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守著師傅……師傅緩緩的真開眼睛:真特娘的疼啊,這衝擊力感覺有一輛卡車撞我身上了。
看著師傅醒了,長舒一口氣:師傅,你可算是醒了,嚇死我了。
師傅打趣的說道:死不了,這不是穿了避彈衣。
我沮喪這個臉對師傅問道:師傅,我這次是不是太丟你的人了……
師傅哈哈一笑:什麽丟人,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還不如你呢,膽量和應變能力是磨練出來了啊。
我沒在多問,局長讓我給你帶個話,抓到的歹徒,要見你。
師傅:我?
我:對的,別人去審問他一聲不吭,隻說了一句,讓沒死掉的那個警察過來審問我。
師傅緩緩的坐起來,我輔助扶著,那就走吧。
趕回審訊室,推開了審訊室的門,裡面坐著的男人看著並沒有多大的年齡,20歲左右,我和師傅走進去,坐了下來,並沒有開始詢問,審訊室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男人坐在那裡,盯著師傅。過了一會兒,對著我說:世人都說名師出高徒,怎麽教出來你這個廢物?
我沒作答,師傅開口道: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聽你辱罵我徒弟的?
男人哈哈哈一笑:你命挺硬啊,這樣都沒死掉。
師傅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羅浩,21歲,某市某縣某村人,貧困家庭,父親早逝,母親常年在外打工,跟隨爺爺,奶奶長大,幾年前,家中蓋起了新樓,聽你奶奶說是你這個孝順孫子出的錢。怎麽樣?可以聊聊了嗎?
羅浩沉默著……
師傅又講到:危害公共安全,拘捕,襲警,販毒,20琅璫的年紀,這麽有能力呢?誰教你的?
羅浩打了一個哈欠:切.
師傅:你們這些從小沒父母管教的孩子容易走上歪路,跨越千裡來到這裡,不會是為了玩真人CS的吧?
羅漢緩緩的講到:警官,槍斃我吧,哈哈哈。
師傅沒在說話,站了起來對我說,去準備一下,給他的手銬,腳銬帶上。
警局門口一輛車等著我們,我和師傅押著羅浩上了車,大概過了7.8個小時師傅對著羅浩說道:怎麽樣,世界變化真大呀,回家的路,你都不認識了?
羅浩沒好氣的回答:怎麽?跟我打感情牌來的?
師傅笑了一笑。
又過了2個小時,來到羅浩家的面前,師傅指了一下,你們家的房子真是氣派,應該是你們村子最好看的了吧,來呀,哥幾個,先去把最上層的給我拆了。
羅浩咆哮到:你們特媽的敢,老子炸死你們這群傻逼!
師傅笑著說:我還怕你不信,所以帶你過來,親眼看著你的房子被拆了。
羅浩怒罵道:我特媽那一槍怎麽沒打死你,你憑什麽拆我的房子!
師傅:法律依據唄,那我能想怎麽乾就怎麽幹嘛,還不說?現在說還來的及,不然等會第二層也給你拆了!
羅浩哈哈哈大笑道:劉福生,你想聽什麽?
師傅疑惑道:你認識我?
羅浩答道:我都說過了,廢物教廢物。
帶走!回去再說!
又是半天的開車,回到局裡:說吧,上家是誰,你怎麽知道我的誰的?
羅浩一臉平靜的說道:劉福生,45歲,警校高材生,為了破獲一宗特大製毒案件,當了三年臥底,可惜啊,抓取過程中,有一位警察被當場打死,
回來以後,和同事產生矛盾,你呆的小組解散了,有一個組員解散以後辭職了,消失了十多年。 師傅震驚道:你怎麽知道!
羅浩回答:相同的環境下,我一定會比你教的這個廢物好的多,可惜啊,天不遂人願。
師傅平靜的說道:鄧持威在哪裡?
羅浩哈哈哈大笑起來:劉sir的嗅覺還是這麽靈敏,我可以帶你去找他們,你好好想想吧……哈哈哈
我和師傅出了審訊室問道:他說的鄧持威是誰啊,師傅?
師傅眼神飄忽的看向別處:你去休息一下,我去找局長。
我懵逼的坐在辦公室內,像個好奇寶寶,等著師傅過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師傅來辦公室叫我:跟我過來…
回到審訊室,師傅再次發問道:你是老鄧的徒弟?
羅浩說:你說我一個窮苦少年郎怎麽會懂槍械操作和製作?
師傅說道:我帶不出去你,你可以把他在哪裡告訴我,將功補過。
羅浩冷哼一聲:劉sir,那我就幫不了你了,開始我就告訴過你,讓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來找我。
師傅沉思良久:可以,你帶我去找他。
羅浩笑著回答:不是帶你,是帶著你們兩個,哦,是只有你們兩個。
師傅肯定的回答了羅浩。
師傅對著我講到:穿好你的防彈衣,這次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我楞楞的點了點頭。
臨時開了一個會議,大概內容就是怕夜長夢多,今天晚上就帶著羅浩去找鄧持威,我和師傅還有鄧持威坐在一個車上,後面兩輛車保持安全距離的跟隨,帶上信號定位器,和通訊設備,師傅配槍。
我開著車,師傅和羅浩閑聊著:年齡輕輕的怎麽不好好的找個工作?
羅浩笑道:不是鄧老板,我連那座山都出不去,還找工作。
師傅說道:每年政府都有補助,保證你們的生活。
羅浩生氣道:我需要朝廷那一點的振濟糧?天高皇帝遠的,一層一層的到我們手裡,還剩下多少?生活?不是光活著吧,劉sir,不用在套我話了,我說過,只需要你們兩個,這後面幾輛車,我很難配合你啊……
師傅用手機通知他們別再跟著了,我心想反正有定位,跟不跟著的,影響不大。
羅浩講著:去某地址的一個爛尾樓,說罷,羅浩靠在凳子上,睡了過去,再也沒有說過話。
開了很久的車,到了羅浩說的爛尾樓,師傅拉著羅浩下了車:在哪?
羅浩講道:最裡面那棟,樓頂上,有你想見到的。
師傅用手銬銬住了自己的左手,另一邊銬住了羅浩的右手,對著我說:3米之外跟著,我點了點頭,周圍異常的安靜,心中不由的泛起一點慌張……
師傅和羅浩在前面走著,上樓梯的同事,羅浩對著師傅講道:你說憑什麽我要靠你們的救濟才能生活,而不是靠自己呢?
師傅說:你可以靠自己找一份安穩的工作,或者去學個手藝,而不是現在的殺人放火。
羅浩平靜的對著師傅講:我15歲偷偷的從大山深處跑出來,當過洗頭學徒,學過電焊,學過炒菜, 萬變不離其宗,到最後還是一個手藝人,中國缺手藝人嗎?
師傅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應該去學律師。
羅浩繼續言語道:在山裡,朝廷的那點救濟糧食,隻配活著,後來我離開了山裡,來到大千世界,你說巧不巧,看到因為炒作我們窮人的商人,買了幾隻雞,給了幾百塊錢,搖身一變,成為了救助窮苦的成功人士,賺的盆滿缽滿,我們卻在山裡啃著窩窩頭,劉sir,你說你是我,看到這樣的場景心裡什麽感想?
師傅回答道:不幫你是本分,幫你是為了讓更多人看到這個社會還有很多窮苦人需要幫助,呼籲社會,關注弱勢群體,你懂不懂?
羅浩一臉向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師傅說道:當年有一位老爺爺說,先讓一部分人富起來,帶動另一群人,他們富起來了,帶動另一部分了嗎?
師傅調侃道:你一個小屁孩子,哪有這麽多歪道理?
羅浩又講到:這個世界網,在上層的,永遠都是那幾大家族,哎,你們不是宣傳知識改變命運嗎?我在書中學到:“王侯將相亦有種乎?”
我被眼前兩個人的對話深深的吸引,不知不覺已經來到樓頂,我站在上來的樓梯口,觀察著頂層樓空間裡的情況,樓層內灰塵遍布,沒完工的牆面上還露出未處理的鋼筋,牆角堆放著未用完的磚頭,我環顧四周,不經意之間抬起了頭看了看……
頭頂上的天花板用紅色的油漆寫著“變革者”三個大字,我盯著天花板發呆想這幾個字什麽意思的時候,師傅突然大喊一聲:不好,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