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我們認識嗎?”
男子聽了也不做出表達,只是繼續倒酒喝酒,持續了兩回,他才扭過頭望去。
“不認識,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們危險了…”
畫樑聽了男子莫名其妙的話後也不怒不問,而是催促著夢生趕緊離開。
「這人真莫名其妙。」
他們正要下樓,卻被男子叫住了…
男子看起來衣衫不整,而且樣子很憔悴,看起來很老,但是聲線卻不如老年人一般嘶啞且粗獷。
“你們坐我這裡吧,不用怕,我給自己的酒錢了。”
他說完後便下樓了,而他下樓時還撞到了一群人…
“老爺子,不會看路是吧!”
一夥年輕人粗暴地拉住男子的衣領,並想教訓教訓他。
而在確認周圍並沒有衙役後,他們就直接動手,卻未曾想…衙役畫樑就坐在他們的正頭上。
“很好,正好本少爺因為沒有位子而不爽,你勉強可以當我的出氣筒!”
拳頭重重落下,但在即將打到男子時卻不由自主地突然骨折了。
男子的身旁宛如厚牆一般,無論小混混們用刀還是用拳,但凡靠近,都會被壓縮。
“啊啊啊!這是…什麽功夫!”
小混混們都被打得跳了出去,而那男子也開口了:“連[氣]都不會,就別妄想拿我出氣了…!”
畫樑與夢生看得可出神了。
“沒錯,這果然是[氣]!”
“[氣]?那是什麽?”
“[氣]很難描述,但你能把它想象成力量,而[氣]一般上都有練氣,初氣,中氣和大氣。”
「練氣與初氣…我有聽過!」
這方面的知識夢生可擅長了,畢竟她以前的主人可是位修氣者。
所以自然不少念念叨叨這些東西。
“看起來很強啊!”
以前的夢生只不過區區一張符紙,只能聽,也無法看到壯觀的戰鬥畫面,所以每次都只能暗自祈求自己不會在戰鬥中,被突然破壞掉了。
“唉,這世間有了氣,對我來說等同於多了個主線啊…”
畫樑聽著夢生的暗暗自語,也不說什麽,而是叫起了酒水…
“小二,這裡有賣鏡花酒嗎?”
“有的!請問是兩個人喝嗎?”
畫樑看向了夢生,而夢生則是搖頭拒絕。
“給她來個清茶吧!”
“好的!”
小二記在了隨行的小簿子裡…
“那客人要點什麽下酒菜嗎?”
“就隨便來兩樣吧,不要太貴!”
“好咧,這就去吩咐!”
…
很快茶酒與下酒菜都上齊了…
夢生冒著星星眼,並直勾勾地望著畫樑手中的鏡花酒。
明白人一看到就懂了,但畫樑卻不想讓夢生小小年紀就喝酒,萬一染上了酒癮。
夢生不喜地嘟著嘴,並不斷地吃著下酒菜。
才過不久,夢生與畫樑倆人便處理完了桌上的東西,雖然下酒菜都是被夢生吃完了…
夢生望著畫樑,一臉看怪物的表情。
「這…他喝酒能飽?吃幾粒花生也不會飽吧?」
畫樑看出了夢生的小心思…
“等會處理完了毋家母一事才去吃好吃的,而現在刻不容緩,必須先趕緊回到毋家。”
“唉…好~”
…
此時的另外一處,毋心正已經問完了所有的侍女與守衛,
所以正坐在大門前的長椅上整理雜亂的資訊。 毋心正突然看到了兩雙靴子,一抬頭,原來是夢生與畫樑回來啦。
“原來是畫樑你們啊,怎樣,有從大夫那問到什麽嗎?”
夢生遺憾地搖了搖頭。
而畫樑則是補充道:“那醫館在下午時就匆匆關閉了。”
“抱歉讓你們白走一趟了,跟我走吧,我們邊走邊聊。”
“去哪?”
“去我兄長的房間,我還沒有好好問過他呢。”
畫樑:“有什麽話就說吧!”
“嗯好,我剛剛問了門外的守衛,他們都說我母親出去時似乎在念叨著關於買菜一事。”
“除了這個,我還從侍女的口中問道關於…哎呦!”
原來是毋心正沒有專注身前,所以不小心撞到了毋心寧,但是毋心寧點頭笑了笑後,就走了。
「心寧小姐的手上,有類似雞皮的顆粒,那是皮膚病嗎?」
“抱歉抱歉,我說多一次,我還聽侍女說母親回來時還碎碎念著我妹妹毋心寧。”
很快就走到了大門前,而趁敲門的時候,畫樑也整理好了思緒。
「線索開始,連貫了!」
“來了來了。”
大少爺的房門打開了,映入眼簾的都是一卷又一卷擺在地上的書籍,可見他剛剛可是都在閱讀書籍。
“…兄長,這位便是畫樑,而這位…”
“叫我夢生吧!”
“這位便是夢生姑娘,他們都是來協助我們找回母親的!”
“嗯好,關於母親的事情,你們要問什麽就問吧,我不會藏著的。”
畫樑扭頭看去,大少爺的書桌上有著一份地圖…
“請問這份地圖是?”
“這份地圖是我曾經計算出的母親的下落, 但都沒找到,所以就擱那了。”
“請問在毋夫人失憶前,你有和毋夫人談過什麽嗎?”
“嗯…便只是催婚吧,畢竟我在她的眼裡就只是個還不結婚的臭小子。”
這時毋心正也開口問道:“兄長,母親失蹤的那日,你竟然一日不回,請問你在哪?”
“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我去了附近的客棧喝茶,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那邊的店小二。”
“喝茶,誰喝茶一喝就是一天的!”
“我出去喝茶時恰好撞見了朋友,所以我便與他聊了好久。之後我去到了他的家談天,但沒想到困意襲上了腦,所以就睡了。”
…
就這樣,沒有獲得一點線索,而畫樑也打算再回去那客棧一趟。
還沒走出去,畫樑與夢生便撞見了一名侍女正拿著一壺茶具走過。
直覺敏銳的夢生直接走上前問道:“請問這是來自毋夫人房間的?”
被嚇到的侍女連連點頭,而她也補充道:“毋夫人喜好喝茶,但是這壺,她通常拿來熬藥喝的。”
“熬藥給家主喝?”
“不,是給她自己的。”
“…”
“請問還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了!”
“那好,我先去忙了!”
「毋夫人竟然私底下也有喝藥!這下又多了一條線索…」
…
未知:「她…做了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