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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從借宿家母閨蜜開始》第九十章:激烈運動的余韻更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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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一段時間,夜色最濃的時候。

飯沼勳逐漸從夢中醒過來。

身邊的花城杏子雙手抱著枕頭,睡姿半臥,臉頰被枕頭壓得微微變形;凌亂的長發像打翻了的墨水,呈扇面往下鋪開,將她雪白的背部半遮半掩,極為迷人。

修長筆直的美腿,略微岔開,嬌臀還維持微微拱起的姿勢。

“勳,醒了?”

眼睛還未張開,令人感懷的聲音與味道,就傳遞進感官了。

舒適的柔軟嬌軀,緊緊挨著他,溫熱的體溫永遠不會分離。

他像個依偎在母親懷裡嬰孩。

既無不安,也不會感到寂寞。

在母親懷裡,他可以隨意撒嬌,無比放松。

“勳~”

耳邊傳來呼喊。

妃殿下溫暖的身軀,將他環抱住。

飯沼勳睜開眼睛。

窗簾的縫隙,隱約透進院子裡的銀色照明燈的光亮。

視線適應了黑暗後,就看到了花城杏子熟睡的輪廓。

看著她甜美滿足的睡顏,飯沼勳不但心裡充滿了成就感,佔有欲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在外人眼裡,她永遠是堅韌的、嚴苛的、不苟言笑的花城家主母。

但在他懷裡,她是只會屈服於他一人,暴力加速超過一分鍾就抖個不停的弱女子。

這感覺太過癮了。

哦,還有最愛他的妃殿下。

飯沼勳的目光,看回擁抱著自己的妃殿下。

她全身隻裹著一條浴巾,薄薄的布料襯托出婀娜的身材,胸部呈現出飽滿的弧度。

昨晚的她,熱情似火。

飯沼勳喊了她好多遍媽,有種趁機攻略了夢寐以求的熏神的錯覺。

“阿勳昨晚表現很棒哦……”

昏暗的光線中,妃殿下擁抱著他,溫婉地微笑著,笑得很溫柔,但接下來卻語氣略微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有兩次分給了這個女子,不然八次全都是我的了!”

說起這事,飯沼勳哭笑不得。

他當然是想均分的。

然而,老阿姨的身子不爭氣啊。

昨晚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妃殿下在狂飆,她杏子閉眼裝睡好吧。

只有我才能伺候好阿勳……妃殿下看一眼花城杏子,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

哼!

人類女子的身子,真垃圾!

“你也很棒!”飯沼勳拍拍她的大腿。

妃殿下心頭暖暖的,很得意。

小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腦袋,溫柔道:“你把大部分都給我了,真是好孩子,我沒白疼你。”

黑暗中,她散發著過剩的母性光輝。

飯沼勳感受著她溫柔的摸頭殺,頭枕著專屬於他的柔軟糧倉,感覺愜意極了。

每個男人心中都有個姐姐或者阿姨一類年長知性女子的形象,這是男人們潛意識裡最想回到的港灣,是安全與放松的象征,禦姐控or戀母情結便是如此得來的。

躺在妃殿下懷裡,能夠讓飯沼勳感到很安心。

像是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時候。

……被喂養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上癮了。

所以他昨晚面對妃殿下時,徹底的傾盡所有了。

被妃殿下抱了好一會,飯沼勳才挺直腰背坐起來,脫離了懷抱。

窗外天色微微亮了。

妃殿下看了一眼東邊的天空,呢喃道:“我得先回去淨土別苑了。”

“福姬殿下。”飯沼勳輕聲喊道。

本來就不想和他分離的妃殿下,一聽這稱呼,臉上露出了泫然欲泣的傷心表情,藍色的眼眸哀傷地凝視著他:“伱為何要這般喊我?我做錯什麽了嗎?”

飯沼勳眼角抽了抽,急忙解釋:“你當然沒做錯什麽。”

“那你不喜歡我了?”妃殿下急切地問。

“當然喜歡!”飯沼勳立馬答道。

結果,妃殿下聽了後,更生氣地問:“你既然喜歡我,那為何不像喊熏那樣喊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事,所以你才不願意喊!”

“你當然沒做錯!但……”飯沼勳又無奈又頭疼,“我們畢竟不是真的……”

妃殿下卻不管那麽多,眉眼一挑,生氣道:“昨晚你可沒少喊!”

“……”

飯沼勳的老臉,羞愧地紅了。

……昨晚的第二輪開始,我就把你當代餐了呢。

“阿勳,快點喊。”妃殿下把臉湊過來,吻著他的臉頰和額頭,口中不停嘟囔:“為什麽昨晚能喊,現在喊不得?是要做才能喊是嗎,那就來吧……我的阿勳啊,我是多麽愛你……”

飯沼勳滿臉口水,無奈道:“有點羞恥了,喊姐姐行不?”

“不行!”

妃殿下一口回絕。

她兩手捧著飯沼勳的臉頰,將他的嘴唇擠起來,溫柔中略帶一點病嬌地微笑著說道:“你對我的愛僅僅是說說而已嗎?如果是這樣,我就要懲罰你這個壞孩子了!叫不叫?不叫,親到你叫……”

說罷,她捏住飯沼勳的鼻子。

飯沼勳閉嘴憋了一會氣,臉色逐漸漲紅。

過了許久,他的嘴唇,被迫張開……然後就被妃殿下堵住了。

不要跟女人講道理。

尤其是一個堅持要當你媽的女人。

東邊的天空已然逐漸泛白,陽光絲絲縷縷地從雲隙間灑落。

些許晨光淡淡透進屋內。

這光,照亮了千嬌百媚的妃殿下。

少年滿臉口水,喘氣都不太順了,終於被迫張開嘴,喊了聲福姬媽媽。

妃殿下眉眼一樂,但還是覺得不夠,捏著他的鼻子:“不要帶名字!”

“啊,你這樣我好羞恥……”

飯沼勳把臉埋在她懷裡,使勁亂蹭。

妃殿下軟綿綿的肌膚和他的臉頰,都被擠壓得變形了,這種能夠盡情撒嬌的感覺好棒啊。

“快點嘛……”

妃殿下抱住他的腦袋,方便他蹭。

不過她的嘴巴也嘟起了,很明顯不太滿意,想要阿勳叫得更親密些。

畢竟阿勳是她心中唯一的寄托了。

這個孩子出落得如此清秀俊美,能力超群,而且沒有忘記自己。

他有著強大的天賦和堅持不懈的勤奮,他很快就會變成最強的少年,將自己從囚牢中拯救出來。

她是何等幸福的女子啊。

飯沼勳最終還是叫了。

妃殿下表情一蕩。

有了這聲稱呼,無論阿勳有什麽想要的,現在的妃殿下都會為他實現。

洞院宮福姬這個妖姬,隻為他而活。

“多喊幾聲給我聽聽。”妃殿下像撒嬌那樣搖晃著飯沼勳。

飯沼勳心想真拿你個笨蛋妖姬沒辦法,隻好邊吃早餐邊含糊地喊了她十多遍。

“阿勳好乖!嘿,誒嘿嘿……”

妃殿下發出了癡女般的笑聲。

第一束陽光從窗簾照進來時,飯沼勳喝飽了。

妃殿下起身,將那套染血的十二重單衣穿在身上,在床邊和他說道:“我先回淨土了,你也要快點回來。記得答應過我的事哦,接下來的一個月,你不能出淨土。”

飯沼勳捏著她的小手,將她送到門口。

剛要抱抱她告別,結果她轉頭看看床上那個女人,忽然問道:“這個人類女子該怎麽辦?”

“那個,是飯沼家的兒媳,您總不能殺人滅口吧!”飯沼勳沒好氣地拍拍她腦袋。

結果妃殿下反握住他的手腕,冰晶藍眼眸中散發著冰冷的神色:“哦呵呵,兒媳?我昨晚表現得比她好多了,結果她成了兒媳……”

“別生氣別生氣!”飯沼勳另一隻手抱住她,“你也是兒媳啊,一樣的!”

有些迷糊天然呆的妃殿下,是很好哄的。

聽阿勳說她也是兒媳,頓時就不生氣了,眉眼見笑。

但才剛剛開心起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聽你這麽說,兒媳不止一個?”妃殿下不滿地問,指尖又掐了掐他臉頰,“我什麽時候教過你花心了?”

飯沼勳臉被掐著,聲音含混:“你也沒教我怎麽專一啊……”

妃殿下的指尖,下意識用力:“這種事要教的嗎!”

“誒,疼……”

飯沼勳趕緊求饒。

“下次還有兒媳,先給你把把關好咯……”他乖巧地蹭了蹭妃殿下。

妃殿下腮幫鼓鼓:“哼!哼——”

好可愛啊!

殊不知這可愛的外表下,已經在思考怎麽刁難未來的兒媳們了。

妃殿下活得久,已經培養成了比較傳統的封建家長製的女性性格。

她認為,在一個大家族裡,家長就應該是掌控一切的人才對。

以後阿勳娶夫人了,她肯定要幫忙的管教兒媳的。

不好好調教的話,以後騎在阿勳頭上怎麽辦?

分別之際,飯沼勳抱著她柔軟的腰肢:“不可以不回淨土嗎?”

妃殿下溫婉地笑了笑,鼻尖蹭蹭他鼻尖:“阿勳,不要太小看我了哦。”

說話間,昨晚那個斬殺數十人的絕代妖姬的氣勢,從這豐腴的身子裡溢出來。

她不出來,只是因為不想出來而已……

“我從沒小看你。”飯沼勳吻了吻她額頭

“我不出來,是因為我想等你。”妃殿下白嫩的小手,輕撫他的臉頰,眼神溫婉:“我現在的身份,還是親王妃子,且被皇室囚禁在淨土裡。晚上我可以偷溜出來,沒人能察覺,但白天我必須回去……我在等你長大,成為全世界最厲害的人,這樣,你就可以……把我從囚籠裡救出來了。”

飯沼勳鄭重地點頭。

自己的人,要自己救!

妃殿下離開後,飯沼勳走進浴室,洗臉刷牙,

看著鏡子中的人,仔細端詳,發現這家夥神采飛揚的樣子真好看,不愧是世界第一美少年!

從浴室出來,走到床邊。

花城杏子還沒醒過來。

微弱的晨光中,身心都得到巨大滿足的阿姨,此時的睡眠是那樣的純粹,那般的完美。

精致的五官、眉梢的春意、甚至就連纖長的眼睫毛都宛如珍貴的藝術品。

唇膏都被舔舐得唇色斑駁的水潤嘴唇,還微微張開著,散發出好聞的香味。

那瑩白雪潤的大腿還套肉色絲襪。

本來光潔細膩的絲襪,此刻沾著許多水漬乾涸後的痕跡。

若真娶了她這樣的尤物做老婆,一定要看得緊緊的,不讓她跟別的男人有任何近距離的接觸。

他心潮澎湃,興奮不已,簡直想跑上兩圈來渲泄一下心中的喜悅。

對咯,出去跑跑步,做做有氧吧!



花城杏子醒來時,房間裡見不到少年的身影。

窗邊的椅子上,疊放著她的黑色禮服裙、同色的蕾絲胸罩和天鵝絨高跟鞋在床頭櫃上,丁字褲在床底;肉色吊帶絲襪,是她身上唯一穿著的東西。

窗外陽光明媚,窗簾微微掀起,風裡略帶些許四月中旬的春涼。

“頭好暈……”

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昨夜的荒唐過後,她全身綿軟無力,體內還殘留一種被翻攪過來般的甜甜倦怠感。

這感覺像棉花糖般裹著她,讓她察覺不到自己的體重。

狗東西!

花城杏子按住太陽穴,心裡埋怨他,也不懂得溫柔點……

還有那白發女人哪裡冒出來的?

整個人都還沉浸在模糊的意識中,渾身上下都還黏糊糊的,她翻了個身,想下床來清洗身子。

但那雙如寶石般高貴美麗的眼睛,短暫地清明了數秒後,又慢慢閉上了。

她又淺淺地睡過去了。

好久沒體驗過被人叫醒的感覺了昵……

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就少女心一次吧,她在等少年回來叫醒她。



從花城家出來,飯沼勳沿著坡道往鬧市區跑去。

這一帶是豪華街區,街道乾淨整潔,沒有一點垃圾。

住在這裡的人也不用急著上班,早高峰時的雙向車道幾乎沒有一輛車,早起一群烏鴉蹲在某處樹枝,俯瞰著安靜如廢墟般的街道。

跑出住宅區,來都青山大道後,車輛和人才多了起來。

飯沼勳戴著耳機,聽著法語廣播,快速超過每一個路人。

經過昨晚一整晚陰陽調和的切磋,此時的他,感覺整個身體和頭腦都處在最巔峰的狀態,往前邁出去的每一步,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叮】

【體力9→體力10】

雙修的好處來的真快啊。

“呼~”

飯沼勳輕輕籲了口氣,繼續大步朝前。

體力提升的滿足感,讓他那俊俏的臉上,滿是自信的少年風采。

更帥更迷人了。

明媚的陽光灑落下來,將高樓的玻璃幕牆照得閃閃發亮,被光柱籠罩著的少年顯得光彩熠熠。

神采飛揚的少年,讓許多人都受到感染。

有送孫女上學的老太太,笑眯眯地在打招呼詢問:“小夥子,今年多大了?在哪上學啊?有沒有女朋友?你看我孫女怎麽樣啊?不行的話,你看老身可以嗎?”

看吧,飯沼少年的魅力,全年齡段的女性都通殺!

七點半的時候,飯沼勳停下來,在路邊的洗手台洗了把臉。

珍珠大的透明汗珠,從他白皙俊秀的臉上滾落。

附近有個便利店,他買了瓶波子汽水,坐在店門前的凳子上。

然後,將衣領扯下來,露出汗淋淋的鎖骨和脖頸,拿出手機給熏小姐打了個視頻電話。

“嘟——”

幾乎是秒接。

熏小姐無論嘴多毒,但身體一直很誠實。

將攝像頭對準自己,飯沼少年猛灌了一口波子汽水,故意讓些許淡綠色的汽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顎流到脖頸,與汗液混合到一起,慢慢在鎖骨窩裡聚集成水窪……

這充滿男性荷爾蒙的一幕,看得女人老臉一熱,直接就口渴了。

“嘿~”

飯沼勳得意地笑了。

就你會考驗我嗎?

看吧,我對你的考驗也不簡單!

“有什麽好臭美的!”熏小姐懶懶地躺在沙發上,朝著屏幕發出一陣嗤笑聲,“一大早就喝碳酸飲料,現在的年輕人這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現在不喝,等到了三十七歲再喝嗎?”飯沼勳又噸噸噸喝了幾口。

這下,熏小姐看他更不爽了,怒罵道:“你翅膀硬了是吧,敢頂我的嘴!我跟你說,放暑假別回……”

話沒說完,她急忙改口:“放暑假必須回來,接受我的管教!”

飯沼勳意氣風發道:“看誰管教誰!”

“嗯?”

熏小姐一愣,心想這小子今天怎麽那麽大膽了。

眼神狐疑地打量他一圈,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嗤笑道:“我當你今天沒吃藥,居然敢跟我叫板了,原來是有了直階的實力啊,難怪口氣這麽大!”

“夠不夠打?”飯沼勳看著屏幕。

北海道柔和的晨光中,熏小姐懶懶地躺在太陽椅上。

她穿著條鵝黃色的吊帶短裙,肩膀,手臂,大腿等部位,全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按照衣服越少戰鬥力越高的標準來看,她此時起碼有超賽二的實力。

熏小姐一邊往臉上敷面膜,一邊和他說道:“日本神職人員的階級,可分為浄階,明階,正階,權正階,直階五個階段,此身份階級同樣代表了實力的強弱。”

“我這個年紀的直階厲害不?”飯沼勳問道。

“一般吧,哼~”

熏小姐淡淡的輕哼聲,特別銷魂。

明明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但偏偏就是不誇他,又口是心非了吧。

“你是什麽階級?”飯沼勳疑惑地問。

照她一拳能打死200公斤的大野豬的實力來看,起碼也是權正階吧?

聽到這問題,熏小姐眼皮沒抬一下,輕描淡寫道:“階級?沒多少,也就浄階……”

說到這她就打住了。

等誇呢。

飯沼勳心知肚明,馬上露出諂媚的笑容:“不愧是熏小姐,太厲害了!”

“浄階十個不夠我一腳踹的!”熏小姐驕傲地把話說完。

“……沒吹牛?”

“我在你面前用吹牛?”

“你在我面前,似乎沒什麽信譽度……”

熏小姐老臉一紅,嘀嘀咕咕:“好你個飯沼勳,去了東京一趟,就翅膀硬了是吧!得,你過你鶯歌燕舞左擁右抱的生活去吧,不用管我這個空巢老人了……沒有這些,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她這話,一半是轉移話題,一半是吃飛醋。

看她這麽可愛,飯沼勳忍不住笑了。

屏幕裡,熏小姐瞪大眼,有些不滿道:“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沒有!”

“那你笑什麽笑?”

“我只是想到了開心的事

“什麽開心的事?”

“大清早的,看到您這樣的大美人,難道不值得開心嗎?”飯沼勳情真意切地說道。

熏小姐眼珠子咕嚕地轉了幾下,有些狐疑地輕哼了聲,不滿道:“我可沒教你油嘴滑舌!”

“看到您這樣的美人,無師自通!”飯沼勳繼續拍她馬屁。

“肉麻!”熏小姐先是嫌棄地瞪他一眼,然後板著臉警告道:“油嘴滑舌的話,隻準對我說!要是我發現你對別人說了,尤其是和杏子說了,看不我把你揍成豬頭。”

說罷,她還單手捏了捏指骨威脅。

但可惜她沒有天使的能力。

不然,她就應該能夠知道,自己頭上綠得能跑馬了。

我不僅說了,還吃了呢……面對熏小姐的警告,飯沼少年捂著胸口,發誓一眼,神情莊重:“我飯沼勳生平最根渣男!”

“哼,算你識相。”熏小姐得意地伸起了懶腰。

“對了,”飯紹勳觀察著她的臉色,很八卦地問,“您老人家和杏子阿姨有什麽過節嗎?”

一聽這話,熏小姐從座椅上跳起,單手叉腰:“何止是過節!哼!哼一一”

這兩聲哼哼,和花城杏子對妹妹的那兩聲完全一樣,就連怨念都同樣滿滿當當。

“你們兩個搶過男人還是怎麽?”飯沼勳的八卦之魂燃燒了起來。

“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瞧她怎麽也不肯說的樣子,大概率是這回事了……飯沼勳沒再追問,隻好擺擺手:“今天就說到這,我掛了哦。”

“你在這等我一下!”

熏小姐拋下一句話,從鏡頭裡消失。

過了一陣子,她換了件瑜伽服回來,在鏡頭前做瑜伽。

殺手鐧來了!

熏小姐那塑形完美的身子,穿上緊身瑜伽褲後,戰鬥力直接爆表。

本來很有肉感的水蛇腰,被勒緊收起來後,也變得不盈一握了,至美的曲線天下第一誘人。

飯沼勳眼皮一陣狂跳:“我掛了!”

“不行!”熏小姐斜瞪他一眼。

“我要避嫌啊!”飯沼勳苦口婆心地說道

“屁咧!”這個北海道鄉下悍婦,指著攝像頭大罵:“你跟我避什麽避?信不信我揍你?”

飯沼勳有苦難言。

“再說了,我把你送去東京,等於親手把你送到杏子的嘴邊了,因為這事我都不知道多難過咧……現在你還不讓我在你面前都刷點存在感,過兩三個月,你怕不是會徹底忘了我喲……”

說著說著,她雙眸通紅,開始抽泣。

飯沼勳不為所動。

你個戲精,別演了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她抹著眼淚問。

“當然愛!”

“那就是看了杏子的身體,所以嫌棄我了。”

“怎麽可能!”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連個借口都沒!”熏小姐表情瞬間變嚴厲,指著屏幕吼道:“再多說一個不字,馬上斷絕關系!”

“……您快點吧。”

飯沼勳很心累啊。

這世界上,要說有誰能真正把他吃得死死的,那就唯有眼前這奇女子了。

遠在北海道老家,熏小姐穿著肉色瑜伽服,在鏡頭前將自己的身體掰成了各種姿勢。

她身子非常柔軟,像是沒骨頭那樣,什麽一字馬完全不叫事,單腿脊柱前屈伸展的高難度動作做起來也毫無壓力。

有許多新奇的動作,飯沼勳也是第一次見

等她練習完,他戀戀不舍地收回視線,朝花城家走回去。

春風吹在臉上。

他捂著心臟,得意地微笑起來,又是經受住了考驗的一天啊。

遠在北海道的熏小姐,同樣輕盈地嫣然一笑。

她柔美纖細的玉手,嬌媚地捂在嘴唇上,眼神既得意又驕傲。

杏子,別以為你贏了!

只要我不點頭,你就永遠進不了我飯沼家的門!



飯沼勳回到家,把中庭裡最後的一朵玫瑰折了。

天使起床後,看到光禿禿的花園,肯定會氣得破口大罵,但他才不怕呢。

柔軟的大床上,花城杏子還沒起來。

鼻尖裡發出輕微的鼾聲。

華麗的黑發,呈扇形鋪開,精致的臉蛋睡著後沒有了威嚴和冷漠。

嘴角微微翅起,很可愛。

不時伸出舌尖舔舔唇角,微濕的嘴唇泛著潤澤的光,好像粉色的果凍。

她沒有刻意誘惑誰,只不過是單純地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飯沼勳蹲在床邊,拿起玫瑰在她鼻子上撓了幾下。

“別鬧~”

花城杏子皺眉,發出睡眠被打攪的埋怨聲。

飯沼勳繼續用花瓣撩她。

沾著露珠的花瓣,掃過鼻翼,有些癢。

花城杏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晴。

四月的清晨,陽光明媚,少年的臉在視線中慢慢放大。

視線交融,飯沼勳親切道:“早上好,夫人。”

這話聽著像相敬如賓的丈夫在和妻子打招呼。

“早上好……”

花城杏子懶懶地回應。

那美麗狹長的鳳睜,半眯半睜,裡面盈滿的光澤藏都藏不住。

徘徊在體內久久不散的余韻,讓她此刻都還覺得相當滿足。

被喂得飽飽的,實在沒法剛睜眼就和他擺架子,昨晚忽然多出一個人的事慢慢再和他算帳……

隔著花瓣,飯沼勳吻了吻她的嘴唇。

“愛你!”

兩人的距離拉近,通過敞開的領口,可以隱約看到他結實的胸膛。

那浮著一層汗的肌肉,讓花城杏子感覺有一股熱氣湧上臉……這具充滿陽剛氣質的身軀,昨晚可是讓她要死要活的,恨得牙癢癢的同時又愛得無法自拔。

“別煩我,我去洗個澡……”

花城杏子用手掌撐開他的臉,另一隻去摸床頭櫃的胸罩。

結果先摸到了一個盒子。

她拿來一看,發現是一盒全新的,還沒拆封的小雨傘。

瞬間,她花容失色。

“你沒用?”她雙手捂著胸口問。

“呃……”

飯沼勳也傻眼了,嘀咕道:“我也不知道啊……你怎麽不提醒我一聲?”

“……”

花城杏子氣得臉色瞬間紅了,怒斥道:“我才第一次,就不能疏忽了嗎?你是男的你怎麽也那麽馬虎!”

飯沼勳滿臉無辜:“我也是啊,那顧得上這東西……”

昨晚兩情相悅,你儂我儂的,似乎兩個人都錯了,又似乎兩個人都沒錯。

花城杏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低頭咬牙沉默了許久,終於是抬起腳,踢了踢少年的大腿,聲音有些柔弱地呢喃道:“陪我去醫院開緊急藥吧,我不想一個人去那種地方……”

她堅持要飯沼勳買小雨傘回來,是有原因的。

日本的藥店,沒有避孕藥賣!

女性想要購買緊急避孕藥,就得去到醫院,由醫生開處方才能買到。

就老阿姨這種保守的性格,要她去醫院開這種藥,內心別提有多抗議了……她跳下床來,快速穿好衣服,胡亂地洗把臉,就急著要出門。

飯沼勳跟著,下意識問道:“就算有了也沒關系吧……”

“不行,我可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有個同樣還是孩子的父親!”花城杏子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著急趕路的同時,下意識說了句心裡話,“至少要等你上大學,我才願意生下來……”



花城栗子帶著女兒剛一進門,就看到老姐渾身裹得嚴嚴實實,戴著墨鏡和口罩鬼鬼祟祟地準備出門,身後跟著同樣鬼鬼祟祟的飯沼勳。

“咦,老姐?這是……”

看到老姐的瞬間,小妹習慣性地嘲諷:“該不會是昨晚偷吃了禁果,現在急著去開藥吧?”

“……”

老姐內心狂跳,差點就想給小妹跪下求饒了。

“好了,今天有正事,不取笑你了。”花城栗子笑了下,拿著報紙擋在老姐面前,“你看看今天的頭版……”

花城杏子現在哪有閑心看。

這萬一去晚了,懷上了可怎麽辦啊……

‘你先出門等我!’她拚命給飯沼勳打眼色。

飯沼勳悄悄繞開這兩姐妹,剛以為可以走了,結果就聽到面前有人“嘖”了聲。

抬頭一看,是個洋娃娃般精致的金發美少女。

“麻煩讓一下。”飯沼勳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彩羽,呃……”

花城彩羽上下打量他一眼,抬起手,大拇指向下比劃,嘲諷地笑道:“看你一臉慌張的樣子,該不會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吧?雜~魚!你求彩羽啊,你求彩羽,彩羽就讓你出去。但是,記住,這只是開始哦!聽媽媽說你最近經常去淨土找妃殿下是嗎?好了,從現在開始,彩羽每天要找你麻煩,你這種雜魚就是生氣也沒用!乖乖被我踩在腳下吧!”

瞬間,飯沼勳拳頭硬了。

原來是雌小鬼啊……

本來和老姐說著話的花城栗子,往這邊走來,一巴掌拍在女兒的腦袋上,呵斥道:“怎麽說話的?趕緊給我鞠躬道歉!”

“嗚,疼~”

花城彩羽抱著腦袋叫了聲。 www.uukanshu.net

但看著飯沼勳,她眼神閃爍,繼續挑釁道:“哎呀,看你這副臉色,是不是有點生氣了?雜魚,別以為媽媽對你好,你就能撼動彩羽在媽媽心裡的位置!你就像是一隻無力掙扎的小蟲子,只會被彩羽無情地踩在腳底下!”

飯沼勳直接看向栗子阿姨:“該你管教了!”

“誒~”

花城栗子眉開眼笑。

阿勳比女兒更讓她覺得心情舒暢。

畢竟他是從老姐那兒搶來的。

只要是老姐用過的東西,就肯定是全天下最好的東西,不是老姐驗過貨的小妹還不要呢!

彩羽這個人工受孕來的女兒,就因為不是老姐的,所以小妹一直覺得差點意思,要不是看在懷胎十月的辛苦份上,都不打算養了。

“我和阿勳出去一趟!”花城杏子趁機帶著飯沼勳開溜。

客廳裡,媽媽繼續教育女兒。

“彩羽,聽好咯。”花城栗子拍了拍女兒的腦袋,好笑道:“你給我好好和他相處知道不?”

“才不要。”花城彩羽甩甩頭。

“別看他就比你大了兩三歲。”花城栗子輕輕笑著,用最溫柔的語氣,在女兒耳邊說出了最殘忍的話語,“再過個幾年,他就是你爸爸了。”

他就是你爸爸了……?

是你爸爸……?

爸爸……?

花城彩羽驕傲的表情瞬間呆滯。

她小小的身體,呆愣在原地,宛如一座搖搖欲墜的廢舊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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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非人學姐澀澀的日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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