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叔,謝謝叔,那我也沒啥東西送您,這個遮陽帽如果您不嫌棄,就請收下當做謝禮吧。”田憲左翻翻,右淘淘,拿出一個遮陽帽遞給周滄說道。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小弟弟,未來可期啊。”周滄也不客氣,樂呵呵的接過。
後座的房地產老總張聞泰聞言,輕哼一聲,也不再多言語什麽。而秦思淼只是一瞥,似乎並不關心。張濤則依舊看著大巴外的景色,對外面的一切感到新奇。
范老師聽完,抬頭看了一圈車內的人,隨後又將帽子蓋到了臉上,繼續閉目休息了。
“弟弟,剛剛不好意思啦,我就是純好奇,真不是故意的那樣說的。”張莎拍了拍田憲的肩膀說道。
“沒事,我這樣推銷,有時候會鬧得不愉快很正常,好在我臉皮夠厚,嘿嘿嘿。。。對了,姐姐,為了表達歉意,你如果不嫌棄,這個潤唇膏送你。”田憲不好意思的將潤唇膏遞給張莎說道。
“謝謝弟弟啦,如果以後你真來我們這裡工作,姐姐以後罩著你。”張莎接過潤唇膏,信誓旦旦的說道。
伴著蟬鳴鳥叫,大巴也慢緩緩駛進了學校。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嘭嘭嘭嘭嘭。。”“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大巴剛到學校,就能看到學校馬路倆側,一群學生敲鑼打鼓,夾道歡迎。
大巴車上的眾人陸續下車,一名禿頭胖大叔已徑直來到大巴車門口,樂呵呵的依次與下車的人握手,他正是這所學校的校長。而他旁邊的教導主任也是一樣與眾人握手,只是面容嚴肅。
學校護工徐藍貴走到校長邊上,為眾人介紹。
“這是我們蒲公英希望小學的校長仇安寧,仇校長,旁邊是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徐新,也是我兒子,呵呵。。。”徐藍貴依次手掌指向倆人,仇安寧是一個光頭的胖大叔,臉上有一道疤痕,笑起來有些滲人,徐新是一位整潔幹練的年輕小夥,頗為帥氣,只是有點不苟言笑(校長仇安寧,50歲,教導主任徐新,25歲)
“好了,老徐,別自賣自誇了。等下你領大夥去找個飯店吃飯,然後把演講稿交給大家,下午辛苦一下大家做一個簡短的考前動員會,然後明天,我們學校準備了些小遊戲給孩子們考前減壓,也歡迎各位來賞光。呵呵呵。。。”仇安寧和眾人說了一下大致安排,依舊是樂呵呵的模樣,“對了,范老師,你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好的。”范牛壓低帽子,跟著仇安寧離去。
“呼,終於走了,壓力解除。。哎哎哎,徐哥,你都是教導主任啦,混得不錯啊,以後帶帶小田我啊。”田憲賤兮兮的走到徐新面前,打趣道,兩人的關系似乎不錯。
“你還是老樣子,也只有仇校長能治你,你是不是忘了仇校長最喜歡找人聊天了,你們先去吃飯,爸,再辛苦一下你和許叔叔了。”
“行,我帶他們去吃飯,你忙你的。”徐藍貴點頭,然後帶眾人出發去吃飯去了。
“我就不去了,徐叔,我在食堂吃好了,好久沒吃了,怪想念的。”眾人中田憲摸摸頭,對著徐藍貴說道。
“我也不去了,正好我拍點照片素材,您看怎麽樣,周總。正好這個小弟弟也不去,他帶著我肯定沒啥問題。”張莎拍著田憲的肩膀,微笑著對周滄說道。
“好,去吧,田憲小朋友就麻煩你當個導遊,帶我們的張大美女在學校到處逛逛啦。
”周滄笑著回應道,隨後便上了車。 “臭小子,城裡呆了兩年,本事見漲啊。行,徐叔我先走了,到時候有啥事找你徐新哥。”徐藍貴向田憲擺了擺手,隨後上車。
看著大巴車開走,徐新攤了攤手,說道。
“你這小子這次作為校友,被邀請過來演講,這大魚大肉你不去吃,還擠啥食堂啊,想不通,從小到大你就這樣。”
“徐新哥,走啦”
整個校區一眼看過去,兩個字形容就是空曠。整個校區除了兩座教學樓,兩個宿舍區,一個食堂,只有零星的幾個建築了,這些隻佔了整個校區面積的四分之一。兩座教學樓都是七層,宿色樓則是五層,從東門進入,左手兩座教學樓,右手兩座宿舍樓。再往前走一百米左右,便是食堂。
三人一行漫步在塑膠跑道上,緩緩走向食堂,張莎拍著沿途的學生,徐新田憲二人一路上則有說有笑:
“哎, 好久沒吃食堂了,我還記得以前經常吃的大包子和炒面,那叫一個香啊。”
“呵呵,你好歹都是從大城市回來的,年紀也不小了,怎麽還這麽每個正行,還像個小孩似的。”
“那怎麽了,這裡就是我的家,回家了總不能還端著吧,就是得怎麽開心怎麽來。咦,這幾棟都是翻新的啊,老仇這麽有錢嗎?”
“這不是今天拉了讚助回來嘛。你啊,沒大沒小的,仇叔為我們付出了一生的心血。你能回來,你不知道他這幾天有多開心。”
“老仇開心?他的表情我真不敢想,會嚇得我睡不著覺的。話說,自從那一場天災,都過了十年了。對了,東面的小廟還在嗎?”
“鼠仙的小廟嗎?前兩天剛封起來,最近仇叔拉了讚助,準備在那裡造兩棟教學樓,那裡搖搖欲墜的,你可別進去,很危險的。”
“天災?鼠仙?兩個小帥哥,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是什麽東西,我感覺我的記者之魂熊熊燃燒起來了。”
張莎聽到了有趣的東西,忙快步走到兩人邊上,打聽著。
“張姐,天災就是天災嘍,鼠仙就是鼠仙嘍。張姐真不是我不告訴你,主要說來話長。”田憲攤開手歎氣說道。
“臭小子,那你就長話短說。”張莎假裝慍怒道。
“肚子餓了,想不起來,沒辦法。”田憲捂著肚子,展現著蹩腳的演技。
“得得得,待會我請,快走,我們到時候邊吃邊說。”張莎拉著田憲快步走向食堂。
徐新看著二人,扶額歎息。。