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隊長,你和那個黑龍頭比起來誰強一點?”
“每個人蘇醒的血脈都不同,自然能力和作用都不相同,我的神獸血脈作用偏輔助,正面對抗的話我不是黑龍頭的對手”
“啊,這樣啊”
王長平略顯失望。
“怎麽?要我保護你啊?你可是獵龍者啊!”
獵龍者是什麽?王長平感覺自己有必要更新一下關於這個新世界的詞匯了。
“獵龍者就是專門獵殺龍類神獸的一批組織。他們對於血脈的要求很高,基本上都是統一血脈的才能成為獵龍者,而他們的血脈就是上古時期以龍為食物的三足金烏!”
“那你是怎麽知道......”
“我怎麽知道的?這很明顯啊。”
鍾笙看向了王長平的口袋。
打火機嗎?這就是獵龍者標志嗎?
原來自己還沒有進入這個世界的另一面之前自己在這個世界就已經擁有了一個身份了嗎?
神獸複蘇,蘇醒人類,獵龍者,三足金烏血脈......
你們離開我是因為這些嗎?我的父母......
“鍾隊長能說說我的血脈嗎?我想多知道一點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
“如果你真的是獵龍者,那麽你的血脈應該就是三足金烏了。
這可是實打實的公認攻擊最強的神獸了,蘇醒這條血脈的人天生就具備著一項能力——火種。
這項能力能保證金烏的血脈能夠得到較好的保存。——“火種”讓血脈變成一個能自動操控的存在,當你想要血脈出現的時候血脈就會出現,當你想要他消失的時候就會消失。這項能力甚至能將血脈提出體外,像個物品一樣給予其他人,
就像一個打火機一樣,當你想要它燃燒的時候就點燃它,當你想要他熄滅的時候就吹滅它,當你不想要它的時候就把它贈予別人。
這裡科普一下,當有人蘇醒血脈時,就像是在黑暗提個探照燈一樣,那是別人不想注意到你都不行,所以蘇醒後的人第一時間都會想把自己的氣息掩蓋住。
在這片黑暗森林中,隱藏自己才能讓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而金烏血脈這樣的能力無疑大大增加了血脈的存活率,因此有了這樣的底氣,每一個蘇醒金烏血脈的人體內蘊含的血脈濃度都遠超其他蘇醒的人類,同時這也就意味著帶有金烏血脈的人數少的可憐,所以雖然獵龍者是一個很強大的組織,但大多數情況他們都是孤身一人。
怎麽樣,意識到自己的珍貴了嗎?”
“算是吧,鍾隊長你的意思就是我雖然不用擔心別人主動找我上門,但我也找不到自己血脈的組織對吧。”
“真不像個高中生,雖然理解的點有點偏,但這樣的意識......你這樣的人在這樣的世界應該能活很久吧。”
“哦,對了,你剛才說金烏的火種能力能將血脈具象化,你指的是這個嗎”
王長平指了指口袋裡。
“沒錯,很多獵龍者都會選擇將血脈變成一個打火機,這基本成獵龍者們的標志了。
能讓我看看你的打火機嗎?”
王長平將打火機掏出遞給了鍾笙。
鍾笙把玩著打火機,欣賞著打火機金屬表面上的圖案,
那五條龍活靈活現,雕刻出來的鱗片泛著金屬的光澤,這五條龍沒有上色,整個的浮雕都呈冰冷的銀色。
當鍾笙觀察完打火機後又將打火機還到了王長平的手中。
“很漂亮,以後別說他是打火機了,叫他“火種”。
每一個獵龍者只有在生死之間時才會選擇將自己的血脈轉化,他們的火種隻留給他們最重要的人,一個即將成為獵龍者的人。
這是獵龍者他們說的。”
每一個火種的出現都代表一個獵龍者死去了嗎?又或者說,每一個火種都代表著一個新獵龍者的誕生嗎?
薪火相傳,生生不息。
這就是獵龍者的理念嗎?
獵龍者還真是一個有人情味的組織。
“鍾隊長,這樣的能力和你說的金烏血脈具有的強大攻擊力不符啊!”
“這就要提到火種的一個伴生能力了——重生之火,當擁有金烏血脈的人選擇點燃它的火種時,他的血脈就會以火焰的形式出現,這些火焰可是一個大殺器,——它能無視一切防禦直接點燃物質的本源,一切防禦在它面前不堪一擊。
這個火焰在兩個或更多火種距離較近的時候也會被勾引出來,這對於像你這樣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能力的小白來說可是一個好消息,你可以用火種對自己的能力進行簡單的控制了。——點燃火機裡的火種,與自己體內的火種進行共鳴再點燃自己的火種讓重生之火出現。”
“這樣,我也就有自保能力了。”
王長平默默捏緊了拳頭。
自己的能力很強!自己可以在這個未知的世界另一面生存下來!自己不用擔心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竄出來的凶手了!
“很厲害是吧,這樣的能力。但先別著急高興哈,就以你現在小白一樣的戰鬥水平就不要想去和那個黑龍頭鬥幾招了,能操控六頭黑龍的幻獸, 那至少已經蘇醒三十年了吧,你還是別著急去送經驗了。”
“那我怎麽辦?沒人沒錢沒組織,不靠我自己靠誰?”
鍾笙站著靜靜不動。
此時無聲勝有聲。
“不是吧,鍾隊長,你都說了你的神獸不擅長戰鬥的......”
“我又沒讓你跟我,你這樣的寶有有很多人要的,我可爭不過他們,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組織……”
“天穹!”
王長平搶先一步說出。
“作為國內創建的最大的關於複蘇世界的機構,它能最大程度的保障你的安全,這樣的安全感是別的機構給不了的。”
王長平沉默著低頭,他在思考著利弊。
“如果你考慮好了,來警局找我,我會帶你走過這個新手期的。
鍾笙知道這需要給王長平一點時間,索性決定先讓王長平獨自消化個幾天。
“然後現在,你該醒了”
鍾笙說了一句沒有邏輯的話,這讓王長平本能的感覺到了警惕。
王長平瞳孔收縮,這個男人要做什麽?
可是鍾笙什麽都沒做,只是打了一個響指,
接著王長平就睜開了眼。
他坐在教室的地上,背靠著牆壁,只有他一個人。
而鍾笙,仿佛就像從來沒來過這裡一樣。
教室外鳥語花香,到處是充滿生機的植被,陽光下,閃爍著它們身上如鑽石般露珠。
王長平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這就是你的能力嗎?真是神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