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升的老快。
轉眼便到了晌午。
北寒王城的百姓們赫然發現,一早晨的時間,北寒王城便出現了兩個巨大的變故。
一是北寒王城附近忽然湧入了許多的生人。
這些生人多是習武之人。
不少百姓都被這些生人問過,一個叫什麽劍神留下的遺跡的位置在哪兒。
老百姓哪知道這些。
不過很快,卻有許多裝扮成百姓的北寒王府下人們,熟絡的為這些外來之人指了路。
順著這些人指的路,那些外來之人,和湊熱鬧的百姓們很快便來到了城郊的樹林旁。
在這裡,北寒王城的百姓們看到了另一個讓他們頗為吃驚的東西。
那便是城郊小樓旁,竟然一早晨的時間,便建起了一座簡單的小園以及一座不小的客棧。
雖然這客棧...
屬實是簡陋了些,甚至連一些貧窮百姓的茅草屋都不如。
可是那些武林人士看到,卻是毫不在意。
接二連三的,便湧入了那客棧當中。
來此,他們便是衝著劍神留下的遺跡而來,住的好壞,他們自然不會在意。
這客棧,離著那劍神留下的遺跡這般近,休息、爭搶觀摩的位置都是最佳之選。
然而讓眾多武林俠客沒有料想到的是,這一間稍顯簡陋的客棧,卻是一屋難求。
李恪早有想法,若是平常出租,這價格肯定上不去。
這般好的地理位置,自然是要拍賣的!
所以,很快,那客棧的大堂之中,便響起了武林人士們叫價的聲音。
這般,雖然不會叫客房的價格上漲到多麽誇張,但是堪比一些一流客棧的上房是沒問題的。
這一筆,雖然不說是完全壟斷,但也足夠讓李恪賺上一大筆錢。
當然,這還只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還是進入劍道遺跡內的參觀價格。
雖然李恪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的。
但是劍道遺跡附近擁有強大的劍勢存在。
即使已經半日過去,但武功稍弱之人碰觸其上都會被劍勢頃刻誅殺。
畢竟這劍勢可是當初連李淳罡都為之驚訝的存在。
所以,即使留在劍道遺跡外圍,這些武林人士也會因為劍勢的存在,而不能久待。
一日半日的,就得離開。
但離開過後,這些武林人士多半只是休息片刻,便趕忙折返而回。
畢竟,在見識過劍道遺跡的玄妙後,眾人也都相信了鄧太阿是因此而突破。
誰都想借由這劍道遺跡突破一二。
爭先恐後之下,進入劍道遺跡的費用,也是日漸增高。
畢竟,真的有運氣不錯之人,就借著觀摩完成了實力的提高或是突破。
隨著劍道遺跡確實能夠幫助人完成突破的消息傳出。
越來越多的習武之人,開始向著北寒進發。
而隨著掙得錢越來越多,李恪也沒有小氣。
他將客棧擴建了一下,並且完成了裝修。
這一下,這巨大的客棧便像模像樣了起來。
靠近劍道遺跡並且依山傍水。
如此,不只是遠道而來的武者們擠破頭想爭奪一間客房。
就連來北寒做買賣的富商們,也都千方百計想要住上一住。
只是幾日,李恪便掙出了當初徐渭熊給他的那巨額銀票的十幾倍錢。
當李恪笑著將銀票還給徐渭熊時,
徐渭熊也會頗為驚訝。 她雖然料到了這次李恪定然能賺上一筆,卻沒想到李恪能賺這麽多。
不過吃驚過後,徐渭熊便想明白過來。
並非是李恪好運,這一次雖然是個機會。
但常規情況下,很難掙這麽多錢。
能夠在幾日間有如此收獲,足以說明李恪的才能不一般。
另一邊,北寒王府內。
身為北寒的掌管者,徐嘯不可能不知道做酒店這些之人是李恪。
當下人將相關消息遞交給徐嘯時。
他正在聽潮亭和李義山下棋。
這一次,這般巨量的人流湧入,不只是李恪狠狠掙了一筆,北寒的百姓、商戶也因此得到了些許‘紅利’。
可以說,這一次的變動,使得北寒的經濟得到了一波顯著增長。
與徐嘯對坐的李義山,看著面色不錯的徐嘯,卻是開口提醒道:“王爺,這一次,靠著這個神秘的劍神,我們北寒確實大賺了一筆。”
“只是,咱們也要多加小心,這一次湧入北寒的人流量實在太過巨大了。”
“若是有心之人想要做些什麽手腳的話...”
“恐怕會引動巨大混亂啊。”
聽聞李義山的擔憂,徐嘯稍稍點頭:“咱爺們也不是只顧頭不顧尾的。”
“你放心吧,不會有事情的。”
“我部署了不少精銳鐵騎於王府左右以及城郊之外。”
“若是真有不長眼的,想要來試試咱北寒爺們的刀兒是否如當年那般鋒銳。”
“隻管來!”
說著,徐嘯拆開了嚇人遞交上來的情報。
看著情報中,記載著關於李恪近幾日的消息時。
徐嘯又不禁莞爾一笑:“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看來這一次收獲最大之人,是他啊!”
說著,徐嘯將手中情報遞給了對面的李義山。
李義山草草掃過密信,便開口感歎道:“這般眼光,著實敏銳,這經商頭腦,也是十分靈光。”
“這哪是什麽癡呆的傻皇子,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奇才啊!”
“真不知道李世民知道這消息後,會是什麽嘴臉!”
徐嘯微微眯眼:“你這是見獵心喜了?”
李義山仰頭大笑:“是挺喜歡這小子,只是,人家未必看得上我啊。”
“王爺你忘了?咱們不是推測,這小子背後恐怕藏了個高人老師麽!”
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徐嘯笑道:“這幾日太忙,確實忘了這茬。”
“這也是個問題,這般高手藏在咱們北寒...”
“若是有機會,能和其談上一談便好了。”
兩人交談之時,一旁的下人卻忽然開口道:“王爺,來前管家讓我代問...這劍身留下的遺跡什麽的,終究是屬於咱北寒王府的...”
“要不要...向郡馬爺收取一些場地費用?”
此話一出,徐嘯臉色當即一沉。
“怎麽?本王和自家人也要算的這麽分明?”
徐嘯此話一出,一旁的李義山眉毛便跟著一挑。
不光是他,那下人也是噤若寒蟬,心中萬般震驚,看來,王爺已經將這位郡馬爺當做了自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