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軍和王鐵勇兩人換上了保安工作服,邁著充滿自信的步伐,朝西區走去。他們的身後,跟著六個保安兄弟。這一行一共八人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王鐵勇看著前方,有些擔憂地說道:“哥,你看那兩個老小子,選在大晚上行動,還穿了一身黑,顯然是不想讓我們抓住,想讓我們吃癟啊!”
王鐵軍沉思著,他早已經料到會遇到這種情況。他淡淡地說道:“是啊,他們兩個顯然是有所準備。我讓他倆隨意發揮,誰想到他倆這麽認真,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等會兒動靜整大點兒,讓業主們都出來湊湊熱鬧,只要不讓他們跑出去,盡量多讓他們跑幾圈,演戲不能沒有觀眾啊。”
王鐵勇聽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哥幾個兒都聽見了嗎?等會兒啊,咱們啊,多陪這倆傻子玩玩,哈哈哈哈。”聲音中充滿了自信和期待。
而在另一邊,老舅和張馳坐在一起。老舅看著張馳:“又想家了啊?去年過年都沒回家,就給家裡打了個電話。今年咱一定要回去一趟,讓你姥爺高興高興。”
張馳有些無奈地回答道:“回去了,他們也不一定高興啊。我想把他們接過來,讓他們在這裡享享福吧。”
老舅聽後,沉思了一會兒。他感慨道:“你說你姥爺當初起這個名起的,怎尋思的呢。你大舅叫李有田,一輩子就種那點一畝三分地。我姐叫李有福,哈哈,你爸對我姐那確實沒的挑,可還是一輩子在村裡,走不出去啊。給我取名叫李有墨,真是上輩子燒高香,考了個大學,臨了臨了的,一拳打掉縣書記兒子的大牙。不進去吃幾年牢飯啊,算是這輩子燒高香了。”
張馳:“我媽說,你其實不是因為打掉了人家的牙才退學的,你們學校領導還挽留你來著。你是為了一女孩兒。所以這麽多年你也一直不願意回去。”
張馳明白老舅心中的擔憂,但他卻從未主動提及。老舅提議道:“走吧,去感受一下熱鬧的氣氛,剛才對講機裡說,老劉和老曹他們就在咱們這片兒,或許我們有機會遇到他們。”說完,他和張馳朝著西區方向走去。距離路口還有大約20米的時候,他們看見傑森背著劉文亮出現在視線中。傑森一看見對面的兩個保安,立刻調轉方向往左邊的停車場跑去。老舅大喊:“老劉,你倆這是唱哪出啊?”他轉向張馳,張馳也是一臉困惑:“那是曹兵嗎?平常看他身體虛弱,沒想到他竟然能背著老劉跑得這麽快。他們倆意識到情況可能有些不尋常,於是加快步伐朝路口走去,想要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
剛到路口,兩個黑影就從身後飛快地跑過去,向右側的體育場跑去了。緊接著,身後傳來了急促的叫聲:“抓住他們,抓住他們。別跑了。”王鐵軍帶領一眾保安隊也緊隨其後追了過去。老舅和張馳面面相覷,意識到情況可能有些不妙,也立刻朝著停車場方向跑去。張弛喘著氣問老舅:“老舅,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不是說只有兩個人嗎?”老舅也疑惑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啊,先跟上去看看吧,那個小子背個人肯定跑不快。”
傑森背著劉文亮朝著停車場奔跑,同時嘴裡還嘟囔著:“Why do you always procrastinate? Wake up, come on。”這段路程讓他感到極其疲憊,但他感覺自己已經看到了黎明,他已經成功地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並順手帶走了牆上的《向日葵》。他一心隻想趕緊跑到停車場,撬開一輛車,迅速離開這個地方。於是,他加快了步伐,仿佛時間刻不容緩。 傑森感覺劉文亮似乎要從他的背上滑落,他立刻收緊了繩索,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特地打了個結。他是不會拋下自己的兄弟,自己一定能帶他離開這裡,就像之前每次死裡逃生一樣。
曹兵緊隨漢克的步伐,急匆匆地向前飛奔。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雙腿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斷向前奔跑。盡管他知道這是一場演習,可是面對後面那些追趕的人,他的雙腳就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樣,不聽使喚地往前跑。
曹兵跟隨著漢克轉進了一個路口,這時又是那熟悉而有力的手臂一把將他拉了過來。他感覺自己像一隻小雞一般被按在了兩個垃圾桶後邊,漢克對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就在這時,一群保安隊的人罵罵咧咧地連跑帶喘地向路的盡頭跑去了:“孫子,別讓老子逮著你。”
漢克站了起來,示意曹兵跟著他。漢克來到了路口的井蓋處,看了看四周,打開地圖瞄了一眼後又放了回去,扎了個馬步掀開了井蓋。他用頭示意了一下下水道,對著曹兵說:“Go!Come on Go Go Go。”曹兵根本來不及反應,看著下水道喘著粗氣連忙點頭:“溝溝溝。”沒等曹兵反映過來漢克已經一躍而下,繼續對曹兵喊著:“Go Go Go。”
曹兵心中一陣緊張和恐懼,心想:“溝就溝,老子來了。”然而在下水道入口前,他還是猶豫了。潮濕陰冷的下水道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和恐懼。
“我找到他們了,隊長他們要進下水道,在這呢。”曹兵見狀立刻慫了,剛想往上爬,想喊出那句:“隊長,是我,我在這呢。”卻被一股力量拉了下來,被拽進了橫向的通道。
這個橫向通道的直徑只有1.5m,漢克在前面領路,曹兵緊緊跟在後面。管道裡一片漆黑,曹兵只能依靠漢克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來判斷前方的方向。他心中越來越緊張,他不知道他們要去哪,這一晚上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是什麽。
王鐵軍跑過來時,他們已經下去了。他的弟弟王鐵勇喘著粗氣問:“哥,還追不追?”王鐵軍回答說:“當然要追,都到這份上了,誰慫誰孫子。要是真讓這倆孫子跑出去了,那咱也別在這待著了。”說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一躍而下。
當王鐵勇準備下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下水道,下水道,對啊,咱們在下一個出口堵他們就好了,沒有必要都下去是不是?你們說是不是?”其他人相互看了看,連忙點頭。於是,王鐵勇帶著剩下的六個兄弟超前跑去了,邊跑邊說:“咱這可不算拋棄俺哥,咱這是智取,圍追堵截,圍追堵截。咱們負責堵截。”
在這個安靜得讓人害怕的停車場裡,老舅和張馳快速地調整呼吸,慢慢地朝裡面走。突然,柱子後面出現了一個黑影,一膝蓋頂飛了張馳,順勢給老舅來了一個轉身側踹。老舅立刻用雙臂護在胸前進行格擋,然而這勢大力沉的一擊仍然將老舅踹了一個跟頭。張馳爬起來立刻朝著傑森衝過去抱住了傑森的腰,傑森向後退了兩步便和張馳僵持住了。傑森後背還背著劉文亮,張馳根本沒辦法環抱住他。傑森一計飛膝扎扎實實地打在了張馳胸口,雙手抓緊張弛後腰的衣服用力一甩,張馳就滾了過去。張馳感覺胸口一悶,想要大口喘氣,可怎麽也呼吸不上來。老舅衝向傑森做出一個飛踹, 傑森輕輕一個閃身就到了老舅身後,一手抓住老舅的胳膊,一隻胳膊夾住老舅的脖子,用自己的胯部卡著老舅的肚子,用力一拉老舅就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傑森看著攤在地上的二人跑出了停車場。老舅慢慢地爬起來去看張弛,張馳這會兒也終於恢復了點呼吸。老舅扶起了張馳說:“平時讓你跟你姥爺好好練,你就偷懶,現在好,讓人收拾了吧。你看清他的臉了嗎?”
張馳回答說:“看清了,是個外國人,能背個人的同時還能有這身手。”老舅又說:“老爹啊老爹,你教我那些讓我留著保命用,對付這種人,可以使出全力了吧。”張馳跟著老舅一邊往外走,一邊活動筋骨說:“小爺我也想試試姥爺那套到底能不能行。乾他丫的。”
然而在這時,王鐵勇因為平時不鍛煉,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他看著身邊的人說:“一、二、三、四、五、怎還丟一個?大劉呢?”保安張偉回答說:“大劉跑不動了,上個路口摔了個跟頭就攤地上了。”王鐵勇又說:“平時讓你們鍛煉,你們就在健身房的跑步機上走,你看看現在。你看看人家,還能背著一個人跑。”
就在說話間,傑森背著劉文亮從他們對面跑了過去。張偉激動地叫道:“勇哥,勇哥,看著像是那倆孫子啊!”王鐵勇立刻說:“快扶我起來,追。”張偉扶起王鐵勇後問道:“那軍哥怎整啊?”王鐵勇回答說:“軍哥肯定是跟丟了,你倆去找軍哥,你仨跟我追。”說完就朝著傑森追了過去。一邊追一邊喊:“別跑了,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