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請問幾個人?”
“小二,我們想打聽一下毋家大少爺,是否有在這裡與一人久坐聊天?”
店小二一邊收盤子,一邊聆聽著畫樑的問題。
“我想想昂,的確有些印象,毋家大少爺在大約三個月前的確有與一人久坐於此。”
「大少爺似乎沒有說謊…」
“陳大夫!原來你在這裡啊,你家裡發生什麽事情了啊?”
“感謝你的關心,但這是私事,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
「!!」
夢生與畫樑不約而同地盯住了那位大夫。
“嘿嘿畫樑,去問吧,這或許就是答案了!”
或許是注意到了目光,陳大夫很快就起身,並準備離去了。
「跟上!」
陳大夫在回家的路上越走越快,而後面跟蹤的兩人也漸漸地快跟不上他的速度了。
直到一個轉角處…他們追丟了!
“你們跟蹤我,是為了什麽?”
就在這時,陳大夫突然從畫樑與夢生之間的小巷子裡走出,並從腰間取出了醫用小刀。
「可惡!」
陳大夫:“看來你們是不會給出解釋了!”
話音未落,陳大夫便以極快的速度攻向了夢生,而畫樑也拔出長劍,並一劍打退了陳大夫。
“這長劍,你是衙門的?呵呵呵,我沒想到他竟然會把我給通報了!”
陳大夫越說越激烈,手中的小刀也耍得那叫一個出神入化,宛如有生命一般,而區區遲鈍的長劍壓根打不到輕敏的小刀,所以很快畫樑便被劃傷了腹部。
然後趁畫樑還沒有緩過來,陳大夫就衝了上來!
“再一刀,就能讓你緩解疼痛了!”
命懸一線之際!
「我不能再那麽懦弱了!」
幡然醒悟的夢生快速地朝他們跑去,並還其一記橫踢,這一踢還把他給踢飛了數米。
“這力氣…呵,好大…!”
畫樑與夢生都不約而同地擺出了戰鬥的姿勢,並站在了一起,而陳大夫則是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似乎顯得更狼狽了些。
“他這次請的人,咳咳咳,可不弱嘛!”
“畫樑,你還好嗎?”
“小傷,沒有大礙!”
「他一直提到“他”,“他”是誰?」
“陳大夫,我們此番前來並非因為通報,而是為了毋家母一事!”
“毋家?”
一聽到毋家,陳大夫便停止了攻勢…
“毋家…話說毋家母的確許久沒來了,大約快兩個月了吧?所以說…你們此行只是為了來幫她買藥?”
「快兩個月?不是在三個月之前就走散不見了嗎?」
“你是說毋家母兩個月前還有來買過藥?”
“嗯是的…你們到底是誰,既然不是來為毋家母買藥的,那你們有什麽目的!”
夢生:“你不知道嗎,毋家母在三個月前便失蹤了!”
“怎麽可能,她兩個月前還和毋家大少爺一同來到我店裡買藥而已!”
「毋家大少爺!?」
“只不過那日看她的神情的確有些古怪,似乎變得沒有了主見,無論我跟她說什麽,她都只會點頭。”
畫樑:“你還記得那時他們還有什麽古怪嗎?”
陳大夫:“並沒有,毋家大少爺還是跟以前一樣買了治咳疾的藥、治顆皮病的藥,還有毋家母的藥,只不過毋家母並沒有陪同。
” “毋家母的藥?能否說一下毋家母服的是什麽藥?”
“唔,那是在四個月前才突然要的藥,我想想,似乎是治療重傷的…”
“重傷?毋家母在何處受了重傷?”
“這我就不知道了,那藥方通常都是給吐血不止的病人補血與緩解疼痛的。”
「吐血…」
“看來毋家母失蹤一案…毋家大少爺指定是脫不了關系的!”
夢生:“那好,謝謝大夫啦,走吧,畫樑!!”
畫樑:“嗯…”
…
待他們回到了毋家後,毋心正才立刻跑過來向他們說著大少爺不見了的事情。
「果真有鬼!」
“大少爺有說去了哪裡嗎?”
毋心正:“並沒有,他在你們走後就從房間裡不見了。”
毋心寧:“我去看過了兄長的房間,應該是跳窗而出的!”
“可否帶我們進去一看?”
“自然可以!”
…
毋家大少爺的房間與先前並無兩樣,唯一不同的就只有…書桌上的地圖,不見了!
“這地圖,該死…我只是走馬看花地看看而已,壓根都沒注意到!”
畫樑和毋家兩人都在那裡懊惱著,而只有夢生在一旁觀察著局勢。
「局勢大好!哼哼!」
“哈哈,我記得噢!”
對於這種小細節,好奇心作祟的夢生豈會輕易放過?
夢生:“有其他的地圖嗎?”
毋心正:“我腰間正好有一份。”
…
經過夢生的一番回憶,那兩個打叉標記也重現了出來!
“位置絕對不會錯的,我可是看了好久!”
畫樑:“所以說,我們接下來只要去那兩處找,就能…”
毋心寧:“抱歉打擾了你們的思考, 但是以兄長的角度來看,這兩處標記或許只是障眼法,畢竟兄長可是聰慧得很!”
畫樑:“也是啊…但是那兩處還是檢查一下才較為保險一些!”
…
那兩處分別是陳大夫的醫館與…地主府!
“小夢,你想先去哪?”
“地主府,我想去那裡做一件事!”
“嗯…”
…
守衛:“站住,畫樑先生,你已被禁止放進內了。”
夢生:“我們來這裡可是為了天主府的任務!”
守衛聽後也不得不放行了…
夢生:“呃,裡面散發著惡臭…!”
畫樑:“習慣就好,這裡可是地獄…”
隨著他們倆的深入,越來越多的可憐百姓都被夢生給注意到了…
“他們怎麽都在哭?”
“還不是因為…”
說著說著,他們就已經走到了地主官的眼前…
“還不是因為這個人…”
…
地主官:“守衛是吃白飯的嗎,怎麽又放他進來!”
畫樑:“真是抱歉,由於天主官給予我們的任務,所以我們要探查這裡!”
“不讓!快滾快滾!”
“咦畫樑,這鎖住的門是地下室嗎?”
地主官:“!”
夢生:“藏在一堆紙下面,多虧我注意到了!”
畫樑:“能否放我們進去一看!”
“那是財庫!可不能放你們進去!”
…
未知:「她…做了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