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他們和赫奇帕奇的學生一起上的魔咒課,魔咒課是由他們的院長弗利維教授負責授課,實際上剛開始的那兩個禮拜的課,根本就不會講什麽具體的魔咒,主要還是魔咒的演示和對魔法原理的講解,然後講又花大把時間講如何點亮和熄滅自己的杖尖之類的——原著第一部聖誕節哈利·波特出門夜遊的時候都是用油燈的,最後再訓練“一揮——一抖”的手勢,然後終於擱著都萬聖節了,才正式實踐漂浮咒。
課程內容密度這麽稀疏,推進這麽慢,這大概也是對一年級的孩子們學習能力和專注程度早有預料了,君不見就這樣的課程,還是出了波特和韋斯萊這麽兩個腦子裡沒有魔法的概念,遇到事情時第一反應是上物理手段的夯貨。
今天的第一節課,內容安排更是輕松。霍格沃茨作為一所魔法學院,更多的時間給到了課下去練習,除了魔藥課,一節課本就沒有多少時間,弗利維教授尖聲點完名,大致說了說開場白,就給新生們展示起了魔咒。
整節課安排得極其華麗,書本飛舞,彩光閃爍,甚至各式書籍、文具一起邊唱歌邊跳踢踏舞等多咒語的複合效果他也用無聲咒的形式做到了,就這,弗利維教授還有空閑時不時地說明各個效果用到的咒語和大致的簡介。
到下課時,孩子們仍然意猶未盡,對於魔咒課可謂是期待到了極致,卡爾感到有趣,也不知道如果新生們知道了霍格沃茨對他們學習魔咒的效率的期待究竟有多低時會是什麽表現。
魔咒課下課,卡爾特意留了下來,他有一些疑問要對弗利維教授說,赫敏跟著留了下來。
“啊!克裡斯提尼先生和格蘭傑小姐是嗎?”弗利維注意到了正在等待他的卡爾和赫敏,和顏悅色地打招呼,“我當年入學的時候就想把那頂老帽子好好洗洗,足足有一千年多的頭皮屑淤積在帽子內襯上,想想就可怕。只不過當初我沒有你這麽高的魔法水平,天哪!用頭頂釋放出旋轉的水球!你的魔法控制能力已經超過很多成年巫師了,你現在想要進步只需要進行知識和施法方法的積累。”
“謝謝您的誇獎,”卡爾禮貌地說,我主要是希望問您一個問題,“我希望您能給我講解一下咒語和手勢到底有什麽作用。”
“唔……克裡斯提尼先生,”弗利維教授感到迷茫,“你的姓氏有點長,我可以叫你卡爾嗎?”
“當然,教授。”卡爾說。
“好吧,那麽請問你是為什麽想到這個問題的呢?咒語和手勢有什麽用?”弗利維反問道,“這是一個很稀奇的問題。”
“主要是因為,教授,我不知道咒語是怎麽來的,比如說,喊出咒語‘Lumos’,就可以點亮魔杖頭,但是這句咒語本身從詞根上來看是拉丁語‘lumen’,意味著‘光亮’,後綴‘os’表示‘擁有’,合在一起即‘擁有光’。”卡爾解釋道,“但是在看到這條咒語之前我並不知道它,而整個世界也不可能全都用拉丁語系施法,那麽這條咒語到底是怎麽來的呢?”
“啊哈!”弗利維教授十分開心,頗有一種“盲生,你發現了華點”的感覺,“啊哈!卡爾,你的思考能力很強,但這裡其實就是我說的你缺乏知識的地方,其實這種事情有很多巫師都想到了,現在時間比較緊,我沒法給你細講,只能告訴你咒語是發明人第一個念出來的,手勢是在模仿神奇動物的魔力流動。”
“明天上午我除了你們的課外沒課了,
我聽麥格教授說你魔法覺醒後一直有自己研究魔法,如果你明早能夠向我證明你的魔法水平足夠,那麽我會給你寫一張禁書區的批條,允許你把《筆記本中的瘋男巫》借出來,你想知道的都在上面。”弗利維教授補充道。 “但是,弗利維教授,為什麽那本書會在禁書區?”卡爾疑惑地問道,“難道那本書中記錄了什麽禁忌的魔法嗎?聽您的描述感覺應該是很純粹的理論研究啊?”
“主要是因為那本書是上世紀初法國男巫奧金加·拉恰多寫的一本遊記,因為他在旅程中見識到了很多不同的魔法,所以才會寫下他對於魔法的思考,同時也記錄了他認為的很多超凡力量如儀式、咒語能被傻瓜式使用的原因,”弗利維教授解釋道,“但是當時拉恰多男巫在其中記錄了很多黑暗的儀式,所以被放入禁書區。”
“另外,我希望你明天給我展示你的魔法水平的時候,如果你有研究出什麽黑魔法一類的東西也給我展示一下,我需要根據你自己的研究來斷定你究竟有沒有能力閱讀其中的黑魔法內容。”弗利維補充道,
“米勒娃告訴我她第一次見到你和格蘭傑小姐的時候,你們正在折騰小白鼠,旁邊還放著手術刀,那說明當時實驗的效果有一定的黑魔法效果在裡面。你放心,咱們拉文克勞出身的雖然不像斯萊特林那幫家夥一樣沉迷於黑魔法,但也不會把它當禁忌。”
卡爾向弗利維教授表示感謝,和赫敏一起離開了魔咒教室,除了吃飯,剩下的時間,他們都在圖書館看書直到晚上八點閉館——主要是記背魔法界的常識、具體的魔法施放方法、某些特殊的施法技巧,魔法理論著作被他們帶回休息室一起著重研究。
而魔法史相關的書籍則被他們定下來於卡爾的宿舍房間內閱讀,主要是因為從很多戰役的描寫、人物故事的描寫、史詩的傳唱中可以發掘出不少儀式、詛咒、大型魔法等被禁止流通的知識的片段,在不能隨便出入禁書區時,這就是最好的資料。
當天晚上十一點,公共休息室空了,沒有人會注意到她時,赫敏悄悄地溜進卡爾的單人宿舍。
此時,卡爾正在閱讀《黑魔法的興衰》,其中幾篇古時候人們與黑巫師抗爭的故事給了卡爾很不錯的靈感,他打算有時間去試一試。
“嘿!卡爾!”赫敏輕聲叫道,“可以開始了嗎?”
“當然,”卡爾回答道,並提取出一縷含有他的詛咒概念的魔力到他的玻璃球中,“用這個看吧,我記得我給你演示過我創造的‘隔垣洞見’,這樣子看得清楚,也不會對我產生干擾。”
說完,他通過詛咒概念的聯系借助魔力維度進行觀察,扎比尼的身體同時出現在了水晶球上和卡爾的腦海裡。“你看著水晶球,我一邊操作一邊跟你講。”卡爾說。
卡爾從一疊草稿紙中抽出了一張圖紙,上面分別畫了男性結構、女性結構和表示他改造出來的最終結構圖紙,這張圖紙的作用是加強暗示,保證變形的精確性。
卡爾同時還取出了雛菊的根、無花果的皮、一小瓶水蛭汁、老鼠的脾髒、幼小的牡蠣、一隻鬼臉天蛾蛹、一顆預先泡好即將發芽的豌豆。
“我的思路是這樣的:雛菊的根代表男性,無花果的皮代表女性,水蛭的汁在神秘學中代表的是溶解和化開,老鼠的脾髒代表的是孕育和滋養,而其中含有的膽汁的成分也有化開的概念,這四者經過處理可以熬製出縮身藥劑,在此處加上我傳達給魔力的意志構造儀式,可以用來從男性中轉化出女性。”
“幼小的牡蠣代表的是混沌的性別,咱們不可能直接強製轉換性別,只能先將他的性別退化再進行改變;鬼臉天蛾蛹代表了轉換和孕育,被用於阿尼馬格斯的變形;另外,豌豆是最常見的自花傳粉的植物,從豌豆到豌豆花的過程代表在他體內創造可以自交的性器官並使之發育的過程。”
“另外,這顆豌豆是之前我隨機地用魔力浸染時得出來的一款從出芽到開花時間大概在一個月的品種,剛好符合儀式的周期,可以用在儀式中。”
“今天正是下弦月,在今天之後的小半個月中月相將會持續轉向月晦,從只剩下一半到徹底消失這個過程在儀式中代表陰性的勃發,咱們也要在這個過程中把他的男性表征徹底壓製,並構造出微小的女性特征,同時還要借著外來的治療磨滅詛咒的力量,在這些時間裡把我留在他體內的能量消磨乾淨,隻留下打在他全身的印記保證我能夠聯通到他就可以了。”
“在月晦的那一天,如果一切順利,扎比尼的男性特征將會被抑製到最低點,而從神秘學上講那一天也是最適合進行血肉的扭曲的時候,咱們要在那天晚上進行第二個儀式,把弱小兩性器官之間改造成可以自交的模樣,這時候需要豌豆長出的豌豆花苞來做拓印的基底了,從那一天起咱們進行新的操作,勃發他的男性和女性特征。”
“在滿月那天我們一定要把最終血肉的基本架構搭建好,在滿月的光輝下,進行第三個儀式,以盛開的豌豆花為基底,借助把他完全滲透的詛咒印記完成賦予他全身改造部分對應的能力,並把各式改造和他本身徹底融合協調,然後徹底切斷我和他的鏈接,防止對面的特性對我造成汙染。”卡爾講解道。
接下來,他將詛咒的力量浸潤了所有被取出的物品,在一張羊皮紙上用龍血畫出威卡五元素,這是一顆正五角星,從最頂端的角順時針依次代表了協調的靈、和睦的水、精力的火、穩定的土、分離的風。
卡爾把牡蠣放在靈位,無花果皮放在水位,雛菊根放在火位,老鼠脾髒放在土位,水蛭汁放在風位,中心放置豌豆種,並把豌豆中的詛咒連接在那個通過詛咒連接扎比尼的水晶球上,然後用詛咒力量順著龍血的劃痕沿五角星將它們相連,順序為從火位注入,從靈位轉入豌豆種子詛咒,流進水晶球,通向扎比尼,代表著男性被扭曲成了無性的過程。
接下來卡爾注入魔力,同時注視著最終改造結果的圖紙,周而複始地將改造過程告知魔力,讓魔力的黑箱幫他進行改造。
經過三個小時心無旁騖地接入魔力並以意志引導,卡爾感受到對面扎比尼身上出現了他所期待的變化的雛形,原本放在桌子上的儀式呈現出了燃燒狀態,並刹那間就只剩下一灘固液混合的泥漿,這是儀式中物象代表的概念被提取出來後的殘留,同時泥漿向中心聚合,使豌豆被種下。
卡爾立即意識到,這個儀式成功影響到了魔力維度,並且在高維中構成“男性衰落並且女性勃發”這個整體的概念,落在扎比尼身上。在接下來的日子直到月晦,卡爾都要不斷地遠程注入魔力,在月晦那天使豌豆恰好結出第一個花苞,此即意味著扎比尼身上變化也正好完成。
他把看得昏昏欲睡的赫敏喊起來,告知她最後的結果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對此赫敏表示:“所以我就是來看你注入魔力的?接下來半個月你也要繼續注入魔力?那我今晚熬夜到底有什麽用?”,卡爾只能尷尬地撓著腦袋,把她趕了出去。
不提赫敏如何在凌晨2點溜回宿舍,卡爾躺在自己的床上,以冥想保持著最高的定境作為休息,分出一縷意識控制著魔力緩緩灌入虛空中的儀式,醫院的病床上,扎比尼也在緩緩地發生變形。
無知無覺的夜晚,褻瀆的魔法實驗就這樣被進行著,直到次日清晨,從睡夢中醒來的扎比尼覺得自己的小腹有些幻痛,他輕輕地揉了揉,什麽也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