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子叫自己時起初母親只是隨口答應一聲,等到反射弧反應過來,母親終於完完本本的聽到了兒子對自己說的話,他說了:“我愛你”。
二十幾年了,還是第一次聽兒子對自己說愛自己,自己辛苦勞作、省吃儉用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讓兒子有朝一日能夠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今天,自己做到了,自己!真的!做到了!做到了!50歲的母親坐在地上泣不成聲,傷心的像一個孩子。她那是欣慰的淚水,兒子終於長大了,懂事了。
源子用雙手緊緊抱著母親,他想起了小時候母親把自己抱在懷裡,自己笑的很開心的樣子。
怎麽,臭小子,還抱上癮了,想抱就給我抱個大胖小子來!
母親不想營造傷感的氛圍,推開源子的手,表現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源子對於母親的行動心知肚明,他知道母親是為了讓自己早早趕路,好好準備自己的旅行。
好嘞您嘞!源子偷偷的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拉起旁邊的行李箱向母親告別。
源子沒想到的是,這次的告別竟成為他另一條人生的導火線。
碧落,碧落
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將睡夢中的喬碧落驚醒,被打破美夢的女人是可怕的,喬碧落一邊揉著惺忪的雙眼,一邊著急的去開門,不是為了顯現女主人的熱情好客,而是她想看看是哪個家夥這麽不懂事!
開門時外面的客人似乎比女主人還焦急,推門而入的瞬間緊緊將女主人攬入懷中。
完了,這怕不是個劫色的主,我怎麽會這麽傻!還著急去開門,碧落的心情此時涼到了谷底,唯有一對雙手在拚命的掙扎。
但她沒想到的是,色魔竟然對她的掙扎無動於衷,而且竟然、竟然還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這讓一個本就暴躁並且被打擾美夢的女人怎麽忍,憤怒的喬碧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向下一踩,只聽哢嚓一聲伴隨著色魔的慘叫聲。
色魔倒在了地上,與地板磚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看到色魔倒地,喬碧落並沒有善罷甘休,停在半空中的小拳拳蓄勢待發,等待著最後一擊。
等…等等
喬碧落剛想體驗一下小拳拳碎胸口是什麽感覺,結果聽到色魔好像說了什麽?等等?
我拳頭都上了,你跟我說等等!
一頓亂拳錘來,混雜著喬碧落的碎碎念:太極拳第七式、七傷拳第九式、詠春拳第十二式、還我漂漂拳第十七式……
遭受串燒拳毒打後的色魔,四腳朝地趴在地板磚上。
看來這混合拳法果然厲害,不過,碧落,我…我是源…子!
色魔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艱難的說完這句話後就暈了過去。
?啥?阿…阿源!
喬碧落的心咯噔一下,她感覺到一絲不祥的預感。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色魔的手腕:左手上銀白色的手表表針在一分一秒的轉動著,發出嘀嗒嘀嗒的齒輪摩擦聲,在滿是羅馬數字圍成的表盤中心,幾個阿拉伯數字緊密連接在一起組成1853。
阿源!喬碧落望了望躺在一旁的色魔,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一滴、兩滴,有什麽東西堵住了眼睛,碧落用手去揉,卻發現越揉越多。碧落拚命的用手去擦,卻發現手早已經濕潤了。
晶瑩的手映襯著手臂上的腕表,表盤上的數字似乎也變得更加光亮一些。
整個房間異常的安靜,
只剩下水滴落在地面的滴答聲,和秒表轉動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源子讓喬碧落一瞬間崩潰,陷入無限的自責和羞愧當中。卻不知道,一隻手正向她的脖頸伸去。
猜猜我是誰?喬碧落感覺自己的眼睛被一雙手蒙住,同時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喬碧落急忙推開雙手,一轉身撲進身後人的懷裡,用力拍打著身後人的胸口,嗚嗚的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源子一個大男人,你的小拳拳還捶不壞我的胸口!
不過,碧落你下手還真重,拳法沒白練啊!源子一邊抱著喬碧落,一邊半開玩笑有氣無力的說道。
討厭,誰讓你在我沒睡醒就突然撲過來,你不知道沒睡醒的女人不好惹嗎?喬碧落雙手緊緊抱著源子, 小臉氣鼓鼓的沒好氣地說道。
源子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後背,欲哭無淚:嗯,我現在知道了!
喬碧落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源子:對了,你那麽早過來,不單單是為了看我吧?
源子應和一聲:看來你終於想起來了。
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嗎?
你是說去內蒙的約定?喬碧落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不然呢?不過也可以是找小孩的約定!源子一臉壞笑猥瑣看著喬碧落。
喬碧落被看的滿臉嬌羞,害羞的推開源子:討厭,誰要和你造小孩。
好好好,我們不造小孩,我們生小孩,源子不要臉的笑道。
你再提這件事,我就不和你去內蒙了,喬碧落有些惱羞成怒。
內蒙?源子忽然意識到什麽,趕緊翻開手機。
怎麽了?喬碧落不安的問。
源子拿著手機,一臉凝重的看著喬碧落:趕快收拾東西,來不及了。
什麽來不及了?喬碧落一臉茫然的看著源子。
源子將手機拿給喬碧落,喬碧落看到手機上是一個訂單頁面,兩張去往內蒙的火車票。
真正見到貨真價實的電子火車票還是有些激動,喬碧落想象著自己可以去茫茫草原,圍著篝火烤全羊的情景時嘴角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我是讓你看時間!源子指了指左上角的發車時間。
啊!1:30發車?喬碧落瞄了一眼右手:啊!已經13:00了嗎?只剩半小時的時間了,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喬碧落一臉瘟色的看著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