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運氣。”兩人歡呼後,金柯解釋道,“運氣好。”
“狡辯了開始。”王複薦說。
“我來!”裴桓立刻搶佔了刺球的物塊,王複薦拿了一個花盆,吃人的那種。
金柯再次拿下一個小方塊,人畜無害。
這次,王複薦先將花盆擺在了必經之路上。
裴桓則將刺球放在長木條的頂端,如此想通關則是難上加難。
金柯將木塊放在了空中一個前後不沾的位置。
遊戲開始,裴桓依然按兵不動,王複薦和金柯則紛紛出發,隨著王複薦第一個越過花盆,此時距離終點一步之遙。
金柯緊隨其後,來到了這塊暫時安全的平台上。
“哼哼,有刺球,你倆準備怎麽過?”裴桓奸笑道。
王複薦還在思考,金柯已經兩段踢牆跳,一個轉身來到了自己放置的小方塊上。
隨著她又一次前跳,在裴桓的目瞪口呆下輕松越過刺球,王複薦也緊隨其後,按照金柯的路線過了關。
“不是,你這,你這有預謀的啊!我擦!”裴桓慌忙緊隨其後,來到平台上,卻被王複薦放下的食人花一口咬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頓時,歡快的氣氛充滿了屋子。
玩過了超級雞馬,裴桓不服氣,又要玩馬裡奧派對,沒想到金柯接連通關數個小遊戲,將兩人爆得體無完膚。
最後的胡鬧廚房,金柯更是以完美的表現將切菜、做飯、端盤子等任務逐個執行,一個人頂兩個人,效率還更高。
王複薦和裴桓徹底折服,拜金柯為師,發誓潛心學習小遊戲技術。
金柯則紅著臉,連連擺手:“我真是第一次玩兒啊。”
兩人遂同聲道:“天才!”
看著時間,又到了下午的飯點,金柯先聲奪人:“今天不用點外賣了,我來做飯吧。”
“那我打下手。”王複薦說。
“我打……我打雞蛋。”裴桓說,然後被兩人用近乎鄙視的眼光盯著,“這麽看我幹啥啊,我做過最廚房的活兒就是打雞蛋了。”
在三人的協作下,一頓豐盛的下午飯很快上桌了,三人坐在一起,不禁有種老友聚會的感覺。
吃過飯,裴桓和金柯各自回家,王複薦收拾好碗筷,然後回到臥室。
估摸著時間,應該快到了。
躺在床上,王複薦合眼就睡。
醒來的時候,自己正靠在一棵樹下,樹就臨著一條小路,路那頭是森林。
其余三人則都在跟前原地盤腿休息。
見到王複薦起來,關亮第一個喊道:“你這家夥,夜裡莫非是偷牛去了,怎麽總是睡不醒?”
“師兄莫怪,我這人就是愛犯困。”王複薦說。
“也不能總是犯困啊,而且怎麽叫都不醒,難道等下和妖怪交手,你還要跟它賠個不是,說要躺下睡一覺嗎?”關亮氣道,“若非是師姐要等你,我們早將那花妖除去了。”
“既然起來了就趕緊走吧。”季月兒說。
王複薦起身看向路的另一頭,隨著土地的延伸,其顏色也越發深邃,直至臨近一大片幾乎一望無際的花原。
花原上各色各樣的花按照一片片方形或間隔交錯的形勢種植,沁人的花香離了如此遠都能嗅到。
不過奇怪的是,許多帶著竹編帽子、背著竹筐的村民都圍在花原之外,並不向裡,卻也不打算離開。
“他們在幹嘛?”王複薦問道。
“等。”季月兒說。
“等?等花妖離開嗎?還是說等咱們去除妖?”
“等有人先上前,摘下今天的第一朵花。”
王複薦抬頭看看天,已經臨近黃昏,難道這些花農這一天都沒有任何人摘下任何一朵花嗎?
“等這做什麽?”王複薦又問。
“哎呀,那花妖有個怪性子,每天最多隻殺一人,誰若是摘了花,就殺誰。”關亮說了,“我們剛剛都告訴他們,咱們準備除妖了,可他們依然不離開,就是在那兒等著有人先上前。”
王複薦背好自己的行李,四人一齊上前,到了花原邊上,只聽這些花農細聲聊天:
“昨天是王家人,今天該你們李家了……”
“趙家都多久沒人頭一個上了?”
“不應該,老吳總是撿便宜,該他了。”
“老吳和老劉,今天總得上一個。”
而四人到來後,一個婦女立刻道:“幾位道長,若是你們沒把握除妖,還是不要上前了,徒給大家添麻煩罷了。”
“是啊,前些天來的那個道長,號稱除遍天下妖,結果上去一下就被那花妖穿了心,死狀實在淒慘。”一個中年男子道。
“若非是他給花妖貢獻了血肉,興許花原邊緣這些花還能采上一采。”老婦歎口氣。
“這妖這麽蠻橫嗎?”關亮問道。
“唉,幾位有所不知啊。”婦女愁眉苦臉道,“這花妖,是晴也殺人,雨也殺人,晨也殺人,暮也殺人。男子則萬箭穿心,女子則抽筋扒皮,老人則扼喉折頸,孩童則開膛破肚啊!”
“竟如此狠毒……”關亮皺起眉頭,季芸聞言已經犯了惡心,努力將這股反胃勁兒往下壓。
“是啊,而且這花妖日日食人血肉,妖力越來越強,曾經還能在外圍采些花, 現在一支都采不上了。”
看著周圍花農都是面露苦色,關亮當即道:“諸位放心,我們是天劍門的弟子,今天必定將此妖除去,還大家一片淨土!”
“天劍門?是天劍門的道長!”
“啊?天劍門的道長來了?”
“有救了!有救了啊!”
聽聞是天劍門來的,花農們頓時一改剛剛的愁苦臉色,重新煥發出希望。
畢竟天劍門這塊金字招牌,他們都有所聽聞。
上百次成功除妖的記錄,一騎絕塵於另外四大門派,絕非是浪得虛名。
關亮轉向季月兒:“師姐,我們趕緊出手,替鄉親們除去此妖吧。”
兩人皆是運起飛劍,往花原的中央探去。
季芸則在一旁運轉靈力,形成一個陣法布於四人腳下,頓時,王複薦就感覺身上一輕,四肢活動都舒展了不少。
看來季芸修的是輔助型的道法。
兩支飛劍逐漸靠近花原中央,突然,一隻薔薇飛漲數十丈高,甩動著藤條將飛劍打飛出去。
季月兒的飛劍飛出了沒多遠就停在了空中,關亮的飛劍則一直落到地上,然後才重新升起。
“是金玉境。”季月兒說,“這個力量,僅僅略強於我。”
薔薇擊飛了飛劍後,停在原地,花瓣緩緩打開,只見其中坐著一個通體潔白的嬌媚女人,面色不爽道:
“又來了又來了,你們這些道士真的很閑啊。”
而周圍花農看到女人,紛紛後退躲回到了森林之中,面色恐慌地遠遠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