,公孫家幾名修士撞上了柳家大部隊,戰鬥幾乎是一邊倒,公孫家除了公孫易全部陣亡。
而讓公孫易僥幸逃脫的正是白青君給他的那張破階禦風符。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身受重傷的公孫易都處於昏迷狀態,直到這段時間才清醒,這才導致范佳沒有收到任何丈夫的信息。
幾天后,公孫艾帶著白青君的獎勵找上門。
洪湖島的長久居住權,三百下品靈石,二十張雷紋符紙,二十張水紋符紙,以及符師客卿待遇。
這樣的獎賞完全超出了白青君所報出的功績。
特別是洪湖島長久居住權和符師客卿待遇。
前者能夠讓白青君自由出入公孫家祖地,二品靈泉足以讓她的修行速度更上一層。
而符師客卿不但能夠享受每月三十靈石的月例外,還能在公孫家坊市免稅交易。
公孫家也會用比市場價高出半成的價格收購她製作的符籙。
看著房間中笑盈盈的公孫艾,白青君立刻便猜到了肯定是這丫頭為自己爭取來的如此豐厚的獎勵。
在公孫家的日子怎一個安逸可言,不管天下局勢如何變化,白青君都兩耳不聞窗外事。
這一宅又是兩年歲月流逝。
白青君十七歲,修為也在不聲不響中晉級練氣五層,丹田中的靈力又渾厚了幾分。
同時,她的神識也進一步增長。
現在她已經能夠控制三件煉氣期法器同時作戰。
這一日,白青君正縮在院中煉丹,按照黃老丹經的步驟一樣一樣丟入藥草,然後用引氣術合成藥液。
但忽的丹爐中火光閃爍,霧氣越發濃鬱很快就化作一大團黑煙衝天而起……
打開丹爐,咕嚕嚕滾出三顆漆黑的不明物體。
砰的一聲,半人高的丹爐被踢出一個凹痕。
白青君惡狠狠道:“又買到劣質丹爐了!“
說完氣鼓鼓的回了房間。
吱嘎~
這時院門打開,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推門而入捂住鼻子。
“哪裡燒糊了?”
兩年時光,公孫艾已經徹底長開,臉上的嬰兒肥幾乎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白皙如玉的肌膚。
身段也拔高了不少,徹底脫離了以前縮牆角小矮人的形象。
“我看門口放著禮物,又有人想約你?”
白青君翻了翻白眼。
一定要說這兩年在公孫家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那便是公孫家弟子們瘋狂的求愛。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送來請帖和禮物,希望自己能賞臉。
“要不你就答應了吧,為了能留下你,我爺爺可是煞費苦心,發動了全族之力來追你,我看公孫奇就挺好的,這樣你也能好好留在我家教我製符。”
一名能產出破解符籙的符師,放在哪裡都值得花大價錢招攬。
更何況白青君的長相一開始便引起了公孫家年輕一輩的騷動,就算沒有老祖的命令,公孫家的弟子們也會一波一波衝過來博美人一笑。
“我看你也是被公孫沐支來的說客吧?”
“那可不。”公孫艾果斷承認,道:“要不你給我說說你的擇偶標準,我也好給爺爺回個信。”
聞言,白青君忽的來到公孫艾面前,二人的鼻間都快要貼上了,嚇的公孫艾抖了一下。
急忙想要退後拉開距離,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腰肢已經被對方摟住。
“你……你要幹嘛?”
“我記得你已經十四歲了吧。”低頭看了一眼貼在自己身上的凸起:“這兩年成長了不少啊。”
公孫艾大驚想要推開。
白青君卻邪魅一笑,湊到公孫艾耳朵邊:“你不是來打探要怎麽才能把我和公孫家綁在一起嗎?”
“我這就告訴你。”
“其實很簡單,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