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南湊近看了看桌椅上橫七豎八躺著的碟子和茶杯,只看得出輪廓已看不出顏色與花紋。
捂緊口鼻,感覺稍微一用力呼吸,這塵灰都要飛進口裡了。起身向後退了兩步,“媽呀”
星南大喊一聲,洛離回頭看他:“怎麽了?”
“我好像猜到什麽東西了。”
洛離拿著火折子湊近看,我天!一具腐屍,一身紅嫁衣和剛剛那個女鬼身上穿的一模一樣,但臉上的腐爛程度比剛剛要嚴重,已經分辨不出樣貌。
“這是誰?”星南跟著湊過來。
“剛剛那個女鬼,周家大小姐。”洛離回他。
星南皺著眉頭說:“那她怎麽死在這兒,”但又一想“不對,她本來就死了,她不是死了很多年嗎,怎麽屍體才開始腐爛。”
洛離伸出手掌探了探,“正常來說,她現在早已應該是一具枯骨,之所以才開始腐爛,應該是當年在後死後有一縷魂魄強行留在這具空皮囊中,這些年那縷魂魄寄宿在這具身體裡,支撐著這具肉身留存這些年,如今這魂魄離體,沒有那縷魂魄撐著,這具肉體很快腐爛。”
洛離起身把一旁的星南拉起說:“我們要快點找到那僅剩的魂魄,她在肉身中寄宿這麽多年,如今突然離體,她的時間不多了。”
兩人開始翻找,魂魄即使藏的再好,也會發出微亮的光,常人看不到,但是洛離可以。
洛離發現案幾上一個瓶子有些問題,伸手正要去拿,刹那間一團藍色鬼火從瓶中竄出,嗖的一下飛出房間。
洛離和星南同時看到,轉身就追了出去,只見那團鬼火直奔高牆而去。
但她不知高牆外已被落離打上結印,那團鬼火被瞬間彈回,落在地上顯現出原形,女鬼慘叫一聲趴在地上,這一下被打的不輕。
星男的額頭上帶著落離的血,這血像給他開了光一樣,這次他不光聽到聲音,把女鬼也是看的真真的。
女鬼緩慢的抬起頭,一妙齡少女的模樣,已不是剛剛那副鬼模樣。
女鬼這副青澀我見猶憐的面容,與昨夜星南所見到的那張鬼臉完全聯系不到一起。他完全不敢相信,就是這張鬼臉把自己別嚇暈。
洛離問她:“你為何把自己困於這屍身之中,”
女鬼滿是委屈的回答:“我死的冤枉,我不甘心。”
“即使是被冤死,也不是你留下來害人的理由。我念你是全家慘死,你有怨氣上在人間,所以今夜沒有直接將你一劍打的魂飛魄散。”
女鬼流淚,哀求到:“道長手下留情,放過小女一次。”
“不是我不放你,而是你自己已經錯過了轉世投胎的時機。今夜就算我不出手,你這僅存的微弱魂魄也會消散。”
洛離今夜確實是手下留情了,換做以往他定是不會廢話,定將這怨魂打的魂飛魄散。
女鬼趴在地上已經放棄了掙扎,洛離走近,抬起右手,正當他要起勢時,女鬼從體內吐出一口怨氣。
“小心,”
星南大喊一聲提醒若離,眼明手快的抽出腰間的軟劍向女鬼刺去,軟劍從女鬼身體劃過,像砍到了空氣一樣。
洛離握住星南提劍的手腕,她現在只是一縷魂魄,你這劍傷不到她。
其實女鬼吐出的那一口怨氣,也只是垂死掙扎罷了,他完全傷不到洛離。
女鬼垂淚,哈哈哈的苦笑,“我還能做什麽?我已經沒有能力在做什麽,我隻恨自己聽信了那男人的鬼話,
把那個惡魔招進家裡,害得父母慘死,還有我那可憐的妹妹,哭著被扔進井中,在那井底永世見不到光明…” 千工轎,萬工床,燃花燭,合巹酒。
洞房花燭乃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周家夫婦送完最後一桌賓客,關好了大門,臉上還掛著喜色。
周夫人把小女兒抱在懷裡,周老爺是歡喜的很,畢竟這老來得女如是珍寶。如今大女兒找的上門女婿,這雙喜臨門心裡別提多美了。
今天雙喜臨門,周老爺特意給店鋪裡的夥計,還有家裡照顧小女兒的奶娘放了假。
哐哐哐,外面傳來木頭敲擊的聲音,周老爺走進門口聽,回頭對夫人說:“夫人,你聽是不是廂房穿出來的聲音。”
周夫人附耳去聽,轉念面有羞澀的說:“這洞房夜裡,哪有不出個什麽動靜的,”
經周夫人這麽一說,周老爺才明白過來,心領神會,但老父親的他,不免羞紅了耳朵。
東廂房內紅紗幔帳,喜被鋪在床上,牆上貼著大紅喜字,案幾上點著紅燭,瓷盤放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著這對新婚夫婦早生貴子。
案幾前的椅子上,坐著一身紅色嫁衣的新娘,新娘雙手雙腳被綁在椅子上,口中塞著紅色的喜帕,臉上刀割的傷口還在滴著血,這一幕任誰看了都說不出的詭異。
周家的上門女婿在喜房內翻找,拿出一塊布放在桌上,把周小姐的金銀細軟,珠釵首飾,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用布包起來。
他原想要的是周家的鋪子,但賭錢輸了很多銀子,賭莊追的緊,他不得不出次下策。
本來只是想偷些值錢的首飾,但被周小姐撞見,他下跪求饒,周小姐不但沒有饒了他,甚至知道了他早已娶妻生子,還說要拉他去報官,情急之下他乾脆把人綁了,恨得他乾脆給人毀了容。
本是要偷點解眼下之急,現在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來點大的。
周小姐現如今真的是悔不當初,眼裡的淚珠劃過臉上的傷痕,似鑽心的疼。
半年前她上山收藥,不小心崴傷了腳,被路過的金郎相救,之後幾次上山收藥,金郎都陪著她,一來二去她便對他心生情愫。
她隻知金郎生在長白山腳下的村子,自幼失去雙親,在村子裡吃百家飯長大,所以在周老爺提出讓他做上門女婿時,他一口答應。
在要成親的前幾日,他的夫人懷抱一男嬰找上了她,當她知道這一切後,猶如晴天霹靂。
星南湊近看了看桌椅上橫七豎八躺著的碟子和茶杯,只看得出輪廓已看不出顏色與花紋。
捂緊口鼻,感覺稍微一用力呼吸,這塵灰都要飛進口裡了。起身向後退了兩步,“媽呀”
星南大喊一聲,洛離回頭看他:“怎麽了?”
“我好像猜到什麽東西了。”
洛離拿著火折子湊近看,我天!一具腐屍,一身紅嫁衣和剛剛那個女鬼身上穿的一模一樣,但臉上的腐爛程度比剛剛要嚴重,已經分辨不出樣貌。
“這是誰?”星南跟著湊過來。
“剛剛那個女鬼,周家大小姐。”洛離回他。
星南皺著眉頭說:“那她怎麽死在這兒,”但又一想“不對,她本來就死了,她不是死了很多年嗎,怎麽屍體才開始腐爛。”
洛離伸出手掌探了探,“正常來說,她現在早已應該是一具枯骨,之所以才開始腐爛,應該是當年在後死後有一縷魂魄強行留在這具空皮囊中,這些年那縷魂魄寄宿在這具身體裡,支撐著這具肉身留存這些年,如今這魂魄離體,沒有那縷魂魄撐著,這具肉體很快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