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過後,火鍋店的生意又漸漸冷清了下來。陳家柱印了些宣傳單,和阿姨一起到廠區門口派。
一到下班時間,幾個稍大一些的廠子都有幾十個工人出來,陳家柱兩人趕忙迎上去派傳單,有些人接過手瞧幾眼就扔地上,有些人乾脆不接,真正拿著細看的人不過三兩個,陳家柱的心涼了半截。
等這個廠派完,到另一個廠門口,廠區的工人都是6點準時下班,人都離去了。
第二日陳家柱吸取經驗,叫上阿姨和老爸三人同時分別到不同的廠門口派單,結果同樣沒有幾個人關注。
三人往回走的時候,廠區的道路隨處扔滿阿柱牛肉火鍋的傳單,冬日的冷風吹過,一張張在地上打滾。
陳家柱看著,心裡五味雜陳。
第三日去派傳單,陳家柱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當地的工人都是直接回家吃飯,剩下少部分外地工人,還分一些回宿舍做飯,一些走到快餐店吃,一些在廠裡有員工食堂。
陳家柱發現這點後心更涼了,也許這個地方根本就不適合開牛肉火鍋,因為周圍的消費人群,也許根本就不合適。他們每個月拿三五千元的工資,養家糊口都費勁,叫他們隔三差五來吃火鍋不太現實。
三人回到火鍋店,店裡同樣冷清,今晚僅開了一桌。等那桌走後整個店便安靜了下來,陳樁周給阿姨,切肉的師傅,兒子,一一倒了杯茶水,功夫茶也沒泡。
等他們走後,陳家柱獨自開了瓶啤酒,吳佳慧也沒打電話過來,他一瓶接一瓶,直到感覺能睡了,爬上閣樓,倒頭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