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笙?那個隊長?他怎麽會在這裡?”
王長平將門打開,他沒有理由去防備一個警察。
鍾笙走進了教室,沒有穿著警服,而是換了一件藍色的襯衣,
襯衣領口的領子很整齊,每一個褶皺都被認真地折疊過。
他帶著一個金絲眼睛,留著一個成熟男人標配的胡子,儒雅的像是一個大學老師。
“王長平同學,謝謝你為我開門。”
王長平沒反應過來,這不像一個警察隊長說的話啊。
“為此我提醒一下你,獵龍者的“火種”不要使用太多次,它也屬於一種消耗品。”
他在說什麽?什麽獵龍者?什麽“火種”?一個重案組的隊長怎麽會說出這些與正常世界完全不符的詞語?
“你在說什麽?我不太明白。”
王長平語氣一冷,不到最後一刻先裝傻充愣混過去。
“王長平,你不用防備我,我對你沒惡意。另外還請不要騙我了,
龍形怪物、黑霧、發綠火的打火機,現在你明白我在說什麽了嗎?”
這個警察目睹了一切?
“你就在現場?”
王長平隱隱發怒,
如果他真在現場,作為一個警察竟然在目睹11個人死亡後卻什麽都不做,明明有機會報警卻選擇袖手旁觀,
這樣的人比凶手還要冷血!
“不不不,王長平同學你誤會了,我知道你身上發生的一切,但我並沒有在現場,這一切都是我推斷出來的。”
這個警察對於這些詭異現象的了解似乎很深。
“你真的是警察嗎?”
王長平發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
“不用擔心,我知道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秘密,一些普通人無法接觸到的秘密,但同時我也是一名警察,現在我來找你就是為了履行我作為警察的義務。”
鍾笙的話讓王長平感到十足的安全感,他真誠眼神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裡給了王長平不少的好感。
“你想要什麽?”
“我只需要你在說一次這次襲擊時你的遭遇。”
“當時我在家裡睡覺,和之前說的一樣,我有熬夜的習慣。這導致我在凌晨一點多的時候還沒有睡著。那時候我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想要鑽進我的鼻子裡去,可能是半夜有點冷,我感覺鼻子很難受就打了個噴嚏,
於是我就醒了,當我睜眼時看到那個怪物的時候我怕極了,它當時就在我的床前,它身上的黑霧已經纏滿了我的身體,
我趕忙翻身推到一邊,那怪物看到我醒了就立馬開始攻擊我,接下來就是我用這個打火機和它搏命了,在接下來,就是你知道的了......”
“你吃掉了它?”
“嗯”
“王長平同學,謝謝你能告訴我真相,同時你也不要有太多的擔心,就我所知,那些黑霧對你造不成傷害。”
王長平其實早就知道黑霧對自己不會有任何傷害,畢竟自己體內都是能將那團黑霧燒掉的綠火,那些進到自己體內黑霧可能來不及對自己產生傷害就先被燒掉了吧。
“鍾隊長,能和我說說關於這場案件的事情嗎?”
“好吧,介於你情況特殊我破例告訴你吧,關於這起案件的事情對於正常世界而言是慘絕人寰恐怖襲擊,對於世界的另一面而言更是引起不小的轟動,
所以,我希望我接下來的話你要守口如瓶,
這同時也關乎你的安全。” “鍾隊長你說吧,這個世界的危險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
這起案件一共死了11個人,包括你在內的話一共就有12個人在這次恐怖襲擊中受難,經過我們警局的調查發現除你之外的11個人全都死於心臟驟停”
王長平終於知道了為什麽鍾笙在警局時就懷疑自己了,
11個人都死於心臟驟停,現場不可能有太多的打鬥痕跡,那麽自己編造的那些模擬怪物的攻擊方式的武器自然也就不會在死者身上留下傷痕,
自己和那11個人離得都不遠,凶手是同一個的話為什麽要采取不同的行凶手段呢?
自己撒的謊一下就顯得不堪一擊了。
“我們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凶手的線索,所以凶手現在依然還在外面遊蕩,很可能繼續犯案。”
“凶手不是普通人吧。”
“嗯,他至少是能操控六條龍黑龍的龍首,不知道屬於哪種類型的複蘇,還是只是民間的操龍術......”
“鍾隊長,麻煩解說一下唄。”
“哦,
這個黑龍就是你昨天晚上遇到那種,全身都是黑霧,沒有具體的身體,而龍首是我們對於能操控三條龍及以上的人的稱呼。
關於複蘇,這個就涉及到一些世界的真相了,如果你沒有準備好踏入這個世界的另一面,我是不會把關於它的信息告訴你的,這是對你的一種保護。”
王長平知道鍾笙所說的話並非兒戲,真相可能顛覆自己原本對於世界的認知。
很多人一生都在探求世界的真相,但他們往往不知道其實世界的真相要比他們想象的要危險的多,
就像一個懵懂無知的孩子打開了一扇通往地獄的門,面對眾多不知善惡的鬼怪,不知曉這個世界生存的準則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來呢?
王長平的大拇指撫摸著口袋裡打火機的金屬表面,感受那冰涼的觸感。
或許世界的真相要比原來的世界更加美好呢?
沒有親人的牽掛,似乎這樣充滿未知和神秘的世界才更適合他吧。
王長平眼神平靜的看向鍾笙,鍾笙面帶微笑,一雙充滿光澤的眼睛直勾勾望著王長平,
他在等待王長平的答案。
“或許,那邊的世界要更適合我一點。”
鍾笙輕輕點頭,對於這個答案他不讚同也不反對,接著開口說道:
“我們這個世界真的有龍。”
龍?十二生肖之首?它真的存在?
“並且不止是龍,你所知道的任何記載下來的神話生物都可能是存在的,什麽麒麟啊,朱雀啊,帝江啊......雖然我們現在看不見它們,但他們正在以複蘇的方式出現在這個世界,每一個人身上都有可能存在一個神獸的血脈,等到時間到了就會蘇醒,
我們不知道這種現象的發生是因為什麽,但為了現在人類社會的正常秩序我們要對複蘇的人類進行一定的管理,要建立一個機構專門處理這方面的事情,
這個提議是一個國家級的高層提出的,他蘇醒的很早,體內的血脈是麒麟,當他蘇醒的時候,立馬就意識到了當一個普通人獲得如此恐怖的力量後會有多麽的不可控,
所以當機立斷建立了“穹頂”,專門管理複蘇的事情,現在他是穹頂的會長,而我,是穹頂分部的其中一員。我們公平的看待每一個蘇醒的人類,以法律給予破壞公民利益的人以處罰,以法律給予損失自身利益的人民以幫助。”
這是王長平第一次了解關於這個世界另一面的歷史,也是第一次知道了這個世界還有能庇護自己這麽一個組織。
在感到心安的同時也對那個凶手的忌憚更深一籌。
在已經存在“天穹”下依舊敢明晃晃的殺死十一個人,要麽是膽大妄為,要麽是深不可測,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王長平能惹得起的。
“那個凶手也是複蘇的嗎?”
面對一個藏在暗處的凶手,必須要掌握他足夠的信息。
“目前還不確定,這個世界上除了蘇醒的人類能具備一些匪夷所思的能力,一些傳承了古術的人也能獲得類似的能力的。
但我猜測他大概率是幻獸中的黑龍頭。”
“幻獸?不是神獸嗎?”
“世界上蘇醒的神獸很多的,但真正血脈濃厚的卻只有廖廖幾個,一般血脈越是濃厚那麽具有的神獸的能力就越多越強,而那些血脈沒有那麽濃厚的蘇醒人類我們將他們分為
人獸、虛獸、實獸、幻獸、擬神獸、半神獸、神獸。
每一個等級都意味著血脈中巨大的差別,同時也象征著實力的強弱。”
“鍾隊長,你是什麽呢?你是否是蘇醒人類?”
“我啊,我是幻獸中的年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