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雖然是兩起案件,但還是要合起來查?”金河有些不解,因為張芬芬的案子已經算是結案了。
鍾珂點點頭∶“它罪魁禍首應該是因為包包引起的,凶手很有可能是包店裡面的店員,也有可能是在某個地方見過這個包!”
“在現實中的話,那肯定是知道包的主人是誰……”江隊思索了片刻,“那會不會是在網上,還是得看一下張芬芬的網絡社交軟件。”
張芬芬的手機跟她的衣服之前在水庫旁邊的一個水溝裡面被找到,手機除了屏幕壞了一點之外,其他都可以用。
技術人員破解了密碼之後,確實是在她的手機裡發現了好幾次發這個包的照片和視屏,不過下面的評論寥寥無幾。
而她本人的好友大部分都是什麽優惠群,拚車群還有她們會所的工作群多一點,其他的就是會所裡面的人,還有一部分聊得稍微有點曖昧但又沒太過的。
但都是認識的人,要是這些人殺的就不可能會認錯人,因為他們都認識張芬芬,那就只有從包包店入手。
包包店都是女售貨員,就連經理也是女的,要是女性作案……
“女性作案……在心理上有可能,因為好多女性都比較善妒,但是在行為上又不可能,普秋個子一米六四,在女性中也不算矮的,而且她也不是或許瘦弱的那種,要是女性作案就很不可能,她沒有那麽大的力氣把人殺了之後又肢解,還帶到那麽遠的地方去焚屍。”
“那凶手到底是出於一種什麽樣的目的呢?”
這整個案件都是毫無頭緒,就像兩年前一樣,凶手的作案動機他們始終是捉摸不透。
外面還有一波兄弟在各種走訪,一直都沒有什麽有用的證據,難道凶手是突發性殺人?為財?也不太可能,要是為財這隻包就算是二手賣,他就算是對半,也是一筆不少的錢,但是為色.....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鍾珂一看,是林幼嶼——
“鍾珂,等會你什麽時候下班?要不要來我店裡一趟。”
鍾珂看了一下,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這個工作就沒法進行,於是就說:“我現在過去。”
現在已經是十一點鍾了,沒有人會在深夜喝咖啡,所以林幼嶼的店就他一個人。
“你們那個案件怎麽樣了?能不能給點靈感?”林幼嶼給他端了一杯熱牛奶過來。
鍾珂看了他一眼:“你上次不是還在寫無限流?跟這種有什麽關系?”
“那本寄了,所以我打算重新開一本了。”林幼嶼倒是看得開,畢竟他有時間和熱情。
“不好說。”這案件在沒有偵破之前是要保密的,但是就算現在鍾珂想說,他也不知道怎麽說,因為他們確實是沒有什麽進展,但是對於這兩年來說,就這兩起案件最讓他們頭疼。
林幼嶼一看他這挫敗的表情就知道應該是沒戲的,但是他還是不太死心的:“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之前說在包上查的呢?”
鍾珂搖搖頭。
“不是包的問題....那就說明還是人的問題啊!那會不會這個凶手就是隨機的?他兩起都能用同樣殘忍的手段,這就有點小說裡面瘋批殺人魔了。”
“殺人魔.....”確實這個凶手的手段是比較殘忍,會不會在性格上就有缺陷的人?鍾珂想了一下,也是很有可能,於是他就說:“會說你就多說一點。”
“那我說了?”林幼嶼一副很是謹慎的樣子,
“就是我最近分析了一下,當年的那個廁所焚屍,你說凶手特意留下來的是一具兩個月大的嬰兒胚胎,而且這個屍源都無法確認,但是我最近看了好幾集的刑偵案件講解,我發現一般受害者女性,而且特別是一開始都是確認不了屍源的女性,大部分都是從事特殊職業的。” 林幼嶼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錯覺,在他說最後一句的時候,鍾珂看了自己一眼,臉色也不太好,但是他沒有想太多,畢竟最近鍾珂很忙,有點上班情緒是正常的:
“然後再說這次這個張芬芬,她也是在會所上班的,而且還一次交三個男友,那就說明她和第一個受害者很有可能是一類人,於是凶手就盯上了她,不過我確定凶手是不認識她的,隻認識這隻包,而且這隻包剛好在普秋手裡,然後普秋就死了,鍾珂?鍾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
鍾珂從剛剛的沉思中緩過神來,看到林幼嶼還有點生氣了的樣子,他突然有些過激地:“怎麽叫是一類人?在沒有查清真相之前,不要隨意去定義一個人。”
林幼嶼被他突然的情緒給嚇了一跳:“不是,我這不是在分析嗎?”
鍾珂突然不想再多待下去了,他直接就站起來:“這不是你該管的范圍,隔行如隔山,你要是不擅長這類題材的就不要寫了,浪費時間。”說完他直接頭都不回的出去了。
林幼嶼呆呆看著鍾珂還沒來得及喝的牛奶一陣委屈,怎麽突然就生氣了呢?他覺得他這個思路是沒有問題的,凶手可能對這類型的女性有仇視心理,可能是小時候受到過創傷,而且是這類女性帶來的傷害,也有可能是凶手在之前的生活中,也是被這類的女性給傷害過。
他的分析還沒說完呢!他覺得他的分析沒有問題。
鍾珂的車子開到一半實在是開不下去了,他把車子開到河邊,沒下車從車窗往河的那邊看,燈火闌珊。
在這一刻他沒有想案件也沒有想其他,就是想單純的放空一下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車窗被人敲了幾下,他以為是他停了不該停的地方,是交警過來了,一打開車窗就看到了鍾愛小心翼翼的臉。
“你怎麽還在這裡?”這都幾點了?
鍾愛似乎是有點什麽事,她往後看了一眼,鍾珂感覺不對勁,他立馬就下車,這才看到鍾愛身後還有一個男生,這個男生推著一輛自行車,鍾珂一眼就看出來這輛自行車也是二十來萬,所以沒有一開始態度那麽生硬:
“你同學?”
鍾愛搖了搖頭,鍾珂這個時候眼神就變了,估計那個男生也是感覺到了他的戒備,立馬就解釋道:“哥,你別誤會,我是看她一個人,所以就陪她走了一段的,我不是什麽壞人,真的,我現在還是學生呢,這是我的學生證。”
男生說著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學生證拿給鍾珂看,男生遞學生證的手乾淨細長,這男人本身也是長得挺不錯,再加上他學生證是J市最有名的大學,鍾珂對他的敵意也是散了很多。
鍾珂把學生證給他:“那是怎麽回事?”
鍾愛趕緊拿出手機一直在快速打字,那個男生看著她費勁於是乾脆地說:
“我只是看到她追著一個男生,然後在路上摔倒了,於是就送她回去,別的我也不知道。”
“是這樣嗎?”鍾珂看向鍾愛。
鍾愛點點頭,她終於在手機上也把她要打的內容給打完了,前面打的是她為什麽摔倒,她上面說是她一直在做美術家教,但是一個她已經教了半個月的學生突然要跑單,然後她就追出來,最後還摔了。
鍾珂看完之後,鍾愛又迅速打道:
“他是真的跑了。”
一臉我被騙了的樣子,鍾珂突然就一股無奈:“跑了就跑了,你追他幹嘛?直接過來報案就好了。”
鍾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個時候那個男生突然問:“哥,你是警察啊?”
“怎麽了?你也有案要報?”
“不是,那就太好了,我還以為她是.,...呃...就是要勤工儉學的呢,既然哥你是警察,就不要讓你妹妹那麽早地出來找兼職,小女孩嘛,總歸是不安全的。 ”
這個男生說的已經是很委婉了,鍾珂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鍾愛身體有缺陷,確實是容易在外面吃虧。
鍾珂點頭:“今晚是謝謝了。”
男生毫不在意地:“這都是小事,既然她家長都找到了,那我就先走了啊,拜拜!”
鍾珂揮了揮手,等人家都騎車走遠了這才反應過來,連名字都沒問人家一個。
他看了一眼鍾愛,把車門拉開:“回家。”
這是這大半個月來鍾珂第一次回家,當他的車子開進大門的時候,家中燈火通明,這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可能是聽到了動靜,他的車子一進來,屋子裡的人都出來了,他們神情緊張,看到鍾珂和鍾愛從車裡下來的時候,大家又松了口氣。
特別是鍾愛的母親,在看到鍾愛的時候先是松了口氣,然後再感激地對鍾珂說:“還有遇到了你。”
鍾珂知道是鍾愛在車上的時候給她媽發過信息了,雖然這兩年過來,他對這母女倆沒有那麽仇視了,但是態度也是轉換不了多少,他隨意地應答了幾聲就回房了。
在洗了個澡之後,他才冷靜下來一點,自己剛剛在林幼嶼那裡是有些激動了,他想了一下,想給林幼嶼發個信息的,但是發現自己手機居然不見了。
他找了好久,最後想到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手機可能忘林幼嶼那裡了。
與此同時,鍾愛在他門口徘徊了好幾回,最後還是沒有勇氣去敲門,最後還是走了,不過她邊走邊發了一條信息:
“我感覺——我好像被跟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