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漸飛和上官雲邊走邊說,來到了縣城。
他們除了買菜買東西,平時很少在縣城裡轉悠。
他們準備買一輛馬車,乘車去京城。
能坐車的時候就不走路,這是高漸飛的原則。況且這麽遠的路,走到京城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葉清風做的面不錯。”上官雲突然開口說道。
這時他們正路過他們和唐蜜打鬥過的那條街。那時候葉清風偽裝成一個面攤老板,給他們三個人做了三碗面。
時間永遠流逝,街市依舊太平。
街上人來人往,忙碌著自己的生活,仿佛亙古以來就是這樣。
“他的面確實不錯。”高漸飛歎息道。
幸虧葉清風不會用毒,或者不屑於用毒,否則他要是往面裡面下毒……
他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說起面,他們兩個都有些餓了。於是他們兩個找了一個面館,要了兩碗面。
他們還有幾百兩銀子,省著點應該可以花很久。
他們吃了面,買了一輛馬車。高漸飛當起了馬夫,上官雲躺在馬車裡。
這馬車很大,可以抽出一張桌子,還可以變出一張床來。他們可以在裡面吃飯,睡覺,甚至還可以在裡面上廁所,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小型房子。
馬車很大,所以他們走的並不快,走了三天,才走了幾百裡地。
這天晚上,月亮很圓,月光也很皎潔。他們錯過了宿頭,便在馬車裡休息。
月色如水,他們睡不著覺,就坐在馬車上看月亮。
然後他們就看見了幾個裝束很奇怪的人。
他們穿著灰色的筒狀半長上衣,上衣有很多口袋,下半身穿著騎馬褲,綁著腿。腰間插著的兵器不知道是刀還是劍。
“他們是扶桑東瀛人。”高漸飛看著那些人的身影說道。
“扶桑東瀛人?”上官雲詫異道。
“他們的裝束是扶桑忍者裝束,腰間的兵器是忍者刀。”高漸飛解釋道。
“忍者?”上官雲又問道。
“忍者就是扶桑東瀛人中會忍術的人,他們服務於他們的主人大名,專門從事打探消息、刺殺、保護主人的任務。”
忍術傳自久米仙人,到了德川幕府時,又經當代的名人“猿飛佐助”和“霧隱才藏”發揚光大,而雄霸扶桑武林。
這種武功傳說雖神秘,其實也不過是輕功、易容、氣功、潛水——這些武功的變形而已。比較特別的是他們能利用天上地下的各種禽獸器物,來躲避敵人的追蹤,其中又分為七派。
伊賀、甲賀、芥川、根來、那黑、武田、秋葉。
甲賀善於用貓,伊賀善於用鼠。
“這些扶桑東瀛忍者來我們這裡幹什麽?”上官雲問道。
“不知道。我們跟上去看看。”高漸飛把馬栓好,帶上天機箱和淚痕劍跟了上去。
他們一邊追一邊觀察。
這些東瀛忍者腳程雖快,但明顯不會輕功。高漸飛和上官雲很輕松的跟著他們。
“不知道為什麽,我一看見這些扶桑東瀛人就覺得惡心。”上官雲一邊追一邊憤憤不平的說道。
“扶桑東瀛人知小禮而無大義,陰險狡詐,凶狠狡猾。他們崇拜強者又卑鄙自卑。你討厭他們很正常。”高漸飛笑道。
“總覺得他們來這裡不乾好事兒。”上官雲恨恨的說道。
“他們總想著偷別人些東西,佔為己有,他們的文字就是學的我們的,
學的又不像,自己改了好多。”高漸飛也憤憤的說道。 他們追著這群扶桑忍者到了一處院落。這個院落很大,應該是當地一個大戶人家的府邸。
這幾個忍者從腰間掏出一個類似於飛爪的東西,一端有繩子。他們將這飛爪甩出,鉤在牆上,拽著繩子往上爬,爬到頂上一翻,就潛入了這個府邸。
“鬼鬼祟祟的,就是不乾好事兒。”上官雲罵道。
“他們怎麽身材怎麽都這麽矮小?像猴子一樣?”上官雲又問道。
“扶桑忍者都是身材矮小,他們有‘隱’這一忍術,一個洞或者很小的容器也能鑽進去藏起來,而且他們還要攀爬奔跑,所以不能太胖,太高大。”高漸飛解釋道。
“真是好猥瑣!”上官雲一臉的鄙夷。
他們兩個翻過圍牆進入這個府邸。藏在一個角落裡。
那幾個忍者隱匿身形,進入一個房間,不一會兒扛著一個人出來。
這個人身上被綁著繩子,一動不動,看起來已經暈過去了。
“我們怎麽辦?救人不救?”上官雲看著高漸飛說道。
“跟著他們就可以了,看看他們要幹什麽。”高漸飛招呼上官雲在後面跟著那幾個扶桑忍者。
“這群忍者怎麽這麽傻啊,不知道找個馬車什麽的。 這麽瘦小的幾個人抬著一個大胖子。”上官雲一臉的嘲笑。
他們抬得那個人確實有些胖,這幾個人抬著確實有些吃力,走的也慢的多了。
“扶桑東瀛人一般都是一根筋,不過他們認準了一件事情,就會不折不扣的去執行,這一點還是很讓人佩服的。”高漸飛說道。
那幾個扶桑忍者抬著那個人進入了一個院落。
這院落很偏僻,看著很破舊,應該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他們將這個人抬進了一個屋子裡面。
高漸飛和上官雲躍上屋頂,悄悄地往裡看。
只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五六個人,衣服看著都很華貴,體態也很富貴。
一個人坐在地上,也是忍者裝束,看樣子是這幾個忍者的頭目。
這忍者頭目揮了一下手,幾個忍者將這幾個躺著的人用水潑醒。那些人醒來後一陣迷茫,看到周遭的情形,紛紛求饒。
“各位,請安靜!”那頭目說的是蹩腳的中原官話。
見那些人安靜了下來,那頭目又說道:“我們不要你們的命,但是你們需要寫一封信,讓家人準備贖金,來換取你們的性命。”
原來是綁票。
“你們的家人可以報官,但你們項上人頭就保不住了。”這頭目又威脅道。
“他媽的,這些扶桑東瀛人來我們這裡乾起了綁架的勾當。”上官雲罵到。
他平時很斯文,很少罵人,但今天他說“他媽的”說的特別多。平時一般都是小馬說。
“誰?”他頭目抬頭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