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漸飛見上官雲的聲音驚動了下邊的扶桑忍者,抽出淚痕劍躍了下來。
上官雲乘機躍下去解救那些被綁票的人。
那頭目抽出一把刀來,大喊著砍向高漸飛。
“聒噪。”高漸飛隻覺得這個人大喊大叫的樣子很煩人。
淚痕劍一揮,在月光下匹練般劍光劃過,一劍將這人的刀斬成兩段。
這人大驚失色,後退一步,手裡打出一個暗器,來勢雖快,高漸飛使出靈犀一指將其夾住。
是扶桑忍者的專用武器,苦無。
他將苦無擲向對方,那人拿斷刀一擋,卻也擋住了。
那人展開身形,將自己速度加快到極致,像是瞬間有三個人在與高漸飛對戰,正是扶桑忍者的獨特忍術“影流”。
高漸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身影,那個是虛影,那個是實影。一劍刺出,點在這人的手腕上。
這人登時手腕受傷,斷了的刀也掉在地上。身形也停住了。
高漸飛再一劍刺向這人胸口,這忍者頭目抵擋不住,縱身一退。
周圍的忍者都圍了過來,保護這頭目。
上官雲已將那些人都解救出來,讓他們各自逃命去了。
高漸飛縱身向前,忽見漫天暗器打來,他把劍一揮,那漫天暗器忽然就消失不見了。
不是消失不見,而是落在了地上。
那是一種有著四個棱角的飛鏢,也是扶桑忍者的專用暗器。
他待要再向前,幾根飛針飛來,卻是那幾個忍者用管子吹出來的。
這些飛針比七星透骨針差遠了。
高漸飛又一劍將飛針撥開,人已經來到這群忍者身前。
只見這群忍者不知拿著什麽東西往地上一摔,屋內立刻煙霧彌漫,面前什麽也看不清了。
這煙霧極為刺鼻,好像還混合著辣椒粉,高漸飛和上官雲嗆得眼淚直流,只能從門口搶出。
煙霧散開,這群忍者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些扶桑忍者的花樣可真多,還會這一套。”上官雲一邊抹臉一邊說道。
“這也是他們的忍術,是忍者用來逃脫的。”高漸飛擦了擦眼淚說道。
“他們好像往東邊跑了。”上官雲的眼力一向很好。
他們兩個決定去追,因為這些忍者的輕功並不好,不是不好,簡直就是沒有輕功,只是憑腳力奔跑而已。
他們很快就追上了。
上官雲雙環擲出,打在兩名忍者後背上,這兩人雙雙倒地。
其他忍者驚覺後,跑的更快了。
高漸飛縱身一躍,人劍如電光般閃過,一劍刺穿一個忍者的胸口。
那些忍者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點頭示意。除了忍者頭目,其他忍者都停了下來,準備拖住高漸飛二人,好讓頭目逃跑。
這些人抱著必死的決心來迎戰高漸飛二人,上來就是暗器起手,苦無手裡劍亂飛。
高漸飛眼見那忍者頭目跑遠,心中焦急之下,一劍將暗器撥開,身形如鬼魅般閃過,一人一劍眨眼間將這幾名忍者刺死。
也許這些忍者在東瀛是高手,在中原武林不過是一些三流角色而已。
在高漸飛眼裡只是些嘍囉。
他們追到了一個湖邊,那忍者頭目消失不見了。
他們兩個站在湖邊,湖水清澈見底,湖中有一片蘆葦,月光倒映在湖中。
“這個人肯定藏在蘆葦裡”,他們兩個想。
但他們兩個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聽說扶桑忍者的刀鞘可以一頭在水面上,一頭在水下用來換氣,讓忍者躲在水下呼吸。”高漸飛突然說道。
於是他們又去尋找浮在湖面上的刀鞘,還是沒有找到。
這忍者好像突然就消失了。
“我們等一等吧,我不信他能憑空消失。只要他在水裡,我不信他不上來。”上官雲賭氣道。
高漸飛卻拉著上官雲回去了,他們找的很仔細,時間也很長,再等也可能沒有結果。
他們回到馬車上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吃了些乾糧又來到了這個湖邊。
秋風蕭瑟,落葉紛飛,地上和湖面上飄著一層落葉。
高漸飛喜歡踩乾枯的落葉,他喜歡聽那乾枯樹葉破碎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一腳踩上那層落葉,卻發現落葉很厚,比想象中的要厚的多。
他把落葉撥開,發現一塊石板。
石板後面是一條密道。
也許昨天晚上那個忍者就是通過這個密道藏了起來。
他讓上官雲在入口守著,做好照應,自己一個人鑽進密道裡。
高漸飛順著密道往前走,密道陰冷潮濕。
走了幾步,密道開始用磚石鋪了地面。
忽然高漸飛覺得好像踩到一塊空磚,然後一陣鈴聲響起來,還夾雜著破空之聲。
有機關!
機關觸動了暗器,密密麻麻的飛箭如蝗蟲般飛了過來。
高漸飛將劍舞的水潑不進,把飛箭一一撥開,過了一會兒,那機關不再射箭。
他繼續往前走,突然想起那枯井裡的賭場來,這兩個地方倒是很相似。
突然一陣煙霧襲來,他急忙後退,煙霧中密密麻麻的飛針飛了過來。
高漸飛用劍彈開飛針,待煙霧散開,他繼續向前。
前面陡然變亮,柳暗花明,赫然是個大廳。
大廳點著燭火,閃著金黃色的光。
大廳中央有個桌子,桌子上堆滿了數不清的金銀珠寶,比人還高。
但是大廳裡空無一人,顯得說不出的詭異。剛才的煙霧不像是機關發出來的,煙霧中的飛針跟昨天那些忍者射出來的很像。
而且剛才那個鈴聲明顯是提示裡面的人注意,引起他們警覺。
他正疑惑間,忽然覺得腳下有些異樣,像是踩到了什麽。
一隻飛針悄無聲息的自腳下向上飛來。
一般人通常防范前後左右和上邊的暗器,很少有人會防范來自下邊的暗器。
這飛針自腳下傳來,來勢極快,射向他的咽喉。
高漸飛不是一般人,他的直覺很準,反應也很快,脖子後仰躲過一劫。
他低頭一看,他腳下的前方赫然有個人,地上有個坑,坑裡躺著個人,這個人衣服顏色和地面一致,好像和地面融為了一體。
他揮劍刺入此人咽喉,忽覺背後風聲有異,一刀向他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