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楊澤頓了頓,“其實我覺得雖然咱們隸屬的省份不同,但都是華人,很多東西根本沒必要分太清楚。
哈曼王子的確把大型人文重鎮建在洪都,但遊客除了來洪都玩,同樣能去其他地方。
咱們完全可以以金樽清酒為紐帶,把全國所有景點都連接起來,最後以點帶面,實現共贏。”
聽楊澤侃侃而談,眾人先是一愣,接著表情全是驚喜。
呂紅湘說道:“沒想到楊先生竟然有如此胸懷,真的讓人很佩服!”
買買提也道:“是啊,咱們老祖宗有句古話,叫做宰相肚裡能撐船。
你的肚量可比宰相大多了。”
“……”
眾人的話句句發自肺腑。
嘗過金樽清酒的他們,心裡十分清楚這種酒的價值有多大。
楊澤完全可以自己生產,沒想到卻主動拿出來。
這份胸襟不佩服都不行。
忽然侯春成提議:“要不這樣,咱們共同成立一個金樽清酒協會。
只要參與者都可以加入其中,大家一起同風險、共進退。”
其他人紛紛點頭:“這個主意不錯。”
“我推選楊澤當金樽清酒協會會長,怎麽樣?”
“當然,此會長非楊澤莫屬。”
楊澤見狀連忙擺手:“大家千萬別,我何德何能敢當這個會長?
咱們還是另選高明吧!”
侯春成道:“另選什麽高明?除了你,還有誰覺得自己有這個資格,直接站出來?”
買買提會突然向前走了一步:“我……”
誰知他話沒說完,侯春成就道:“我不同意!”
買買提無奈的看著他:“你什麽意思?我說自己想當會長了嗎?”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誰要站出來,我第一個反對,包括你。”
“等等,你憑什麽反對我?”
“因為你不夠格。”
“我也沒說我夠格呀,可你不能因為我不夠格就反對我呀?”
“你……”
眾人東一句西一句,很快就把話題扯遠了。
而且大家的言辭越來越激烈,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最後還是葉芝眉道:“小楊,你還是別推辭了吧?
除了你,大家肯定誰都不服誰!”
楊澤苦笑:“可我真的沒資格呀!”
他說的是真心話,雖然自己拿出了金樽清酒,可不管資歷還是其他方面,都無法勝任金樽清酒協會會長這個崗位。
葉芝眉看他一眼:“你真的不想做這個會長?”
楊澤用力點頭。
“要不這樣,這個會長由秦社秦館長擔任?
秦館長資歷深厚,又掌管了這麽多年的洪都文化館,絕對有資格。”
其他人一愣,瞬間明白了葉芝眉的意思。
“我覺得秦館長很合適做會長。”
“金樽清酒協會會長職位非你莫屬,就不要推辭了吧!”
“沒錯……”
秦社先是有些意外,不過很快他就笑著點點頭:“既然大家這麽抬舉我,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楊澤有些無奈。
這些人的心思他又怎麽看不出來?
秦社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又不怎麽愛管事,所以牽扯到具體事務,大概率還要推到自己頭上。
果然就聽秦社道:“既然我是會長,楊澤就給我做助理吧!
不過我平時比較忙,
所以協會的小事你順帶處理一下即可。 只有碰到解決不了的大事,再過來找我。”
楊澤隻好點點頭。
接下來的眾人又開始商量金樽清酒協會的具體事務,包括彼此之間該怎麽協作等等。
楊澤忽然發現自己這個助理好像也不是很難當,因為大部分時候都是其他人說他負責聽。
最後他只需根據對方的見解,點頭或者搖頭即可。
一直忙了大半天,所有人才散去。
現在藏醫藥浴館內只剩下楊澤、卓錦秀、秦社,桑吉、扎西。
楊澤看著秦社:“館長,我……”
秦社笑道:“你是想說你這兩天沒上班的事?”
楊澤雖然說的不是這個,但還是忍不住臉一紅。
秦社道:“行了,咱們洪都文化館的規矩,想必李廣田已經和你說過。
沒錯,洪都文化館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
所以你平時非常自由。
不過有個前提,就是如果洪都文化館需要你做事,你必須認認真真漂漂亮亮的完成,有信心嗎?”
楊澤立刻點點頭:“當然有信心。”
“那好,金樽清酒協會的事就交給你了。
之前我還在煩惱,如果咱們拿到投資,其他省卻什麽都沒有,到時該怎麽收場。
畢竟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為了一點蠅頭小利鬧的大眼瞪小眼,肯定會造成很壞的影響。
沒想到你竟然用這種獨特的方式把矛盾緩和。
以後好好乾,我看好你。”
看著秦社一走三晃的離開,楊澤忍不住暗自佩服。
對方剛才這些話說的是相當漂亮,自己需要學習的東西真的太多了。
就在他感慨時,外面突然變得十分熱鬧。
楊澤帶著好奇走出去,發現幾個已經熟悉的鄰居,對著一個地方指指點點。
他忍不住問:“這是怎麽了?”
其中一個鄰居興奮的開口:“小楊,這套房子聽說是你全款買下來的?”
楊澤點點頭:“是的,我手上剛好有些閑錢,再加上之前的房東急著賣,於是我倆一拍即合,就去房管局做了轉讓手續。”
“哎呀,那你可發了。
看到對面那片荒地了沒?
據說這塊土地今天上午被萬達拍了下來,準備建一個萬達廣場。
也就是說,以後咱們就和萬達成了鄰居。”
楊澤笑道:“真的嗎?太好了。
到時候想逛街就不用坐著公交車來回跑,直接過到路對面搞定。”
誰知鄰居搖搖頭:“你的目光也太短淺了。
知道對面建萬達廣場,對咱們的房子意味著什麽嗎?
沒錯,增值!
等萬達正式開業,必然會帶來大量客流量。
所以咱們只需和對方錯位競爭,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哪怕不做生意,只出租都能多租不少錢。”
楊澤愕然。
他當然知道一個地方是否繁華,取決於周邊有沒有大型商圈。
萬達廣場作為商圈的標志,必然會帶動周邊各個行業的發展。
比如自己開的藏醫藥浴館,只要將名氣打出來,有商圈的加持,客流量至少翻三倍。
他正想著,忽然一個穿著西服的年輕小夥走過來:“請問你是這家藏醫藥浴館的老板嗎?”
楊澤點點頭:“怎麽?有事?”
“我想問問你房子租不租?
對了,我是俊研房產中介,對外提供租房、賣房等業務。”
楊澤本想直接說不租,然而話到嘴邊,他突然心中一頓問:
“如果我出租的話,一個月需要多少錢?”
“若你誠心出租,八萬塊錢我可以幫你出租出去。”
置業顧問說的信誓旦旦,楊澤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套房子雖然是他買的,但對於租金也做過一些了解。
按照以前,這套房一個月能租到兩萬已經頂天了。
現在直接翻了四倍,簡直離譜。
楊澤甚至都有將其租出去的衝動,畢竟自己開藏醫藥浴館,能不能賺到這麽多都難說。
他又問:“那如果我想賣呢?”
這下置業顧問就有點為難:“這套房子如果賣的話,起碼一千萬起步。
不過我並不建議你賣。
因為你只需收租金,一年就能收將近一百萬,絕對比賣掉劃算的多。
而且一千萬只是起步價,等到萬達真正開業,漲到一千五百萬沒有任何問題。”
楊澤點點頭:“我明白了,這樣,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
如果真有出租或銷售意向,到時我會和你聯系。”
置業顧問加了楊澤的聯系方式後就離開了。
而楊澤則陷入沉思。
因為楊澤想到了千裡江山圖的那句話:自己這套房子充滿了銅臭氣,房子主人注定要發財。
難道所謂的銅臭氣,指的就是今天的事?
若真是這樣,那千裡江山圖的重要性比起神農百草經都不逞多讓。
回到休息室,楊澤第一時間將四羊方尊拿了出來。
接著又拿出千裡江山圖和神農百草經。
他先將目光放到四羊方尊身上。
楊澤沒想到,這件四羊方尊竟然知道金樽清酒這樣的古代酒方。
雖然楊澤不喜歡喝酒,但這並不影響他對與金樽清酒價值的認知。
而且楊澤猜測,金樽清酒絕不是四羊方尊知道的唯一的古方。
對方知道的酒方絕對有很多。
想到這,他連忙拿出一塊抹布對著四羊方尊擦拭。
這樣的寶貝,必須好好愛惜。
接著是千裡江山圖,對於這張圖,說實話,它的作用有點偏。
如果用對了,肯定可以發揮出難以想象的作用。
但楊澤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到到底該怎麽用。
買房子就算了,以楊澤現在的財力,還不足以購買大量房產。
而且就算真去買房,大部分的房子都不會有問題,只有個別房子才會有些不同。
自己總不能專門找這些不同的房子買吧?
當然,還有一種就是背著它去給人算卦。
這個念頭一出現,楊澤就連忙甩掉。
自己現在吃的好,喝的好,工作也好,手上還有一大筆錢,哪有閑心抱著一個掛攤到處轉悠?
不過楊澤還是決定改天買一個專門用來收納千裡江山圖的的東西。
這樣不管保存還是外出攜帶都更方便。
卓清凡回到家,立刻興衝衝的打起了電話:“趙師傅,不知你現在有空嗎?
太好了,是這樣,今天我在景明拍賣場拍到了一件青花瓷。
所以想請你幫忙長長眼,好的,太感謝了。”
半小時後,他坐車來到一家古玩店。
古玩店規模不大,進去後發現各種瓷器居多,當然也有一小部分銅錢。
卓清凡輕車路熟的走進去,最後在一個老者面前停下。
老者自然就是他話中說的那位趙師傅。
看到對方,卓清凡立刻笑道:“趙師傅,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趙師傅擺擺手:“麻煩什麽?你能光顧我生意,我高興還來不及。
東西在哪?拿出來讓我看看。”
“好的,給您。”
趙師傅接過,小心翼翼將外面的紙箱和泡沫塑料打開,露出裡面的元青花。
看到元青花之後,他先是一愣,接著皺起眉頭。
良久之後,他問卓清凡:“這東西真是你從拍賣行買的?”
卓清凡點點頭。
趙師傅冷哼一聲:“難道現在的拍賣場也這麽不講究了嗎?竟然拿假貨蒙人。”
卓清凡一愣,然後眼睛直接睜大:“等等,你說這是假貨?不可能吧?”
“怎麽不可能?
你看這釉色,雖然和元代很像,但卻是標準的現代工藝。 ”
“現代工藝?”
“就是小作坊生產。
行了,聽我的建議,拿回去醃鹹菜吧!
雖然這件瓷器是贗品,但本身質量很好。
拿來醃鹹菜肯定能醃出一缸好鹹菜。”
卓清凡直接後退兩步:“這……它真是假的?我……不……”
他像是根本無法接受這一事實,整個人都變得癔症起來。
趙師傅被他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急忙後退七八米:“卓先生,先別急,有話好好說。
而且這東西即使再假,你不就是才花了一千多萬嗎?你以前又不是沒虧過這麽多錢。”
卓清凡瞬間苦笑:“你不懂,我買這件古玩是有重要用途的。
最近這段時間,我的公司正在和一家跨國公司談判。
對方對咱們的青花瓷非常感興趣,我就想著買一件送給這次的負責人。
本來明天已經約好了,沒想到……
你說這麽短時間,我從哪去找一套真正的元青花?”
趙師傅眉頭也跟著凝重起來:“這樣啊,那事情就麻煩了。
我店裡雖然主營青花瓷,但真正的元青花那是一件沒有。
而且我認識的所有人中,也都沒有這東西。”
“不止如此。”卓清凡又歎了口氣,“我那位合作夥伴也不是普通的合作夥伴,對方還有個特殊身份。
她是英國現任國王的第七個孫女。”
趙師傅嚇了一跳:“什麽,那對方豈不是英國公主?
你不會是在和英國王室做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