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前輩!” “幹嘛?”
“如果學習新魔法的時候需要擁有的回路遠遠超過了自身現有的怎麽辦?”
“那就不要學啊,急於求成想一口吃個胖子什麽的肯定是行不通的。”
“但是咱的魔法大多數都是放射型的,對回路要求很高的啊DA☆ZE!”
“那不是值得得意洋洋地說出來的借口......嘛,不過辦法倒是有的。”
“我就知道前輩有辦法DA☆ZE!”
“...我只是知道原理罷了,你要做的話只能去找你的同行,前提是對方的魔法修為遠遠高於你的水準,你有這樣的朋友嗎?”
“嗯,有兩個呢,拜托她們幫忙的話絕對沒問題的DA☆ZE!”
“......運氣真好呢你...嘛,總之,讓她們幫你外接上回路刻印就對咯,這樣的話你就相當於有了一個臨時的緩衝系統,等到你能夠真正能夠適應新魔法的時候,再自己褪去刻印就是了。”
“就這麽簡單?”
“...聽上去的確很簡單啦,但是呢......”
“但是什麽?”
“首先,除非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否則你找的人必須是你信得過的,最好是親近之人,再者呢,烙下刻印的過程會非常痛苦哦。”
“痛?”
“對,因為過程都大同小異,無非就是用你的血混合對方的魔力或者妖力在你身上留下魔紋,而且烙印時使用的工具都必須是良好的導具......”
“導具?是屬於那種得花時間收集的稀有物品嗎?”
“也對,也不對。”
“唉?”
“曾經有過一群人做過相關的實驗,來選擇出最適合的材料人工製造導具,當時有很多礦物亦或者是貴金屬入選,但最終它們都敗在了最簡單有效的原始導具上。”
“前輩別賣關子啦,快告訴人家啦DA☆ZE!”
“知道啦......以施術者的指甲為筆,混雜妖力的體液與受術者的血為墨。只要這些,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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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園最高:“姆Q在麽?”
今天也要威嚴滿滿:“你是誰啊?”
樂園最高:“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
今天也要威嚴滿滿:“哼,在詢問淑女的名諱之前,作為紳士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號麽?”
樂園最高:“好了我知道你是誰了,姆Q在哪裡,我找她有事。”
今天也要威嚴滿滿:“:咦咦咦?”
樂園最高:“姆Q!姆Q!”
今天也要威嚴滿滿:“哼,無禮之徒,就憑你還想......”
姆Q:“哈欠,剛剛看書看著看著睡著了,樂園你找我?”
今天也要威嚴滿滿:“......”
樂園最高:“嗯,是關於上次提過的‘那個’的事情。”
今天也要威嚴滿滿:“那個是什麽意思?什麽事‘那個’?”
姆Q:“哦,你說‘那個’啊,‘那個’怎麽了嗎?”
樂園最高:“私下說吧。”
姆Q:“哦,好的。”
今天也要威嚴滿滿:“所以說‘那個’究竟是‘哪個’啊!?”
今天也要威嚴滿滿:“......”
今天也要威嚴滿滿:“嗚嗚嗚.....你們兩個混蛋....欺負人....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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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坐吧,白天的時候除了我的使魔之外基本上不會有人來的。”面前的少女指了指書桌邊的椅子。
“哦,謝謝。”我畢恭畢敬地回道,隨即四下張望周遭的物事。
暗紅的色調,哥特風的精美內飾,以及,違反物理常識地存在著的書架,鋪天蓋地。
“雖然三年前就看過了,但是無論看幾遍都會覺得震撼呢。”對於眼前的景象我發自內心地感慨道。
“三年時間對於這間大圖書館和我來說不過彈指一瞬而已,重複著日複一日的日常的我自然也不會有什麽改變.....反倒是你,跟那時候恍若二人了呢。”
嘴上這樣說著,佩戴著新月發飾的魔女還伸手在我脖子邊比了一個比......
“你那時候才這麽點高。”
“沒有變成一米六的小天使還真是對不起。”
“唉,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看來你是當初那個小鬼無疑了。”
“嘛,敘舊的事情先放一邊吧,我這次突然造訪的目的諾蕾姬小姐你也是知道的。”
“叫帕秋莉就行了。”
“哦。”
......
在天守閣上,八雲紫直截了當地指出我的妖力裡帶著一股冥府的死氣,而其來源,自然是西行寺幽幽子無誤,以她們兩人的交情,這種事情自然不會察覺不到。
我也是早已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只不過被她挑明時的話語嚇到了而已......
至於解釋的話,我也僅僅是告訴她西行寺幽幽子有幫我擴張回路,剩下的,就交給那個女人自己解釋吧。
相信憑她那天衣無縫演技,找個適當的理由既穩住局面,有讓多年的老友不會為難的理由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我此刻提前拜訪紅魔館,準確地說是悄悄前來拜訪大圖書館的魔女,自然是為了穩妥起見而不得已行的一舉。
“喂,紅魔館的執事不會突然冒出來吧?”
坐下小憩了片刻,我想起了某件我在一開始就忽略了的非常嚴重的事宜,以至於我的心情瞬間便驚悚起了來。
要是在這個茬兒上碰見“**土撥鼠”的話我可能會因為愧疚而直接失去作戰能力吧。
“十六夜君出去尋找自我了,還說如果找不到的話他就不回來了,你可能還不知道,他上次從人裡回來的隔天突然出了點......事。”
諾蕾姬小姐在聽到我提起那個人之後瞬間便面色古怪了起來,看上去像是在強忍著笑意同時又努力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總之非常別扭。
“哦,那我就放心了.......”聽到這兒我不禁由衷地松了口氣。
這樣的話,不到夏天應該是見不到他了。
“我去準備儀器和材料,你現在的話可以先活動下肢體,舒張下骨骼肌肉,否則一會兒檢查的時候出現痙攣症狀的話會很頭疼的。”
留下這句話之後諾蕾姬小姐便消失了在書架轉角,我沿著她消失的方向再次舉目遙望,在發現憑借自己妖怪的卓越視力也僅僅是堪堪望到頭的時候,不得不再次感慨這座佔地面積遠遠大於紅魔館的地下圖書館的廣博,當然,這其中也同樣有著空間法則的應用。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那個魔女的無心插柳之舉,我和永江衣玖能不能從這個魔城全身而退還是個未知數,當然就算出事也只會是我出事就是了。
等待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我按著傳統套路活動到一半的時候,那個穿著與其說是法袍不如說是睡衣的七曜魔女便再次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中,帶著幾隻內容物奇奇怪怪的密封瓶。
“那就麻煩你了,帕秋莉。”
上次在解決名居家的魂天人時便已經感覺到某種微妙的變化了,來自於自身內部的變化,非要說明的話,那就是“青”的性質在摻雜了異物之後,破滅的效果似乎越發變本加厲起來。
雖然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件好事,但是我可不是那種得到了莫名其妙的力量後只知道高興的笨蛋,不把它的本源搞清楚的話,實在是讓人坐臥不安呢。
八意永琳的話,雖然上次有找她治療過肉體上的不適,但是將更深層次的刻印本源交給一個至今底細不明的人來察看怎麽也不符合我的處世之道。
於是乎,當下我唯一一個能夠請教的大師也就只剩下,在三年前達成了“那個”協議的七曜魔女了。
“你說你最近被人給外接了回路?”諾蕾姬一邊將手裡的藥劑放在書桌上一邊問道,“你怎麽會乾出這種蠢事?我以前不是又給你提起過如果不是信得過的人的話絕對不要讓他人碰你的回路麽?”
“但是如果沒有那個的話我離死恐怕也就不遠了,”這樣說著,我順手敲了敲頭上的面具,“我需要那種程度的廣博經脈來逐漸化解這裡面淤積的妖力。”
“頭上頂個炸彈虧你還能這樣輕松地說話。”
“唉,人在屋簷,不得不低頭啊,我就是因為發現自己的一種能力最近似乎因為外接的刻印而起了變化,所以才來打攪你拜托幫忙檢查的。”
想想都是淚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用命途多舛來形容我最近的日子是再適合不過了。
關鍵時刻,身邊連一個信得過又幫得上忙的人都難找。www.uukanshu.net
果然還是因為我不會做菜的緣故麽,真是頭疼呢。明明在不同的世界線裡肯定存在著一帆風順的男人的說。
“那你就信得過我?”手上不緊不慢地將幾種正體不明的藥劑兩兩組合調配在一起產生更加璀璨的顏色,諾蕾姬此時帶著與她的本行如出一轍的玩味笑容,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至少在當初的‘協定’被單方面撕毀之前,我們的利益與立場是想符合的,所以我在目前不用擔心。”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小心呢。”帕秋莉像是敗給我了一樣無言地歎了口氣。
不止你想歎氣啊,我也想啊。
“總之,拜托你了,帕秋莉小姐。”我雙手合十,微微頷首道。
“嗯,知道了。”將最後一份銀色的液態藥劑調和完畢之後,諾蕾姬點點頭示意道,“脫吧。”
“.......”
“.......”
“你剛剛說啥?”
“咳,不是要檢查麽?不脫衣服怎麽檢查?雖然我也知道這有點....不過那是沒辦法的事情姆Q!”
連一直都壓抑得很好的口癖都出來了,看著這個魔女也慌慌張張起來了啊.......
“啊,我知道啦。”
糾結再三之後,我無奈地再次開始寬衣解帶.....
我為什麽要說再.......
因為刻印的事情,我第二次在女性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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