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還在琢磨著這個奇怪的系統。
這時候的他肯定是在賢者時間的。
人一到這個階段就喜歡胡思亂想。
蕭乾也在胡思亂想,但是越想就越覺得詭異,還有些細思極恐的意思。
甚至隱約有些惶恐。
雖然一直到目前為止,這個仇恨值一直都可以很合理地被解釋,但妃嬪們的反應著實不太合理。
這該不會不是仇恨值條吧?
但是轉念一想來到這個時空後經歷的事情,蕭乾就又安下了心。
肯定不是系統的問題。
一定是這群后宮妖女想要害朕!
還得好好懲罰她們才行!
但是蕭乾轉念一想,這群人都是他的枕邊人,早早填滿仇恨條對蕭乾也有好處。
前世玩一些遊戲的時候蕭乾就知道好感度攻略滿了就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因為那些角色在那種時候就已經情難自持了。
如今蕭乾覺得她們的仇恨值一旦疊滿就也會情難自持,狠狠地殺掉他。
既然靠灌那麽有效,那就接著灌吧。
反正大補的東西蕭乾每天往胃裡塞,奶油產量還是很充足的。
就當是給她們的獎勵也是可以的。
反正懲罰和獎勵都是同一件事情。
楊玉環的仇恨值算是個中最長的,甚至已經突破了半數,有些朝滿格衝鋒的趨勢。
蕭乾估計楊玉環是看楊廣有了活計,心裡也有了野心。
這位大乾的貴妃,終究還是不似太白筆下那般。
蕭乾一邊想著,一邊隨手翻開折子。
“安樂坊已建成,疫病擴散得到有效抑製!”
第一個折子就是畢嵐寄來的,讓蕭乾都有些腦梗了。
怎麽那位蘇詞宗的方法,就被這小子給盜走了?
蕭乾尋思這個時空或許也能有蘇軾,只不過因為大乾是塊風水寶地,所以蘇軾這種高人就不會到大乾來定居。
蕭乾雖然心裡遺憾,但還是打定主意以後要問問畢嵐是不是真的認識蘇軾這個大才子。
“趙高,備筆墨。”
既然疫病已經有效控制住了,蕭乾自然也不能再放任天意了。
有時候偶爾狠下心來,再想想另一個時空經歷過的事情,蕭乾就很難不動容了。
趙高一頭霧水地擺下墨和硯,反正筆和紙蕭乾身邊都有。
蕭乾這麽說也就是為了個瀟灑,倒也不是特意指筆墨。
“檳榔、厚樸、草果、知母、芍藥、黃芩、甘草。”
蕭乾寫下這七味藥材,順帶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毛筆字。
不錯,比起剛來的時候強了不少。
趙高一頭霧水地問:
“陛下,您寫下這些藥材,是做何用?”
趙高壓根不知道蕭乾還懂醫學,不知道蕭乾寫這些東西是幹什麽用的。
“去讓太醫們試藥效,他們自己有分寸。”
蕭乾前世疫情期間就自己搜索過這些問題,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了蘇軾跨越千年的眼光。
那時候蕭乾偶然看到古代達原飲的配方,如今乾脆就寫出來去治疫病了。
想當暴君、昏君也沒那麽容易。
至少在折磨百姓的時候,心還是會軟下來。
當然,也是前世那些眾志成城的人兒讓他此時懷念不已,也不願意再讓疫病肆虐。
否則總覺得有些對不起前世那些醫護人員。
如果這個時空的未來也會有那麽一天,
那麽今日蕭乾和畢嵐所做的一切就都將會是後世的一個參照。 “陛下,藥方子裡的藥可是要有劑量的,您這個......”
趙高隻當蕭乾是沒見過郎中給百姓們開的方子,瞎胡寫了幾味藥當成方子。
亂寫的搭配有可能會吃死人的!
“讓你去你就去!哪兒那麽多廢話?朕要是知道劑量,還用那群人試嗎?”
蕭乾當然不知道藥劑量配比,笑罵了一句,讓趙高快去。
反正那群太醫只要隨手試一下,就會知道這個方子是可行的,他們再試上個幾次,那藥方子應該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趙高知道蕭乾沒生氣,也知道蕭乾是真的要他去而非玩笑話,笑著告了聲罪就離開了。
要是太醫說這方子真的有用,他恐怕就又要對蕭乾有些別樣的看法了。
偷偷摸摸學了一手醫術,這對一個皇帝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蕭乾沒工夫揣摩趙高的心思,接著翻開了第二本折子。
那是個加急折子,只寫著:
“鳶樓探子與朝中重臣勾結,現已抓捕,即日到達京城。”
蕭乾看了一眼朱宸濠的寧王印信,想了一下這個鳶樓是個什麽東西。
前身的記憶裡還有些對鳶樓的記憶。
因為雖然前身不問政事。
但是就像有些網文作者寫的答辯一樣的文章得先給邊疆看一樣。
朝臣們有些事情還是得上奏給蕭乾看的。
雖然呂雉接管了大多數朝政的事情,但是這種涉及到江湖的沒意義的事情她就沒管。
前身雖然只是一目十行掃了一眼,但總歸是有些印象的。
而且鳶樓總樓主劉曄衝冠一怒滅大漢的事跡前身也有所耳聞。
蕭乾是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興奮。
他覺得之前朱宸濠所做的那些事情都不算什麽了。
什麽大破黃巾、伏遁甲兵之事,蕭乾都可以不計較。
朱宸濠這是用話逼著他去和鳶樓作對。
蕭乾當然知道朱宸濠不懷好意,但是這卻正中蕭乾下懷。
蕭乾要的就是不臣之臣。
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
這樣的國家還有什麽不滅亡的可能性嗎?
更何況鳶樓的能量也極大,雖然抗衡秦國、趙國、金等國家可能有些難度。
但是大乾早就在混亂之中,他們一旦決定覆滅大乾,大乾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蕭乾早就不想蹦躂了,正巧門外守衛來報,說是朱宸濠已經帶著人來了。
蕭乾讓他快快把朱宸濠請進來。
這可是個福星,要好好對待的。
不愧是皇叔、寧王、鐵膽神侯,每一個標簽都注定了朱宸濠的不凡。
蕭乾穿好衣裳,走到大殿,才發現等在大殿的不光有朱宸濠。
還有李林甫。
蕭乾這就明白了折子裡說的重臣是誰。
蕭乾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你就是鳶樓的分樓主?不知我大乾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