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教授道“聽明亮說建文夫妻剛得一子,明亮和詩詩若能生個女兒就許配給他。若生的男孩就讓他們結為兄弟”建文心中暗罵“好你個老家夥,在這等著我呢”這時聽夫人道“太好了,建文你看怎麽樣?”她知道以建文的性格覺不好意思當面拒絕。建文端起酒杯也不等別人讓一口幹了,心裡這才平靜下來道“我看還是等居總和小姐生了再說吧”教授臉色明顯陰沉下來“他們現在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建文難道對我家有什麽成見?”建文望了居總一眼心想“你小子行啊”。居總也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說“再不下手老頭子就把我開了”。建文嘴上卻說“不敢,晚輩求之不得”教授這才滿意的笑了。“來建文老朽敬你一杯,我可是不輕易敬酒的”建文忙起身喝了。
吃過晚飯建文二人打車離開教授的家。“我說居總,你什麽時候把你師妹搞懷孕了?她不是在國外嗎?”居總笑道“你不常在公司,夏天時她從美國回來了幾天”“你和秘書的事?”“她當然不知道,知道我不死定了”“那教授也應該知道啊他怎麽對你這麽寬容”居總神秘的一笑,就不說這事了。建文卻不想放過他“你們的事我不管,為什麽還把我牽扯進來?孩子這麽小,萬一你真生個女兒,兩個孩子又不認可怎麽辦?”居總道“有什麽不認可的?我也不認可我這師妹。不也像生活低頭了嗎?”“我可不會向生活低頭”居總笑道“那你剛才為什麽不拒絕?”“這!”建文竟無言以對。
回到家建文跟晴雯說了這事。晴雯道“怕什麽,要是他女兒好就承認,不好就死不認帳,更何況他也不一定生個女兒”建文道“也是!”“你說這教授這麽大的文化人,女兒未婚先孕就不知道丟人嗎?”建文道“誰知道呢,可能文化人不講究這些吧?”望著熟睡的兒子,建文心想“這教授今天好像對居總不那麽嚴厲了,居總也吊兒郎當的樣子,沒有了往日的諂媚”
建文沒跟教授說謊,他下午又進了兩百手棉花多單這次由於棉花價低了投入更少了。
今年的春節,是在BJ過的,建文把父母和嶽父母一起接了來。一家人好好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時間過的很快,兒子已經一歲多了。建文的棉花多單也做了七個月,新聞上是國家高層不斷互訪的畫面,經濟也是高速發展。BJ的郊區房價也從開始的幾千漲到一萬多了。棉花期貨從去年底的低點一萬五,一路上漲,中間經過幾次調整後勢頭仍然不減。竟達到前所未有的三萬高點,建文平倉時已狂賺三個億。各經濟媒體紛紛報道,“期貨界青年才俊狂攬上億財富”。
一些普通老百姓還討論“什麽是期貨?”“不懂,可能是股票的一種吧!”街頭巷尾都在談論這叫期貨的新事物。
建文從不為人知的普通人,成為金融界的知名人士。
居總的女兒是上個月出生的,教授抱著外孫女,樂的嘴都合不攏了。“明亮,這幾天的滿月酒一定要辦的風風光光!別怕花錢,這錢從公司帳上撥”“好的,地方我選好了,是通州一個四星級的酒店”教授忽然想起了什麽“通知建文了嗎?”“他還用通知嗎?他現在是和我走的最近的,別人不到他也得到啊”教授點頭“我收他為徒他死活不同意,我就想出聯姻的辦法,把他拴住,”“是啊,這小子太強了”“對了多請點媒體界的朋友,辦他個轟轟烈烈”
這天通州台湖的星湖酒店人頭攢動,
各路期貨界的好手,金融行業的成功人士,各路金融小報的記者都悉數到場。居總和妻子付詩詩懷抱女兒,在教授老夫妻的陪同下給來賓敬酒。 敬了一圈居總來到建文一桌“建文,不,親家,這次咱可真是親上加親了。”建文尷尬的一笑“居總真會開玩笑,女兒剛滿月就認了親家”居總道“你小子不會不承認了吧?那天在老頭子家,你親口答應的,大丈夫一言九鼎啊”建文心想“這居總自從和付小姐確立關系,就對教授不那麽尊重了,是為什麽呢?”這時居總見他不說話“你別給我裝糊塗啊,我人證物證都有。”建文笑道“人證都是你們家的人,法律上是不認可的,物證就更沒有了。”居總笑道“好,你小子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我那空酒瓶還留著呢”又正色對建文道“說真的,這事不是開玩笑,你必須要認,到時咱哥兩就更近一步了。再者咱兩家聯合起來力量也更強了”建文笑道“好吧,你就是個人際關系投機客,真服了你了!”居總見他已經認可便到別的桌敬酒去了。
這時那小孫舉著酒杯來到建文桌上“劉經理,咱們喝一個吧?我知道以我的身份地位跟您不是一個級別,就等別人都敬過之後才來,您可別不給我面子啊”建文見是小孫心裡本是不喜歡的,可這是個喜慶的日子就舉杯道“來,孫經理祝你發大財”小孫受寵若驚“劉經理可別這麽說,您發大財,我發點小財就求之不得了,聽說您是海量,我再敬您三杯,慶祝咱們認識三年”建文對別的事情一向謹慎可喝酒就不那麽在意。一則酒量很大,多喝點沒事。二則平時自己不怎麽喝,到了這種場合就有點摟不住。心想“你小孫能有多大酒量?”索性來者不拒,連喝十幾大杯。小孫可並沒喝這麽多,他趁建不注意偷偷把酒換成了雪碧。見建文已經喝的滿臉通紅心中暗想“姓劉的酒量還真不小,但任你是大鬧天宮的孫大聖也逃不出我這如來佛的手掌心,教授那麽賊都讓我搞定了,更何況你?”想到這就更加賣力的給建文敬酒,滿嘴都是拜年的話。
居總這次給女兒辦滿月酒是考慮很周到的,這星湖酒店後院就是客房。為的就是客人喝了酒就不開車回家了。來賓來之前就選好了自己的房間,所以都毫無估計敞開酒量隻為喝個痛快。建文也一樣,他怎麽也沒想到在這喜慶的日子裡有個無恥小人要害自己。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陣狂風刮起,天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