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這兩日是真的舒服。
左擁右抱,妲己和趙飛燕趙合德二姐妹輪流侍寢。
趙飛燕和趙合德兩姐妹相互配合,確實能給予蕭乾一些貫徹到底的刺激體驗。
蕭乾總是會在關鍵時刻做出些關鍵的舉動,簡直就是扶大廈於既倒,挽狂瀾於將傾。
他要是看了畢嵐之後加急送來的折子,他肯定沒工夫和這些妃子們玩鬧了。
指不準就又是十二道金牌急召了。
折子內容少,畢嵐寫了好幾個折子才一起送到皇宮的。
那些讓趙高看了都驚為天人的構思,在江南幾乎就要實現了。
蕭乾甚至在那天拒絕了看折子之後還讓趙高去通知下戶部,盡可能滿足畢嵐的條件。
畢嵐要的無非就是錢,朱宸濠手裡有人可用,他也就不缺什麽民夫役卒。
而在這次疫病的處理方法上,畢嵐甚至十分具有未來的眼光和超前的見解。
雖然都是和那兩位姓蘇的先生學來的,但是他能按照那兩人所教來施行,就說明他的眼光也不差。
那兩位蘇先生不在江南,但是江南有一名為巣谷的高人,有一“聖散子方”的方子,也有效減緩了疫情的擴散。
畢嵐要求的建築已經有了雛形,現在也能保證居住在內的人們和外界沒有解除。
只是蘇軾在這個世界裡雲遊,不追求功名利祿,蕭乾也就不知道有他的存在。
如果蕭乾知道,一定會去見一見這位詞宗,再給他留一個官職,等到自己死後讓他可以得以重用。
不過這個計劃卻是被一個臭名昭著的宦官搶先施行了。
方子管用、建築管用。
但是江南由於疫病導致的經濟損失卻是無比巨大,讓本就入不敷出的國庫更加難以為繼。
蕭乾還同意了畢嵐一個減輕一半江南進貢糧食的一半,讓國家的糧庫也有些空虛了。
如今和珅還在不停從家裡的牆壁縫兒裡、房頂的瓦片下面、茅房的蓋板裡邊掏出金銀,用於補貼國庫。
這個國家沒和珅都得散!
但不論如何,江南的疫病擴散的勢頭是止住了。
畢嵐深知江南是水陸之會,輸入病例一多,傳染性就大,確診病例死亡的概率也會大大增加。
所以他一邊派遣人帶著藥房往更南方去支援同樣焦頭爛額的吳三桂,一邊不停催促人建這個庇護所。
如今庇護所已經把病人都塞進去了,畢嵐給這個集中的地方取名為安樂坊。
這個名字其實也就是另一個時空中曾經取過的名字。
他本意是想讓患者在裡面都能感覺到樂趣。
畢竟被禁足算是一件心煩事,更何況還是病重之時,人人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大家都有些悲觀情緒在心裡的,會導致整個坊裡的人都有些悲傷。
為了避免悲觀情緒繼續蔓延,畢嵐便想了這個名字。
就算是心理安慰,那也是有用的。
畢竟醫藥不能立竿見影。
畢嵐甚至上山求了僧人下山來施以援手,因為朝廷在江南的官員不多,他需要一些支援。
畢嵐讓僧人們管理安排病患,將他們以病情輕重來區分,分別放在不同的屋子裡,以防止不同情況的病人們互相感染。
畢嵐還優先保護好了孕婦和有母乳的女子。
否則有些人在這種時候生下的孩子是沒有奶喝的。
母親如果感染,
先不說奶水有沒有傳染性,就是喂奶的過程中感染孩子的概率也極大。 所以乾脆一勞永逸,徹底解決所有問題。
而在這一系列措施之後,周興和朱宸濠也都不再對畢嵐的措施產生任何異議,放任他去做事去了。
這個小太監,出人意料地靠譜和能乾。
疫情既然已經平息,歇下的朱宸濠也就在著手處理鳶樓人的事情了。
鳶樓畢竟也是個保密組織,也有一套嚴格的規章制度。
他們也明令禁止組織中人和各國朝堂有所交集。
國家都有能量和底蘊。
他們一來害怕樓中機密泄露,二來確實也有些墨家風范,不主動挑釁國家,只求一安家之所。
所以被朱宸濠抓住的分樓樓主其實是違反樓規的。
此時這個樓主郭正一還在優哉遊哉地喝茶呢。
他甚至還和李林甫的親信商量好了,再以治理疫病的理由問朝堂要些錢。
再加上哄抬物價什麽的,兩人又能撈不少。
他們是真的不希望疫病治好,因為在別人都在虧損的時候,他們在掙大錢。
所以朱宸濠也不太忍得了他們了。
但是他甚至還看到這件事中有某些朝堂大員的影子。
所以他還只能再耐心等到獵物上鉤, 把這些人一網打盡。
雖然護龍莊和廠衛一樣,辦事其實不需要證據。
但是朱宸濠覺得這事牽扯太多,自己也沒法處理,只能把責任甩給蕭乾,讓他去耗腦子。
反正這群人都像是陰溝裡的老鼠。
雖然平日裡隱藏在黑暗裡沒人願意去抓。
但一旦有人想抓,那就是一抓一個準。
更何況這群老鼠都已經被養的膘肥體壯了,看到油水哪還能耐得住自己的性子?
朱宸濠知道他們的品性。
所以找到了一個最佳的時機,把幾人一網打盡。
裡面有李林甫的親信,還有鳶樓的分樓主郭正一。
那郭正一卻是毫不慌張:
“就是你大乾皇帝也不敢輕易動我,否則以你大乾的國力,被我鳶樓踏平只是遲早的事,我勸你還是少惹麻煩。”
“帶走。”
朱宸濠也沒跟他廢話。
反正麻煩是蕭乾的,鳶樓鏟除了他就能更好掌握江湖勢力,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他甚至覺得蕭乾是早就知道這碼子事,才讓他來江南的。
蕭乾倒是不知道這點,只是一個人坐在養心殿發呆。
他的妃子們如今一個個的仇恨值都到了一半,甚至是每次侍寢之後就會增長。
蕭乾雖然很希望看到這個場景,但是還是覺得有些怪異。
莫非這些人各個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莫非也都和妹喜一樣,都在等著一個殺他的機會?
這怎麽皇帝當著當著。
就當成徐鳳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