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二天早上,魔咒課下課後,卡爾和赫敏找到在講台上有意等待的弗利維教授,弗利維教授仍然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卡爾,來吧,到我的辦公室去,格蘭傑小姐也可以跟著一起,反正我聽我在魔法部跑外勤的學生說你們在入學前總是一起搞事情,在家裡隨便使用魔法,合法但給他們增加了一大堆工作量。”
卡爾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打著哈哈跟在弗利維教授後面進入了他的辦公室,“好了,卡爾,接下來我先提問,你來回答,讓我看看你自己構造的魔法理論框架。”弗利維開開心心地跳到相對於他有些高的椅子上。
“第一個問題,什麽是魔力?”弗利維問道。
“魔力來源於魔力場的變化,魔力場是魔力維度通過靈魂聯通現實維度後從靈魂發出,受身體約束的一種能量場,其中魔力維度比靈魂更高維,靈魂所在的維度比三維的現實更高維。”卡爾回答道。
“維度?場?”弗利維教授有些不理解,“那是來源於麻瓜的詞匯嗎?我沒有聽說過它們,能不能仔細給我解釋一下?”說完,他還呼喚了一隻家養小精靈,去把凱瑞迪·布巴吉教授請來。
十分鍾後,布巴吉教授一臉蒙圈地來了,然而,眾所周知,霍格沃茨的麻瓜研究課通常講的是18~19世紀的麻瓜生活,布巴吉教授自己的研究大概是“用通電的蒸汽機拚出原子彈”之類的放在民科大爆炸的時代都沒人搭理的那種離譜玩意,總之,就是她也沒聽明白“維度”或者“能量場”。
不過布巴吉教授給出了一個建議:“菲利烏斯,我必須要告訴你,這位……克裡斯提尼先生最初是從麻瓜的科學的角度研究的魔法,所以這其中你不知道的詞匯數目恐怕會讓你聽得懷疑人生,我建議你把鄧布利多校長叫過來,他早就達到巔峰了,接下來為了進步大概會對麻瓜的科學有一定的研究,以求觸類旁通。”
於是,就這樣,本來由弗利維教授進行的考核在卡爾親愛的院長通知後被移交給鄧布利多。
一行人輾轉來校長辦公室門口,布巴吉教授也腆著臉跟了上來,用她的話說,就是“我是麻瓜研究課教授,必須要跟進麻瓜的科學的進步。”校長辦公室並沒有多麽顯著的標識,只有一個怪模怪樣的滴水獸,但在校時間足夠長的學生都很奇異地知道了校長辦公室在它的後面。
“比比多味豆!”弗利維教授在卡爾和赫敏震驚的目光中羞恥地念出口號,滴水獸無聲地移開了,弗利維教授領著他們順著扶梯上樓,到達校長辦公室的木門前,正要敲門,回頭卻看見卡爾和赫敏仿佛在說“你竟然是這樣的弗利維”的眼神,老臉一紅,扭過頭去,一邊敲門,一邊說道:“不要這麽看著我啦,校長辦公室的口令是鄧布利多校長自己定下的啦。”
這時,鄧布利多正好打開門,他穿著睡衣,顯然老頭子剛剛睡醒,但他的手上捧著一罐巧克力,吃得正開心,邊開門邊說:“哦!菲利烏斯!我很高興接到你的通知,看來你收到了兩個很不錯的學生!”
然後迎面而來的卻是赫敏和卡爾意味深長的目光,這目光是如此的複雜,如此表意豐富,鄧布利多忍不住用上了一點點攝神取念。
卡爾和赫敏本身通過修行天然擁有了大腦封閉術恆定,所以老爺子沒並有讀到什麽雜亂的思緒,隻讀出來赫敏目光中的含義是:“這個奇葩校長是在裝可愛嗎?”卡爾目光中的含義是:“想不到你是這麽騷的鄧布利多。
” “阿不思!”弗利維教授一臉怨念地提醒鄧布利多校長注意形象,“注意一下!要是米勒娃看到了恐怕又要說你敗壞霍格沃茨的形象了!”
“啊!菲利烏斯!人們大多會對我這個老頭子寬容一點。”鄧布利多愉快地說,然後看向卡爾和赫敏,“那麽你是希望我考察一下這兩個孩子的水平到沒到讀禁書的程度嗎?”
“阿不思,這兩個孩子最開始發現自己會魔法的時候不了解魔法界,所以用麻瓜的科學的思路給自己的魔法搭建起了一個框架,但其中用了很多麻瓜那邊的術語,我聽不明白,我記得你當年跟格林德沃很熟,不知道你是否了解過一些相關的內容,幫我審核一下!”弗利維教授解釋道,同時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把黑白魔王的愛情故事說漏了嘴。
“真的嗎?菲利烏斯,你帶給我了一個驚喜,那我就來問問好了。”鄧布利多說,“孩子們,請告訴我你們理解的魔力是什麽樣的?”
“在我看來,魔力來源於魔力場的變化,魔力場是魔力維度通過靈魂聯通現實維度後產生的從靈魂發出,受身體約束的一種能量場,其中魔力維度比靈魂更高維,靈魂所在的維度比三維的現實更高維。”卡爾回答道。
“唔……有意思,”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我記得維度這個概念是一個很新穎的概念,好像是近十幾年才提出的,還有關於魔力來源於魔力場這個說法,你通過電磁感應聯想到的對嗎?我記得那是給16歲的麻瓜孩子學的。不得不說,你們學的很深”聞言,卡爾點了點頭。
“那魔杖有什麽作用呢?”鄧布利多追問道。
“魔杖類似於一根天線,在魔能場中構造出一個尖端,用於匯聚能量,使得魔力更為凝聚。”卡爾回答道。
“你認為魔力有什麽特性呢?”
“魔力場的不同變化會使得產生的魔力擁有不同的功能,但魔力總體上是有一定的全能性的力量,並且靈魂能夠自動根據施法者的意志改變魔能場,使之放出的魔力擁有施法者所希望的功能。”
“在你眼中,變形術是如何發生的呢?”
“施法者的主觀意志構建出大略的變形效果,伴隨的潛意識攜帶有具體的信息,從靈魂影響到魔力場的狀態,產生特殊的魔力,在被變形物上構造出一個魔力場,這個魔力場將被變形物重塑。”
“那靈魂是為什麽知道如何生成會有如此明顯的效果的魔力呢?”
“因為世界知道,靈魂告知魔力想要的效果,魔力自發地從世界上拓印對應的效果,魔力的維度很高,所以這是可以做到的。”
“那麽各種魔法中質量的增減是如何解釋的呢?這些質量既沒有與能量相互轉換,也不曾和別處的質量進行交換,憑空出現了質量的增減,我記得在我剛到六十歲的時候一個叫愛因斯坦的麻瓜提出了質能轉化方程,當時好像還造成了一時的轟動,並引導了核彈的產生,我對核彈實在是印象深刻。”鄧布利多大概想到了他的老情人做出的關於核彈的語言,聲音中充滿了感懷。
“實際上並不是憑空出現的,只是魔力本身是一種高維的能量,可以將物質在三維之外的維度中挪移,如果魔法使得一部分質量被挪移到了不可見的維度,那麽質量會缺失;如果使得不可見的維度中的質量被降到三維,就會質量增加。”
……
……
“咒語和手勢是如何發作的呢?”最後鄧布利多問道。
“這正是我想借那本書的原因”卡爾無奈地回答。
“好吧,”鄧布利多一副大度的樣子,“那麽你給我展示一下你的魔法水平吧,”說著他拿出了一個糖果盒,“嘗試一下把它變成一隻公雞。”
卡爾閉目,在腦海中構思了雞的外形,並提醒魔力公雞和自己在身體內部的結構上是相似的,然後構想它生動而華美的毛色、昂揚的神態和動作,猛地睜開雙眼,兩眼不複神瑩內斂,手中魔杖伴隨著口中“Vera Verto”,決然地劃下,構想出盒子變成一隻活動的公雞的效果。
只見金屬的盒子失去了銳利的金屬色澤,形態變得圓滑,顏色改變,變成了一隻呆滯的公雞塑像,接著它好似活了過來,雙眼有神,開始在桌子上行走,甚至還撲騰翅膀滑翔了一段距離。
“很好!能做到這種地步,你的施法水平確實很高。”鄧布利多鼓掌道,“那麽你能不能給我展示一個你自己研究出來的法術呢?”
卡爾仔細想了想,決定給他展示自己創造的“獻祭術”,說是獻祭,實際上是卡爾研究出了將概念從物體中拆解出來並改變魔力的性質,使得概念影響到目標的技術,同時也是卡爾能夠進行各種詛咒、使用各種儀式的根基,昨夜他進行的儀式之所以能夠成立,就是借助了獻祭術。
“哦吼!”鄧布利多聽了卡爾給他講解的“獻祭術”的含義,頗感興趣,“也就是說,只要某件東西你可以給它聯想出一個概念,你就能夠將這種概念提取出來並用來影響外界?”並請卡爾進行展示。
卡爾還是使用那個糖盒,他左手搭在糖盒上,右手握住魔杖,眼神劃過鄧布利多的辦公室,糾結起該拿什麽當作目標。
“哈哈!克裡斯提尼先生,不用糾結,”鄧布利多笑道,“用福克斯吧,它是一隻鳳凰,可以直接感受你的魔法,就算出了問題也可以涅槃。”福克斯飛起來落在鄧布利多的肩膀上,狠狠地啄著他的腦袋,鄧布利多不斷阻擋,仍然被拔出了一縷白發。
鄧布利多用魔杖治好了頭皮的疼痛,開心地催促卡爾施法,卡爾想了想,問鄧布利多要來了剛剛被叼下來的頭髮,放在鐵盒子裡面,這時鄧布利多忽然有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卡爾用魔杖指向了鳳凰福克斯,調動魔力,只見卡爾左手的鐵盒子連帶裡面的頭髮化為固液混合的泥漿,右手魔杖尖上射出一道灰暗的光線,正中福克斯。
立刻,福克斯的眼神瞬間變得像哈士奇,它撲閃著翅膀,在桌子上跳起了怪異的舞蹈, 同時用喙啄開鄧布利多堆在桌子上的一盒子蟑螂堆,開開心心,一口一個,邊吃邊把辦公桌上能扯爛的扯爛,能弄亂的弄亂,看得鄧布利多目瞪口呆,費了好大的勁才打暈了福克斯。
“好吧,克裡斯提尼先生,我現在認為你有能力去讀《筆記本中的瘋巫師》以及和它在同一層次的書籍,”鄧布利多癱坐在椅子上,無奈地看著亂七八糟的桌子和上面正在自動書寫禁書閱讀批條的紙筆,“我大概能明白你的這個法術的原理,也是你所謂的意志影響魔力拓印世界。
只不過你這一手把它做到了極致,使得魔力順著你聯想的思路,結合你拿著的盒子,一路從世界上找到對應的東西,並把該拓印的拓下來,而盒子則因為魔力從各種維度對它的拆解和穿梭而朽壞,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給福克斯賦予了什麽概念,又是怎麽聯想出來的?”
“教授,我希望您聽完不要生氣哈,”卡爾陪著笑,小心翼翼地說,“我從空糖盒聯想到您剛才的樣子,既像沒有腦子,又好像腦袋裡被糖醃透了,再配合您的頭髮,形成的概念就是‘鄧布利多發癲的樣子’……”
一股巨力將卡爾抽出去,讓他穿過辦公室內側的木門,滾下扶梯,下方滴水獸雕像自動讓開,使他暢通無阻地滾向校長辦公室對面樓梯口,沿著樓梯一路滾下樓梯,撞在下方那層走廊的牆上,同時,禁書區的批條正好落在他的手中。
“卡爾·克裡斯提尼!你在幹什麽!”卡爾抬起頭,發現麥格教授正好站在不遠處,用看鄧布利多的蟑螂堆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