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得意的看著喝的酩酊大醉的建文,心想“這些人在事業上乾的風聲水起,做人就不如我孫有才謹慎,太容易被別人抓住把柄,比如這付教授。”
原來,居總不再像以前那樣尊重教授是有原因的。上回說道小孫沒什麽朋友,下了班就去夜店打法時間。一來二去就認識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壞人。這些人就介紹些失足女給小孫消遣。小孫是個情場失意的人,公司那麽多女孩沒有一個看的上他。他也年紀不小了心理就漸漸起了變化,“你們裝什麽清高?不過是庸脂俗粉,我孫有才要找比你們還漂亮的”於是他就找了幾個烏克蘭的失足女,來滿足他變態的心理。居總也是個花花公子,在小孫的唆使下也倒在西洋美女的石榴群下。
有一天教授來公司,小孫想巴結這清高的老板,就在一處高級酒店請他吃飯。一聽吃免費的,教授當然欣然應允。酒醉之後小孫就叫來外國美女作陪。教授雖說是文化人,也有七情六欲。就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事後小孫還很陰險的打電話叫來居總,美其名曰接教授回家。居總得知一向敬重的老師竟做出這種事從此也就不那麽尊重了。教授也自覺理虧怕居總和夫人說了這事。所以當夫人提議要不女兒嫁給居總時,也就不敢再提居總和秘書的風流韻事。一切都順理成章,一切也就掌握在小孫這陰險小人手中。
今天小孫故技重施,又把這招用到建文身上。他先把醉成爛泥的建文扶到酒店客房,又打電話給那幾個外國女人,派了個最年輕漂亮的來。又掏出建文的手機,在通訊錄裡找到晴雯的號碼。一臉奸笑的朝建文說“劉大經理你不是投機高手嗎?你不是少年得志嗎?你不是有賢妻在旁嗎?我就想看到你失去這一切後絕望的眼神”說完跟那外國女人說了幾句,就去自己房間睡覺了。
凌晨三點,晴雯還沒有睡。她還是習慣性的等建文回家才睡,可看看牆上的時鍾已經三點了“這星湖酒店也不遠,一般建文就是喝了酒也會打電話叫自己去接的,可能今天居總女兒滿月酒人多就多喝了點,在酒店睡了,可怎麽也不打個電話,打他的也關機”正在這時電話響了“喂,是嫂子吧?建文在星湖酒店302房間,現在喝醉了,你來接他一下吧”“你是誰?喂?喂?”對方已掛斷了電話。
晴雯趕緊去敲對面表哥家大門,秀芬穿著睡衣打開門“怎麽了?晴雯”“嫂子你把孩子抱你屋去,建文喝多了,我去接他一下”“喝多了?建文?這可是頭一次,他一直挺靠譜的,這樣我叫你哥和你一起去,把他的車也開回家來”“也好”
當晴雯和表哥趕到星湖酒店時,小孫已逃之夭夭。留下那一身赤裸的外國女人和還沒醒酒的建文。
晴雯一進門就見建文赤條條的躺在床上,雙眼緊閉。旁邊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晴雯如遭雷擊嬌軀一顫兩眼一黑摔倒在地上。富平忙叫“弟妹,弟妹”又見建文還是躺著不動心中大怒“你小子學壞了,我打死你”上前就是一頓爆打。那外國女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本想逃走,又想過夜費還沒給,就躲到角落裡,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建文被富平一打酒也醒了爬起來“哥?你為什麽打我?”富平口中罵到“你還有臉問我,看我不打死你”建文一邊躲一邊穿衣服。又見牆角站著一個外國女人,搞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猛的發現妻子晴雯倒在門口的地上。“晴雯你怎麽了?”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撲了過來。
富平雖然生氣心裡還是心疼表弟表妹,見他撲到晴雯身上就停了手“你乾的好事”建文也不辯解只是拚命搖晃晴雯“晴雯你醒醒”這時晴雯悠悠醒了看看眼前的建文一把推開“哥咱們回家”富平忙道“弟妹,你聽他解釋一下,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晴雯苦笑道“還解釋什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事實就擺在我面前,走吧,孩子還在家裡”富平瞪了建文一眼“我看你該怎麽辦”就跟在晴雯身後出了酒店。建文坐在地上,雙手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卻怎麽也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到的這房間。又如何跟這外國女人睡到一起的。這時那外國女人,見別人都走了,才仗著膽子上前“老板,今天的過夜費一千塊錢。”建文大怒一巴掌打在她臉上,那女人嚇的大哭嘴裡不停的說著什麽,可一句也聽不懂。原來她們這些烏克蘭失足女隻懂一些簡單的中國話,其他就不會說了。建文聽她嘰裡呱啦的心煩意亂從衣服裡掏出一遝鈔票也沒數就扔到她臉上。 “趕緊走,走慢了我還得打你”那女人嘴裡說著聽不懂的鳥語,拿著東西走了。建文仔細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什麽,卻怎麽也回憶不起來。就拿起手機撥打居總的電話,居總這時也剛醒酒,就在隔壁的房間“建文,怎麽這麽早給我打電話?”“居總,我怎麽來到酒店客房的?”“你在客房?你昨晚沒回家嗎?我馬上過來” 居總來到建文的房間,建文坐在地上“你怎麽睡地上去了?”建文就把事情跟居總說了一遍。最後問“居總你跟我說實話,這事是不是你乾的?”居總心裡已明白是小孫搞的鬼“建文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小孫認識幾個烏克蘭美女的事?”“好像有點印象”“這小孫極為陰險,套路我就無所謂了,我本來名聲就不好。他把我老師也套路了,現在我也不敢開除他,還要給他加薪,主要是怕他出去亂說,我老師一向可是以德高望重的形象示人的。老太太那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這麽大年齡了最後落個晚節不保。”建文這才想起“這就對了,昨晚就是小孫和我喝酒了,隻記得喝了不少,最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居總道“我說是吧!這小子就是個變態,看別人好就心裡不舒服,就想方設法的害人,咱們得想個辦法整整他”建文苦笑道“我現在哪有那心思,家裡人怎麽看待我?我妻子能不能原諒我?”居總道“跟他解釋清楚不就行了,男人誰在外面沒個應酬,那些失足女在我眼中就不是人,只是夜壺而已”建文道“我們那的人就比較傳統,晴雯更是傳統,真愁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