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毋心者都會陪母親去買藥,畢竟想要的藥,想要去的店,喜歡吃的菜,也就只有一直陪伴母親的毋心者最熟悉。
但是過了一個月,母親卻還都記不起關於毋心者的一點一滴,而這也讓他再也沒了微笑。
一次偶然,毋心正路過兄長房間時,無意間聽到了兄長毋心者的輕聲細語。
毋心者:“為了這個,我都做出了這麽大的代價,但她卻忘了我…呃哈哈哈…這是你逼我的。”
這時一切的一切,毋心正都猜到了…
但是意外還是來不及阻止,母親就與毋心寧散步時走散了!
頓時不好的預感衝上了毋心正的心裡,但是當他終於在地主府後的小巷裡,找到毋心者與母親時,母親已經被打得血流不止…
這毋心者竟然想靠疼痛,來讓母親想起他!
看到這慘不忍睹的一幕,毋心正也立即朝毋心者怒吼道。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毋心者竟然笑了笑,並突然說道:“心正!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等著吧,我一定會舉報你的!”
頓感莫名其妙的毋心正突然瞳孔一縮,因為他用來毆打母親,竟然是母親送給他當作生日禮物的手套。
毋心正無論去哪裡都會戴著,所以這是…
“要是你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
而為了保護母親,毋心正可不會怕死。
毋心者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
下一刻,毋心者的身後就出現了地主府的人。
地主府的人:“如果想要保住你母親的命,就給我安靜!”
說完後,他們便把毋心正給打暈了,並把毋家母給帶去了地主府,從此正式,走散!
「地主府…怎麽會…怎麽會…」
任由毋心正無力呐喊,事關地主府,無論說什麽都不會被人信。
┻?━?┻對話┻?━?┻
“抱歉讓你們白走一趟了,跟我走吧,我們邊走邊聊。”
畫樑:“去哪?”
“去我兄長的房間,我還沒有好好問過他呢!”
這串對話是毋心正對畫樑與夢生說的。
而他心裡到了那一刻,都是在算著一個東西,算著一個時機,能復仇的時機…
當他看到畫樑與夢生倆人走去客棧後,時機也已經成熟了…
他疏散了靠近的侍女們,並給她們安排了洗衣服的任務。
他走回去兄長的房間,並黑著臉問道:“這次…這裡沒有地主府的人對嗎?”
“是啊,怎麽,你怕我向那兩人誣陷你?”
“…”
毋心者突然注意到了毋心正腰間的小刀,頓時心裡開始害怕了起來。
“你…你你!你敢殺我?地主府的人絕對不會忘記你的!”
毋心正絲毫沒有理會,而是把桌上的地圖給拿了起來。
“兄長,你沒注意到吧?”
“兩個標記…?地主府…!你幾時加上的!”
“我相信他們,他們一定能找到母親的,而你,就作為關鍵的一步,消失吧!”
眨眼間,毋心正就把毋心正推出了窗外,並殺了他,而外面牆角上就會因此留下血跡,但是由於雜草橫生,所以一般上沒有人會注意。
“跟你的地圖一起安葬吧!”
┻?━?┻對話┻?━?┻
夢生:“哈哈我記得噢!”
夢生:“有多余的地圖嗎?”
毋心正:“我腰間正好有一個。
” 為什麽會“正好”呢?似乎沒人會注意這一點。
…
「這下…事情已經辦妥了…我相信他們,但是我必定不會被放過…」
毋心正逼不得已,叫上了毋心寧,並通知了侍女,還順帶地向早已說好的混混們使了個眼色。
毋心寧:“兄長,你帶我來這裡做…”
毋心寧還沒說完就被混混頭頭給打暈了…
“很抱歉,為了脫身,我必須這樣做!”
┻?━?┻對話┻?━?┻
畫樑:“好一個借刀殺人,毋心正!”
毋心正:「很抱歉…為了計畫,你們也是一枚棋子…」
…
“我來幫助你們把!”
看著男子一拳便打暈了混混頭頭,還用石子打向了他的藏身之處,所以他也不得不出來了。
「我這一生應該就是這樣結束了吧…希望母親不會怪罪我的懦弱…希望妹妹不會怪罪我的利用…」
「反正遲早都會一死,那就現在吧!」
┻?━?┻插曲┻?━?┻
毋心正接過了母親的遺書,並仔細地讀者她的字跡。
“她…想起了我…”
故作堅強的毋心正看到了母親的“愛”後,忍不住大哭了出來…
「母親…你看到了我的努力吧?」
!!┻?━?┻回憶結束┻?━?┻!!
望著早已泣不成聲的毋心正,畫樑走上前並問道。
畫樑:“毋心寧在哪?”
毋心正聽了後站了起來,並揮手示意他們跟著…
走了不久,就看見了一間破舊的木屋,而被打暈的毋心寧正被放在一張軟床上,身上還蓋著一張小被。
“你們把她帶走吧,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我等會就會去認罪的!”
“嗯…”
正要分別,夢生卻突然想起一個事情。
“那跟醫生搞錯藥方一事根本沒有關系吧…”
畫樑聽言也笑了笑。
而毋心正卻突然插口道:“有關系…我兄長知道母親會買[臨沙岩]給妹妹服用,,所以買藥時特意挑了[胡砂],而陳大夫由於近視,所以看不出分別。”
毋心正:“毋心者還算有點良心,沒給毋心寧服用這個藥,而是偷偷地在母親喝的茶裡加了這個。”
“這藥的藥效極強,一旦亂服,很容易就會傷及大腦,嚴重的話還會導致長期失憶。”
夢生:“這人真惡心,他到底是為了什麽?”
毋心正:“誰知道呢,但是…他的確是傷害了母親,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男子:“很抱歉打擾了你們,但是我有事要做,就先走了!”
毋心正:“你們也走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夢生:“嗯…”
…
夢生:“事情雖然是解決了,但是感覺…心裡好像還卡著卡著,不是很舒服…”
畫樑:“唉,這毋心正也是個可憐人,但依我猜,毋心者的目的多半是為了財產吧?”
夢生:“不是…我是在想著邨…”
畫樑:“…”
_?_?_?_?_?毋母走散篇完_?_?_?_?_?
未知:「她…做了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