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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曼之旅》第14章 矮人們
  在軍營裡混了兩天飯的傑曼很快被龐伯抓住。

  “你這混蛋,節製一點,剛剛我看到軍需官臉都綠了。”龐伯怒斥著仗著伯爵的許可在軍營裡胡吃海喝的傑曼:“你一個人就吃了十幾人的口糧,實在是太過分了。小心伯爵把你抓起來!”

  “我已經很控制自己了。”傑曼有點委屈。

  “控制?”龐伯來回踱步,暗恨自己引狼入室,這廝絕對是敵人派過來吃垮尼德蘭的。“算了算了,我跟伯爵去打個招呼,你先跟我回去吧。”

  說罷,龐伯一溜煙的跑出去。

  眼見龐伯離開,傑曼咽下最後一塊燒肉,便去難民營地找萊福特拿書稿。

  “你真的不走嗎?”傑曼小心的將書稿收起,看著依舊坐在原地的萊福特,做了最後一次勸告:“這可不是什麽長久之策。”

  “我會堅持到這些人得到妥善的安置的。我相信他們遲早會找回自己的未來的。”盲眼的萊福特示意傑曼不必再勸,眼見他依舊堅持己見,傑曼只是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沒多久,傑曼就在軍營門口等來了龐伯,這次他只是單獨弄來了一輛馬車,倒是沒有士卒跟隨。

  “你這家夥,等了半天目的就是這個吧?”龐伯氣呼呼的拉著馬車,有點不忿傑曼的行為:“我跟伯爵說了,有你這個大塊頭在,就不用其他人了,畢竟他也快結婚了,還是要注意點安全的。”

  說罷,龐伯示意傑曼坐到車後,自己則拉起韁繩準備開始趕車。

  “這怎麽好意思。”傑曼嬉皮笑臉的坐到馬車後面。

  “哼,你這家夥。但願你別忘了我們的交易。”

  不得不說,龐伯是個駕車的好手,馬車行駛在大路上又快又穩。在溫暖的太陽照射下,傑曼不禁開始打起盹來。

  “嗨,懶鬼,快醒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傑曼被龐伯給推醒,他揉了揉眼睛,環視一圈,卻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大道,到了一個山洞前:“嘿,龐伯老兄,這裡是哪裡?我可不記得帝都和尼德蘭之間有這麽個地方?”

  “你當然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了,但是你既然同意參和進我的計劃裡,那麽我也不得不帶你來這裡一趟。”龐伯栓好了馬車,拿出了火把,示意傑曼跟著他進入山洞。

  “我可以反悔嗎?”傑曼相當後悔,這個矮子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看起來他要鐵礦的事情肯定不一般。

  “反悔?可以,你完全現在就可以轉身回去。”龐伯並不在意傑曼的反應,他自然有胸有成竹的底氣:“進入這裡,你將成為帝國所有矮人的朋友,至於離開,你猜這裡為什麽一直沒有人發現?”

  “額,好吧。”明白了龐伯的話外之意,仔細想想自己好像確實沒有怎麽吃虧,甚至還沒少佔龐伯的便宜,傑曼只能認慫,跟著龐伯走進了洞穴。

  洞穴有點昏暗,即便是火把也只能照亮很小的范圍,傑曼就這麽跟著龐伯走了很久,最終來到一個巨大的溶洞內。

  龐伯熄滅了火把,傑曼驚訝的發現,明明在洞穴深處,周遭卻依舊如白晝般明亮,甚至在溶洞中間,還有一個燈火通明的集落。

  “土包子,別到處亂看,這裡用的是發光礦石照的明。”龐伯不滿傑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表現,出聲提醒。

  二人走到了集落的一個酒館,傑曼注意到酒館裡的人全部都是矮人,便明白了一切。

  眼看傑曼心中已經了然,

龐伯冷哼了一聲,不再隱藏:“這裡是一處天然溶洞,後來被我們矮人改造,成了我們的聚集地。”  傑曼裝作警惕的模樣,一把抓住了龐伯,開始‘拷問’:“在帝國裡私自搞這麽大的動作,所以你們這群矮人有什麽陰謀?能不能分我點好處?”

  龐伯嫌棄的推開了傑曼“別把我說的跟個人類一樣。我們聚集在這邊目的是。。。”

  “嘿,龐伯,你又把外人帶進來了。”一個正在喝酒的矮人調侃。

  “赫爾曼,你這家夥別囂張,有種跟這家夥來比劃一下,你贏的話今天我請客。”龐伯見狀不懷好意的慫恿著。

  一聽這話,正在喝酒的矮人們都圍了過來,開始鼓動赫爾曼。

  眼見眾矮人圍觀,赫爾曼心一橫,當即要求跟傑曼比劃。

  “這是要打架嗎?”傑曼有點擔憂,雖然他不怕打架,但是在這個氛圍裡打贏了也夠嗆。

  龐伯卻示意他不必驚慌,他陰險的一笑:“不必擔心,雖然打架是你的強項,但是矮人的比劃,是比你另一項強項。”

  砰!砰!砰!酒館的老板抱來幾大桶麥酒,跳上桌子開始主持比賽:“雙方選手都沒有意見了嗎,那麽比賽開始!赫爾曼對陣,額,來路不明的人類!”

  矮人赫爾曼在眾人的歡呼中,抱起一桶麥酒就開始猛灌。

  ————————場景切換————————

  “龐伯和傑曼走了多久了?”密室中的尼德蘭伯爵沃爾向侯莫發問。

  “走了有一天多了,伯爵大人,但是從眼線傳來的消息來看,他們可能去了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侯莫看著手中的情報回答道。

  “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影響嗎?”沃爾感覺自己已經有點神經質了,但他不得不思考利爾的預言,他甚至不敢與眼前的謀士分享這個秘密,他不能保證侯莫知道這個秘密後還會保持忠誠。

  “龐伯是個好人,好人不會對我們的計劃產生實質性的阻礙,只要我們在一些關鍵節點上做出引導。”侯莫自信的說道:“龐伯和萊福特的交情不淺,這個時候他能主動提起回尼德蘭領再好不過了,接下來他將會被牢牢拖在新帝都的施工項目上,對我們沒有任何影響。”

  聽到了萊福特的名字,沃爾眉頭皺的更深了:“萊福特,他應該是個聰明人,但是為何。。。”

  “如果他依舊不能做出決斷,那麽我們只能幫助他做出決斷了。”侯莫的臉色也有所陰沉:“西古德蘭大公操縱的偽帝已經向各大領主公開質疑愛德華了,雖然響應者寥寥無幾,但我們可不能再等了,必須要盡快讓愛德華即位。”

  “但願他能早些看清形勢。”沃爾不再猶豫,斬釘截鐵的說道:“對了,他不是說難民需要帳篷嗎,讓軍需官給他送一批去,一定要確保每一戶難民都有一頂帳篷。”

  “遵命。”

  侯莫鞠了一躬,退了下去,獨留沃爾一人在密室內冥想,他冉冉自語道:“變數會是你嗎,萊福特?”

  半晌,沃爾突然發狠:“我的命運只能由我主宰。”他的聲音回蕩在密室中,久久不散。

  ————————場景切換————————

  矮人酒館內,是已經扶著酒桶癱軟在地的赫爾曼,以及依舊在痛飲麥酒的傑曼。

  勉強撐起身子的赫爾曼死死的盯著還在喝酒的傑曼,不甘心的問道:“真見鬼,嗝,龐伯,你是在哪裡找到這麽一個酒桶,嗝~!”

  驚異於傑曼的酒量,但還是裝出一副成竹在胸的龐伯發出嘲諷:“你們看這個赫爾曼,才喝了幾桶酒就醉了。”

  傑曼放下酒桶附和道:“這個赫爾曼就是遜唉!”

  “再來!再來!”受此大辱的赫爾曼掙扎著坐了起來,抱著酒桶繼續灌了下去,但已是強弩之末的他怎麽可能是傑曼的對手,不一會兒,這個醉鬼就抱著酒桶呼呼大睡了。

  見到赫爾曼已經敗北,傑曼也不再繼續,放下了酒桶接受所有矮人的歡呼。

  酒店老板鮑勃在歡呼的人群後面搗了搗龐伯:“你這混球是從哪裡找來的酒桶, 居然整整喝了赫爾曼兩倍的量,可差點沒把我的庫存清空了。”

  龐伯只是雙手叉腰,裝作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並沒有向鮑勃做出任何解釋。

  見著周圍的矮人醉鬼們散的差不多了,龐伯一把拉過了傑曼坐到了櫃台前,酒館老板鮑勃靠了過來,帶著一杯麥酒與一盤燒肉:“給,這是冠軍的獎勵。”

  “冠軍?”傑曼有點好奇,這些龐伯都沒有告訴過他。

  “對,酒館第一豪飲的冠軍頭銜,就在剛剛,你從赫爾曼手裡奪走了,當然,他是從龐伯手裡搶的這個頭銜。”鮑勃一下酒揭穿了龐伯的老底,惹得龐伯咳嗽連連,但是鮑勃無視了龐伯的反應,繼續說道:“在我們集落,你只要拿到任何一個冠軍頭銜,那你就會得到這個集落所有矮人的尊敬。”

  “想要奪取冠軍頭銜的方式很簡單,在這個頭銜的領域內,擊敗上一個冠軍就行。”鮑勃擦著杯子,認真向傑曼科普:“哪怕你是個人類,只要你奪得了冠軍頭銜,那麽其他矮人也一樣會尊重你,但尊重歸尊重,矮人們可都是有腦子的,不會隨便被人利用。”

  科普完的鮑勃,轉身看向龐伯問道:“所以,你真的打算相信桑山領那個古怪的傳言?那種連最糊塗的酒鬼都不會信的無稽之談?”

  聽到鮑勃的話,正在大口吃肉的傑曼豎起來耳朵,追問起傳言的內容。

  龐伯倒沒有繼續隱瞞,向傑曼娓娓道來,一個矮人族群裡流傳許久的上古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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