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師傅的一聲大喊驚呆了,慌張的往師傅和羅浩的身邊跑去,看見羅浩低頭在師傅耳邊言語,突然羅浩發難,猛的一使勁,他的脖子插在了承重柱暴露出來未處理的鋼筋上!
臥槽什麽情況?師傅他為毛自殺啊?
師傅沒說話,只是看向了剛才我看到的那三個字:變革者!
不是,師傅他最後在你耳邊說了一句什麽,怎麽突然暴走了?
師傅緩過神來說道:“借鑒了譚先生的一句話,他自己改裝了一下:如果這個時代的變革還沒流血的話,那就從他開始吧!”
我問道:什麽意思?
師傅說:我們以為人家乾這些是為了掙錢快,淺薄了,人家是以身入局,下了一盤大棋!
我繼續問道:什麽大局,給我搞深沉呢?
師傅說:審問他的時候,我給他講,非法所得的財產,要充公的,我以為他是要保護他的財產,所以才配合我們合作的,現在看來是錯了,人家只是想找個借口出來自殺。
我說:那他提供的線索全是假的了?
師傅陰沉下臉說道:是真的。
那現在怎麽辦?嫌疑人死了……正在我疑惑之際,樓梯上突然傳來了一聲:老劉,好久不見了。
師傅說道:我知道你會來的。
男人:哈哈哈,還是這麽了解我?
我隔著兩人懵逼著,眼睛往樓梯口看去,只見出現了一個長發年長之人,左邊臉上有一條大概5公分的疤,說這話的同事,又舉起右手上的小酒瓶炫了一口。
師傅發問道:你現在就剩下給小孩子洗腦這一個手段了?
男人笑道:洗腦?是我逼著他自殺的?我沒有啊,我們只是志同道合的戰友,他認同我們心中的理想,所以選擇這條路的。
師傅怒罵道:你們的理想就是傷天害理,殺人放火嗎?
男人輕蔑道:不,我們沒有殺其他人,他只是想殺了你們這群穿製服的,可惜失敗了。
師傅無奈道:像是艱難的從嘴裡擠出來了一句:你還是這樣,總是為自己找理由。
男人沒有回答師傅而是眼光移到了我的身上:周天傲,少年喪父,跟隨母親長大,剛畢業於警察學院,實習期的小警察,不辱家門,真是繼承了你老爸優秀的基因。
我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些?我轉過頭問師傅,他是誰?他怎麽知道我是誰的兒子?師傅?他是誰?
師傅沒有回答…
男人說道:怎麽?你師傅沒告訴你老爸怎麽死的嗎?劉sir,你為什麽欺騙孩子呢?那你怎麽可以說我給小孩子洗腦呢?
師傅呆立在原地,我急忙問道:我父親怎麽死的?你怎麽對我這麽了解?
男人哈哈一笑道:周天傲,你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麽意思嗎?老天比你賜於了我,我很驕傲,這是你父親給我說的。
師傅大吼一聲:夠了!
男人突然雙腳並立,敬禮道:是,隊長!
我被他們的行為弄的暈頭轉向,我看向師傅,師傅不在說話,男人哈哈大笑的往樓下走去……
通知局裡的人,過來收拾一下現場,你跟我去個地方……
等到有人過來接手我們的工作,師傅帶我來到了陵園……
不是,師傅,大半夜你帶我來這裡幹嘛?看我老爸,也不能大晚上來呀。
師傅沒說話,下車往我父親的墓地走去,我跟著他後面…
到地方,
師傅點起了三支煙,放在了父親已經旁邊兩個墓碑上,喃語道:當年我是你父親的隊長,哪年經濟蕭條,很多人都快餓死了,這種情況下,不法分子開始危害社會,當時我們這個組,接到的任務是: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排查活動,執行任務的活動中,接到了群眾舉報,有人聚眾賭博,到了現場,發現屋內有4個男人在炸金花,我們5個進去控制住了現場,其中有一個人打算行賄我們,說是生意失敗迫不得已,才搞這些,如果收了他們的錢,抓了人,他就什麽都沒有,要家破人亡了,我沒有接受,這個時候鄧持威拉我到外面說,給他一條生路吧,我震驚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鄧持威還在我們面前替老板說話:你以為我是為了自己?當下這個情況,那個不缺錢用,你要不要養家,我,要不要養家,他們要不要養家,我們是接到舉報過來的,誰知道這裡什麽情況?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算了,收了他們錢,把人放了, 那裡都有賭博的,事情不要做的太絕,哪有那麽多條條框框,規矩不還是人定的。
我當時說道:鄧持威,錢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慢慢掙,但是你要清楚,你是警察!我大吼了出來,裡面的老板應該是聽到了,突然發瘋似的往裡面的廚房跑去,扯掉煤氣罐上面的軟氣管,點著了,你父親和他們兩個跟在後面想要按住他,晚了一步,頓時房屋內發出了巨響,一團火光向門外襲來,房屋裡面的7個人當場被炸死,鄧持威離門口的窗戶近,被爆炸震碎的玻璃劃破了臉,我們兩個因為爆炸的威力太大,振傷了內髒,在醫院躺了兩個月,鄧持威覺得是我的固執,害死了他們,出院以後就辭職了,也沒人知道他辭職以後去了哪裡……
我聽著師傅講著:所以,剛才那個人就是鄧持威!
師傅答道:是的。
我說那你怎麽不抓他?
師傅說:你還有證據嗎?證據他是上家?證人都自殺了,拿頭抓他嗎?
我說:他知道我們沒有證據,所以才過來見我們對吧?他的目的是什麽?
師傅沉默著,過了一會兒,師傅問道:我是不是害死了你爸爸?
我心中一驚,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是敷衍的說了一句:一晚上發生了太多事,我消化不了……
師傅苦笑道:也對,走吧,我帶你回家,好好的睡一覺,明天事情還多著呢,等著挨局長的罵吧。
我也沒在回答師傅,默默的跟在師傅後面,路上老是在想師傅說的話:“師傅是不是害死了老爸,讓我成了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