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生與畫樑回去毋家了,但他們卻並沒有見到毋心正與毋心寧。
「他們可能是出去尋找大少爺了吧?」
此時有一位侍女路過,眼看夢生似乎在尋人,便突然說道:“抱歉,二少爺出去前有和我交代過,讓你們去醫館那兒找他。”
“嗯好,謝謝你!”
夢生:“這或許是最後一段路了!”
…
很快他們便走到了醫館前,而醫館則是依然閉店不開。
夢生:“說好的在這裡呢,怎麽沒看到?”
畫樑:“安靜下…”
聽見動靜的畫樑用手摀住了夢生的嘴巴,但是聞聲而來的混混們依然找到了他們。
畫樑:“好一個借刀殺人,毋心正!”
夢生:“你再說什麽?!”
畫樑:“別管了,先解決這些要緊!”
…
戰鬥再次開始,只見混混們各個都手持狼牙棒,而這個也非常克制本就脆弱的長劍。
混混們笨鳥先飛,以一記相當快速的揮棒打向了畫樑,而畫樑也試圖用長劍抵擋,但卻被一棒打飛了數米。
混混頭頭:“嘛,還以為會有多強,小的們,把他們給包圍起來!”
話音剛落,周圍就出現更多的混混。
不過三秒,他們就一湧而上了!
數不清的狼牙棒在揮向他們,而他們也只能被動防守或躲避。
眼看陷入了絕境,畫樑也不再藏著腋著的了,直接使用了氣。
“小夢,用氣吧,我還是有學過一點的!”
“我正想這樣做!”
混混們頓時變為了逆風,三下兩除二就被通通給打趴下了。
“你們竟然有習氣,值得重視!”
混混頭頭說著說著,身上也冒出了濃厚的氣。
畫樑:“是毋心正派你們過來圍殺我們的是吧?”
混混頭頭:“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今日,便是你的喪命之日!要怪,就怪你出門前沒看黃歷吧!”
混混頭頭舉起巨大的狼牙棒,重重一棒便可將地面砸出個深溝。
躲過這一棒的夢生踏牆重新衝了上去,但卻被狼牙棒給擋住了拳頭。
再一棒重重朝夢生揮下。
而默契的畫樑也試圖從身後偷襲,但沒想到揮下來的狼牙棒卻突然改變軌道,多虧畫樑反應快,否則就少了個腰子。
「速度好快!」
混混頭頭再次往後揮去,成功擋下了夢生的攻勢。
而夢生突然朝畫樑眨了眨眼,下一秒就魯莽地衝了上去。
但不一樣的是,畫樑也上了,兩人不斷地從兩側進攻,因為縱使混混頭頭的反應再快,也不會沒有松懈的那一刻!
很快就得到了效果,畫樑在混混頭頭的肚子上砍出了條血痕。
而混混頭頭也因此變得混亂,趁此機會,夢生再一拳打下,直接把混混頭頭給打懵了。
“不可以…不可以!!”
混混頭頭突然爆發,而他體內的氣似乎要失控了!
「這下糟糕了!」
…
“我來幫忙吧…”
只見一名男子突然冒了出來,並一拳就打暈了混混頭頭。
而那名男子他們有見過,正是那位在客棧裡大出風頭的滄桑臉但是其實很年輕的大叔。
畫樑:“多謝幫助!”
男子:“沒事,舉手之勞罷了!”
說完男子就突然從地上撿起小石子,
並朝左處的石頭丟了過去。 “出來吧,不要在這裡藏著了!”
毋心正從石頭後走了出來,而他看起來似乎很不滿男子的插手。
男子:“借刀弑母,可憐的孝子!”
毋心正聽後震驚了一下。
毋心正:“你到底是誰,怎麽會知道那麽多!?”
男子並沒有理會毋心正的問題,而是望向夢生與畫樑輕聲說道:“毋心寧被劫持了…”
畫樑:“真是喪心病狂!”
毋心正:“哈哈哈哈那又如何,我的滋味你們怎麽會知道!”
夢生靈機一動,從腰間取出了毋家母的遺書。
夢生:“你母親死前還有話要…”
毋心正:“有又怎樣,我猜又是關心毋心寧的吧!”
畫樑:“不!”
畫樑否認後,就立刻把那封遺書丟給了毋心正,而毋心正卻並沒有拒絕,而是看了起來…
毋心正:“她想起…我了…”
看著看著,毋心正竟然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淚,無數辛酸與無助的畫面都湧上了他的心頭…
毋心正:“怎麽…到了這個地步…才想起我…”
毋心正絕望地跪在了地上,而止不住的眼淚也一直滴在地上。
┻?━?┻回憶┻?━?┻
侍女:“二少爺二少爺,快醒醒,夫人失憶啦!”
這個消息震驚到了毋心正,而這個消息也開啟了毋心正的不歸路。
…
毋心正來不及更衣,便急忙地跑進了母親的房間,並看見了傷心哭泣的毋心寧, 頓時絕望的心情湧上了心頭。
毋心寧走了出去,給了毋心正與母親的獨處的機會。
“娘,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你…是誰…?”
“不要開玩笑了娘,是我啊,是我啊,你的兒子小正!”
“我不認識…你,我只有…一個女兒…!”
這句話讓毋心正的心情宛如變得碎片,跌落一地。
「母親…」
曾經的快樂、同甘共苦、開心與傷心,一切一切的回憶都衝上了他的心頭…
而毋心正為了不讓母親看見自己哭泣的臉,所以站了起來,並故作堅強地走出了房間…
當他走出去後,大少爺也收到消息衝了進去。
而大少爺失心落魄的哭喊聲很快也就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聽到妹妹的啜泣聲,兄長無力的哭喊聲…忍住不哭的毋心正也再也忍不住心情,大哭了出來…
…
「似乎從那天起,兄長對於妹妹的態度就變得很奇怪,似乎好像抱有敵意?」
…
每天早上,毋心正都會先一步醒來,並幫母親裝水與問候,他不再讓任何侍女靠近,而是打算自己親手侍候母親。
雖然每次母親不認識他的話語,都會讓他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淚,但是他卻依然以孝順來回報母親的恩情…
但反而大少爺卻變得很少與母親說話。
在以前,母親開口關口都是大少爺,而母親不管去哪裡走走都會叫大少爺一起出來散心。
…
未知:「她…做了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