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話後,他們三個的笑容都是一疆,增帥瞪大眼睛,驚詫的看著我問道:“幾個意思?”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把幻覺中,發生的事簡述的跟他們說了一遍,然後又把現實中他們的行為,轉換成我在幻覺中的樣子。
他們從一開始的驚詫,慢慢變的呆滯,然後臉色變得很是嚴肅,而我述說後,也都靜默無言。
“那也就是說你不是鬼上身,而是致幻了,而在幻覺裡我們都變成了屍魅,或者是那個面具人,而你是有主觀意識攻擊的,只是你眼中我們已經不是我們了!”元哲摸著下巴,皺著眉頭分析道。
子夢突然深吸一口氣,面露驚懼地說:“按你這麽說,要不是元哲無意拍了一下鼓,你是有可能殺死我們的,而我們如果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也可能把你殺了,又或者我們四個都中了幻覺的情況下,可能會互相殘殺,直到全部人死亡!”
“這幻覺可真毒啊!我也記起來了,我在藏龍礁時也中了幻覺,在幻覺裡,子石把我父親殺了,還一個勁挑釁我,如果當時我真動手了,子石就死定了。”增帥臉露恐懼地顫聲道。
我在聽完他們的話後,也反應過來,這還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幻覺而已,照子夢說的,四人都入幻的話,那就是自相殘殺的慘劇了!
也就在此時我突然一愣,掃視著他們三人遲疑道:“可為什麽只有我入幻了,我跟你們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你們怎麽都沒事?”
他們被我問的也是一愣,面面相覷,子夢率先說道:“對啊,我們一直在一起,沒什麽特殊的啊,為什麽只有你發瘋,我們怎麽沒事!”
“要說有什麽不同的,那就只有一樣了!”元哲緩緩地說完這句話,然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火把。
我順著他看的方向,也看向火把說道:“這麽說起來,我剛才就是被煙熏後才入幻的,難道真是火把的問題?”
子夢看向增帥:“增帥,你去把火把拿過來,我們研究一下,突然就入幻發瘋的情況,不找到原因,總讓人不放心!”
增帥起身走向火把,翻著白眼不滿道:“你為什麽不拿,就會使喚我!”
子夢舉起發抖的雙手,苦笑道:“我現在是又餓又抖,暫時站不起來了,連腳都發抖!”
我看著子夢發抖的身體,知道這和他上次一樣,上次和屍魅打鬥後他也會發抖,好像說就是太興奮,又或者是後怕導致的。
我拍了拍他正盤坐的腳,愧疚地說道:“抱歉了,讓你和元哲都受傷了”
元哲擺擺手,示意沒事,他的手看起來也有點發抖,而子夢嘴角一翹,賤兮兮地說:“靚仔!你是不是很愧疚啊,不然這樣嘛,等回到岸上,你請吃飯,上次那家大排檔就不錯!”
我扭過頭,看著增帥拿著火把坐下,表情嚴肅的接過火把開口道:“要說為什麽只有我入幻,現在唯一不同就是這根火把了,可你們也在現場卻沒事,那就剩那股黑煙了,那黑煙只有我一人被熏嗆到,而你們沒有!”
子夢見我不接他的話,大大翻了個白眼,隨既看著我們幾個說:“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試一下是不是黑煙有問題!”
我們看向他,都沒說話,等他的下文。
子夢借著火把的火,點了一根煙,手指發抖的夾著,表情陰險的看著增帥笑道:“火把還有沒點燃的,找一名勇士被黑煙熏一次,反正要是有什麽不對勁的,
咱們直接敲鼓就行,那鼓聲的威力在子石身上,已經有所體現了!” 增帥看到子夢那陰險的表情,眯著眼睛縮了縮脖子,屁股向後挪了挪說道:“你那什麽表情,你有陰謀!”
子夢攤開手,嘴一咧笑道:“還需要什麽陰謀嗎,這裡除了你,都是傷員,你不來誰來!”
我擺著手有點擔心地說道:“不行!這樣做還是有點危險,先不說鼓聲是否真有效果,還是湊巧震醒我,單說入幻後看到的東西因人而異,要是入幻後增帥自殘,鼓聲又震不醒,我們幾個可能壓不住他啊!”
“入幻前用皮帶捆住手腳,武器收好,要有什麽事,兩個壓他,一人敲鼓!”元哲眯著眼睛笑著說。
“有商….商量的余地嗎?出去我請吃飯!”增帥雙手交叉護在胸前,磕磕巴巴地說道。
子夢邊解皮帶邊笑著說:“靚仔,生活告訴我們一個真理,當生活要強迫你時,要學會反抗,而無力反抗的時候,要躺平學會享受!”
“子石,你坐開一點,兩根皮帶剛好綁手腳,你就不用解了!”元哲抽出皮帶,走向增帥說道。
增帥見事已至此,也反抗不了,於是可憐巴巴的伸出雙手說:“輕點,疼!”
子夢嘿嘿一笑,也站起身到增帥身前笑道:“小寶貝,放心!我會很溫柔嗒!”
說完話子夢猛蹲下身,粗暴的把增帥的腳?了起來,可能是皮帶勒的時候夾到肉了,疼的增帥吸著涼氣罵道:“你個遊子黑,公報私仇啊,說了溫柔的,居然這麽粗暴的對我!”
子夢拍了拍手站起身說:“你這話可不對了,不捆緊點,你等下要是發瘋自殘怎麽辦,我這可是愛你的表現啊!”
“呸!就你會說漂亮話。”增帥恨恨地罵道。
子夢沒理會增帥的抱怨,走到一旁拿起沒點燃的火把,當時進來時一人拿了一根,但在剛才我入幻打鬥時,都掉在地上。
拿著火把,等待元哲把增帥手捆好,子夢轉頭對我說:“你去鼓旁邊,我們等下壓著他,你負責敲鼓!”
見事已至此,既然阻止不了,我也沒再說什麽,舉著火把站起身,來到了鼓旁,而元哲也把增帥的手捆好站起身。
看著坐在地上的增帥,元哲遲疑地說道:“現在應該怎麽讓他被煙熏到?”
子夢打了個響指,伸出兩跟手指壞笑著道:“各位領導,各位嘉賓,下面又到了二選一的環節,下面請獲獎者選擇一個,還是說讓我來決定!”
“又是二選一,你還能不能靠點譜!你別選,我自己選!”增帥崩潰地叫道。
“好!第一條是由你自己,把頭伸到火把下面,火燃起後你自己閃,會不會被燎到要取決於你的反應力!”子夢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笑道。
“二….二呢?”增帥瞪大了眼睛問道。
子夢慢慢悠悠的,伸出第二根手指說:“二嘛,二就是在黑煙升起的一瞬間,我跟元哲一起吹氣,把黑煙直接吹你臉上!”
增帥閉上眼睛,生無可戀地作出了選擇:“二!我選二!”
說笑歸說笑,子夢和元哲還是很謹慎的,在增帥選擇後,他們兩個就並排站在一起,平伸手臂既不讓火把離自己太近,也沒有靠近增帥的臉。
“子石,預備了!等下見事不好就擊鼓!”子夢收起笑臉,低沉說道。
我回應了一下,子夢便拿出了打火機,嚴肅的看著火把,然後和元哲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隨後打著火機,引燃火把。
呼!
這支火把的引燃速度也很猛,呼的一聲,隨著黑煙出現火燃便燃燒了起來,而在黑煙出現的一瞬間,子夢和元哲同時吹出一口氣。
黑煙直奔增帥面門,而他們兩的一隻腳已經點起腳尖,預防著事情的走向,可以更好的前進或後退。
咳咳咳….
黑煙直襲增帥面門,咳嗽聲從他嘴裡傳出,那陣黑煙嗆得他直咳嗽,眼睛也被熏的淚流兩行,抬著被捆住的雙手揉搓著眼睛。
我們三個都屏息凝神的看著,生怕出現意外,而十幾秒後增帥除了還是有點流眼淚,幾聲咳嗽外,好像沒什麽異常。
子夢緩緩靠近增帥,警惕地問道:“我是誰?”
“賤人!”增帥流著淚,斜著眼睛看向子夢罵道。
“哎呀,果然入幻了,元哲快壓住這混球!”子夢抬腳就要跨坐在增帥身上。
元哲伸手拉住子夢,皺著眉頭說道:“別玩了,他好像沒事啊,都十幾二十秒了,我記得子石當時被煙熏到後,也就十來秒的時間,他就開始發呆了!”
我看著好像沒什麽事發生,便走了過去,看著增帥略帶緊張地問道:“增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增帥又咳了幾聲,閉了閉眼又扭了扭身子說:“除了眼睛有點乾澀外,好像也沒啥感覺啊!”
“那現在怎麽辦,我們現在好像也無法確定,他目前是在幻覺裡跟我們說話,還是真的沒事啊,子石的幻象是能把現實,結合到幻覺裡的,他現在會不會也是這樣?”子夢撓著頭遲疑道。
“可也不能總這樣綁著他吧!”我不忍的看著增帥說著。
元哲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後眼睛一亮說道:“有了!”
我們看向元哲,等待他的下文。
元哲轉身走向鼓架說道:“直接擊鼓,剛才鼓聲子石有奇效,那麽這鼓聲就能破幻覺,不管增帥是否入幻,一敲便知。”
說完他便停在鼓前,右手握拳擊響大鼓,當咚咚的鼓聲在石室響起時,我們三個人齊刷刷的看向增帥,觀察他的反應。
而增帥睜著無辜的眼睛,坐在地上,一下看著我,一下看著子夢,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回想我在幻覺時聽到的鼓聲,跟天崩地裂一樣,不可能像增帥這麽平靜。
想到這裡,我便蹲下身開始解他手上的皮帶,邊解邊說:“我剛才差點沒被鼓聲震死,他能這麽平靜,就證明他真的沒有入幻!”
子夢略帶遲疑地開口道:“還有兩支火把,要不咱再試試?”
增帥猛的看向子夢,兩眼含淚地大叫道:“大爺,放過我吧,我以後不跟你作對了!”
“我覺得沒必要,不可能這火把還帶機率性的,這個幻覺如果真是要我們互相殘殺,那就肯定會讓我們同時入幻,沒道理火把還有選擇性的”我搖了搖頭堅定道。
“可目前確定只有你入幻了,機率性的事情已經出現!”元哲走過來說道。
子夢看著手裡的火把說:“子石說的也對,既然要在火把動手腳,那就不可能讓人有選擇性,也就是說火把不是致幻源!”
我扶起增帥,皺著眉頭說道:“可除了火把,我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麽和你們不一樣的了。”
子夢抬起頭,看著牆上的壁畫說:“那也不可能是這壁畫吧,我們剛才都是圍在一起看的!”
火把是唯一與他們不同的地方,而現在證明了火把不是致幻源,壁畫也不可能,因為是圍在一起看的,其他的人也沒事!
我掃視著石室,試徒尋找導致我入幻的原因,而在掃到三扇封閉的石門時,我突然想起一件更要命的事。
我緩緩看著子夢問道:“子夢,你剛才說你們擊鼓時,我們進來的石門自動關上了,那現在還打的開嗎?”
子夢被我問的一怔,隨既也反應過來,猛的看向石門,緊走幾步到了石門邊,用力的推拉了幾下,聞絲不動。
“壞了!被子石的入幻搞懵了,居然把這事忘了,這破門跟風車山的一樣打不開,這裡又是在島下面,也就是海下面,跟本不可能有其他的出路!”子夢轉身,邊走向另外一個門邊懊惱地說道。
緊走到了左邊的石門處,子夢雙手扒在門上,用力一推,石門一點點的被推開。
元哲在子夢推左邊門時,也走到了右邊的門前,同樣雙手推門,也推開了一道門隙。
兩人在推開門後,臉上沒有欣喜的樣子,反而有點擔憂之色,子夢率先開口說:“我們明顯又被設局了,也不知道又要引我們去哪裡,來時路被鎖死,這條確又能進!”
“幻覺的事先放下吧,既然暫時找不出原因,那就都小心點,而且這裡有兩道門,又一次二選一,我們如果不快點解決,再耽誤下去,對我們非常不利!”元哲皺著眉頭說道。
我看著左右兩個門說:“有兩個門,那就隨便選一個吧,沒有必要糾結了,走一步算一步,男左女右,就先去左邊的看看吧!”
“那也就只能如此了,還按原來的隊形吧,子石!你恢復的怎麽樣?還需不需要再休息一下?”子夢彎腰拿起弓問道。
我捏了捏拳頭,又跳了跳,感覺上沒什麽事了,看向他們說:“我沒事了,你們的傷怎麽樣,增帥你眼睛好點沒,能不能繼續?”
“沒什麽事了,沒大礙!”
“沒事!可以繼續”
在他們表示可以繼續後,我接過元哲遞來的手電,把火把給了增帥,走向石門。
我把石門完全推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把幻覺的事先壓下,走進方形甬道,眼前這條甬道,不管是高寬結構,都和我們走過的二條一模一樣,但這條甬道很乾淨,沒有脫落的壁畫色團,也沒有濕滑的苔癬。
順著甬道走了五分鍾,也就來到了盡頭,盡頭處不出所料的出現石門,門上沒有任何圖案,我手搭上石門,元哲跟前幾次一樣,走上來幫忙。
“老爺保賀!後面不是石殿,也不要有乾屍!”增帥嘀嘀咕咕的祈禱著。
子夢拉開弓,預防著意外,聽到增帥的嘀咕,不滿地懟道:“你安靜點,你那鳥嘴好的不靈壞的靈,別害人!”
聽到好的不靈壞的靈,增帥瞬間閉上嘴,安靜的等待我和元哲推開門。
而石門也在此刻被我和元哲,一點一點的推開,見到了門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