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真的誰也幫不了你,一個大一新生乾出這種惡劣之事。”
此時校長指著蕭全山的鼻子罵道,看著面前恨鐵不成鋼的教練,校長內心一萬個傷痛。
站在校長面前的蕭全山閉上嘴巴不敢插一句話,畢竟現在顧嚴錫幾人正在醫院躺著。
“你被開除了,帶著你的東西收拾收拾離開吧。”
校長朝著蕭全山揮揮手,這一次的事態太過惡劣,如果還讓面前的蕭全山當籃球教練,那麽他們學校就可以不用開了。
校長說完後蕭全山低著頭走出辦公室,臉上滿是遺憾。
“沒想到你們也進來了,昨天剛分開這麽舍不得我,住院也要陪我呀。”
司守岐走到幾人所在的病房半開玩笑的說著。
他們幾人被綁架的事情,躺在醫院的司守岐也聽說了,並且看著顧嚴錫臉上受的傷,肯定在此之前受到了不小的毆打。
在他們幾人被綁架後只有顧嚴錫受的傷最為嚴重,其他幾人全是在昏迷狀態,雖然也受了傷,也不過是輕微擦傷。
“那肯定呀,我們隊長多麽照顧你,看你住院了第二天就來陪你了。”
魏迎奧聽見司守岐開口說的話後也是半開玩笑的回道。
“你好,哪位是這位同學的家長?”
在眾人被送往醫院後所有人的家長全部趕來,看著自己孩子身上受的傷,滿臉心疼。
唯獨顧嚴錫床邊空無一人,在別人家長全部交完住院費後,護士看著帳單走到顧嚴錫身邊開口詢問。
然而顧嚴錫的家長並沒有在這群人裡面。
“你好,這位同學的家長還沒有趕來嗎?”
護士也有點不敢相信,面前的少年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肚子上全是拳印,然而現在這學生的家長還沒趕到。
“那個醫生這孩子的住院費我來幫忙上繳吧,一共多少錢。”
馬書記看著孤零零一人躺在病床上的顧嚴錫,臉上帶著心疼開口詢問醫生。
聽見有人願意上繳住院費後,醫生便帶著馬書記離開病房。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病房外急匆匆趕來一位中年婦女。
這名中年婦女跑到顧嚴錫床邊看著他身上的傷口,眼角流出淚水滿臉心疼。
原來這名婦女便是顧嚴錫的媽媽,陳慈。
在顧嚴錫上初中的時候他的父親便和他的母親離了婚,成為了單親家庭。
為了不被別人歧視或者看不起顧嚴錫從未對外聲稱過自己為單親家庭,一個人永遠是如此堅強、倔強。
他的母親一人獨自撫養他長大成人,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乾著兩份工作,還好顧嚴錫挺懂事花錢從沒有大手大腳,並且每當暑假便會出去打暑假工,省吃儉用後才會買上籃球裝備。
朦朧中顧嚴錫睜開了雙眼看見握著自己雙手的陳慈。
“媽,你怎麽來了?”
看見自己母親站在自己病床前,顧嚴錫艱難的開口詢問。
看見自己的兒子醒了過來陳慈連忙朝外面喊著醫生。
等醫生到來簡單查看了一下顧嚴錫傷口,臉帶笑容對陳慈開口說道:“還好,輕微傷口不過要住院一個月,這一個月讓病人保持良好休息便和康復。”
聽見醫生給出的建議後陳慈才放松一口氣,連忙朝著醫生連連感謝。
等醫生走後陳慈臉上帶著不知所措,這一個月她不可能一直陪著自己的兒子,並且自己還有工作。
看出顧嚴錫母親臉上的著急,魏迎奧走了上去。
“阿姨,隊長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聽見魏迎奧開口說的話,陳慈連忙上前感謝一聲後,丟出一遝鈔票遞給了魏迎奧。
看見一遝鈔票魏迎奧瞬間被震驚住了。
面前的錢是魏迎奧見過最多的,遠處看去最起碼小兩萬塊錢。
“謝謝同學了,那我就先走了,如果錢不夠的話我兒子那裡還有一張銀行卡,裡面好像還有一百多萬。”
在陳慈說完後便直接走出了病房隻留下震驚原地整個病房的人。
“我靠,隊長你銀行卡裡面還有一百萬呀。”
魏迎奧震驚的開口詢問躺在病床上的顧嚴錫。
然而顧嚴錫艱難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看見隊長點頭確認,魏迎奧連忙上前緊攥著顧嚴錫的雙手,立馬轉變為舔狗模式。
當顧嚴錫再一次看見自己的母親,眼中早已飽含熱淚。
在自己剛大學畢業的時候,自己的母親想重新找一個伴。
都說在戀愛時的女生最好騙。
也就是自己的母親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後所有家產被那個男人騙光,甚至還有一些外貸沒有還清。
負載累累的顧嚴錫畢業後便想賺大錢還外貸,之後便被騙入傳銷當起了詐騙犯。
“臥槽,那你不就是妥妥富二代嗎?”
想起當時一頓飯前和顧嚴錫吵起來,是多麽小醜。
“還好吧,現在是的以後就不知道了。”
顧嚴錫躺在病床上虛弱的開口說著。
“咳咳咳,能幫我拿杯水過來嗎?”
顧嚴錫躺在床上一直沒有喝水,嗓子乾到冒煙,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開口對魏迎奧說著。
魏迎奧聽見顧嚴錫開口請求幫助,連忙走到桌子旁邊拿起水遞給了顧嚴錫,一臉嚴肅說著:“少爺,請喝水。”
看見魏迎奧這樣模樣,要不是顧嚴錫躺在病床上早就起身上去給他一腳了。
“好了,不要開玩笑了,你感覺身體怎麽樣了?”
馬夢蝶傷的最不重,已經可以起身站在地上走路了。
走到顧嚴錫病床邊開口詢問著顧嚴錫。
“還好,就是感覺身上沒有一絲力氣了。”
顧嚴錫虛弱的開口回答馬夢蝶的問題。
“虛?那就喝腎寶,魏迎奧快去給隊長買瓶腎寶。”
姚壯壯躺在另一張病床上,聽見顧嚴錫說身上沒有力氣,並且說話時還帶著虛氣,半開玩笑的對魏迎奧說著。
魏迎奧聽見後點點頭,好像感覺姚壯壯說的有點道理,拿起鈔票就準備出去給顧嚴錫買點腎寶。
“哎哎哎,開玩笑的你還真去呀,你是腦子轉不過來彎嗎?”
看見正準備出去買腎寶的魏迎奧,馬夢蝶連忙走上前拉住他的手喊著。
被馬夢蝶提醒到後魏迎奧尷尬的紅著臉,轉過頭看著姚壯壯。
姚壯壯看見魏迎奧還是一如既往的傻,躺在病床上笑出聲。
緊接著整個病房都因為魏迎奧這一個舉動充滿歡樂聲。
“請問顧嚴錫在這個病房嗎?”
眾人還在歡笑時一道溫柔的少女聲音響起,帶著不確定的語氣敲門詢問著。
“我在這裡呢,嘿,別擋著我。”
還病怏怏的顧嚴錫聽見這個溫柔女聲後,連忙開口大喊著,生怕少女不知道他在哪裡。
當少女聽見顧嚴錫的聲音後,害羞的低著頭緩緩走入病房。
“你沒事吧,聽說你受了很嚴重的傷,我過來看看你。”
看清來人後發現少女就是李夢,李夢走進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顧嚴錫,擔心的詢問著。
“沒事,怎麽可能有事,你看一點事情都沒有......嘶......”
顧嚴錫看見李夢來後過於想表現自己,抬起胳膊就舉了起來,然而剛舉起一會兒嘴裡就發出痛苦的聲音。
看見顧嚴錫假裝出已經恢復的模樣,李夢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尷尬無比的顧嚴錫小臉一紅,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看著李夢的面孔顧嚴錫心裡怦怦跳,沒想到再一次遇見偷笑的李夢還是如此迷人。
李夢也發現顧嚴錫看自己有點入神,因為害羞小臉也開始紅了起來。
“李夢呀,你來看看我,我受的傷也好嚴重。”
姚壯壯看出倆人要處於曖昧階段,連忙開口打斷了倆人。
李夢聽見姚壯壯叫自己,起身離開顧嚴錫床邊走到姚壯壯面前,開始詢問起他的病情。
顧嚴錫看著被李夢被姚壯壯叫走,臉上的怒氣一點也隱藏不住,那怒火就像立馬把姚壯壯殺了一般。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顧嚴錫一直躺在病床上,有時也會下來走幾步。
李夢也在這一個月內隔三岔五便會去醫院看望顧嚴錫,可每次倆人都快要膩歪上時,姚壯壯總會開口打斷倆人。
每次姚壯壯打斷他倆後,顧嚴錫都想上去給他一腳。
其他人也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都慢慢康復了過來。
原本在眾人康復後想繼續練習籃球,準備邀約一個月後的籃球比賽。
然而學校卻把兩個隊伍的比賽取消掉了。
在顧嚴錫躺在病床上第十天的時候,馬夢蝶傳來了消息。
學校準備把蕭言帶領的籃球隊直接解散由顧嚴錫帶領的籃球隊當首發。
得知消息的眾人臉上都開心的笑著,只有顧嚴錫一人臉上有些擔憂。
“馬姐,那個蕭言學校會怎麽處理。”
顧嚴錫眼神凝重的看著馬夢蝶開口詢問著。
“還能怎麽處理,學校這邊我聽我爸說直接開除, 不過綁架已經形成刑事案件了,蕭言少不了蹲幾年。”
馬夢蝶坐在顧嚴錫床邊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得知學校打算開除蕭言後顧嚴錫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想著蕭言要進局子蹲上幾年他的臉上帶著惋惜之色。
其實顧嚴錫一直沒有把蕭言當作敵人,他隻想和蕭言認真打一場比賽。
蕭言雖然喜歡單打、不傳球,可顧嚴錫一直把他當作對手看待。
顧嚴錫抬起頭會想起上一世自己剛從監獄內出來,路人的歧視眼神以及長輩們看不起的眼神,就像是瘟神一樣躲著自己,也只有他的母親和之前一樣關懷著他,但最後一場意外帶走了他的母親,之後便會每天用酒精麻痹自己。
渾渾噩噩幾年後還好遇見了李夢,不過也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還在顧嚴錫回憶往事的時候護士敲門的聲音傳來。
“5床的病人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來辦理一下出院手續吧。”
聽見護士說完的話後顧嚴錫衝病床上緩慢站起身來。
“下面播報一段最新新聞,在南海大學綁架案中,已經有十五人落網,現如今只有鄭賀龍一人逃脫在外,如果有人發現他的行蹤請立馬撥打110。”
顧嚴錫剛站起身便看見新聞裡面播報的畫面。
畫面上顧嚴錫清晰看見蕭言的出現,在蕭言身後還有兩名警察扣押著他。
再一次看見蕭言後顧嚴錫臉上有些惋惜,不過很快便釋懷了。
顧嚴錫站起身臉上洋溢的笑容大步流星的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