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安排在了臻秀酒樓,離集團不到300米的距離,
這裡是集團的公務招待定點單位。
無需開車,步行幾分鍾就到,更重要的是,
這裡離賓客下榻的酒店非常近,不到100米。
通常招商接待,如果安排在這裡就餐,基本就意味著會適量飲酒,
讓來訪客商喝得盡興,這是做好了盡好地主之誼的充分準備。
由於是公務接待,所有招待事宜,綜合部均已提前安排妥當。
於是乎,洽談會一結束,一行人十多個,便往酒樓那邊走去。
從集團前往酒樓的路邊,便是賀文新、楊國光他們下榻的騰龍酒店,
孤風招呼著負責接待的司機,
“你們把車開到騰龍的門口,把客人的行李從車上拿下來,我們走過去。在酒店門口匯合”
很快到了酒店門口,流零漂領著賀文新、楊國光他們去酒店辦入住,
孤風和兩個司機,負責把行李從車上搬下來,
行李很簡單,孤風他們拖著便往前台那邊送過去。
集團領導衛東、曹岩、耿勇,則直接先前往臻秀酒樓的包廂。
看著貴賓們拖著行李上了電梯間,孤風和流零漂走出了酒店,
乘著他們上去安頓的間隙,準備抽根煙歇口氣。
“孤風,這個項目你覺得靠譜靠譜?”
流零漂深吸了一口,抬起頭來詢問孤風對項目的看法,
“我感覺項目整體還是比較靠譜,靠譜的團隊,準備乾的也是符合行業趨勢的事,
後續主要是項目落地怎麽談的問題,團隊的有些訴求,我們這邊不一定能滿足”,
孤風沒有繞彎子,也沒有打馬虎眼,他喜歡用這種直接了當的方式,
表達自己對項目真實的看法,不喜歡揣摩領導的心思。
“那我們就努力談吧,這個項目要是搞下來,我們今年的招商就算幹了個大事。”
“這個事你還得多費功夫,有些具體的事情可以交給部門的人做,但是大的方向你一定要
把握好,他們經驗不足還需要多鍛煉。”
“流總,這個你放心,我會把事情做的妥妥當當,絕對不會掉鏈子。”
“晚上你好好陪他們喝幾杯,估計要有點心裡準備,他們裡邊有個很能喝的!”
“負責銷售的湯總?我盡力吧,你也知道我酒量有限!”
“那就看你發揮了,怎麽著也得把他們陪盡興。”
一根煙的功夫,何文新他們已經從客房下來,
眾人沒有再做停留,一行人便直接前往酒樓,幾分鍾的路程而已。
才到酒樓門口,身材高挑的黑絲迎賓妹子便迎了上來,
“您好,先生,請問有預定嗎?”
“有預定,泰山包廂”
“好的,請往這邊走”,迎賓領著孤風他們直往裡邊走。
泰山包廂在酒樓二樓的靠窗,開窗便可以將中央公園的湖景盡收眼底。
進到包廂裡邊,集團領導們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喝茶,
見賀文新他們進來,耿勇便迎上來,請賀文新和楊國光他們在邊上坐下。
等這邊座位、茶水、酒水安排好後,流零漂和孤風便引導客人們入座。
晚餐大概有十五六個人參加,包廂是可坐20人的大包廂,
多的椅子服務員已經提前移走,足夠的寬松,足夠的舒服。
和北方的飯局不同,洲城的飯局坐席相對比較隨意,
也不存在孔孟之鄉山東那樣主陪副陪三陪四陪的陪酒規矩,
基本上就是按照主賓間隔的原則,結合主賓的重要程度,依次坐開。
集團董事長衛東和國芯資本合夥人賀文新並列坐在了主座,
孤風被安排在了靠近門口的位置,邊上坐的便是團隊的銷售負責人,
據說很能喝的祁俊。
此時,主菜還沒開始上桌,紅酒已經提前醒好了,
服務員正在邊上把白酒往分酒器裡邊倒,
今天晚上喝的是醬酒,小眾的品牌韶山一號,
酒名氣不大,但卻也是正宗的茅台鎮茅香酒,坊間風評不錯。
還沒開席前,衛東提前做了個鋪墊,今晚的晚宴,
他只能陪朋友們喝三杯,晚上分管副市長有個接待,需要他去陪同。
三杯後,由集團董事曹岩負責主持,一定要把朋友們陪好喝好。
“聽賀總說,你們祁俊祁總特別能喝,兩斤白酒起步,”
“東北虎、西北狼,喝過不江蘇小綿羊,祁總就是鹽城的小綿羊”,
“耿勇、流零漂,那你們晚上可要把朋友們陪好,沒喝盡興我唯你們是問”
衛東給耿勇他們下了軍令狀。
其實,之前流零漂在上海已經和先進封裝團隊有了初次接觸,
大概哪些人能喝,哪些人不能喝,已經了然在胸。
所以今天的晚宴,也提前做了充分的準備,安排了幾個酒量不錯的作陪。
孤風大概數了一數,洲城國投這邊曹岩、耿勇、蘇秀玲、冷微微、還有自己,
都還能喝點,國芯資本和團隊那邊賀文新、皇日成、祁俊、白志忠、秦春磊,
基本是個勢均力敵的局面,旗鼓相當沒有太大壓力。
當然,倒酒的時候,還是有一點小意外,
團隊的首席技術官,來自大西北的潘懷恩,居然滴酒不沾!
連紅酒、啤酒都不能喝!應該是有家族過敏史。
南省或者洲城的規矩,還是前三杯一起喝,三杯後自由發揮。
當然這裡的杯,是指白酒的小盅,或者啤酒紅酒的小杯,
可不是山東、東北的二兩五小杯,那玩意,一般南方人扛不住。
董事長衛東起了開場白,他的開場白很真誠,也很簡潔,
這和他退伍軍人的身份有關,他原來是部隊正團職專業,
轉業到地方後,又去XZ阿裡掛職過副縣長,
一直在艱苦地區工作,回洲城地方工作後,基本還保留著原來的作風,
沒有沾染上太多的官僚氣息。
跟著衛東的敬酒詞,所有人起身一起喝完了第一杯,
入口綿柔,過喉不燒,唇齒留香,好酒!
三杯很快下肚,董事長衛東有事便先走了,
這邊,酒局才剛剛開場。
或許是今天下午談的比較順利,曹岩主持後,酒局便在明顯加速,
他拿起分酒器和酒盅,便一個挨一個地敬了過去。
當然,領導敬酒的時候,其他的人也不可能閑著,
孤風很快就和坐在邊上的祁俊和白志忠喝了兩個,
在曹岩的帶領下,包廂內的氛圍一下就被點燃了,
熟悉的、不熟悉的、剛認識的,大家相互敬酒表示歡迎。
南省人就是這樣,熱情、好客、直爽!
敬酒敬到祁俊這邊的時候,曹岩拍了拍孤風的肩膀,
“孤風啊,你今天晚上一定要陪好祁總,要把我們國投人的良好風貌展現出來!”
“曹師傅放心, 我會盡力的!你是曉得我孤風酒品的!”
曹岩是整個洲城最懂資本市場的專家,曾經是洲城城投的董事長,掌舵過千億國企十數年,
退休後受國資委委派,才來洲城國投做的產權代表和專職董事。
孤風和流零漂他們這些行業後輩,都尊稱曹岩為曹師傅。
氣氛一上來,酒就下的比較快!
才幾分鍾後,第一個分酒器的就所剩不多!
祁俊拿起分酒器,便要來和孤風喝一個,
孤風站起身來,喵了一眼分酒器,大概還剩個三盅的樣子,
沒有任何二話,和祁俊碰了碰,一飲而盡!
所謂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由於之前的工作經歷,孤風曾經在半導體企業從事過知識產權工作,
也曾在實體制造企業負責過產品銷售,
孤風很快和祁俊找到了共同話題,頗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隨著一盅一盅美酒下肚,和諧的氛圍慢慢達到了頂點,
祁俊基本是敬酒來者不拒,反敬輪著打圈,傳言真是不虛,
確實是海量!
但孤風不是,他頂多也就是五六兩盡興,
只是碰到了知己,該盡力喝還是得經歷,
這個晚上,他和祁俊喝了四口大的,每口差不多半分酒器,
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在涼爽的秋夜,酒局最終在稱兄道弟,和酒氣熏人中完美畫上了句號。
今天這酒喝值了!
明天還要去看園區和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