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除去不同世界規則對你的排斥,你的第一份就職就要多用幾種其他世界種族的殘骸,
然後路迪只聽見話音一轉:
“我出錢。”
“離我們最近的就是蟲巢,是我們的死敵,你以後遇見了,可別想著求饒——蟲子沒感情的,在它們的眼中,你就是一堆充滿能量的生物質。”
“它們拿我們當口糧,我們也不是吃素的,蟲族的超凡材料隨便你挑,蟲族的材料在進階時,增加的就是身體的力量。”
聽到能白嫖,路迪心情立馬歡快起來:
“隨便挑?”
吳運爽朗笑著說道:
“隨便你挑那些低階材料,充斥了太多異能的高階材料,給你你也承受不住,用了只會被異化成人不人,蟲不蟲的怪物,失去理智,然後被扔進垃圾場填埋。”
“和我們接壤的還有大腦袋的巴頓族,用他們的腦子就職可以增加超算能力——鬥狗區的四眼仔就好這口。”
“還有念力為主的星族,用點他們的材料,增加念力抗性,打起來不吃虧。”
“和我們接壤爭端最多的就這三大族群,還有其他奇奇怪怪的種族,能力千奇百怪,就看你能‘吃’下多少。”
............
呼吸著空氣中細密的沙塵,空氣中彌漫的魚腥味無時無刻不彰顯著這裡曾經是海,還有嗆人的硫磺味。
吳運帶著路迪穿過一片片帳篷叢林,走進一個大棚。
與其說這裡是交易地,還不如說是一個屠宰場,各種畸異生物被肢解掛起來販賣。
在這裡,蟲族的脊椎關節被一條一條的倒懸,連著的蟲頭上犬牙交錯。
綠色的血液順著頭顱滴下,匯聚成一條血線,穿過沙礫,流到路迪腳下。
路迪立馬抬腿對著蟲頭就是一腳,提起的鞋底已經被腐蝕出坑洞,腳底傳來一陣刺痛。
“他媽的,死了都這麽不安分。不敢想象這蟲子活著能有多狂?!”
大頭巴頓族雙眼鼓出,眼裡的毛細血管仿佛要爆開,除了一個前腦,居然還有一個後腦連著,長長的腦袋倒像一對駝峰。
“像帶殼的花生”路迪隨即惡趣味的想道:
“那個鬥狗區的四眼仔,在吃花生的時候,剝不剝殼吃?蘸醬嗎?”
至於念力的星族,倒是顯得很典雅安詳了,頭顱被擺在案板上,藍色的皮膚,尖尖耳朵上還釘著枚閃爍的黃金耳釘,眼睛裡的一點幽藍光輝仍然不散,看的路迪頭暈目炫。
吳運看他盯著星族,笑呵呵的解答:
“星族可是稀罕貨,上次他們突襲工廠區,這是被我們留下來的一批念力學徒。”
然後仿佛回想起了什麽,悶悶的說道:
“誒,工廠區的負責人老甘就死在他們手裡。”
“這幫異族,獻祭了半個區——來取悅他們的神,殺老甘的高階者我們沒能留住,隻錘爆了留下來斷後的。”
“這個仇遲早要報回去!”
然後一轉頭直勾勾盯著路迪說道:
“在這裡,沒人能一個人活下去,這裡是萬族的鬥獸場,我們是種族最後的余暉,你想活下去,想要成我們中的一份子,就要繼承這份血仇,你這份免費的就職材料,永遠不要忘記是誰的命給你換來的!”
“人體就像一個大水缸,各種不同的能力像水一樣混雜其中,選擇吸收的能力不同,每個人的體質不同,
都造就了不一樣的能力,從來沒有相同的一缸水。” “至於我們的能力提升,就像缸蓄水一樣。”
“當每一次的水缸蓄滿水,就需要把缸子打破重鑄一個更大的,這個過程叫升階,每一次的升階都九死一生,可以祭祀諸神以求庇護,或憑借自身毅力和對自身途徑的清晰,才能安全度過到下一個階段。”
“還有記住!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一個能力者,別以為高階者不會被陰死在不起眼的低階者手裡。”
路迪眯起眼想道:
“這就是世界的自救嗎?”
不同的世界的最後的殘輝,在悲鳴中迸發出最鮮豔的生命力。
......
了解了這世界的大概,路迪開懷的咧嘴一笑:
“我全都要!”
世界都那麽努力了,被這個時代推著前進的人,不跟著一起瘋狂,下場只會是勝利者的口糧。
失敗者只能悲鳴哀嚎著,控訴別人的強大,向世界展示自己的傷口,渴望和懦夫互相垂憐。
現在,很明顯的一個機會就在眼前!!!
在前世,機會總是悄然溜走,每個人對未來的選擇總是充滿迷茫,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能分辨出對未來最有利選項。
但現在,目標明確——生和死的界限如此明顯,強者生,弱者死。
路迪盯住吳運的眼睛,再一次認真說道:
“我全都要。”
“蟲子的脊椎骨,挑條最壯的,打包。”路迪伸手一指跟身後的壯漢,“記他帳上。”
“大頭和星族分開裝,不然待會串味了。“
“這隻蟲族的大螯鉗我受得了嗎?”
“能...”吳運一開口.........
“打包!帶上。”
“這是什麽?章魚頭長了一串眼珠子。”
“西邊的一個小種,操縱精神的好手。”
“這個呢?”路迪伸手指向一條蝠鱝一樣表面亮晶晶的怪魚,歪頭問道。
“空中隱形飛魚,帶麻痹劇毒的。”
路迪隨即一指旁邊攤位,臉盆大小,仍然一抽一抽跳動著的心臟,“這個呢?”
“野外的類虎獸,”吳運開始隱隱覺得不妙,“沒啥智慧,但氣血充足。”
.......
路迪沉思一下微微點頭,擺在外面攤子隨意販賣的都是低階材料,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那邊那個,我全都要。”
吳運一拍額頭,果真的如他所料:“你用那麽多材料就職,九成會得死。”
“居然還有一成的成功率?!”
路迪隨即兩眼放光,10%的概率啊,對非酋來說,這簡直是下一發必中的好運氣,沒有比這更靠譜的事情了,穩了!
“我不就職,待會就要被這裡的空氣嗆死,被太陽烤死,被石頭絆倒摔死,被異族闖進來掛高高去見他們的神,”
路迪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我不用我的命賭一把,也只是暫緩了我的死亡,遲早要遇到各種死法的。”
“好膽識!小子我可越來越欣賞你了啊。”
吳運大笑著拍了拍路迪的肩,非常認同路迪得看法,
“你說的對,不拚一把,遲早得窩囊著死去,不如現在就拚搏!”
“還有一個極品材料,你還敢不敢要?!”
“要!只要你拿得出來,我就敢往裡面加。”
路迪梗著脖子說道。
反正都到異世界了,無甚牽掛,回家也杳無可能,自己一個人死在這鳥都沒有的地方,也到沒什麽牽掛。
活得如家畜苟命,倒不如死的乾乾淨淨。
路迪就像自己方年剛畢業步入社會那時,一股子的闖勁,怕?從來沒服輸過。
“我選擇賭一發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