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什麽什麽局。”李定風傻住了,完全搞不清這是什麽狀況。
“李先生,請允許我們先進去,接下來的事情我將一一為您解釋。”
李定風側身讓出道路,將三位迎了進來。
剛才忘了介紹這兩位彪形大漢了,兩人皮膚黝黑,也是一身西裝戴個墨鏡,太陽穴突出,身形挺拔,猶如一座山般,這倆人有多高呢?李定風家兩米的門框,這二位低頭哈腰進來的。
李定風將三位請進客廳,將自己的面碗從廚房轉移到茶幾上,又去廚房找了個玻璃杯,洗了洗倒了杯白開水,趁著這個空隙,登錄了貼吧看了看自己的貼子,發現已經被刪掉了。
將白開水放到茶幾上,不太好意思地對那美女說:“抱歉啊,家裡實在寒酸,沒啥能招待的。”
“無妨,李先生。”那美女無所謂的揮了揮手,也示意李定風坐下。
李定風坐在沙發上,又將自己的筷子舉了起來,對著那盆面條一頓輸出,稀了糊塗,三下五除二將那面塞進肚子裡,打了個飽嗝,抹了抹嘴。
期間那女人就這麽看著他,一言不發,連那杯水也沒動一下。
那兩位大漢更是在女人身後站的筆直,一動也沒動。
“不好意思啊,還沒吃飯,耽誤您時間了。您有事請說。”
李定風用自以為溫和的笑容咧了咧嘴。
“您好李先生,我們是奇物與惡調查管理收容局的,這剛剛已經說過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邵清,後面的兩位,您不用管他們。請問可不可以把那枚硬幣給我看看。”
李定風內心呐喊:“可以啊,太可以了,你們拿走算了。”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默默的從褲兜裡將星幣掏了出來,遞給了邵清。
邵清將星幣又遞給了身後的大漢,大漢仔細的看了一遍,又遞回給邵清,還微微的點了點頭。
“李先生,這枚硬幣經我們的初步觀察,是塔羅牌小阿卡納中的星幣,這個奇物的效果就是拋出硬幣時在心中默念自己的願望,他就會實現,但是會付出代價。以您現在的狀態,您這條胳膊就是實現願望的代價。”
“不光這條胳臂,還有這指甲蓋,這我才跟他要了一百,這條胳臂一千,我現在也不在乎他是啥了,您快點給我把他處理掉吧。”
“不不不,李……”
“李定風。”
“哦,李定風先生,這些東西我希望您能知道,我們的資料中顯示您現在沒有工作,處於一個無業遊民的狀態,所以我們……”
“我無業遊民跟你們有什麽關系?”
“我希望您能加入我們,一起處理惡,畢竟這枚星幣選擇了您。”
“我能得到什麽?”
邵清松了一口氣,她就知道李定風會這麽問。
“您加入我們屬於編制內,而且我們薪資待遇不低,福利也很好。”
“再不低能有多高,能讓我年入百萬嗎,能讓我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嗎?”
“還真能。”
邵清非常篤定的說。
李定風眼皮跳了跳:“不是,就這一個叫什麽玩意的……這個這個,星幣,你們願意花這麽大價錢雇我?”
“我們當然願意,整個大炎國的奇物認定者還是很少的,您成為了其中之一我們還是很高興的。”
“有合同嗎?我能看看嗎?”
李定風的內心離答應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膜,
如果合同上真是這麽寫的,他真的會答應。 邵清從包中拿出一遝子紙,遞給李定風。
李定風越看越迷惑。
“與惡戰鬥所導致的受傷與死亡,根據不同程度給予賠償?怎麽還得打架?”
……
看了良久,終於看完了,李定風也明白了,這哪是勞動合同啊,這踏馬的分明是賣命契。
“那個……不好意思啊,貴局的待遇著實令我十分心動,但是這個……貴局的工作情況……呃……著實令我放心不下,雖然我孤家寡人一個,但是我還是非常惜命的。”
“那如果加入我們可以搞清楚你父母的死因呢?”
邵清的話如一記導彈炸在了李定風的腦子裡,在他腦中升起了一朵蘑菇雲。
“什麽意思?我父母的死跟你們所說的惡有關?”
“是的。”
其實李定風對於自己父母的死亡已經的放下了,但是其所導致的一系列事情成了他的遺憾,而殺死他父母的凶手一直下落不明也成了李定風心中的一個結。
“您甚至有機會手刃殺自己父母的凶手,甚至不用負法律責任。”
邵清已經看出李定風的動搖了,於是又添了一把火。
李定風的眸子裡似有星辰大海,在默默的思考很久之後,艱難地說道:“好吧……我答應。”
然後接過邵清遞過來的黑色碳素筆,在那份猶如賣身契的合同上,重重的簽下了李定風三個字。
邵清將那遝子紙收好,放回包裡,伸出手:“那麽李先生,合作愉快。”
李定風也伸出手,與邵清握了握手。
邵清很美,美的令人有些窒息,她的手也很嫩很滑,這對於一個二十余年的老屌絲來說,是致命的。
但李定風完全沒工夫去思考這些東西,他完全不知道加入了這個什麽什麽局之後要面對什麽。
他的命,好像也已經完全不屬於他了。
“那麻煩李先生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邵清將那枚星幣推給他,李定風將其揣進褲兜,帶上自己的手機,跟著三人上了車,出去了。
一路晃晃悠悠,來到了暗城市南邊的……
呃……殯葬用品售賣……處?!
“這是……”
“咳咳”邵清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言道,“我們這個是……這個……偽裝。”
“司婉琪!我測試你的碼!”
一聲怒吼,從店裡衝出一個一米五左右的姑娘,樣貌可愛,緊接著又衝出一個二十五六的青年,哈著腰,屁股上黏著一個……椅子?”
(李定風:我焯!椅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