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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聽到文物心聲》二十八 剛才是誰報的警?
  唐馨月一臉茫然:“廣場舞?那是什麽?”

  楊澤連忙打了個哈哈。

  這個平行世界是沒有廣場舞的,這個世界的人也不知道廣場舞所帶來的盛況。

  不過楊澤對廣場舞了解的也不多,甚至對於這種有些擾民的藝術形式很不感冒。

  可問題是,作為舞蹈小白,他最熟悉的舞蹈只有廣場舞。

  因此當唐馨月請他提意見時,也只能拿這玩意搪塞一下。

  輕咳一聲,楊澤道:“廣場舞,顧名思義就是在廣場上跳的。

  它將自娛性和表演性融為一體,以集體舞為主要表現形式,以健身為主要目的。

  廣場舞的受眾非常廣,不管漂亮的年輕女性還是婦女大媽,又或者老年人,都可以參與其中。

  這是一種標準的國民舞蹈。”

  唐馨月看著他,表情全是疑惑:“你說的這些我倒是能理解,但我想象不出來所謂的國民舞蹈,到底是個什麽景象。”

  楊澤道:“很簡單,就是全國人民晚上沒事的時候,都會你自發去跳這個舞。

  它會響徹每一個廣場,每一個街道,甚至每一個小區。”

  十二美女中的其中一個女孩無奈道:“行了,你就別在這忽悠人了。

  讓全國人民都去跳舞,這可能嗎?反正我是不相信。”

  然而楊澤卻是一愣,倒不是這個女孩的容貌,而是她的聲音。

  這個女孩的聲音非常有穿透力,而且看她的言行舉止也帶著一股蒼茫和豪邁,與唐馨月以及其他美女的婉約有明顯不同。

  尤其是對方的音色,很像廣場舞女神楊魏玲花。

  他問:“你叫什麽名字?”

  見楊澤這麽問,其他美女瞬間想到他剛才的相親講話,看這個女孩的表情是瞬間帶著一股別樣意味。

  但此女反而落落大方:“我叫烏雲格日樂,來自內蒙古大草原。

  還有,我老家在巴彥淖爾,怎麽,你想跟我回我家,到時我可以請你嘗嘗我們那最純正的馬奶酒。”

  楊澤忙道:“那真是太感謝了。”

  他沉吟片刻,又問烏雲格日樂:“剛才你們跳的這個舞,應該是基於某個少數民族的風俗習慣去創作的吧?”

  烏雲格日樂點點頭:“這支舞是我們會長親自編撰的,靈感來自雲貴地區彝族的一位民族英雄。”

  楊澤問:“民族英雄是女英雄嗎?”

  “對,就是女英雄。”

  然而楊澤卻搖搖頭:“可這個味道有點不對呀!

  雖然我對舞蹈不是特別懂,但也能看出,你們這支舞的核內核是婉約柔美。

  如果放在煙雨蒙蒙的江南沒有任何問題,可如若放在雲貴地區,尤其是以豪放大氣的彝族人面前,就有點驢唇不對馬嘴。”

  烏雲格日樂立刻看向唐馨月:“會長,這是他說的,和我可沒關系。”

  楊澤一愣,順著烏雲隔日樂的目光看去,只見此刻的唐馨月眼睛圓瞪,表情很黑:

  “是嗎?那你說我該怎麽編舞?

  這是一位女英雄,總不能找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排成一排去凸顯陽剛之氣吧?”

  楊澤搖搖頭:“這我就不懂了,我隻提意見,專業的事還得交給你這種專業的人來做。”

  唐馨月瞬間被他的話給氣到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不停說這個不好那個不對,但你問他怎麽改他又來個一推二五六表示自己也不會的人。

  她正想嘲諷楊澤幾句,卻聽楊澤語氣一轉:“不過我雖然不知道改動方法,卻有一首描寫彝族巾幗英雄的廣場舞代表作,你要不要聽聽?”

  唐馨月一愣:“描寫彝族巾幗英雄的廣場舞代表作,什麽東西?”

  楊澤深吸一口氣,對唐馨月道:“聽好了,烏蒙……”

  然而他隻唱了兩個字就放棄了。

  因為楊澤發現自己根本唱不出這首歌的精髓。

  想了想,他問唐馨月:“你們這裡有休息室沒?”

  唐馨月指著一個方向,那裡有個小辦公室。

  楊澤看向烏雲格日樂:“這樣,你跟我來一下。”

  饒是烏雲格日樂性格開朗,聽到他的話也不禁有些遲疑。

  楊澤見狀笑道:“放心,我又不是娛樂圈的人,不搞那些亂七八糟潛規則的。

  再說,就你這體格,真要潛規則還不一定是誰潛誰。”

  此話一出,眾女瞬間忍不住笑起來。

  烏雲格日樂身高一米八,加上她骨節寬大,即使楊澤的身高也不低,但站在他面。依舊顯得有點瘦弱。

  烏雲格日樂這才松了口氣,跟著楊澤走了進去。

  兩人在辦公室裡一待就是一個小時,外面剩余十一位美女早就等急了:

  “我說他們兩個在裡面不會搞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吧?”

  “應該不可能,那個楊澤不是說了嘛,他人比較正派的。”

  “切,這家夥的話你們也信?

  難道你們沒發現,自從他出現到現在,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說完又問唐馨月,“會長。

  你的表弟我見過,雖然長得相當歪瓜裂棗,卻是個貨真價實的老實人!”

  “什麽?他不是會長的表弟?那糟了。”

  “沒錯,雖然烏雲格日樂力氣很大,還會摔跤。

  但萬一這家夥用那種一噴就倒的迷魂藥,她再厲害也沒用啊!”

  見眾女越說越極端,早就有些擔心的唐馨月,再也忍不住朝辦公室走去。

  誰知她剛走兩步,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

  接著楊澤和烏雲格日樂同時從裡面出來。

  兩人的衣服整整齊齊,神色看起來也很正常,顯然和那十一位美女的猜測大相徑庭。

  不過此刻烏雲格日樂卻有些奇怪。

  她問楊澤:“你確定這樣真的可以?”

  楊澤笑著點點頭:“放心,以你的天分,我保證你就是將來的廣場舞之神!”

  烏雲格日樂這才稍稍有些放心。

  她走到唐馨月面前:“會長,剛才楊澤教了我一首很像彝族風格的歌,讓我唱給你們聽。”

  唐馨月看了烏雲格日樂一眼,又看看楊澤,最後點點頭。

  烏雲格日樂慢慢走到舞台中央,接著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

  “穿過綿綿的高山

  越過無盡的滄海

  如果期待依然在

  總是春暖到花開

  ……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月光灑下了響水灘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

  可是蒼天對你在呼喚”

  一曲唱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大家:“我唱的怎麽樣?”

  然而現場卻一片寂靜。

  就在烏雲格日樂有些不知所措時,一個美女突然道:“烏雲,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在唱歌上這麽有天賦?”

  另一人也說:“是呀,這歌……怎麽說呢?太特別了。

  和甜美溫柔沒有絲毫關系,卻讓人感覺熱血沸騰。”

  眾女七嘴八舌的討論,唐馨月卻呆呆的看著楊澤:“這就是你說的那首,具有彝族巾幗英雄風格的廣場舞歌曲?”

  楊澤點點頭,笑道:“怎麽樣?”

  唐馨月想了想道:“你這首歌在細節處理上有不少瑕疵,而且他好像並不全。”

  楊澤聽唐馨月這麽說,看她的表情全是佩服。

  怪不得對方能夠為中華舞蹈協會會長,她在音樂上的造詣比那些音樂創作大師也不逞多讓。

  沒錯,這首歌是鳳凰傳奇的一首非常著名的歌曲《奢香夫人》。

  楊澤聽過不少遍,個人也非常喜歡這首歌。

  但喜歡可不代表他會唱。

  剛才他和烏雲格日樂在辦公室裡折騰一個小時,也就勉強將裡面歌詞的女聲部分寫出來。

  至於曾毅的詞,誰知道這家夥唱的時候嘴裡嘟囔的是什麽?

  所以楊澤直接將其忽略不計。

  至於旋律,也是他憑借記憶唱個大概,再讓烏雲和日樂跟著唱,他再反覆修正。

  所以作為一名業余聽眾,楊澤能把這首歌的整體韻味恢復七分,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裡面有瑕疵很正常,沒有瑕疵才奇怪。

  聽唐馨月這麽說,他笑道:“有瑕疵你就改一下唄,再根據裡面的韻律進行編舞。

  我不敢說在中華舞蹈節中能表現如何,但你隨便找個廣場,起個節奏再稍微組織一下,肯定有不少人願意跟著唱跳。”

  說完楊澤的表情突然充滿惡趣味,唐馨月給他的印象一直是端莊優雅,並帶有幾分獨特的陽春白雪式的清高。

  很難想象對方放下身段,帶著一群中年阿姨和老頭老太太跳廣場舞會有怎樣的即視感。

  當然,若對方不采納也無所謂,自己來就是提意見的。

  反正意見已經提了,對方決不能說自己不作為。

  楊澤正想著,忽然扎西給他打電話。

  楊澤疑惑接聽:“有事嗎?”

  扎西的語氣卻極其慌張:“老板,大事不好了,咱們店裡現在聚了好多人。”

  楊澤:“聚了好多人?他們到咱們店裡幹什麽?”

  扎西道:“好像是要債的。”

  “要債?要什麽債?”

  “應該是之前賣給咱們房子的那個年輕人欠的債。”

  楊澤眉頭皺了起來:“那個年輕人欠的債,讓他們去找那個年輕人要呀,和咱們又沒關系。”

  扎西無奈:“我已經和他們說了,可關鍵是這些人根本不聽啊!

  還問我是哪裡來的,他們的普通話中該還夾雜有大量洪都方言,我費盡力氣也只能聽懂個大概,要不還是你回來處理吧!”

  楊澤點點頭:“行,你們等我一下。”

  說完他看向唐馨月:“唐會長,不好意思,我臨時有點事。

  關於廣場舞的事你們先商量商量,有問題直接給我打電話即可。”

  唐馨月見他神色著急,點了點頭道:“你忙自己的吧!”

  當楊澤趕到楊氏藏醫藥浴館的時候,這裡已經圍滿了人。

  看到楊澤,扎西立刻道:“這就是我們老板,你們有什麽事你可以問他。”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走過來問:“馬飛呢,讓他出來見我。”

  馬飛正是賣給楊澤房子的年輕人。

  這個名字是楊澤和對方到房管局做不動產轉移登記的時候知道的。

  他看著對方:“請問你是?”

  對方道:“我叫潘偉成,和馬飛有一些債務上的糾紛,現在需要找他解決。”

  楊澤道:“你要找馬飛,直接聯系他就是,扎西剛才應該已經和你說過,這間房子對方已經轉給我了。

  我有他的聯系電話,如果你需要,可以轉發給你。”

  誰知潘偉成哼道:“他的電話我也有,但從昨天到現在我已經撥打了不下上百次,但全都打不通。

  我沒有辦法,只有來這找他。”

  楊澤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馬飛撥了過去,然而電話直接顯示關機。

  看來潘偉成說的是真的,對方已經聯系不上了。

  楊澤無奈道:“可你來這也沒用呀。

  我和馬飛是通過中介認識的,除做了一次房產交易,連他家在哪都不清楚。

  你要不信我有房產證可以給你看。”

  誰知原本還算冷靜的潘偉成表情突然憤怒起來:“什麽?你不知道?我不信!

  你們肯定已提前串通好, 故意騙我的。”

  旁邊另一人也道:“沒錯。雖然我們這些人文化不高,但我們又不傻。

  這套房子地理位置這麽好,隨便做點生意都能日進鬥金,那個馬飛怎麽可能轉賣?”

  “對,今天我們必須見到馬飛,如果見不到他我們就不走了。”

  一時間眾人表情憤怒,大有一個不對就動手的架勢。

  楊澤只是冷冷看著他們:“各位,能不能聽我說兩句?

  我現在非常理解你們的心情。

  但凡事都講究一個理字。

  這套房子的確是我買的,我不僅有房產證,還有房管局的資產轉移記錄,而且幫我和馬飛完成交易的中介那邊也可以證明。

  這些我都可以提供證據,如果你們還不信,請報警,又或者直接向法院提起訴訟來維護你們的合法權益。”

  但請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

  潘偉成聽他這麽說,瞬間更生氣了:“你這話什麽意思?推卸責任嗎?你再說一遍試試?”

  楊澤果斷拿起手機:“喂,110嗎?我報警。

  我的店裡來了一撥人,非要說我欠他們的錢。

  我矢口否認後,他們不僅不肯善罷甘休,還準備對我動手。”

  掛斷電話,他看著對方:“警察馬上就到,我相信他們會做出一個公平的判斷。”

  果然,五分鍾不到,一輛警車直接停在楊氏藏醫藥浴館大門口。

  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快步走進來:“剛才是誰報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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