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趕到後先是去那些店鋪查看監控錄像。
剛好在一家隱蔽監控下看見面具下的那些人模樣。
“這些人你們可認識?”
一名警察指著監控內的面具男開口詢問魏迎奧。
魏迎奧看見面具男真正的樣子,搖搖頭對著警察開口回道:“我們沒有見過這些人,並且我們也沒有惹過什麽麻煩。”
警察看著魏迎奧認真回答的臉龐,不免有些犯愁。
沒有惹過麻煩為何會被綁架,並且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
“你再仔細想一想,在學校或者在外面有沒有遇見過麻煩。”
在警察的再次詢問下,魏迎奧皺著眉頭。
“奧,還真有一個......”
魏迎奧突然想到開學到現在如果真的惹到了人,那不就是在學校爭搶籃球館的蕭言,不過隨後又搖搖腦袋不敢相信和他一個學校並且同屆的學生怎麽可能認識小混混。
而且一個籃球館沒必要帶刀綁架呀。
“誰?你先說出來交給我們去調查。”
警察聽見魏迎奧有些頭緒著急的開口詢問。
畢竟現在綁匪綁架了七人,如果真的出事了,他就可以脫去身上的衣服了。
“蕭言,跟我們一個同屆的學生。”
魏迎奧原本還不確認可想起現在隊友生命都有些不保。
警察在魏迎奧口中得知姓名後看著警車便進入了南海大學,周圍同學看見有警車到來,連忙都開始竊竊私語談起中午遇到的綁架事件。
這件事南海大學校長也是知道的,並且在馬書記知道自己女兒也被綁架後,差一點因為站不穩暈倒過去。
“你們學校有個叫蕭言的同學?”
警察剛走進校長辦公室便開口詢問。
此時的校長辦公室站滿了老師以及門外還有圍觀的同學們,辦公室內的老師臉上都不太好看帶著緊張之色,在學校門口遇見綁架案件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有些不知所措全部站在角落。
校長聽見警察的詢問後連連點頭,伸出手朝著站在一旁的老師幫忙叫蕭言過來。
警察也跟著那名老師離開校長辦公室一起去尋找蕭言。
“怎麽回事呀?他們是怎麽被綁架的。”
校長見警察離開辦公室後,伸出手朝著魏迎奧招了招手,隨後小聲的在他耳邊開口詢問。
魏迎奧聽見校長開口詢問後便把中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在場的老師,並且還把懷疑對象指向了蕭言。
“不過還有一件事,我不敢確認。”
魏迎奧講完後臉上帶著一絲疑惑開口朝著眾位老師開口說著。
聽見還有一件事,校長原本坐在辦公桌椅子上立馬站起身來。
“還有什麽事情,你快都告訴我們。”
校長聲音帶著些許著急開口對魏迎奧問道。
在學校小吃街被綁架,如果人找不回來,南海大學以後還怎麽招學生,所以在校長聽見魏迎奧還瞞了一件事後,臉上顯著十分著急,頭頂上還冒著些許冷汗。
“前幾天我們幾個在校外聚餐時,蕭言帶著一個自稱龍哥的男人威脅過我們,不過當時我們沒有在意。”
得到這個重要消息後另一旁沒有跟老師出去的警察臉上瞬間帶著凝重。
“你見的那個龍哥是不是長到十分清秀,並且還有一些腎虛的樣子。”
警察走到魏迎奧面前臉上帶著著急的神色開口詢問著。
聽著警察描述的樣子魏迎奧回憶著當時遇見龍哥的場景,隨後睜開眼睛用力的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收隊。”
另一邊跟著老師出去尋找蕭言的警察卻一無所獲,之後接到指令便跟著警車離開了校園。
“校長沒有找到蕭言同學,在他常去的籃球場都沒遇見。”
警察走後那名尋找蕭言的老師也走回了辦公室,臉上帶著些許著急嘴裡說話時還喘著粗氣。
得知沒找到蕭言後,校長臉色陰沉,站在門外的蕭教練也便是蕭言的父親,蕭全山。
此時的蕭全山臉上冒出冷汗,他不敢相信在同學被綁架的時候找不見他的人,走出校長辦公室掏出手機便撥打了蕭言的電話。
很快電話那邊便傳來了蕭言的聲音,不過在電話內還能聽見嘈雜的聲音,並且時不時還會傳來擊打肚子的聲音。
“你現在在哪,趕緊給我回學校。”
蕭全山聲音帶著著急朝著電話另一邊的蕭言開口嚴厲的說著。
“爸呀,我先不回學校了,現在我遇見一個好玩的事情,你想知道是啥嗎?”
蕭言聽見父親催促自己趕緊回學校,自己的聲音帶著不耐煩隨後轉變成些許玩味開口說著。
蕭全山聽見兒子那玩味的聲音,連忙察覺到不對勁,神色緊張,說話語氣急促朝著蕭言怒喊著:“你個小兔崽子趕緊回來,聽見沒有,警察已經過去找你去了,趕緊離開你那龍哥身邊滾回來。”
當蕭言聽見沒父親說警察已經要找到他們,臉色帶著驚恐之色,轉過頭看了一眼鄭賀龍,然而對方卻顯著一點不慌張,微笑著朝蕭言揮手。
看見龍哥都不害怕什麽,蕭言的臉色漸漸放松下來,朝著電話另一邊的父親喊著:“讓那些警察過來,看看他能不能找到這裡。”
蕭言說完後直接掛斷電話,在蕭全山再一次打過去時,蕭言的電話早已關機。
“你們想幹什麽?你們這是犯法,松開我們幾個,我們保證不報警。”
顧嚴錫也清醒了過來,看著面前站著的蕭言以及那天晚上頂撞的龍哥,心裡一頓發慌。
然而蕭言聽見顧嚴錫的威脅後上去便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你不是很厲害嗎?當時在球館不是一點都不害怕嗎?現在怎麽開口求饒了,我告訴你放過你們和沒有這麽簡單。”
蕭言一拳轟在顧嚴錫肚子上時,顧嚴錫嘴裡發出慘叫,眼神死盯著蕭言。
“喲,我就是喜歡你這個眼神,看我不爽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蕭言說完話後,再一次舉起拳頭朝著顧嚴錫肚子上打去。
然而這一次顧嚴錫嘴裡卻沒有發出聲音,咬著自己的嘴唇眼神凶神惡煞盯著蕭言。
蕭言被顧嚴錫這一個眼神有些嚇到,但是很快臉上怒氣中燒,帶著一絲怨恨朝著顧嚴錫肚子上打了數拳。
顧嚴錫坐在板凳上抵擋著蕭言轟過來的拳頭,愣是一聲未啃,牙齒因為長時間咬自己嘴唇流出了鮮血。
“好好好,不錯很硬氣,就是不知道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鄭賀龍看著一聲不吭的顧嚴錫,鼓起手掌拍手笑道。
聽見鄭賀龍誇顧嚴錫有骨氣,蕭言心裡十分不舒服,剛準備抬起拳頭再一次朝顧嚴錫肚子上錘去,被鄭賀龍一隻手攔了下來。
鄭賀龍朝著蕭言揮揮手表示已經可以了。
蕭言看著阻攔自己繼續動手打人的鄭賀龍,自己也隻好甩手作罷。
“你小子很合我胃口呀,有沒有興趣跟著我混。”
鄭賀龍伸出手抓在顧嚴錫的臉開口問著。
蕭言聽見此時的鄭賀龍想拉攏顧嚴錫,連忙上前開口勸道:“龍哥大大不可呀,你收他當小弟你就不怕他背刺你嗎?”
然而鄭賀龍卻沒有搭理蕭言,住著顧嚴錫的臉嘴上帶著邪魅的笑容。
“龍哥......”
“夠了,我給你講話了嗎?閉嘴。”
蕭言還想繼續開口勸龍哥不要收顧嚴錫當小弟,然而這一幕卻直接惹怒了鄭賀龍,朝著蕭言大聲呵斥道。
蕭言聽見鄭賀龍有些聲音有些發火,自己也隻好不再吭聲。
“咳.....咳......可以呀,我咳......可以跟著你混,但你能不能把我那些隊友給放了,咳......咳......咳。”
顧嚴錫松開咬住嘴唇的牙齒開口艱難的說著。
鄭賀龍聽見顧嚴錫的回答,嘴角的笑容更加放肆,隨後松開那隻拽在顧嚴錫臉上的那隻手開口說道:“好,沒想到你小子聽講義氣,不過這也是我答應了別人的事情,我還不能放你隊友。”
蕭言聽見鄭賀龍的回復後臉上的表情才好了起來,看來自己沒有跟錯人。
“咳.....那既然如此,我也隻好拒咳......絕你的請求了。”
顧嚴錫說完一口鮮血咳了出來直接吐在了地上。
鄭賀龍看見顧嚴錫把鮮血吐在地上後還以為對方在羞辱自己,剛剛放肆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起來,眼神變得憤怒了起來,抓著顧嚴錫的頭髮上去便一拳轟在了面門上。
原來在鄭賀龍小的時候就因為長到文靜還有一些虛弱,被校園BL不知多少次,並且每次那些霸凌者都會朝著他吐一臉口水,導致他現在只要看見有人朝他吐口水便會發狂。
一拳下去後顧嚴錫的牙齒掉落幾顆。
感受到面門帶來的疼痛顧嚴錫感覺被一個鐵棒敲了一下似的,眼球瞬間發白、面部無力,整個頭垂落在胸前。
“媽的,給我用水潑醒他。”
一拳下去後顧嚴錫再也堅持不住昏死了過去。
看見昏死過去的顧嚴錫,鄭賀龍命令蕭言去拿桶水潑醒對方。
站在旁邊的蕭言看見鄭賀龍一拳便把顧嚴錫打昏死了過去,心裡一陣後怕。
連忙跑到門外準備拎來一桶水。
然而在蕭言剛走到門外時,就看見一隊警察悄無聲息走了過來。
看見警察後蕭言先是一愣,隨後跑進屋內大喊著:“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聽見蕭言嘴裡喊著有警察到來,鄭賀龍連忙站起身四處逃竄,被綁在板凳上的顧嚴錫此刻無一人再管。
“糟了,被他們發現了,快點追擊不要讓他們跑了。”
最前方的一名警察也看見走到門外拎水的蕭言,臉上瞬間發覺大事不妙,朝著跟在身後的隊友大聲喊著。
然而當警察剛跑進房間就發現四周無一人存在,只有被綁在板凳上的顧嚴錫幾人。
“還是來晚一步。”
一名警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懊悔的說著。
隨後便命人解開顧嚴錫幾人身上的繩索。
“媽的,怎麽被發現的,這麽隱秘。”
鄭賀龍剛從後門逃離,腦子有些想不明白警察為什麽會知道這個地方。
原來在蕭全山和自己的兒子打電話的時候,被躲在一旁的校長以及魏迎奧聽的清清楚楚。
當蕭全山電話掛斷後,魏迎奧直接上前擒住對方,校長也乘機奪取了電話。
最後倆人押著蕭全山來到警察局,當警察清楚來到警察局的目的後,連忙派技術人員鎖定了蕭言所在的電話位置。
終於在幾人著急等待十幾分鍾後,技術人員告知了對方所在的地方。
得知對方所在的地方後,警察局便立馬集結隊伍,準備將對方全部一窩打盡,朝著電話鎖定位的一個郊區走去。
然而警察剛靠近這裡便被打水的蕭言發現,最後所有罪犯全部逃脫,導致計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