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遺憾的是,江隊他們在這邊沒能找到一丁點有價值的線索,這個菜市場就只有一個監控,就是前門這邊,停車場有一個,但是這個攝像頭是針對停車場的。
在這個監控裡面,一切都正常,那就說明凶手,沒有交通工具。
“那就有可能凶手就住在周圍,還有那個畫,特別是那個立體禮盒畫,那就說明凶手可能是個比較注重儀式感,且有一定的美術基礎,對這邊的地形也是非常清楚,但是在這一片,能接觸到粉筆,有畫工,且注重儀式感,難道是個藝術生?”江隊相對結合了一下,凶手會不會就是住在周邊的藝術生?
但是這麽周密又殘忍的手法,他無法跟一個學生聯起來,這個時候金河突然說∶“能接觸到粉筆和有美術功底的,不一定只有藝術生,也有可能是老師啊!”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瞬間醍醐灌頂,是啊,相比於藝術生,一個美術老師行凶的可能性就大很多。
如果說是一個美術老師做的,那他肯定是有自由的時間的,他的處理能力都是比較完美的,所以才會出現碎屍後再焚屍,最後把沒燒完的屍塊丟廁所裡面,一系列完美的手段。
而且從現場的乾脆利落,一點多余的證據都沒有留下來,就說明這個人平時心思就周密謹慎,至於後面還要特意留一個胚胎畫一個禮盒,那他內心其實自我感覺比較好,平時裡就可能比較喜歡被注意到。
他知道,就算他留下了這個胚胎和這畫,警察這邊也是找不到什麽,所以就很得意地留下了自己的“巨作”,這個凶手在現實中,肯定是極為自信且自傲的人。
如果他是一個老師,那平日裡,就受到學生的追捧,在學校,可能工作還比較突出,讓他有一種自傲的資本。
像這樣一猜,凶手很有可能是個美術老師,或者是有美術功底的老師的可能性就大一點,但是凶手也可能是理科系的老師,不一定是要美術老師!
“因為除了禮盒立體畫之外,那個他特意標出來的,人體焚燒位置的畫,其實很隨意,只是大致畫了一個形狀而已,所以也不排除是理科系的老師,一般隨便一個理科系的老師,畫個立體幾何圖是簡簡單單的事!”江隊最後總結道。
這個時候,鍾珂突然有個想法∶“江隊,我覺得,凶手還有是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
“凶手會不會是醫生?”鍾珂對上其他人意外的目光,也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的觀點,“我是比較讚同剛剛江隊你說的凶手很有可能是一個比較成功且自信自傲的人,但是如果撇去這個粉筆,粉筆在一些文具店裡面也是能買得到的,但是醫生這個職業也算得上很成功的一種職業!”
“受害人很有可能是一個孕婦,那有沒有可能這個受害人去過藥店去買藥,或者是去做了流產手術之類的,因為把一個胚胎從肚子裡取出來,說明這個凶手心理素質很強,而且他可能是碎屍之後再把屍體轉移到這裡來進行焚燒,那就說明這是有預謀的,凶手知道,經過高溫,可以破壞DNA,所以說,他可能還有一定的醫學常識,我覺得像附近這種小診所的醫生也很符合凶手,相比於住宅區,像診所這些地方,比較適合肢解屍體!”
鍾珂說完之後,發現大家都以一種比較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立馬就反應過來說∶“我只是假設,當然不是在表述作案過程!”
江隊∶“你這個假設也是沒有道理的,
這事件太過惡劣了,目前掌握的線索也太少了,法醫那邊還沒有特別的結果,我們這邊任何的假設和可能都不能輕視,目前我們這邊,受害者是誰?在什麽地方受害,凶手是誰?作案動機是什麽?作案工具是什麽?通通都沒有,只能一件一件來!” “陳晨他們去核對近期失蹤且懷孕的女性,也還沒回來,可能不太理想,我們這邊也是沒什麽進展,現在什麽都沒有,就靠著兩個假設,但是只要有一種可能,無論是什麽可能,我們總得去給它一一核實一下,時間有限,就圍繞著這兩個可能,我們分頭行動,金河,鍾珂是新來的,你帶著他去走訪一下周圍的小診所,要把所有的記錄都查一下,我和黎鑫去學校那邊,其他人再留下來,多注意一下周圍的監控,隨時保持聯絡!”
“是,江隊!”
鍾珂第一天上班,乾勁十足,一股腦就把周圍的診所都給摸了一遍,當然,摸一遍,只是開車轉了一遍,畢竟這個時候都快十二點了,診所早就關門了,他們想查什麽, 也什麽都查不了,就連學校那邊也是。
“年輕就是好啊!”金河打了個哈欠,看鍾珂停在最後一家診所面前,在輸門牌邊上貼著的診所負責人號碼的鍾珂。
鍾珂這才反應過來,時間已經很晚了,“不好意思啊師哥,我第一次出任務,可能有點急了。”
金河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第一次出任務也是這樣的,不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不做無用之功,這辦案雖然也很急,但是身體也是要顧及一下的,我之前說你妹妹沒有回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你先回去看看。”
經他這麽一說,鍾珂這才反應過來,家裡那邊也沒有打電話過來,到底接沒接到,也沒個話,鍾珂這個時候隱隱約約有點心慌,他發動車子∶“那我先送師哥回去吧!”,雖然他也開始急了,但是這個點也沒有車了,再怎麽急,也得先把金河給送回去。
鍾珂把金河送到之後,車速明顯快了很多,當他的車到門口,卻發現家裡燈火通明的時候,他心裡那股不安感就更加強烈了,他車子胡亂開到院子裡面,連忙衝進去。
可能是他的步伐過於急,驚醒了原本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人,鍾珂和鍾愛大眼瞪小眼地,“小嫻回來了嗎?”問完他就懊惱了,問她等於白問。
然後下一秒,他就看到鍾愛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家裡一個阿姨也聽到了聲音,趕緊過來,她手裡還拿著一塊小毛毯,估計是給鍾愛拿的,她看到鍾珂也是比較意外的∶
“嫻小姐找到了嗎?”
鍾珂瞬間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