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吃得太飽,需要緩一下才能睡著,沒想到在躺下閉上眼的一刻,腦子就天旋地轉的,身體就像被吸入一個飄浮的空間,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你來啦?”
“誰?你是誰?”
“我們不是剛剛才在辰宮見過嗎?”
“什麽辰宮?還有你在哪裡?”
“睜開你的眼睛!”
刺目的火光,射進我緩緩睜開的眼睛裡,我下意識地閉上眼後再次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發著紅光的眼睛,隨後是一張青銅面具。
我猛的後退一步,環視四周,我又回到風車山地下石殿裡,而在石殿最高階的乾屍,現在正背負著雙手站在我面前。
“不對,這一定是夢,我已經出去了!”
“夢也好,現實也罷,終歸是一場空。”
“為什麽在夢裡我可以有思維!”
“你怎麽知道這就是你的思維?”
“因為我知道我現在在幹什麽!”
“是嗎?那你怎麽知道,你現在的想法不是被人操控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
“不想說什麽!也不該說什麽!更不應說什麽!不過有一點我想提醒你,你的路歪了!”
“路歪了?什麽路歪了?”
“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喂!你別走,說清楚啊!”
隨著火光慢慢變暗,我再次落入黑暗的深淵,我知道這是夢,但我就是想問問,我到底什麽路走歪了,可我發現我動不了,明明意識很清晰,手腳就是不聽使喚。
怎麽辦,我該怎麽醒過來。
隨著時間推移,我發現我的前方,好像又出現了亮光,而且越來越亮,我拚命的命令我的腳動起來,可全身就是動不了。
“動啊!”
突然一聲大吼從我口中發出,我的身體再次得到我的控制,我猛地坐起身。
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這是從夢裡那個不能動的困境掙脫出來了,可為什麽我的意識是清醒的,但手腳就是動不了?難道是昨天實在太累所導致的?
“子石,你半更半夜在大叫什麽啊!”
我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位置,增帥正半支起身,眯縫著眼睛看著我,剛才就是他說的話。
“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做了個惡夢,沒事你繼續睡就是了!”我抹著面上的汗說。
增帥哦了一聲,然後繼續睡覺了,我下床上了個廁所,順便洗了把臉,然後打算再睡個回籠覺,剛才應該也沒睡多久。
習慣性拿起床頭充電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好家夥,睡了近十二個小時,我居然沒一點得到休息的感覺,不行不行,繼續睡!
滑下通知欄,有條企鵝信息,我點開查看,是故事網主編的留言。
“有招!只要是好故事我們都收,不過最好故事內容方面,你先把把關,是你身邊的朋友嗎?”
這應該是回復我,那天問他還有沒有招寫手的內容,我也回復留言道:“好的,主編大大!”
“這兩個朋友最近在陪著我收集故事素材,就讓我問問還有沒有招寫手,也想加入!”
回復好就準備關屏繼續睡覺,這個點一般也不會收到回信。
嘀嘀….
企鵝的信息聲,讓剛閉上眼的我感到了詫異,難道是主編回信息?這麽晚還沒睡啊。
打開手機,果然是主編的回信
“好的,你轉告你兩個朋友,
有寫好的可以通過你,聯系到我們!” “主編大大還沒休息啊!這樣吧,我讓他們加您,也方便你們溝通!”
“在審稿,等下就休息”
“不用了,都是一樣的,通過你就好。”
“好的好的,您早點休息!”
見對方沒再回信息,我也就繼續睡覺了,希望這次別又做怪夢!
“子石,子石,起床啦!”
我睜開迷糊的雙眼,不滿的說:“搞什麽啊,我剛睡!”
“老大,早上八點了,你從昨天下午睡到現在還不夠啊!”
我揉著眼,打著哈欠坐起身,轉頭看向窗外的陽光說:“怎麽我感覺一點休息感都沒有啊,又困又累全身酸痛的。”
增帥坐在隔壁床,邊穿衣服邊說:“全身酸痛也正常啊,我腳底被磨出幾個水泡呢,等下得換人開車了。”
我看著衣服說:“衣服洗好了?什麽時候送來的。”
“你還說呢,半夜被你一聲大喊嚇醒,今天早上老板娘就來敲門送衣服,還說我們從昨天下午就不見人,搞得她也在擔心,今早就借送衣服來看看我們”增帥翻著白眼說。
我尷尬地笑著說:“昨晚做了個怪夢,不好意思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籠覺這麽沉,連敲門聲都沒聽見!”
“什麽夢?能讓你這種人也給嚇醒了”增帥壞笑著看向我說。
我拿起增帥放我床頭的衣服,邊穿邊給他講昨晚的夢,特別是手腳不能動,但意識很清醒的事。
“你該不會是鬼壓床了吧?”增帥驚訝地說。
“壓你個頭,你知道我不相信這個的,估計是昨天的運動強度太高了,我又很少有這種劇烈運動,所以才導致的,我們要相信科學。”我斜了一眼增帥說。
說完便下床,準備去洗漱一下,沒理會他去燒香拜佛的建議,徑直走向浴室刷牙,要是有什麽事都能通過拜佛求順,那人就不用努力了,整天跪著許願就好了。
走進浴室拿出牙刷刷牙,進行到一半就傳來敲門聲,增帥走過去開門,是元哲他們。
“兩位同志,休息的怎麽樣啊,消化了一夜,我們又到了覓食的時間了!”子夢走進門笑嘻嘻地說道。
增帥一臉嫌棄的說:“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喲,你厲害,那你等下不吃早餐,在一旁看著我們吃好了”子夢眉毛一挑,嘴角翹起,挑釁的說。
我洗完臉,走出浴室,沒理會在鬥嘴的兩人,看向元哲說:“你呢,休息的怎麽樣啊?”
元哲淡淡說:“除了昨晚有幾次被呼嚕聲嚇醒外,一切安好!”
子夢聽到元哲說呼嚕聲,訕笑著說:“這不是太累了嘛,人在累的時候睡覺總容易打呼嚕的,走走走!吃早餐去,吃完還得搭車去水庫呢!”
隨後我們便收拾了一下東西,由於背包也都不乾淨,所以都提在手裡走進電梯。
出了電梯來到前台,退了房走出旅館。
我伸著懶腰說:“好吧,現在怎麽說,要吃什麽?”
在我剛說完話,五輛救護車開著笛聲呼嘯而過,開往我們昨天下山來的方向,而在救護車過後又是幾輛警車。
而在路兩旁也站著許多圍觀的人,看這個陣勢,難道那邊出了什麽情況?
我們懷著好奇,走向路邊的圍觀群眾,都是些中老年人,他們好像在議論什麽,不過是這邊的方言,我們都聽不懂!
子夢掏出煙,給群眾中的中年男人發了一圈,其中有個婦女也拿了一支點上。
“各位大哥大姐,請問上面怎麽了,這麽大陣仗,是發生什麽大事了嗎?”子夢笑著問到。
其中那個拿煙的婦女說:“聽說是小學那邊有人中毒了,還有好幾個小學生呢!”
“我剛從那邊來,那邊現在都亂成一團了,很多人在地上哭鬧,聽人說,是吃了早餐攤的東西後,才中毒的”一個騎摩托的中年男人說到。
我插嘴說:“是不是用小三輪擺攤的早餐攤?”
那個中年男人點點頭說:“對!而且那個攤主好像也中毒了,要不是被人製住,都要拿刀自殺了!”
人群中一個比較老的男人說:“我剛也在那邊看了一會,他們的症狀我感覺上吧,就跟我家鄉那邊吃了有毒的山菌一樣,一個個都出現幻覺了,不過我沒見過什麽菌子能產生,這麽明顯的致幻效果!”
“您老的家鄉是?”增帥笑著問到。
老頭一挺胸昂起頭說:“彩雲之南!”
我們幾個異同聲道:“好地方,好地方!”
走出人群,子夢嘖嘖有聲的感慨到:“麻繩專挑細處斷,惡運只找苦命人啊,那攤主賺倆錢不容易,怎麽就攤上這種事!”
我深表讚同的說:“那攤主人挺好的,遇上這種事,怕是以後日子就難過了!”
增帥遲疑的說:“會不會是我們害了他?”
“何出此言?”元哲皺著眉頭說。
增帥猶豫地說:“你們看哈,我們昨天去吃麵時,是從山裡剛出來,我們會不會帶出什麽惡運,傳染給攤主了?”
“別整天疑神疑鬼的,如果真要出事,也應該是我們幾個,我們才是當事人,但我們現在都好好的,別整天胡思亂想”子夢吐著煙說。
我看到元哲聽完增帥的話後,也恢復了平靜,一臉不以為然,估計也不讚同增帥的觀點。
我拍了拍增帥肩膀說:“別想太多了,快點打車去水庫吧!”
見我們三人都對他的看法嗤之以鼻,其中一個還算是個道士,同樣不同意他的看法,他也隻好作罷。
我們叫了一輛網約車,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終於到達了巷口水庫。
“你們誰要開車,我腳底長了幾個水泡,今天就不開了”增帥拿出鑰匙晃著說。
子夢伸手拿過鑰匙說:“我來吧,讓我也感受一下A6!”
走到車旁,我們都愣住了,在增帥的車旁,放著兩個袋子,看樣式好像是子夢的帳篷袋,還有裝有爐具炊具的袋子。
子夢緊走幾步蹲下,打開兩袋子檢查了一下說:“嘿!還真是我的東西,一件不落,怎麽會在這裡?”
我走近車旁,看到車的雨器上夾著一張紙,拿出一看,是幾句話!
內容是:“小友!老夫見汝等許久未返帳收營,特助汝等將營帳收折,放於此地,免小友奔波之累!”
見我表情古怪的看著紙條,子夢好奇的問:“怎麽樣,是不是幫忙收拾帳篷的人寫的,是誰啊!”
“呃….你們自己看吧,亂七八糟的,要說看懂了又沒全懂,上面也沒署名,不知道是誰!”我把紙遞給子夢說吧。
子夢接過紙,元哲跟增帥也湊上去看,在看完上面的話後,同樣也是一臉古怪。
“小友?這人還活在古代嗎?說話怎麽古裡古氣的!還有這個人是誰啊”增帥拿過紙條說。
元哲摸著下巴說:“如果這個小友指的是子石,而且還是在這個地方,那我還真想起一個人!”
“誰啊?”我跟增帥異口同聲的問到。
“上山時遇到的那二男一女,那個比較老的,就他開口叫過子石小友,如果要用猜的,也有他了!”子夢在清點東西後,邊打開後備箱邊說到。
我恍然大悟道:“是他!可他怎麽知道這帳篷是我們的,還知道我們車在這,還有他為什麽幫我拿過來,而且他又是怎麽確定我們下山了?”
子夢一臉無所謂的說:“別那麽多為什麽了,這山下就停了這一輛車,我們又是用走的,要猜測也不難,他見過我們煮東西,還有放帳篷的包,知道是我們的也不奇怪,至於為什麽幫我們,等你哪天再遇到了,你可以問問他,上車吧!”
元哲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說:“你真的不認識他?”
我堅定的點點頭說:“真不認識!”
在我說完後,元哲也沒說什麽,點點頭後開門坐進後座,增帥把背包也放進後備箱,拍了拍我肩膀說:“想那麽多幹嘛,人家就也算做好事,你坐前排還是坐後座?”
我關好後備箱,心想也是這個道理,就當人家是做好事了,不用想太多了,便走到前排開門坐進去。
落座子夢問我接下來先去哪裡,因為昨天有商量過,要去看看末代皇帝傳說地,所以今天的行程就是白沙的壯帝居,還有方飯亭以及有鬼驅蚊傳說的地方。
我點開導航,看著這三個地方的位置說:“那就順著位置走吧,先去白沙吧!”
確定好目地的後,子夢就發動車子前往壯帝居,本來還有一個地點叫作大膽山,傳說上面還有帝之足跡,也就是皇帝的腳印,但因為要爬山,這幾天爬山也確實爬的怕了,加上增帥腳有水泡,所以這個地方暫時放棄,等以後有機會再去了。
在路上時,我也把昨晚和主編的聊天內容,說給子夢和元哲聽,因為怕他們不信是主編讓我聯系就好,還能手機的聊天內容給他們看。
在聽完我的話後,子夢笑著說:“既然主編都說了,那你當充當我們的經紀人嘛,而且我們也不一定寫得成,等回家了咱們再談談怎麽寫吧”
元哲也點著頭說:“沒錯,我們都沒接觸過這一行,到時肯定還是得你罩著點的!”
“沒問題,只要能幫的,我義不容辭,到時候我把這兩天的事,還有剩下的三個地方,分一分給它分成三個故事,咱們一人一個!”我興奮地說。
增帥抗議道:“為什麽是三個,我怎麽沒有?”
我挑著眉毛說:“你確定要寫,你不是一寫字就犯困的嗎?而且這點稿費你也得看得上啊,你要真想寫我可以分成四個嘛,公平公正公開!”
增帥想了想,頹然說:“算了,我還是別搗亂了,我就不是那塊料!”
也就在這時,增帥的手機響了,是他父親的電話。
“喂,爸,什麽事啊?”
“喂!帥啊!張局長回電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