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太阿實力提升的消息。
根本不可能隱瞞的住。
畢竟,到了他這個級別的高手,一舉一動都會得到許多關注。
何況他於北寒突破時,附近還有著四方諸國許多勢力的探子在。
是以,鄧太阿觀劍痕遺跡突破,以及北寒出了個新的神秘年輕劍神的消息,不脛而走。
只是,神秘年輕劍神的消息雖然也傳播了開去,但顯然沒有鄧太阿突破更引人注目。
畢竟,鄧太阿的實力已經是四方諸國天下武林之間名列前茅的存在了。
這般實力的高手,只是靠著看上一眼便能夠突破,這樣的消息自然是吸引了萬千武林人士的關注。
鄧太阿完成突破的翌日。
北寒邊境。
駿馬、騾子、馬車甚至牛車。
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在北寒邊關大排場龍。
更多的,則是赤腳行來的年輕武者。
當喝了一夜大酒,睡眼朦朧起來的邊關守軍看到關外人山人海的一幕時,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
“這什麽情況?”
他轉頭問同伴,但顯然,其余的守軍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士兵們為難的等候著。
誰也不敢擅自開門。
突然激增這般多的外人要進北寒。
若是其中混雜了些什麽斥候、士兵啥的,誰能擔待的起?
而諸多邊關的消息,也很快傳回了北寒王府。
徐嘯看著邊城的匯報有些啞然。
他想到了,這一次神秘劍神的出現肯定會對北寒產生影響。
卻沒想到影響來的這般快,這麽猛烈。
徐嘯也知道,這些人裡面,肯定許多勢力暗藏了斥候在。
不過虱子多了也就不在乎了。
北寒之中早就暗藏了許多的探子,這事兒徐嘯心知肚明。
何況這一次,這些人顯然不是衝著北寒而來,而是為了那個年輕的劍神。
徐嘯也想借由這些人的手,查一查那個劍神究竟什麽來頭。
而且,這麽巨大的人流量,勢必會為北寒帶來許多的好處。
“開門!來者便是客!只要他們揣夠了銀子,何樂不為呢!”
想通了的徐嘯將命令下達了出去。
他卻實是沒看到,晨起的李恪就站在屋外走廊上,將他的話聽了個仔細。
很快,北寒邊關打開。
無數武林人士、湊熱鬧的‘百姓’蜂擁進北寒當中。
這些人的目標,都是奔著劍痕遺跡而來。
那些武林人士、習武之人,皆是想要和鄧太阿一般,隻觀一眼,便能突破。
而潛藏在人群中的斥候們,雖然也都會來查看那李恪留下的劍痕遺跡,但是更主要的,卻是奔著尋找那年輕劍神而來。
晨時,正準備新的訓練項目的李恪,湊巧聽見了士兵向徐嘯匯報邊關的事情。
他也沒想到,自己無意之舉竟然招惹出了這般事。
不過,李恪也沒有後悔什麽。
畢竟這並非是什麽壞事,李恪在其中看到了一些機會。
一個巨大的賺錢的機會。
機不可失,李恪甚至暫停了今日的訓練計劃,徑直回到了房間當中。
徐渭熊還在為昨日李恪對她的態度而有些氣憤。
坐在兩人新房的正堂內,她一隻胳膊拄著香腮,腮幫微嘟,姿態略顯慵懶。
這和平日裡她正襟危坐的模樣截然不同。
卻也給人以一種俏皮美人的觀感。
闖進屋的李恪,看到這副模樣稍稍愣神了片刻。
而看到了李恪的徐渭熊則是撇了撇嘴:“怎麽,要了石墩要石劍,這一次找我要什麽啊?”
徐渭熊的揶揄,讓李恪尷尬的搓了搓手,這兩日徐渭熊確實幫了他不少,自己卻是對她有些過於冷漠。
“這一次不要什麽。”李恪輕咳一聲清了清嗓,而後神色正經的說道:“是有一筆大買賣,想和娘子合作!”
李恪正經時,配上那俊俏的模樣,可是一名俊逸非凡彬彬有禮的少年郎。
少女都有懷春心,徐渭熊自然也是如此。
她不禁撇開視線,俏臉微紅,嬌嗔道:“胡說八道,你才來北寒幾天?有甚個大買賣,能和我做?”
李恪輕笑:“可是大買賣呢!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娘子可知道昨日突然出現在境內的神秘劍神麽?”
李恪本可以不從這開始說起,兀自先從邊境來人之多說便可。
但是李恪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昨日徐渭熊的質問讓他背脊發涼,他也擔心自己的秘密已經暴露。
這一問,便是在試探徐渭熊。
徐渭熊輕撇嘴,似乎已經忘記了昨晚的不快:“怎個不知,那劍身神神秘秘藏頭露尾的,準不是個好人!”
額頭劃過黑線,被自家夫人如此說,心中到底有些不快。
但是李恪也從側面探究出了,至少現下,徐渭熊還未曾懷疑到自己。
將邊關的事情草草說與徐渭熊聽。
末了,李恪補充道:“夫人,這就是莫大商機啊!”
“這麽多人,可都是為了神秘劍神留下的劍痕遺跡而來。”
“那神秘劍神練劍的地方,不是咱北寒的地盤麽?”
“你給我三五十個下人,我將那處圈起來,整個觀光景點,誰想進入,就先交錢。”
“這就是一大筆收入了。”
“而後,我們再在附近建造一些酒館、客棧。”
“不肖投入許多!建造的簡陋些能住人即可。”
“這幫人肯不遠千裡萬裡趕來,估計都是武癡之流,這種人,不會在乎修煉條件如何的。 ”
“只要是離著那處劍痕遺跡近,他們定然會慷慨解囊!”
聽著李恪頭頭是道的說著,徐渭熊下意識跟著點了點頭。
能夠進入上陰學宮,還在其中成為首屈一指的存在,徐渭熊的頭腦哪會差?
這些事情她只是沒有去想,聽見李恪這麽一提,她粗略一算,也為可能的利潤而心驚。
只是,也只是心驚罷了。
對於這種小商小販的做法,她是看不上的。
“你這頭腦,就算不能習武,估摸著往後也能混得不錯。”
“不肖合作甚的,你有需求就跟我提,到底是王府郡馬爺,有點自己的資產也是好的。”
聽著徐渭熊的話,李恪心頭一暖。
已經許多年了,不曾有人將自己看做一家人。
雖然徐渭熊此刻只是將他當做家人看待,但是也讓李恪心中感動。
不時後,徐渭熊便派來了許多下人,足有百十來個供李恪差遣。
除此之外,徐渭熊更是拿來了一張面額頗大的銀票,隻塞給了李恪囑咐道。
“此番變動,三教九流都湧入了北寒,其中是否有大唐之人,猶未可知。”
“你身份到底特殊,這事兒多讓下人去辦,你能不露頭便不要露頭。”
“注意安全!”
“謝過娘子!”李恪歡喜道謝後,便領著那些下人離了北寒王府。
徐渭熊的囑咐到底不是無中生有。
李恪也易了妝容,換了穿搭。
帶著下人們,火急火燎的開始購買材料、搭建景區和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