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珂第二天去本來是想去找林幼嶼先把手機拿回來的,但是一想到林幼嶼一般都是十點以後才開的店,最後也只能先去上班了。
他剛剛趕到的時候,江隊已經在了,他就站在分析板面前,鍾珂看到他在上面寫寫畫畫的,上面的分析線連得很亂。
一團麻!
“江隊!”鍾珂打斷他。
江隊回頭∶“來這麽早?”
鍾珂點點頭,“江隊,你不會昨晚沒有回去吧?”
“我也剛到沒多久。”他說完又把視線放回板子上了,鍾珂看著密密麻麻卻無果的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
“江隊,這個凶手會不會是一種仇視心理?”
“仇視?”江隊想了一下,“你說的是那個兩萬多的包?”
“不是,我指的是對於張芬芬的這種身份。”
“你說的是她的工作?”江隊沉默了一下後,有些疲憊的“可是兩年前的那起,死者是位孕婦……”
“那會不會是對死者的生前不負責的行為的憎恨。”鍾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胸口很是憋屈。
江隊聽了之後,似乎也是想了一下這種可能,於是說∶“也有可能,那凶手就很有可能知道張芬芬的職業和心態,但是又不認識她本人的,那會是誰呢?”
“那會不會是張祥他們學校的。”鍾珂冷靜地分析,“凶手如果是張祥他們學校的,那凶手知道這三人的沸羊羊行為,同時他對這種行為的始作俑者是比較憎恨的。”
“他知道三人一起給張芬芬買了包,這種行為更是刺激到他了,這三人買到包包之後,肯定在學校裡面炫耀一番,這樣的話凶手就是見過包的,所以他在這種心理下,還是認包殺人,兩年前西門的焚屍,上面是用粉筆畫的畫,能接觸到粉筆的不一定是老師,也很有可能是學生。”
“如果凶手是學生的話,那他兩年前還沒有成年呢,一個孩子,會壞到這個地步嗎?”江隊看著這哪裡都對不上的分析板,然後加上了一個嫌疑人X。
一個學生,能接觸到粉筆,他就在X這裡跟紫色粉筆給連上了,然後想了一下,那個時候西門菜市場就學生最多,這個也能連得上。
有美術功底,如果對方是個藝術生的話也能連上,而且社會地位可能還不低……江隊在這裡遲疑了一下。
這個時候鍾珂突然想起十八中的那欄展示欄,他立馬又在板子上寫上∶
“可能是班幹部,或者是成績比較好的!”
他這一句倒是提醒了江隊,“是啊!成績好,那心性也高,就結合著這些,那凶手應該還有一個不幸的童年,可能被像第一個受害者這樣的女性傷害過,如果是在童年的時候,受到的傷害,那對方只能是長輩,母親的概率特別大!”
“所以凶手當時應該是個成績優異,但是童年又過得很不幸福的人,像這種情況一般就是離異家庭。”鍾珂覺得這樣突然就通了。
“那就得從兩年前的學校查起,離案發地最近的也就只有那所技校。”
但是對於這所學校,他們還是有陰影的,這兩年過來,他們都很有默契地很少談及這所學校,但是目前一切以破案為重。
“可是這所學校裡面,真的會有這麽優秀的學生嗎?”金河的聲音冷不防地響起。
兩人回頭,這才發現金河不知道什麽時候到的,手裡還提著幾份早餐。
他把早餐分給兩人∶“我就知道你們兩個積極,
早飯都給你們帶了,對了,你的手機怎麽打不通啊!” 鍾珂這才想起這事∶“對了,我手機昨晚可能忘記在朋友那裡了。”
“忘朋友那裡了?”金河表情有點怪的,“可是我打的時候,你的手機顯示是關機了的啊!”
鍾珂愣了一下∶“關機了?”雖然有點奇怪,但是他也沒多想,“那可能是沒電了吧!”
早上在等人齊了之後,又開了一次會,又重新制定了一套查案思路,第一次提出凶手可能是學生這個想法。
雖然大家一開始對這個想法很是詫異,但是又想想之前他們每一個方向都嘗試過了,也不差這一個了,不過如果凶手是個學生的話,那是真的無限戳破了他們的底線,一個學生是希望的花朵。
是需要被關愛和被引導,如果真是學生,那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
就算昨晚不歡而散,鍾珂還是抽空去林幼嶼的咖啡店去找自己的手機,畢竟他手機裡面是有些文件的,總不能說丟了就丟了的。
他趕到的時候林幼嶼在磨咖啡,跟往常一樣,似乎昨晚的事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一樣,見到鍾珂來了他還開開心心地打招呼。
不過得知鍾珂來找手機的時候,他也有點茫然的∶“昨晚你沒有落東西在這裡啊!”
鍾珂這個時候終於感覺有點不對勁了∶“沒有嗎?我昨晚回到家,手機就沒在。”
林幼嶼依舊搖頭,看著鍾珂有點急的樣子,終於是反應過來了他的手機是真的丟了∶“你的手機有沒有定位啊?有定位可以查一下!”
“可是早上江河說我的手機是處於關機狀態。”
林幼嶼蹙眉∶“不會被偷了吧?有些人撿到或者是偷了手機, 就會把手機關機,然後再刷機!”林幼嶼有些著急地原地走了幾下後,“我翻一下監控吧,你來之前來過兩客人!”
但是監控裡面顯示昨晚鍾珂是捏著手機出去的,兩人一下子就沉默了,“鍾珂,你的手機會不會在哪個地方掉了。”
鍾珂突然就想到了昨晚見到鍾愛的那個時候,他面露惱色∶“有可能啊!我昨晚在大橋邊停了一下,算了,我先報案吧!”雖然很是丟臉,但是裡面的文件很重要。
林幼嶼點點頭,但是在鍾珂要走的時候叫住他,“鍾珂,我昨晚是不是說了什麽你很在意的話,如果有我跟你道歉,我沒有太多的意思。”
鍾珂沒想到是林幼嶼先道歉,但是林幼嶼其實是沒有什麽錯的,而且此時他想起昨晚林幼嶼的部分推測,他遲疑了一下後說∶
“林幼嶼,你是真打算寫懸疑類的嗎?”
林幼嶼點頭∶“我都在構思人物了。”
鍾珂∶“那我給你說件事吧!我的妹妹兩年前曠課一星期以後進去水上公園之後,就莫名地失蹤了,這兩年來,都沒找到一點線索。”
林幼嶼愣住了,鍾珂繼續說道∶“但是也在同一時候,西門菜市場廁所就多了一具兩個月胚胎被刨的無名焚屍。”
鍾珂每說一句話林幼嶼的表情就震驚一分,“那個女屍是……”
鍾珂搖了搖頭∶“屍體就只剩幾塊殘體了,而且還被高溫焚燒過,沒能對比出DNA,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符合這具無名女屍的失蹤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