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26日星期六
李星垂總結完卷宗後,長舒了一口氣。這個案件因為嫌疑人滑鐵柱供認不諱,很快便結案。一個簡單的因校園暴力而導致的罪案,證據清晰明了,如果不是發生了那件事,李星垂也不會對這起案子感興趣。
2010年,正是李星垂入學的那一年。李星垂在經過自己在學校的走訪詢問後,便在警察公布結果之前指出了凶手,只不過等警察公布結果後,他卻遭到了同學們的嘲笑,因為李星垂信誓旦旦指認的凶手,和警方公布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李星垂也因為散播謠言被學校處分,這麽看來,李星垂的人生第一案還真是失敗。
時過境遷,雖然李星垂早已將這個案子拋於腦後,不過那件事讓他又想起了這件案子:死者王均勻當年的“女朋友”張敏,於2015年9月24日被發現死於自己的出租屋中,並留下一封遺書,主要內容為:是自己殺死了王均勻,自己這幾年一直活在噩夢中,最後不堪重負,選擇自殺。
“看來我當年的推理並沒有錯。”李星垂沉吟了一下,然後拿起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大哥,又幹嘛,剛把卷宗給你,別來折騰我了。”電話對面傳來一個男聲,聽起來對李星垂很不滿。
“好了小曾,要不是我在你們那做顧問,你們還對那幾個案子抓耳撓腮呢。”李星垂淡淡地道。
“……說吧,打電話幹嘛?”被稱為小曾的是市刑警隊隊員曾秋期,負責和李星垂這個顧問聯絡。曾秋期一想到要和李星垂交涉就頭疼,這位大神雖然給隊裡提供了很多次思路,但是他一不要錢,二不要表彰,只要隊裡拿一些幾年前的案子卷宗做交換,曾秋期實在想不明白他想幹嘛,而李星垂每次都以提高自己的能力為由索要卷宗。想到都是一些蓋棺定論的陳年舊案,刑警隊便也答應了,只不過李星垂看了這麽多的卷宗,貌似沒有一個對他有所幫助,畢竟是百焦市有名的倒霉偵探,這些案子對他來說應該起不到一點幫助才對。
“張敏的案子怎麽樣了,有眉目嗎。”李星垂問道
“大差不差了,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這邊張敏剛死,你就借走了她遺書裡案子的卷宗,怎麽樣,有什麽看法嗎?”曾秋期不禁讚歎道。
“五年前我就已經告訴警方凶手是她了,不過你們那邊貌似沒有人信。”李星垂語氣裡帶了一些憤怒。
“大神啊,你當時才剛滿18歲,而且連現場都沒見到,嫌疑人滑鐵柱也認罪了,我們怎信啊。”曾秋期聽出了李星垂語氣裡的不滿,趕忙說道。
“現在發現也不遲,如果凶手是張敏的話,當年的一些疑點也就合理了。”李星垂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時鍾,居然又到了凌晨三點。“咦,你怎麽還沒睡?”李星垂問道。
“大神你每次早上睡下午起,每次給我發消息都是凌晨,自從上次因為我錯過了你的消息導致凶手跑了,隊長就讓我24小時等你消息…”曾秋期在電話裡哭訴道。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李星垂沉默了一會說道。“其實也不用這麽辛苦,畢竟我只是一個顧問….”
“那不是因為大神你實力高超嘛,現在我們隊有的人說什麽,以後就靠那個倒霉偵探,我們到時候負責抓人就行了,被我們隊長狠狠批了一頓。”曾秋期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開始說個不停。
“打住,你們該幹嘛幹嘛,我又不是神,萬一哪天我不在了呢。”李星垂趕忙打住曾秋期的話,他知道,如果不按住曾秋期,他能說到明天早上。
“給我說說張敏的案子吧。”李星垂把話題引回了正軌。
“這…經過辨認,字跡確實為張敏所寫,在遺書裡也交代了作案過程,清晰明了,我們正著手給滑鐵柱翻案,整體沒啥問題,就不勞煩大偵探你啦。”曾秋期得意的樣子李星垂通過電話都能想象出來。
“行,那有事再聯系,我還有幾個卷宗想看。”李星垂聽他這麽說,也不去過問張敏死亡的具體細節,便準備看會書休息了。
“好的大神,回見!”曾秋期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果然……”李星垂放下電話,拿起了書桌上的小說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